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鬧鬧的集市,穿梭着來來往往的行人,有的婦女在往家裏趕着,有的忙於清貨,有的在路邊喫着各色小喫,老闆們個個忙得不亦樂乎,乞丐們時不時的上前要點飯錢,好心的大娘總會給幾個銅錢,乞丐不停的點着頭説謝謝,這時急促的馬蹄聲傳來,直直衝向乞丐,乞丐一時慌了神沒有動彈,直勾勾的站在原地,一聲馬驚聲響起,馬被主人緊緊的勒住。
乞丐被無情的撞倒,額頭的血不停的流着,本就破破爛爛的衣衫又多了幾處新傷,亂蓬蓬的頭髮將烏黑的臉部蔗去一半,頭痛欲裂的看着來人,白色的駿馬上坐着一個高大威武的漢子,漢子不屑的用眼角瞟了乞丐一眼,一路小跑趕來的奴才上前憤怒的踢着已受傷的乞丐口裏還喋喋不休的罵道:“臭乞丐,也不看看是誰路過,也不長眼睛讓着點”。
“我,我~~~”乞丐抱着頭蜷縮在地上,頭痛的厲害,渾身沒勁,看來傷的不輕,過路的路人們都譴責着馬上的男人和他的奴才,這時奴才更囂張了,對着路人們怪叫道:“關你們什麼事,是他自己衝出來驚了我們少爺的馬,我們沒讓他賠理道歉就算好的了”。
路人甲:“這是玉王府的少主,他從來就是這樣霸道也不管別人死活的”。
路人乙:“哎,這乞丐真是可憐,誰叫他命不好遇上這麼莊事,告到官府也沒用了,官官相護”。
大家知道男子身份後都不敢爲乞丐説話了,漸漸的人羣散去,像是沒有發生過這一切一樣,各幹各的,人總是這麼的無情,只要不是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就不會管得那麼多,乞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喫力的爬向柱子旁邊,如果再有馬車經過就真的完了。
“你説真是奇怪吧?鷹狐大盜好像很久沒有出來了耶,會不會有什麼事呀?”永生四處打量着這被譽爲京城的大城市,很多人都爲了能在這裏立足用盡心機和本事,有的甚至拋妻棄子家破人亡。
“應該沒事的,他們兩個那麼能打,不是都出名了嘛,還鷹狐大盜嘞,我看我們還是邊找住處吧,要不然準備和乞丐一樣留宿街頭了”正民窩火的看着一臉興奮的永生和宗。
“少俠,救~~救~`我”乞丐喫力的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賢的腳,賢這才低下頭一臉疑惑的看着乞丐,暗忖:“要飯也能被人打成這樣?還是搶錢了?”賢的腦子一天到晚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宗二話不説一把將乞丐扶起,爲他全身檢察了一遍,:“不好,他有骨裂的現象,失血過多,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了”。
乞丐在宗説完話後,當即暈倒,四兄弟四處張望着有沒有客棧,還真巧正好有一家在對面,四人趕緊將乞丐抬進客棧爲他療傷,客棧名叫京棧,裏面的店小二熱情而周道,時不時的介紹着本店的特色,見幾位客人抬進一個乞丐,還受了傷這會兒藥箱都準備好了,店小二是個小夥子看着挺小的,一見就知道是個小機靈鬼,各桌在他的服務下,也下了不少賞錢。
“喲,五位客官,我們這有上等的客房包您滿意,您朋友受傷了吧,這是藥箱,救人要緊,請跟我來”店小二的服務實在太熱情了讓他們幾個一時還適應不了,要是被京城的人知道他們會適應不了大概會笑他們是土豹子吧,放下藥箱,店小二就退出房間,走前還留下一句:“客官們有事就吩咐,叫我小六就行了”。
他們幾個趕緊打開藥箱,爲乞丐治療着傷口,將骨裂的地方用木板固定,一切搞定後,宗勤快的爲乞丐擦着臉和身子,他覺得傷口周邊全是髒東西很容易感染的,這一舉動讓正民他們有點想吐,因爲這乞丐實在是太髒了,宗最起碼換了十盆水還沒將上半身擦乾淨。
正民他們藉口出去逛逛,獨自留下宗忽忽離去,正民一出門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乞丐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讓人作嘔了,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應該也累了吧,擦了這麼久,不過宗是個有始有終的人,擦了大概三個小時終於擦乾淨了,爲乞丐換了新衣之後,喘着粗氣坐在桌邊倒了一杯水看着燭光發起了呆。
“恩,京城的夜市真是漂亮,哇好多好喫的喲,俊你快看有湯包耶”麟兒興奮的拉着俊,兩人向着小攤子狂衝過去,説時遲那時快,他們兩人手中各拿着一個包子狂啃着,那喫相真是難看極了,帥氣的俊在麟兒的帶動下完全就沒了形象,時不時的還有幾個美女偷看着俊。
“如果我沒計算錯的話,這是他們兩個喫的第十八個攤位了,他們不撐的嗎?”瑋婷扳着手指算着他們到底喫了多少家,然後用無比同情的眼光看着司徒雨浩,司徒雨浩被看得有點發麻了“幹嘛,這麼看着我?”
“好在你家底挺厚的,不然被他們這麼喫你不窮死也要去要飯了”瑋婷心想好在不是她給錢,要不然還不如死了算了嘞,這兩個傢伙一路喫一路玩,而司徒雨浩就跟在屁股後面付錢,這還是小事,還時不時的在店裏打上一架,這搞壞東西的錢又要賠,反正這一路就看見司徒雨浩不停的從口袋裏淘出一錠一錠的金子。
俊突然想起他們好像是來找師兄的耶怎麼變成逛夜市了?疑惑的看着麟兒道:“師姐,我們不是來找師兄的嘛,怎麼在夜市狂喫起來了嘞?”。
麟兒:“那你覺得好喫不?”
俊:“恩,好喫,在那破村子噁心的什麼都沒喫”。
麟兒忙着喫東西,頭也沒抬的説着:“就是撒,邊喫邊找呀,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我們都好多頓沒喫了,現在補補也是應該的嘛”。
瑋婷聽着這歪理狂翻着白眼,而司徒雨浩也正夾起一個小湯包往嘴裏送“恩,味道不錯”,瑋婷嚥了咽口水,最後加入到他們的行列裏來了,那狼吞虎嚥的樣子不輸給麟兒,看來再淑女的人和他們在一起也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司徒雨浩邊喫邊夾着湯包往麟兒碗裏送。
“賢,我們這麼跑出來留下宗一個人,是不是太無情了呀?”永生有點自責起來,賢一副無趣的樣子,應付的點了點頭,正民盯着老遠的一個湯包攤狂看着,總覺得有股熟悉的感覺。
永生順着正民眼睛的方向看去,原來是個湯包攤,“正民,你餓了嗎?我們去喫點東西吧”,“不用,我只是覺得那幾個人比較奇怪,你看他們多能喫呀那籠子都堆得看不見臉了,京城的人都是這麼的狼吞虎嚥嗎?好像幾輩子沒喫過東西似的”。
賢也笑笑的看着湯包攤,看來京城也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好嘛,好像餓的人還是比較多的,三人同時搖了搖頭,向着遠處走去,那飄然的身影,引來無數看客,京城的小姐們個個梳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喜歡也不會像小集市的女人一樣狂熱的尖叫着。
“恩,俊前面好像有一家粉絲攤不錯耶,我們過去嚐嚐不?”麟兒賣力的從一堆籠子中抬起頭來,看着還在喫的俊,瑋婷嘴裏的包子立刻掉在了桌上大叫道:“什麼?你們還能喫呀?”這次連司徒雨浩都覺得有些驚訝了,他們那肚子是什麼做的呀?他和瑋婷剛喫了一籠小包子肚子就很飽了,而他們兩個可是一路喫來的呀。
麟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乾笑幾聲,作罷,都這麼晚了還沒住處呢,他們已經找了很多家客棧了,全是滿的,沒有空房,這是最後一次了,剛進去店小二就説滿了,麟兒氣憤的抓住店小二,她都走了第十家客棧了,腳都快要斷了,店小二害怕道:“客官,我們這真沒房間了,你就是掐死我也沒用呀,要不你去京棧吧,哪裏絕對有房間”。
‘京棧’?四人狐疑的朝店小二説的方向走去,果然‘京棧’兩個字現顯在眼前,整個店面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一切都是上等的,包括他的菜都全是山珍海味,桌子和椅子是以檀香木所制,店裏散發着陣陣清香,讓人神清氣爽。
店小二依然熱情的招待着每位客官,見客人來了立刻迎了上來,見到麟兒表情愣了愣,馬上又恢復往常的熱情道:“客官四位吧,住房請上二樓,可以點好餐,我會送去你們香房的”。
司徒雨浩大概的説明瞭一下,讓安排四間頭等廂房,不要讓人來打騷之類的,有事會吩咐下去,店小二點了點頭,領着他們各自去了各自的廂房,麟兒走了一天累得都快要爬下了,打開窗戶就躺在牀上不動了,發呆的宗突然站了起來向窗邊走去,看着對面的廂房,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暗道:“真是想麟兒想瘋了嗎?怎麼會出現幻覺?”。
一縷陽光偷偷親吻上麟兒的臉頰,牀上的人兒似乎不願動彈,轉了個身繼續甜美的睡着,在夢裏沒有煩惱沒有離別,什麼都沒有,最主要的是這傢伙睡着後一般沒什麼夢,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停頓在了門前,沒一分鐘又走開了。
司徒雨浩很早就起來了,吩咐了廚房煮了些海鮮粥,他都來第二十六回了,這人還沒動靜,又不願意進去打擾,就這麼渡來渡去的,瑋婷喝着鮮美的海鮮粥,眼珠子也跟着晃了起來,俊當然也是和麟兒一樣沒起牀,真是拿他們兩沒辦法,瑋婷看了看外面的陽光都開始刺眼了,快要接近正午了吧。
大街上,四位英俊不凡的男子在追查着師父的氣息,可是好像整個京城被人設置了屏障一樣,任何氣息都斷開了,賢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愁容,暗道:“這太不對勁了,不但沒有師父的氣息,連站在自己旁邊的師弟們的氣息,他也感覺不到,這是怎麼回事?”
“賢,我最近總覺得身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又感覺不到在哪,而且我好像連你們的氣息也感覺不到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正民也漸漸開始着急了,這樣的話一但他們失散就很難找到對方了。
“我們也是”,永生和宗一口同聲的説着,顯然大家都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都以爲是自己太累了身體暫時沒有調理過來,誰知道幾個人都是這樣,這事就不小了,要趕快先找到麟兒和俊纔行。
四人見沒有線索可追蹤了,滿懷心事的回到客棧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下,點了些飯菜準備用中飯,俊和麟兒伸着懶腰走下了樓,看着一桌子已經備好了的菜,對着雨浩咧嘴一笑無賴的喫了起來,俊早已經喫得滿嘴是油了,這時門外走進來幾個威武的漢子,那囂張的氣焰真是越燒越高,“爺們要喫就喫最好的,這是京城第一棧,咱們也進去嚐嚐味”。
“是是是,大哥説的對,咱要喫就喫最好的”一個瘦弱的小個子,長着一張賊眉鼠眼的臉,讓人看了就想扁,那恭維的樣子簡直就是一條走狗。
小個子一抬眼就瞧見海喫的麟兒,那又驚又氣的樣子讓被稱作大哥的男子看得一清二楚,兩根濃粗的眉頭不悅的一挑開口道:“小鬍子,怎麼了?”,小鬍子哆嗦着用手指着麟兒和俊聲音開始顫抖起來:“大大大哥,就是這兩個傢伙上次把我們的地下錢莊給拆了”。
男子大怒道:“什麼?看我怎麼收拾了這兩個小白臉”,這一聲怒吼將麟兒的視線從菜盤轉向男子,麟兒一眼就瞧見了被她整得半死的小鬍子,趕緊用碗飯擋住了臉,衆人順着聲音的來源看去,都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能打他一次就能打他兩次,不明白麟兒爲什麼這麼怕死的樣子。
“師姐,你幹嘛擋住臉呀,我一個人都能解決掉他們,你躲什麼躲呀?”俊不爽的用手撥開麟兒的飯碗。
“你豬頭呀,上次還沒進京才拆了他們的地下錢莊,這可是京城,要被賢或師父知道我們在京城只會打架就菜定了”説完又用碗擋住了臉。
俊也意示到,在京城是應該收斂點,司徒雨浩顯然是很不爽的,心火在慢慢的燒着,上天如果願意保佑那些不怕死的傢伙的話,讓他們千萬別過來,有人現在非常不爽正想要找人消火呢,男子橫着身體走了過來,將鄰桌的客人全嚇跑了。
“你吖的,就是你們兩小白臉拆了我的地下錢莊?”一隻粗獷的大手狠狠的抓住了麟兒的手。
麟兒秀眉一皺,還是選擇逃避,無賴的咧嘴一笑:“大哥,誤會誤會,不是我們,你們認錯人了,我們都是讀書人,有事好商量別動手動腳的嘛”麟兒使勁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連動都動不了,看來這傢伙力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小鬍子見麟兒似乎很怕男子,囂張的走上前去,大聲道:“讀書人?你們兩化成灰我都認識,現在打不過了就裝讀書人了?怎麼跟個娘們似的”,緊接着那雙不安份的手就撫上了麟兒的臉頰,“喲,還別説真跟娘們似的,臉又滑又嫩的,死了怪可惜的”,麟兒強忍着讓自己不要發作,旁邊的俊可火了,司徒雨浩陰沉着臉,拳頭已經握的死死的了,麟兒歪眼一瞟,按住了雨浩的手。
賢他們幾個嘴角都上揚着,看着這齣好戲,看看傳説中的麟兒和俊能忍多久,他們顯然不知道,麟兒這樣的忍着是爲了他們,宗有些擔心起麟兒,而心中的那股怒氣,真想把小鬍子那隻手給砍下來,正民挑了挑眉覺得挺有意思的,但是他的師妹被人欺負可不行。
小鬍子覺得這次終於可以出頭了,一巴掌正要扇過去的時候手被人一把抓住,而且是死死的抓住,小鬍子轉臉就死死的罵去:“誰他媽的多管閒事,想死嗎?”看着來人之後聲音慢慢變弱,到最後哽咽在喉嚨裏,後面的小弟們都被賢他們架住了,現在唯一自由的就是小鬍子和男子了。
“嘿嘿,師兄~~”麟兒見正民就一副無賴的樣子,正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應該多看會兒戲的,不是見她快被人抽了,他纔不要出來呢,他們的速度太快使得這些個傢伙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劍架着了,男人大怒劈頭就向正民攻去。
正民一把就將男子的手抓得死死的,男子拼命的用力向下壓着,而正民似乎沒有用什麼力就將他抓得死死的,緊接着,手臂一柔環手一彈將男子的手臂彈回他自己身上,‘嗖’的男子彈出老遠,壓壞一堆桌椅,“你你你們是武當的?”小鬍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躲在桌下大叫道。
“麟兒,這是你們惹的禍?”正民假裝生氣的看着麟兒和俊,這兩人拼命的搖着頭,死都不承認是自己乾的,就在這時小鬍子不知哪來的膽,一把將在後面看戲的瑋婷抓住,用輕功帶出門外,瑋婷先是一愣,後面不自覺的就被一股力帶飛了。
永生飛身而出,一把拉住了瑋婷的手,單掌擊於小鬍子胸前,只聽啊的一聲小鬍子就從天空掉落在地,而永生環手一繞將瑋婷抱入懷中,瑋婷臉一紅,心如鹿撞,慢慢的飛落大地,那一刻彷彿凍潔了,這不就是典型的金童玉女下凡嘛。
“姑娘不好意思,在下失禮了”,永生禮節性的放下瑋婷,瑋婷癡癡的點着頭回到屋內。
麟兒見瑋婷那癡癡的樣子,腦子裏的壞水全湧了出來,打算戲弄戲弄瑋婷,誰叫她天天跟在後面算賬的,接着就是一臉yin笑的盯着瑋婷和永生,瑋婷這才反應過來有一雙不善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麟兒嘴巴一咧笑道:“怎麼?被我們家永生哥迷倒了吧?哇哈哈哈~~~”。
瑋婷剛退去的紅暈,再一次湧上臉面,永生也被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繞過瑋婷直走向麟兒,抬起手就是一擊,“哎喲,永生哥你打我頭幹嘛?傻了怎麼辦嘛?”麟兒捂着頭撒嬌的看着永生,這哥哥下手還真重,看來不能拿他開涮了,大家聚在一起總是少不了歡聲笑語的,這時一個精幹的男子走了出來。
“各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京棧的老闆,在下姓胡,剛剛你們總共弄壞了七張桌子,九條椅子,加上各位的住費和餐費總共三千七百兩黃金”,胡老闆拿着一把金算盤橫在面前算着,那翡翠珠子打得噼哩啪啦的響,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胡老闆,暗忖:“有沒有搞錯呀,黑店也不是這麼黑的吧?才一夜就三千七百兩黃金,這可是天文數字呀。
司徒雨浩很快的鎮定下來,上前一步,與胡老闆對視着,隨後嘴角一揚:“原來果真和傳説的一樣,京棧有一位神祕的老闆,京棧費用因人而定,窮人少算法,有錢人有錢算法,你如何覺得我們是有錢人呢?”,還沒等胡老闆開口,這麟兒就橫了上去一副菜市場大媽還價樣:“我説你這店也太黑了吧,再説那桌子也不是我們弄壞的,你要找也找他們賠呀”手指向男子剛剛摔倒處。
胡老闆微微一笑:“我也想找他們要的,可是他們已經在各位聊天時跑光了”,麟兒眼睛頓時瞪得如銅鈴般大小,看着已經人去樓空的客棧,這下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司徒雨浩有錢應該也沒這麼多吧,這下看來真的要丟人死了。
“胡老闆,聽説你的客棧有一個很大的祕密喲?”司徒雨浩漸漸的靠近胡老闆,眼神玩意的盯着胡老闆,胡老闆一驚,馬上恢復正常笑笑的説道:“你們可以不用這麼快付錢的,你們本身對我來説就是一種財富,你們先辦事吧,等一切結束再來結賬,因爲你們的麻煩來了”説着胡老闆轉身離去,衆人被他説得一愣一愣的都不明白他在説什麼。
“讓開讓開”一羣官員,兇神惡剎的往京棧走來,擋道路過的老百姓被當垃圾似的推倒在地,那股囂張勁真是讓麟兒有想打架的衝動,就在皇帝眼皮子低下欺壓百姓還有沒有王法了,一個領頭的走了進來歪着腦袋囂張的指着賢他們問道:“那乞丐是你們救的吧?”那不屑的樣子讓正民很不爽。
“是,有什麼事嗎?”賢一副看戲的樣子讓領頭的那傢伙很不爽,覺得是在乎視他的存在,“是就好了,來人呀,銬起來帶回玉王府”,“玉王府?”麟兒重複道,望向宗淡淡的説道:“你們闖的禍?”宗搖了搖頭,他也不明白現在是怎麼回事。
“慢着,我們又沒有犯法憑什麼抓我們呀?”瑋婷撥開衆人從後面走了出來,弱小的個子更是讓領頭的看不起眼,出手就要抓住瑋婷,永生用手一擋,將瑋婷拉回身邊,“若姑娘你沒事吧?”永生那天籟般溫柔的聲音在瑋婷耳邊響起,瑋婷心跳加速忘了剛剛的不快低着頭羞澀的説着:“以後我們還是叫名字吧,這樣挺見外的”,永生笑咪咪的點了點頭。
“你們現在是犯人,你們和乞丐竄通殺害了玉王府大公子玉敏,現在還是乖乖跟我回玉王府吧”領頭的見識多,話語軟了些,見剛剛永生出手極快,一看就是高手,這麼多人動起手來恐怕他也佔不了便宜,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更讓他恐怖的就是這裏的東西貴得嚇人,萬一搞壞個什麼就打算賣身了,賣身是小,賣靈魂可是大,領頭的恐懼的看了看胡老闆一哆嗦。
“啊,殺人?”衆人一口同聲的張大嘴巴看着領頭的,領頭的覺得好笑,怎麼他們像不知道似的,裝得還挺像的,領頭的讓人將麟兒他們通通圍住“有什麼和我回玉王府再和王爺解釋吧,這裏我做不了主,來人呀,銬起來”領頭想實在不行就圍堵他們直到他們投降。
“慢着,這裏還輪不到你們這麼放肆”,大家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哇塞我和瑋婷同時驚呆了,來人氣宇軒昂,風度翩翩,衣袖飄飄那貴族的氣息怎麼藏也藏不住,八等身材,劍眉、秀目、高挺的鼻樑、厚實的嘴脣、完美的臉頰光看都覺得幸福不己,這可是麟兒第一次犯花癡呢。
領頭的瞪大眼睛剛要開口就被男子阻止“你們回去吧,有什麼我會去交代的”,領頭的很是爲難的看着男子“少爺,這樣我回去不好交差,要不這麼多人我只帶一個回去?”領頭的試圖和男子商量着,領頭的腦子轉得快,沒有把他的身份給泄露了,男子幽幽的點了點頭,賢很自覺的站了出來:“我跟你走吧,有什麼事好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