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的前兩天突然接到通知,要我明天隨團出訪莫斯科。這下可打亂了過年計劃,但國家的事不是我說能改就能改,安撫下依依不捨的九女,我獨身一人回了北鯨。
一號首長也很無奈,但雙方首腦商定的日期,不能只照顧我國的傳統節日。
“周司令,有句話說的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國與國之間的事,不能只由我們單方面說了算。這次出訪的安全工作由李道長全面負責,你個人的力量我瞭解,此行你不但要拿出第八軍區的高科技震懾餓羅斯,還要協助李道長負起保衛的責任,有什麼好的建議,提一下。”
我對李道長道:“我的經驗很少,不過蠻力還是有些,李道長但凡有所差遣儘管說。”
李道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周司令客氣了,根據各方面的情況來看,這次出訪危險重重,首先俄羅斯政府決心沒下,只怕他們會有所爲難;其次黴國不會對我們的戰略協談置之不理,估計搞破壞的事情少不了。從國際上幾個僱傭兵團最近的動向來看,有大批人員進入莫斯科,只怕與首長們的此行有一定關係。”
我道:“如果缺少人手,我還有兩支特種兵小隊,他們的作戰能力絕對不低,可以調來一起出訪。”
一號首長揮了揮手:“不妥,此次出訪團隨從人員不宜過多,紅盾一至五號、十至二十號共十五名隊員隨行,你以第八軍區司令員的身份出訪,可以再帶兩名工作人員,其他人不能多帶,免得讓對方小窺我們。”
我馬上在心中確定了人選。道:“好吧,就聽首長安排,不過我建議派遣大批特工先行潛入莫斯科打前鋒。”
一號首長點了點頭:“這些工作早期已經做了,今晚你不要再回家,專機會出發的很早,我們要在莫斯科時間早上八點準時到達莫斯科國際機場。”
雖然乘飛船會更快一些,但考慮到餓羅斯甥怕我們的飛船對他們造成威脅,這一計劃沒有通過。
從一號首長那裏出來後。我打電話通知了棍子和大發。有他們兩個人再加上李道長,相信應對任何突變完全有把握。
這一晚根本就沒有睡覺,飛船將大發和棍子送來後,三人去選槍支裝備。然後又找李道長研究一下具體保護方案。
我和李道長雖然沒有真正交過手,但經過我眼睛掃描。他的能量波動相當大,而他對我的感應也是很強烈。兩人早在之前就有惺惺相惜之感。
保衛計劃李道長並沒有對我們三人隱瞞,十五名紅盾隊員做爲‘隨從’也就是保鏢,身着便裝各司其職隨時貼身保護;外圍第二層地保護圈由身着便裝的Z南海保鎳組成,他們除了要阻擋意外湧上的人羣外,還要分出力量混跡在人羣中發現和清除可疑人員;第三層的保護圍離得最遠,也最隱蔽,他們由特等狙擊手組成,配備有狙擊手步槍、自動反坦克火箭筒和地對空火箭系統。
爲防萬一我通知天誅戰艦攜帶三十艘小型作戰飛船和陸戰師精英人員,於專機出發時隨機同行,出訪期間駐留莫斯科上空,普羅京夫敢有一絲異動,給其斯科來個致命一擊。
出訪團的主要成員有一號首長,外交部部長汪洋,科學技術部部長樊長青,國防部部長狄仁松,再加上我這個第八軍區司令員,另有部分文職官員。
凌晨衆人搭乘空軍ZK001號專機飛往莫斯科,八點鐘準時到達了莫斯科國際機場。
今天的這身軍裝全是我自己整到身上的,總感覺領帶打得很彆扭,大發已經幫我重新打過,卻始終不如卓雅給我打的戴起來舒服,但這次任務特殊不能帶她前來。
一號首長在前,我們幾人依次隨後,我故意將帽子拉得低一些,又利用防護罩地功能將臉部模糊了一下,估計機場地記者應該拍不到我的照片。
雖然之前餓羅斯方面一再保證安全絕對沒有問題,他們會派出聯邦保衛局的工作人員負責出訪團安全,但誰敢完全信他們,萬一出了問題也沒有後悔藥可喫,在我的勸說下一號首長等人已經佩戴了防護腰帶,相信就算飛彈襲擊應該也沒有問題。
俄羅斯方面派了文武職官員到機場接機,我走在一號首長身後,不動聲色地將機場情況全部探察一遍。餓方面地工作也很到位,並未發現有可疑人員。
我們下榻之處是餓羅斯新近建成的克裏姆林宮賓館,位於紅場中央,五星級地豪華套房直接面對紅場和克裏姆林宮,每天的住宿費貴地嚇人,近三萬黴元,不過無所謂,又不是我們出錢。
車隊一路平安到達克裏姆林宮賓館,紅盾成員安部就班的分散開來,我和大發棍子三人住一個房間,按照計劃我們要在這裏休息片刻,然後前往豪華宴會廳與普羅京夫共進午餐。
我對大發道:“抱歉了小三,把你從溫柔鄉拉了出來,不過這次出訪意義重大,少了你們倆,我怕真有大事情一人忙不過來。”
大發道:“什麼話,要不是因爲這,林琳可能就要回家過春節,她見我要執行任務,便答應留下來陪我爸媽過年,現在咱們什麼不想,齊心協力把老毛子搞定回家再親熱。”
棍子每個房間轉悠一遍,他讓這裏面豪華裝飾給驚呆了,“老二,我長這麼大,第一次住這麼豪華的房子,真怕以後再也沒機會來。老毛子不是經濟不景氣嗎,賓館裝修可真下血本啊。”
招待外賓的地方怎麼可能不上檔次,這一天近三萬黴元的花費,廁所裏面應該用金馬桶才說得過去。我將克裏姆林宮賓館的立體圖通過眼睛掃描進手機中,又傳了一份給大發和棍子。兩千多套房間,萬一搞點行動中途迷了路可麻煩了。
去宴會廳就餐前我與李道長交換了一下意見,俄羅斯聯邦保衛局的工作也挺細緻嚴密,不過敵人未必會在第一天展開行動,估計會先看明天會談情況而定,安全工作只能加強不能放鬆。
在餓工作人員帶領下,衆人前去宴會廳就餐,國防部長狄仁松是老朋友。國防部和中央軍委其實是兩塊牌子一個部門。大家之前早就見過面;科學技術部部長因爲壹號研究院的事也有過多次交道;外交部長雖然不熟悉,但他早就想見見被外媒傳地紛紛楊揚的第八軍區司令員,所以我與這幾人相處的很融洽。
這種國宴我是第一次參加,而且作陪的還是些腰大膀粗的外國人。
感覺十分別扭,繁瑣禮節過後衆人入座。普羅京夫對我的年紀顯然十分驚訝。
“周同志真是年少有爲啊,你們國家出了位如此年輕的上將真是世界罕見。想必周同志肯定有過人之處,我很是渴望見識一番呀。”
不必麻煩隨團翻譯,我直接用餓語道:“總統先生,我相信會有機會的。”
普羅京夫道:“想不到周同志竟然會說餓語,佩服,聽說你們國家很多先進武器都是由第八軍區研製生產,不過周同志之前在你們國家卻名不見經傳,這件事情可真是有趣啊。”
我道:“我們國家地人本來就不喜歡張揚,再說我只是一個小人物,總統先生之前沒見過也沒什麼奇怪。”
普羅京夫不再多說,舉杯邀我們共飲。早期地餓羅斯人喜歡喝烈性酒這是衆所周知,但近幾年卻轉爲喝葡萄酒爲圭,沒想到今日的宴會喝的竟然是烈性伏爾加,老毛子是不是成心刁難我們。
幾杯後我看得出來一號首長已經在皺眉頭,餓聯邦外交部部長哈格洛夫卻頻頻舉杯示意,還用鱉腳的漢語道:“聽說頭鯨首長是東北人,也喜飲烈性酒,這種伏爾加外面根本買不到,請多喝幾杯。”
一號首長道:“哈格洛夫同志謝謝你地美意,我酒量淺薄不能再飲,請見諒。”
哈格洛夫故作驚訝道:“不會吧,北鯨首長的魄力現在舉世聞名,幾杯小小地伏爾加而已,你不用不好意思,走的時候我們總統先生會再送你一箱。”
我舉杯對哈格洛夫道:“部長同志,我年紀小不懂規矩,斗膽陪你喝幾杯,不知你意下如何。”
給格洛夫一陣竊笑,以他地酒量白認爲喝倒對面的年輕人綽綽有餘,就算對方酒醉後不胡言亂語,趴在桌子上睡覺都是大丟國威的事,能讓Z方第一天就出個小醜,對於明天的會談有心理震懾作用。
哈格洛夫用眼神請示了一下普羅京夫,普羅京夫微微點了點頭,哈格洛夫道:“周同志不用容氣,我們餓羅斯人最喜歡萊爽的男子漢,來咱們換過大杯再喝。”
既然這個傢伙上道我也不必再跟他多說,兩人客客氣氣地喝過了二十幾杯,哈格洛夫舌頭打着結道:“周同志酒量真是驚人,不過我還是不服,咱們再喝。”
普羅京夫知道哈格洛夫大意失荊州,再喝下去只怕出醜就是他,對身後的衛隊負責人佐帕舍夫示意,佐帕舍夫上前扶起哈格洛夫道:“部長同志請先休息一下吧,北鯨來的朋友下午還要參觀莫斯科幾個景區,時間己到不能再耽擱。”
午餐喝酒事件只能算一個小插曲,但汪洋、樊長青和狄仁松三人卻對我大爲讚揚,讓我感覺喝酒跟民族英雄都掛上了勾,一個下午心情舒爽。
爲了保證明天的精力,晚上並沒有安排什麼活動,用過晚餐後,衆人聚在一起就明天的會談內容探討一番後,使分別回房休息。
躺在豪華套間的大牀上,一抬頭便可看到對面的克裏姆林宮,我和根子大發都屬於精力過剩型,三人不知疲倦地聚在一張牀上聊天。
十一點多鐘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幾聲槍響,接着李道長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大家都聚到一號首長屋裏,動作快!”
大發邊走邊道:“用不用我出去看看情況?”
“不用,別中了調虎離山計,”我道,“先保護一號首長再說。”
紅盾隊員已經將一號首長團團圍住,三位部長身前也各有人保護,見我們三人進來,一號首長笑道:“大家不必緊張,槍聲隔得那麼遠,不會影響到這裏的。”
不一會兒最外圍第三層保護圈的同志傳回信息,剛纔的槍聲是保衛局便衣在緝拿可疑持栓人,雙方發生衝突開了幾槍。
我對衆人道:“最起碼這不是個好兆頭,有人在對莫斯科虎視眈眈,大家千萬要小心應對。”
沒多久娥羅斯保衛局的人來向我們解釋,他們說的很輕,只說警察與平民發生了點衝突,要我們不必擔心,克裏姆林宮賓館固若金湯,保證不會出任何安全問題。
以我和大發根子現在的身體,幾天幾夜不睡都沒有問題,三人重新回房後,熄了燈邊聊天邊細心留意着周圍的動靜。
午夜時分透過明亮的玻璃,我看到對面克裏姆林宮樓頂有個人影一閃而過,大發從牀上跳起來,伸手去拉窗玻璃,“對面樓上有人,我去看看。”
“小心報警器,”我急忙道,“窗玻璃上有報警器!”
大發急忙縮回手,我屏蔽掉報警器,拉開窗戶對大發道:“不要蠻幹,只要對我們沒有惡意,就不必理他,注意對面樓上的監控探頭,千萬別讓娥羅斯給拍了照。”
大發的聲音消失在窗口:“放心吧,我會化個妝,沒人認得出來。”
大發一走直到凌晨兩點多纔回來,急得我和棍子直罵,大發擦了把臉道:“那個小王八蛋太鬼,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他對克裏姆林宮的防護情況好像十分熟悉,我跟在他身後才躲過那些衛兵和監視器,可惜的是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可能已經完成任務,除了在裏面玩了一通,什麼也沒做,最後我跟蹤到莫斯科河邊,他跳入水中,你們知道我的水下能力實在有限,所以在河邊等了一會兒確定他已經潛水走,便趕了回來。”
“算了,有可能是別國的間諜,不必聲張隨他去好了。”
大發道:“那小子能力不低,許多牢固的門鎖,他好像念叼幾句咒語就自己開了,還有他的彈跳力十分驚人,我都未必能達到那種水平,可以肯定他不是普通人。”
我重新躺回牀上,道:“既然他已經逃掉,那就先這樣,明天隨機應變。”
大發臨上牀前問我道:“老二,我可不可以發短信,餓羅斯不會攔截到信號泄露我們機密吧?”
大發是想給林琳發短信,我也拿出手機道:“放心發吧,就憑餓羅斯的技術想攔截我的衛星信號,差的還遠。”
三人不再說話,邊發短信邊警戒着周圍的動靜,夜很快過去,今天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什麼,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