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濮晨旭抬起頭,捧着她的小臉看着她。睫毛低垂,星眸半掩,緋紅的臉上滿含醉意的微笑。這樣美,他想着一切原來竟是這樣美。想着想着,他想起了剛剛提到的問題。他笑了笑,俯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問:
“你以爲今天下午,我和你口中的‘女朋友’做了我們剛剛做過的事嗎?”
他沒有鬆手,她也沒有離開。她依舊偎在他的懷裏。聽他這麼一問,眼睛自然的睜大了,嘴裏有些撒嬌,又有些不悅的說:
“難道不是嗎?我都親眼看到了。”
“你的眼睛騙了你。”
看她一臉迷糊的模樣,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得不把下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解釋給她聽。聽完濮晨旭的解釋,方淨翹安心的籲了口氣。原來他還是屬於她的,完完整整的屬於她的。誤會解除了,陰霾消失了,明媚的陽光隨之而至。
“哦,對了。”他看着她問:“下午你進門之前,我聽到一個不小的聲音,那是怎麼回事?”
窗外夜色來臨,窗內的光線漸漸昏暗起來。她脫開他的懷抱,一邊開燈,一邊說:
“還說呢。今天真是有夠倒黴的,我的腦袋不知道得罪了哪位神靈,居然災禍連連。”
“嗯。”濮晨旭哼了一下,轉身坐進了椅子裏,把目光聚焦在她的臉上,等待着她的解說。
燈開了,橘黃色的燈光並不是很亮,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片幽光中。方淨翹繞過去,在牀沿上坐了下來。她看着他,既氣憤,又委屈的說:
“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把橘子皮扔到了你家門口的臺階上。我一時大意,沒瞅見踩了上去,結果腳一滑,腦袋連招呼都不跟我打,就英勇的,義無反顧的撞到了你家院門上,你家院門也毫不猶豫的撞到了牆上,自然有響聲了。”方淨翹頓了一下,嘴巴不知不覺的撅了起來,輕哼了一下,繼續說:“我正鬱悶呢,誰知又一個大意,撞見了你和別的女孩談情說愛。其實,你們談你們的,我是無所謂的啦。我本來就是要逃之夭夭,溜之大吉的。可惜天公不作美,我的眼睛只是犯了小小的,小小的‘非禮勿視’的錯,我的腦袋卻要承受重重的,重重的‘開花’的懲罰,真是毫無道理可言。”
院門口的那一幕,濮晨旭沒有看到,那就另當別論。可是客廳門口的那一次他可瞧了個一絲不漏。當時他就預要撲過去,看看她有沒有撞疼,有沒有撞傷。可是這小妮子偏偏不給他施展溫柔的機會。現在,她說的可憐兮兮,他聽的更是心疼不已。但是,他越聽越感覺不地道,越聽越感覺渾身不舒服。什麼叫做“你們談你們的,我無所謂。”他與別的女孩談情說愛,她居然不在乎,這還了得?看來,他還真該教訓教訓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妮子了。他猛地站起來,一個半圓的旋轉,他和她坐在了一起,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的,方淨翹被按到了牀上。他的兩隻胳膊支撐在牀上,整個上半身都壓了下來,她被他牢牢地鎖了起來。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壓低了音量,說:
“你說的是真的?我和別的女孩兒親熱,你真的無所謂嗎?”
她怔了兩秒鐘,抿嘴一笑,眉頭一挑,滿臉虛僞的說:
“對,我無所謂!”
“壞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