“……”無藥知道這幾個事情之後,都爲這一個傻孩子默默的點燈了。知不知道這樣子的方式是很不對的,而且她還是你不惜一切代價來找的老婆。
無藥看着楚陌承緩緩的開口說了一句:“你難道就不想對你身邊的這一個姑娘說些什麼嗎?”
楚陌承聽到這一句話,微微頓了一下,把世賢落在了自己身邊的那一個姑娘身上。
對方也這麼安靜的看着他,表情上面並沒有任何的懼怕。也沒有說產出了任何討厭的感覺。
漪忱能感覺到用強硬的手段帶自己回來的這一個人,實力真的特別的強大,可是她並不爲他強大的實力害怕。
不是因爲她自己有多麼強大,而是本能的相信對方,不會傷害自己。所以在他用強硬的手段的同時,她也默默的配合了一下。讓他快點把自己給帶走。
楚陌承看着漪忱許久之後才說了一句:“姑娘對不住了,因爲急事所以才那麼對姑孃的。還請姑娘原諒。”
“……”這個傻孩子真的沒救了,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這個樣子老婆都要跑了。
楚陌承說完了之後又把視線放在了無藥的身上,然後開口說着:“現在你總可以嘗試着召喚人了吧?”
無藥原本真的以爲楚陌承什麼感覺都沒有的,但是看見了他慢慢再恢復正常的紅了的耳朵就知道剛剛的對視,其實也還是有一點點作用的。對方終究是對漪忱有感覺的。只不過……臾詞哪有老婆重要,這個傻孩子真的是。要氣死他,還是想要急死她?
無藥只是淡淡的開口說着:“我原本是想要你將好好的給帶回來的,誰告訴你要用這麼強硬的手段的?我現在就聽姑孃的,才決定要不要給你嘗試一下。”
“你!”楚陌承差點脾氣就上來了,但是又瞬間慫了:“可是你也沒有跟我說到底要怎麼樣把人給帶回來。”
無藥只是說了一句:“反正我不管,你可以求一下那個姑娘讓她快點讓我幫忙引魂。”
楚陌承又轉過了頭,視線又落在了漪忱的身上。但其實眼神還是有一點點閃躲,都是出自於害羞。
不過說來也奇怪他明明面對言鏡的時候就沒有任何害羞的。怎麼面對這一個姑娘就會害羞了呢?哦,不對,不止是言鏡他面對所有的姑娘都不害羞。言鏡就不用說了,長得跟男人似的人。
楚陌承像自己的語氣放輕了許多,然後緩緩的開口說着:“姑娘方纔你應該也聽到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小生這一個忙?小生定當感激不盡。”
漪忱緩緩的說着:“你在把我帶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楚陌承想到了自己那麼強硬的手段,還說出了那樣子的話,瞬間就後悔了。特別是現在冷靜了下來,跟這一位姑娘接觸了之後:“事事都是小生的錯,小生不應該那班小生不應該那般對待姑孃的,還請姑娘莫要計較小生的荒唐。”
漪忱脣邊上揚起笑容,然後說着:“可是我就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怎麼辦?”
“這……”如果是別的鬼楚陌承估計就要暴打一頓了,可是面對眼前的這一個姑孃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的脾氣。“不知道姑娘想如何?”
漪忱又緩緩的說着:“我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離開了,現在嘛也孤單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我知道人鬼殊途,現在就不強迫你了,但是你必須答應我,等你死了之後你就得娶我。”
她明白對方是個天師,讓對方現在娶自己的可能性也不大,不如就約定等他死了之後然後跟自己在一起,靈魂歸還她。
按照以往的情況來說,楚陌承估計會覺得這樣子的東西特別的荒唐。按他以前暴躁的性格,肯定就直接回答一個做夢去吧。
可是現在他竟然荒唐的點頭了。是這一個女鬼有什麼魔力,才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嗎?太不可思議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變得特別的奇怪。
漪忱看見他同意了之後,笑容就更深了。然後又說了一句:“既然如此的話,那你便親我一下,當做就這麼說定了。”
“這……”楚陌承終究是忍不住的整一張臉都爆紅了。這女鬼怎麼如此的……
在楚陌承害羞的時候,漪忱根本就不管他到底在想些什麼,直接就湊了過去,然後在他的脣瓣上親了一口。
身爲旁觀者的無藥突然後悔了,自己說出剛剛那樣子的話。自己幹嘛非得讓自己喫狗糧呢?
不過她也特別欣賞漪忱,一般來說敢愛敢恨,勇於追求自己愛情的人。都是她很欣賞的人。
漪忱似乎也在做完這一些動作的時候,纔想起這裏還有個人。
看着無藥輕輕地咳了一下,緩解一下尷尬,然後就緩緩的說着:“姑娘可願意幫我這小相公的忙?姑娘搬完之後無論讓漪忱做什麼,漪忱都願意。”
漪忱根本不知道無藥找自己到底是什麼事情?只不過既然他要找自己的話,肯定是需要自己幫忙的。
無藥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她幫自己什麼忙,因爲她的目的就只是湊合兩個人而已。
無藥讓漪忱往自己走近,然後在他的耳邊說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之後就開始爲楚陌承“引魂”了。
雖然無藥故做了一套特別高深的引魂術。但是一舉一動都被楚陌承圍觀着。所以最後明顯的看見了臾詞是從他手中的玉鐲出來的。
“你!”楚陌承感覺到自己受到了特別嚴重的欺騙。整一個人都不好了:“你!你竟然騙我?太過分了。”
無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着:“你說說我騙你哪裏了?”
“你不是說你沒有引臾詞的魂魄嗎?”楚陌承滿腔的怒意,他感覺到自己被耍了。
無藥幽幽的看了一眼,然後纔回答:“我什麼時候跟你說我沒有引的?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在你出去的時候,我纔開啓引魂的?”
楚陌承被這麼一回答的時候頓時不說話了,似乎覺得有道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