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小的東方美女之名多數是指她的臉蛋而言,那是因爲上鏡最多的是她的臉,但她的身材之美豈是一般人所能見到。
現在許仕林的眼睛就有些離不開喬小小的身體了,高貴又帶有古典韻味的晚禮服,將喬小小該凸的地方狠狠挺出來,該凹的地方絕對不多一絲贅肉,她的胸部雖然沒有卓雅的豐滿,但屬於那種標準豐滿型,正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手中寵物。
許仕林這一年來也算久歷花叢,他一眼便可看出喬小小身體的絕妙之處,雖然大廳中還有幾位豔色絕不遜於喬小小的女孩子,但他卻知道那幾個女孩子背景勢力太大,不是他輕易敢碰之不過這個喬小小就好說,她的私生活雖然隱祕了些,但卻從來沒有傳出緋聞,也沒有任何資料可以顯示她有什麼後臺背景,假如不算她的姐姐,第八軍區一名飛行員的話。
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在讀大學期間,憑藉意外的機遇,也可以說憑藉自己出色的相貌和本身所具有的魅力,成功在央視打通一條成功大道,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屬於既漂亮又有能力的非花瓶型,正是許仕林這種少爺型人物想要的極品美女。
許仕林聽罷喬小會見到她的男朋友後,呵呵一笑,“好啊,我期待喬小姐男朋友的閃亮登場,相信這會是今晚一個大頭條,單身多年的喬大美女突然說自己有男朋友,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爲之掉淚。”
喬小小輕抿了一口紅酒道:“許少過獎了,我過去找幾個姐妹說說話,你忙。”
許仕林擋在喬小小身前,道:“別呀喬小姐。在你男朋友出現之前你就陪我吧,嗯,已經八點了舞會開始,可以請你跳一曲嗎?”
喬小小皺起眉頭:“許少,我真的不能奉陪,抱歉了。”
對於喬小小的直言拒絕,許仕林覺得心裏十分不爽,他認爲喬小小隻是一個藝人而已。就算有一定的公衆影響力。但無論從經濟還是政治上來說,都不是能與他這明月集團未來董事長相比的。
“喬小姐,你覺得我不配做你地朋友嗎?”
“許少多慮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還是邀請別的女孩子吧,再見。”
許仕林覺得並不需要向喬小小證明自己高貴的身份。這半年多來相信有眼有耳朵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大名,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爭着向他發出愛情信號。就算偶爾回趟學校也會收到許多莫名其妙的情書,可是今晚他十分惱火。
按照他的計劃,今晚要先給旅遊系的芳芳一個震撼,讓她先看一看自己地實力,最好宴會後能搞定,誰知道半道殺出個程咬金,把事情全搞砸了。而現在這個沒任何力量可以依借地喬小小,竟然也是對自己毫不在意,這怎麼能讓他不惱火。
許仕林想要去拉喬小小的手,“喬小姐,我不管你男朋友是誰,但我能肯定的是他不會比我更適合你,也許你應該仔細考慮一下再做定論。”
“放開他!”
許仕林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李大發?你想幹什麼?”
“幹你媽了個頭,放開你的髒手!”棍子上前一把推開許任林。
喬小小衝二人婉然一笑,“我找晴姐她們說會兒話,你們三人慢慢玩。”
大發眼睛朝角落眨了幾眨,提醒喬小小注意那邊地人,喬小小笑道:“我早看到了,讓他自己玩去吧,你們別傷到許少,今晚人家可是主角。”
許仕林的肺都要氣炸了,這個貴哥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可這個李大發憑什麼對自己呼三喝四,“李大發!剛纔我還沒有問呢,你是怎麼混進我們宴會廳地,像你這種人根本不可以進我們帝國大廈。”
棍子又推了許仕林一把,“混你媽了個鳥,你知道你剛纔都幹了些什麼嗎?小小姐是你可以隨便碰的嗎?要不是看在你娘還識點時務,我早把你幹了。”
許仕林氣得嘴直哆嗦,可真要跟這個黑道人物翻了臉,只怕以後公司不會有安穩日子,雖然洪爺爺費了幾次力氣想要把這個貴哥拔掉,但一來找不到他地犯罪證據,二來軍隊和警察的力量現在全不在洪爺爺手中掌控,幾次均以失敗告終。
大發摸了摸下巴,擺了個比較酷的姿勢,對許仕林道:“你以爲我願意來這破地方啊,惹火我們兄弟仨,把你這樓買下來拆掉蓋茅廁!”
“你!……”許仕林氣得指着大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保安,保安!把這個人給我攆出去!”
保安隊長馬上出現在許仕林身邊,低聲耳語:“許少,這個人來的時候拿的是中華重工集團的邀請函,把他驅逐出去似乎不妥,是不是請示一下許總再說。”
許仕林真的想把酒杯摔碎,今晚這是走了什麼黴運,怎麼出來個人物就是不能碰的,難道說滿大廳就他自己活該倒楣?
雖然滿肚子火,但許仕林也不是飯捅,他老孃叮囑的話他還是記的,對保安隊長擺了擺手:
“你先下去吧,我到樓上辦公室休息一下,十點鐘的時候準時叫我。”
回身許仕林又對大發道:“李大發你最好老實點,我不管你是誰的親戚,在這裏給我惹了麻煩,就算一個班同學我也不給你面子!”
大發不置可否的笑,許仕林氣得臉色漲紅,轉身出了大廳。他現在也只能這樣,眼不見心不煩,等明月和長清聯手打開一片天地的時候再算帳。
今晚雖然外塊沒有撈成,但能見識一番高級聚會,也讓華夏大學的這幫學子很是興奮,個別人肚子裏埋怨失去賺錢的機會。又白乾了兩個多點,但當看到美酒佳餚、俊男美女也把這些紛紛拋諸腦後了。
衆人四處轉了一圈享受一番後又回到我這邊的角落,潘佳佳對我道:“周天翔,今晚的事只能這樣了,我們決定要回學校,你不一起走嗎?”
我看胖子和長桿直撫摸肚皮,估計今晚白乾地活都讓他倆喫了回來,“我在這兒和李大發說會兒話。你們先走吧。胖子你們路上多照顧
她們幾位。”
潘佳佳不屑地道:“還不知道誰照顧誰呢,好好的事都讓他給搞砸了,一起走吧周天翔,這種地方雖然好但畢竟不適合我們學生。還有你勸勸李大發,別再曠課跟着黑社會人物混了。要不然早晚會被公安抓起來。”
這些事我也不能向潘佳佳解釋,只能安排方小羣陪她們先回校。之後我到洗手間溜了一圈,回來卻見周晴身前站着個男人。
“周晴,想不到會在這裏遇到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緣份?”
周晴道:“張公子,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怎麼做上大買賣了?”
這個男人不是以前糾纏周晴的張強是誰,看他現在的打扮大概像崔勝凱一樣也東山再起了。
張強道:“閒着無聊,我爸給我弄了個公司鬧着玩,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盟,我一定會特殊照顧哦。”
周晴很少在媒體露面,再加上張強這個花花公子對新聞和商業信息根本不感興趣,所以並不知道周晴的身份,還以爲她是憑着美貌做了那個大老闆的祕書呢。
不管之前的恩恩怨怨,周晴和張強畢竟是同學一場,場面上地話還是要說地,“謝謝張公子看得起,只怕我能力不夠,還是免了吧。”
張強對周晴始終未死心,特別是現在的周晴比幾年前更是性感惹火,如何能不讓他心癢難當,他盯着周晴豐滿的胸部怪笑道:“不需要什麼能力,只要你能讓我開心就好,付多少薪水我都願意。”
周晴剛擺脫幾個公司少總的恬燥,心情正煩,“張強請你自重,不要再犯以前地老毛病,不然你會死得比上次還要慘。”
張強見周圍沒人留意這邊,大着膽子想去摸周晴的手,“哎呀,想不到晴兒現在脾氣這麼大,怎麼剛被那個黃毛小子甩了,還是他只是當初你用來應付我地棋子。”
“啪”張強的手背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立時紅腫起來。
“誰打我!”
我把周晴拉到身後道:“張強,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你……你是周天翔!”
“不錯,你少打周晴地主意,否則我不會再像上次輕易放過你。”
周晴站在身後拉着我的胳膊像個小孩子,“不扮服務生啦?搞得神神祕祕,是不是來調查我們姐妹幾人?我還以爲你會任由他欺負我呢。”
周晴誤以爲我知道了她們要參加宴會,先行跑到這裏扮服務生打探她們的行動,我可不想讓她這樣認爲,解釋道:“我是讓同學拉過來的,說是一晚上有三百元可賺,誰知道最後還是幹砸了。”
張強強忍着手背傳來的疼痛,在一邊恍然大悟道:“噢,我認出來了,你是剛纔的服務生,我還從你的盤子中拿了一杯酒,怎麼你檔次也提高,跑到北鯨打工來了?”
一個年輕男子過來看了我身後的周晴一眼,然後低聲對張強說了幾句,張強臉色甚是驚訝,“周晴想不到你是龍騰電子的總裁,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嘿嘿,老同學,這次我們還真是郎才女貌啊,這個只會喫軟飯的小白臉你不要也罷,相信你試過我的好以後很快就會忘記他。”
我回頭問周晴:“你想讓他怎麼個死法?”
周晴一臉調皮的道:“我討厭他那張嘴,最好能讓他永遠不再說話。”
張強一臉欠扁相,“周天翔,在這裏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想讓我怎麼個死法,有種你打我試試……哎呀……噢……哇……”
我把張強撂倒在地接着拳打腳踢,主要目標朝着嘴巴。張強的慘叫引來大廳中衆人觀注,大發和棍子跑了過來,“怎麼了老二,啊,你把他打成狗頭小隊長了。”
我又踹了一腳,對二人道:“沒辦法,這小子皮癢就是欠揍,非請我打他試試。現在我終於滿足他的願望了。”
大發看了幾眼張強道:“這傢伙我認識。不是咱們Z縣原來的張公子嗎,怎麼改行販狗頭了?”
“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許仕林從監控中看到大廳混亂,已經及時下來處理。
張強在地上哆嗦好一會兒。在旁邊那個男子的攙扶下費了力才站起身,捂着嘴巴吐字不清道:“許少。你這裏怎麼亂放閒雜人等進來,一個臭服務生竟然敢打我。這是你的地盤你看着處理吧,希望你能還我個公道。”
許仕林一臉怒火,帝國大廈中地客人捱打實屬第一次,這個張強要是鬧起來對明月集團的名譽損失就大了。
這個時候喬小小擔心我出什麼事兒,不再躲在一邊,走到我身邊,和周晴一左一右拉着我胳膊勸道:“天翔,不值得爲這些人生氣,走,我們到哪邊休息一會兒然後回家。”
這麼愛昧的動作,這麼愛昧的話語,呆子也知道這兩女孩子跟我關係不一般,許仕林盯着周晴和喬小小,眼珠像要變成兩枚高速子彈射殺我,他雖然顧及棍子的黑道勢力,但這刻卻有充足的理由攆我出門。
“周天翔,今天晚上我已經給足你面子,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搗亂,之前你已經被解僱,看在貴哥的面子上我讓你們留了下來,現在你已經被列爲不受歡迎的人,請你馬上給我出去,不然我就要保安來‘請’你了。”
張強搶着對許仕林道:“許少,他把我打到這樣你一句話就要把他放走?”
許仕林小聲在張強耳邊道:“你用點腦子好不好,出了帝國大廈再修理他,在這裏動手影響不好。”
聽罷兩人地密謀,我嘆了口氣對二女道:“完了,我已經被列爲不受歡迎人物,早知道剛纔不答應張強要求打他了,怎麼辦?”
周晴和喬小小已經放開我地胳膊,假裝失意的道:“既然不歡迎我們還是走吧,免得被保安請出去。”
許仕林怎麼會不知道周晴是大人物,他老孃還劫過人家的一條生產線呢,“周小姐、喬小姐不必走,你們是我們的貴賓,怎麼會不受歡迎呢,我說地只是這個與宴會無關的周天翔,雖然他可能是你們地朋友,但他的行爲已經深深傷害到我們尊貴地客人,作爲主人我只能這樣做,看在你們二位和貴哥的面子上,我沒有要求他賠償醫藥費已經很對得起他大發指着張強對許仕林道:“你沒搞錯吧,他是尊貴的客人?呸,除了身上的衣服貴點,我看不出哪裏還貴。”
剛纔對張強耳語的傢伙道:“你又是什麼東西站在這裏嘰嘰歪歪,張少是華東地區最大的重金屬治煉集團總經理,這還不貴?”
不知又是哪個國營企業讓張強他爸給禍害了,聽罷剛纔的話大發還沒有發火,棍子衝着那個小子比了比中指,把那傢伙嚇得再也不敢吱聲,他現在明白了這三個年輕人關係絕對鐵的要命,得罪了誰都等於得罪貴哥,搞不好張強這頓揍要白挨。
小雪和雪穎早就從根子口中得知我也在場,只是一直沒有過來打擾我而已,見我們這邊吵了起來,小雪過來對我道:“哥,我們還是走吧,我不喜歡這裏。”
雪穎在一邊道:“是啊,什麼破宴會亂七八糟的人都有,耽誤我們半晚上時間,珍妮姐,一起走吧。”
許仕林頭有點大,龍騰電子、國安保全、海通貿易的一把手,再加上持周氏財務和中華重工兩份邀請函而來的自己同學,這些人如果都走,那這場精心準備的宴會效果將會減大半。
許仕林匆匆囑咐助手上樓去喊自己老媽下來解救,又囑咐祕書帶張強去擦藥,然後攔住衆人,“大家慢走。剛纔的事就這麼算了,我希望周天翔同學接下來不要給我惹麻煩就行。”
我沒有理許仕林的話,走在最前,身後隨着諸女和大發輥子,大地實業和一些其他分公司的高層還沒有跟上,許明月就出現在門口。
爲了培養接班人,她可沒少費心思,總地來說許仕林的表現還是讓她比較滿意。若非如此這次宴會也不會全權交給他來操辦。
“各位。不管犬子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我先在這裏給你們賠禮道歉了,長清實業的洪總裁已經趕回國,此刻正和洪總理在機場來此的路上。這次邀請大家來的目的確實是保密了些,這是怕一些國外經濟團體對此恐慌。而阻止我們的計劃,大家可否坐下來聽我把事情經過講一講。”
我不認爲許明月會做對大地實業和龍騰電子真正有利地事。她現在巴不得這兩家對她構成威脅地公司都關門,不過聽一聽她想幹什麼也好。
見衆人各自就位,許明月接着道:“Z國經濟這幾年來取得巨大發展,從今年年初開始周氏財務融資大肆收購國外企業,這對我們國人來說是一個驕傲,可是無序的收購和惡意競爭會是惡夢的開始。我們明月集團和長清實業也正在計劃收購一家大型跨國公司,我知道周氏財務對這個項目也有興趣,所謂兩虎相鬥必有一傷,我個人認爲我們應該搞合作而不是搞競爭,只有合作纔會將Z國企業推向世界,只有合作纔會雙贏!”
許明月說的多好多在理啊,下面掌聲一片,我若不是之前知道她劫了龍騰電子地生產線,還真的要誠心誠意喊她聲前輩。
許仕林見他老孃出馬,馬上把現場氣氛搞定,站在他娘身邊也有些得意起來。
許明月接着問道:“周氏財務公司地老總一直很神祕,今天到場的代表是趙雪小姐,和仕林是同校同學,真是年少有爲呀,不知趙雪小姐在周氏財務居何職,可否代表公司就合作事宜具體談一談?”
小雪起身道:“合作地事我們以後可以商討,至於我的職位不說也罷。”
許明月點了點頭,又對大發道:“李先生代表中華重工而來,據我所知你和仕林是同班同學,重工集團的下屬公司衆所周知都是周氏財務收灼而來,這其間的關係李先生又可否給大家解釋一下。”
上次尋找被劫的生產線,大發和棍子對許明月還是知道些底細,所以大發的回答有些漫不在意,“可以明說還不早說了,你自己猜吧。”
姜絕對是老的辣,許明月對大發的話也不生氣,繼續客氣地講她偉大的合作構想,在她的計劃中,Z國的500強企業最好能聯合組成中華企業聯盟,統一制定海外政策,連開自相競爭,良性收購國外有潛力的企業,打造Z國企業航母。
這兩年不光是我們在收購國外企業,早有遠見的國內企業家很早就在動手,自從易本遭受幾次不明打擊,經濟一振不起,很多潛力非常大的企業紛紛破產,這給Z國創造了收購時機,許多規模不大、負債還可以接受的易本企業被先後收購,在這個過程中也出現許多不良竟爭,導致收購價虛高,在座的這些業界精英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於許明月的提議都是持讚許態度。
這個想法絕對是好的,但許明月的題外之意我也略窺一二,許仕林和洪青是新人,希望各家都能予以照顧;明月集團依靠洪總理的強力支持,要做聯盟中的排頭兵,領頭羊,在對外的事務上,各家都要聽她的安排。
一時間衆人熱烈的討論着,就連周晴和小雪都忍不住要聽我的意見。
顯然許明月很滿意這種狀態,雖然按照預定計劃這件事應該在十點鐘也就是洪總理和洪青趕來的時候再公佈,但事出突然也只能提前講一講。
不過也無所謂,因爲九點半的時候洪總理和洪青終於從機場趕來,洪總理是受鄰國邀請出訪,洪青做的陪行,原本預計兩天前就會返回,結果行程出了點小意外。又多待了兩天,這才與宴會的日期發生碰撞。
從洪青進入大廳的那一刻起,我們倆人的目光就沒有停止過試探,別人不知道我地身份,但洪青卻是知道我有軍方背景,突然出現在這裏,讓他很是摸不着頭腦,也感到十分驚慌害怕。
國務院總理親自來到宴會場。這對衆人來說是一種榮幸。洪青在洪總理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洪總理眼睛不時看向我。
洪總理看起來不像想像中壞人
的樣子,反而有點慈眉善目的感覺,他微笑着跟衆人打招呼。在座的許多人他都認識,當然他不會真正認識我。雖然我們同朝當官。
“各位,你們都是Z國企業界的驕傲。這次明月集團和長清實業聯合發起的中華企業聯盟,我認爲就很好嘛,可以增加我們國家企業的凝聚力,爲我們國家的企業主掌世界金融起到推動作用!我們國家需要地就是像明月集團這樣有實力、有愛國精神,爲國家爲同行着想地好企業!……我僅代表個人很希望明月和長清能做大做強,也希望各位同志能多提攜後輩,這個中華企業聯盟一旦成立,我會上報國家進行政策上的強力支持,不論是海關還是外匯管理,只要加入者都會得到很大方便!當然大家的意見也是要聽的,你們現在就可以說說你們地意見嘛。”
理論上來講這個中華聯盟有存在的價值,但我知道真要成立了就會成爲明月集團和長清實業地手中工具,要搞我自己回去搞,絕不做別人手中的棋子。
對於經濟上地事我一直不感興趣,雖然這半年老婆們要求我每天上午到大地實業去坐班,但因爲寶島和南沙的事,半年中我實際也沒幾天待在那裏,做下決定後我沒再理會場上熱烈的氣氛,和大發棍子聊起天來。
以前的根子就喜歡裝老大,現在真做了老大有時候擺譜到我和大發氣得用腳踢他,三人的笑鬧全讓洪青和他爺爺看在眼中。
不知什麼時候洪總理走到我身邊,對我道:“年輕人不要玩得太出格,不然很容易出事噢。”
這話絕對另有所指,我也不以爲意,回頭道:“謝謝你老人家的指導,我會記住的。”
洪總理拍着我肩膀又道:“我知道你和卓家的閨女走的很近,第八軍區現在又正威風八面,不過小夥子,我提醒你,有些事情不是用拳頭和武器就能解決的,我們中央的政策歷來是在軍不言政,在政不言商,不是所有的事情那個丫頭都能幫上你。”
洪總理說到這裏隨手從路過的服務生盤中拿過一杯紅酒,對我一示意,我一口喝掉杯中的酒,對洪總理道:“我憑實力做事,不需要任何人幫助,我想要做什麼便可以去做,規矩是人訂的,只我的實力夠強,我也可以成爲規矩的制訂者。”
洪總理臉色一變,把杯子隨手扔到我們這張桌子上,道:“小小年紀你果然夠狂,我們走着瞧!”
靠,我豈會怕了這隻沒有爪子的病貓,他別惹着我,不然不用等到下屆選舉我就要他完蛋。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洪青和許仕林跟着家長在人羣中穿梭,棍子咬着牙道:“那條老狗想幹什麼,索性敲他一下,給他點警告,讓他知道以後怎麼做人。”
我攔住棍子:“沒有我的批準,不準胡亂行動,狗急了還跳牆,他始終還佔着國務院總理的位子,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明顯,不然我沒法向一號首長交待。”
大發踢了棍子一腳:“在我們跟前你少拿那套黑道規矩出來,信不信我和老二把你當皮球踢。”
棍子燦燦笑道:“習慣了習慣了,以後會記住,在你倆跟前我就是小弟,你倆是我的大哥……”
十一點的時候許明月走上了前臺,大概要來點總結性發言,“各位,剛纔我分別和大家交換過意見,普遍認爲中華企業聯盟一事有百利無一弊,既然今天這麼多當家人都在場,我想就現場表決一下,願意加入中華企業聯盟享受海關和外匯優惠政策的請站這邊,保留個人意見不想加入的請站這邊。”
我坐的這個位置剛好在不加入的方向。所以連屁股都沒有動,小雪悄悄問我:“哥哥,我們不加入嗎?”
“不加!”
小雪二話不說,堅定的站在了我身後,周晴笑道:“傻小雪,是不是你哥讓你去自殺你都不會問原因。”
小雪點了點頭,卻又道:“哥哥會捨得嗎?”
周晴摟住小雪地腰,“他當然不捨得。那比剜他身上的肉還疼。昨天晚上還一個勁在我跟前誇你工作怎麼怎麼好。”
小雪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周珍妮過來打趣摟在一起二人道:“你倆這麼親密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周晴道:“你纔有呢,上決你和菲菲接吻的事天翔都告訴我們了!”
周珍妮紅着臉掐我道:“你答應過不說我們才做給你看的,你怎麼說話不算數。真賴皮。”
喬小小道:“我說幾位姐姐,你們就小點聲吧。是不是想讓他們全聽到?”
龍戰天身後跟着一隊人站到了我身旁,“周少今天真有雅興。竟然會想到來扮服務生。”
我臉一紅,這兼職做的真失敗,“龍大哥你們怎麼把這場宴會瞞的這麼深,我事前一點都不知道?”
龍戰天道:“這段時間你一直不在公司,我問過周小姐,她說你不喜歡應酬,所以就沒有通知你。”
周晴點了點頭,“我們幾個原本都不想自己來,派個代表應付一下就算了,可你白天打電話說晚上不回家,我們都剛買了幾套禮服,所以,所以就穿出來試試嘍。”
哪個女孩子不愛打扮、不愛秀自己,就算再成熟的周晴和周珍妮依然喜歡穿漂亮地衣服,喜歡那種被萬衆矚目地感覺,這樣會令她們站在自己心愛男人面前的時候更自信。當然這樣做的副作用也有,免不了一些色心大動的男士會沒事找事搭話。
衆人說話地功夫,我身後站了一大誰人,大地實業、龍騰電子以及一些分公司的人員,臺上地許明月眉頭大皺,暗道這怎麼搞的,剛纔不是說地好好的,怎麼這麼多人跑那邊去了,已有半數之多,這可大大不妙。
“龍總裁,難道說你認爲中華企業聯盟有害無利嗎?”許明月終於忍不住出聲詢問。
龍戰天微笑道:“中華企業聯盟是有害還是有利,與我執行最高指示是兩回事兒。”
許明月心中一跳,龍戰天從不承認自己是大地實業的擁有人,這早已是業界的公認,但大地實業的擁有人到底是誰,估計是本世紀最大謎團。中華聯盟一事之前絕對保密,自從剛纔自己提出後,這裏人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沒有人向外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個短信,可現在龍戰天說自己在執行最高指示,那是不是說這些人裏面就有大地實業的幕後人,否則龍戰天的最高指示從何而來?
許明月又對海天鋼材有限公司的杜鵬道:“杜總,你這又是唱的那一出?加入中華企業聯盟對於鋼材的進出口有莫大優惠,你是不是看錯位置了,趕緊站回來吧。”
杜鵬神情略有灰暗地道:“許總還不知道我的海天鋼材已經被兼併吧,我現在只是名打工仔啦。”
許明月大驚道:“這怎麼可能,你的實力那麼雄厚,掌握着國內近五分之一的鋼材市場,誰有這麼大的手筆能喫掉你?”
杜鵬用眼神請示了一下大發,大發點了點頭,杜鵬道:“這位就是我的新老闆,中華重工的總裁李大發先生。”
場上有一半人暈了,全是站在許明月那邊的人,衆人均是不明白,搞什麼飛機,一個農村來的大學生而已!但杜鵬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絕對不會在這種場合開玩笑。
大發就等着這一刻閃亮登場,很有氣度地擺了POSE,然後開口道:“各位朋友,在下就是中華重工的總裁,以後請多多指教,那邊的那個小李子哥。你剛纔不是說要跟我合作造高檔轎車嗎,你想不想幹了,想幹就趕緊過來,不想幹就拉倒。”
被大發叫做小李子哥的男人想了一下,馬上走出隊伍走到大發跟前,握手道:“能與這麼年輕的總裁合作是我的榮幸,咱們造高檔轎車出口到德國,氣死那些鳥!”
雪穎在一邊假裝嘆氣道:“爲什麼有些人總是不識時務。難道非要明說纔會有行動嗎?真是地。不知道他們是真傻還是假傻。”
雪穎的身份一直沒有對外隱瞞,在場的人很少不知道她是海通貿易的總裁,手下水路運輸大軍遍及各大洲洋,設在世界各地的週轉倉庫更是多如蚊巢。
做買賣誰不需要運輸。特別是國際性大買賣,更需要一家有資質的運輸公司。而海通貿易的船隊任何一個國家都要給面子,曾有一個國家故意找藉口和押兩艘運輸船三天。結果三天後這個國家的最高領導親自上船賠禮道歉,並賠償了一百倍地經濟損失,有人斷言,海通貿易背後有大人物撐腰。
剛纔雪穎地話站在那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幾個平常與海通貿易業務來往密切的傢伙拔腿就跑到這邊來,一個勁向雪穎套近乎。
周珍妮滿臉不高興地道:“哎呀小穎呀,你的人緣真好,說一句話人家就來支持你,我就不行了,人老珠黃又沒用,連個搭理地人都沒有。”
那邊又有人站不住了,國安保全這個漂亮的外國妞辦起事來絕不手軟,這次要是把她得罪了,不定什麼時候她就把你公司最機密地情報賣給對手,還是拍她兩下馬屁的好,爲了這個什麼破聯盟得罪她不值得。
棍子一見別人都有支持者,臉上掛不住了,跳出隊伍大步走到那邊,從人羣裏拉出一個五十多歲地老頭子,“我說哥們,你這幹啥呢,你家裏的母老虎我都幫你擋了,你怎麼也不出來給我壯壯威,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的醜事跟母老虎說一說啊。”
老頭子苦笑道:“別,別貴哥,我堅絕支持你,無條件支持你。”
老頭子這一發話,很多過去跟根子有關係的人也都站了出來,棍子有些得意的道:“這纔像話,我會叮囑各地的兄弟對你們多開綠燈,大家好纔是真的好,對不對?”
一直默不作聲的洪總理突然開口道:“陳富貴你不用得意,你已經上了國家公安部的檔案,別讓我們找到證據,不然你哭都來不及!”
棍子知道他暫時是總理,身邊安全人員不少,自己若做得過分只怕會惹麻煩,所以笑了笑沒搭理他,站回隊伍中。
那邊的隊伍中又有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走過來對小雪道:“趙小姐,我們知道你們周氏財務資金雄厚,我們幾人正在合作一個項目,但缺少資金,不知道趙小姐可否代爲引見你們總裁。”
小雪道:“明天你們帶上計劃書到公司找我,到時候再談。”
許明月站在臺上氣得兩隻手直哆嗦,這邊的人羣被摳的七零八落,再一細看,剩下的還全是自己旗下幾個公司的人馬,自己搞聯盟,失去了利用別家之長,利用別家資金壯大自己的目的,這件精心策化,原以爲萬無一失的事竟然就這樣黃湯了。
哆嗦歸哆嗦,不一會兒許明月靜下心來,很自然留意到對面人羣正中坐着的人,她略一思索,便鎮靜地開口道:“既然大家對成立中華企業聯盟意見分歧這麼大,這事還是留待後議吧,這半年來仕林和洪青多虧大家給面子照顧,這頓酒宴就當做感謝好了。”
我起身道:“酒飽飯足,大家喫宵夜去吧,我請客。”
我在頭大隊人馬緊隨其後,開始撤離宴會大廳,棍子低聲問我:“那個張強怎麼辦?你不會又想放過他吧。”
“你查一查他老子在幹什麼,最好把他倆一塊整下來,省得成天纏着周晴煩人。”
棍子打了個響指:“OK,沒問題,下次你再見到他,他最多配給你擦皮鞋。”
許明月和洪總理傻愣愣的看着近乎空蕩的大廳,洪青啪地摔碎了酒杯,“想不到姓周的經濟勢力也這麼強大,他到底是什麼人!”
洪總理自然也從剛纔情景中看出眉目,“那個小子不但在軍方有實力,看他的經濟能力已經遠超我們,只怕今後日子不會好過了。”
許仕林擔心地道:“媽,洪爺爺,那以後我們怎麼辦?”
許明月和洪總理默然地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