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蘇婷姐妹倆回房間後不久就醒過來,藉着醉意不停地來敲我和苗珊的房門,非要跳舞給我看,還說她們跳的舞絕對比UC上跳得更誘感更香豔。她們怎麼會知道我在UC上看人跳舞,多半又是楊頂天那兩個傢伙,他倆現在快成了金牌臥底小密探。
我和苗珊脫下了衣服,被兩人吵得只能起身開門,來來回回幾次,醉意甚高的蘇靜蘇婷已經將誘感度提升到跳脫衣舞,可我就算有那個心想看,也不能讓她們當着苗珊面跳啊。被逼無奈我只能想辦法讓她倆安靜,以前從來不願對自己身邊人使用超能力,現在只有根着心給她們催眠了,不然今晚誰也別想睡。
雪穎還好,除了分派禮物讓我試衣服時故意‘碰’了我幾下再也沒別的動作,一個大男人讓女孩子喫豆腐,看得苗珊在旁邊偷笑。
一夜再無話,早上喫飯的時候,一向愛鬧的蘇家姐妹低着頭紅着臉,不言不語地喫完飯去了樓下辦公室,八點整苗珊開着車我們向北鯨東站出發。
兩人趕到車站的時候,剛好九點,站在站臺上苗珊對我道:“我爸那人說話很隨便,你不要跟他計較好不好?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我提前先向你道個歉。”
“怎麼跟我說這些話,弄得我們像兩家人似的。”
苗珊媚眼如絲嬌笑道:“本來就是嘛,我只是個情婦而已。”
“呵呵,我看你不像情婦像個小妖精。一會兒接了伯父你們先走,小小她媽今天也到北鯨,十點半的車,我留在這裏再陪小小再站。”
苗珊點頭道:“原來你還有重要事。不會因爲我讓小小生氣吧,要不我自己留下,你去陪小小,我爸若是問起,我就說你有課不能來我輕輕環住苗珊身子,道:“傻瓜,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我對你們每人都是一樣的。即便你不想做六老婆我也給你留了位子。呵呵,現在可排到第七了,再不趕緊佔位子就要排到十以後啦。”
苗珊追着‘教訓’我:“壞色狼,竟然以‘騙’女孩子爲榮。不知羞恥,看我不替姐姐們打你。還敢不敢再想十老婆。”
兩人鬧了一會兒苗珊認真地問:“誰是老七?陳秋雨?還是周珍妮?”
“都不是,白菲菲。”
“啊。怎麼會是她,太讓人意外了,實在想不到,她怎麼會跟你那個?你們發展也太快了吧,我還以爲我們倆之間是最快的呢。”
我道:“白菲菲身份比較特珠,早在兩年前她已經知道了我,但真正認識還是進了大學,其實那晚我在她的誘感中迷失了自己,然後不知不覺被她‘強暴’了。”
苗珊驚訝道:“你開什麼玩笑,說反了吧,施暴的人肯定是你。”
“我可沒說謊,白菲菲厲害着呢,呵呵,她們那裏地女孩子自小受的這方面教育比較多,所以很開放,玩起來相當瘋,每次總有新花樣,嗯,有機會讓你去學習一下。”
苗珊假裝生氣道:“胡說什麼,站臺上這麼多人,也不怕讓人聽到,嘻嘻,回家再跟我詳說。”
兩人聊着天不知不覺九點五十了,可火車還沒有到,苗珊急的不得了,在站臺上走來走去,望着進站的方向不停張望,“車誤點了,這可怎麼辦,再耽擱下去會影響你陪小小接她媽媽的。”
“沒事,不行就一起接,反正小小早猜出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怕。”
苗珊爲難的道:“小小姐不是小器人,我倒不怕她生氣,我擔心的是我爸會當着小小她媽媽面亂說話,那樣就不好了。”
我望着遠處走近地人笑道:“不想一起接也要一起接了,你姐姐和她姐姐來了,咱們一大家子熱熱鬧鬧也挺不錯,至於到時候會出什麼差錯,等到時候再說吧。”
苗珊抬頭去看,只思喬小小和一個大號喬小小正從候車室走向站臺,“小小跟她姐也挺像地,不過兩人身材有差別,還是很好區分,不像蘇靜蘇婷她倆,走,我們去打個招呼吧。”
苗珊先與我拉開幾步距離,這纔對着喬小小和喬真真兩人揮手喊:
“小小姐,我們在這裏。”
喬小小聽到喊聲,抬頭自然看到了我,當然也看到了我身邊的苗珊,顯然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不過瞬間即逝,笑着迎上來。
“珊姐,我比你年紀小呵,你不知道周家的規矩是入門不分先後嗎?”
苗珊臉大紅,她沒想到喬小小會這麼直接地當着四人面說出這麼一句,一時間只是緊盯着我的腳尖亂看,不知如何接話。
喬真真今天沒有穿軍裝,但軍營地生活不知不覺中給她身上增添了颯颯英姿,即使着便裝也掩不住這種氣質,因爲天氣冷了衣服厚起來,三個漂亮妮媚的女孩子站在站臺上並沒有讓太多人地注意。
喬小小的話首先引起了喬真真的不解,她對喬小小道:“小小你說什麼呢,聽得我稀裏糊塗,什麼周家規矩,不分先後,啊!你,你,你……”
喬真真邊說邊看向我,這一看不要緊,說話都結巴起來,在培訓基地她們這些飛行兵一共見過我兩次面,第一次因爲害怕都沒有敢細看,第二次雖然放開了些,但也不能緊盯着首長不放。不過因爲我太年輕,而軍銜又太過於高,還是引起了她們極度的觀注,私底下這些女兵甚至偷偷討許過這位年輕司令員有沒有男朋友,他與軍區卓參謀長是不是有什麼‘愛昧’關係。
喬真真不敢肯定我到底是不是她的首長,畢竟我現在沒有穿軍裝,又沒有帶警衛員,又是和妹妹以及妹妹的朋友認識,要是認錯了人。敬錯了軍禮,這可笑話大了,而且也是對首長不敬。
喬小小拉着姐姐的胳膊道:“怎麼了姐姐,你不是吵着要見你妹夫嗎?是不是他太帥了?看你激動的樣子,說話都結巴起來。”
喬真真輕輕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她實在太緊張了,“小小,你不騙姐姐吧。他真地是你男朋友啊。實在太像一個人了。”
我也不點破,對喬真真道:“真真姐不認識我了嗎?三年前我和小小去縣城參加數學競賽,你還陪我們去逛過大商場呢,後來我們還一起去K歌。又應六哥之請去大酒店混過一頓飯。”
喬真真道:“噢,原來是你。我想起來了,周……(喬小小在旁邊提醒道‘周天翔’)。對周天翔同學,你和我妹妹是校友,則才嚇了我一跳,還以爲見到他了呢。”
喬真真這會兒放下了心,雖然兩人的聲音和姓氏一樣,但我和喬小小都是從一個初中出來,之前她又和我有過接觸,並且也聽妹妹說過這個妹夫在華夏大學讀大一,現在就算打死她也未必會相信我就是她的首喬小小見苗珊低着頭站在一邊不說話,心裏很是歉意,剛纔說的話似乎有些醋味重了,她上前拉起苗珊胳膊道:“珊姐,你怎麼會和天翔在這裏,還有啊,你一直都不到家裏去玩,大姐她們爲此挺有意見呢。”
苗珊顯然還是不習慣一個‘情婦’與人家老婆的親密接觸,臉紅的不行,求救的眼神看向我,我只好代爲解釋道:“苗珊他爸今天到北鯨,說好了九點半的車,我以爲時間能錯得過來,誰知道車誤了點,正好大家一起等吧。”
喬真真實在是忍不住心頭地困惑,把妹妹拉到旁邊偷偷道:“小小,雖然周天翔和你算半青梅竹馬,不過你們現在不在一個學校,你不得不小心他揹着你做壞事。那個女孩子和你男朋友是什麼關係,我看他們兩人地眼神有問題,你還對她這麼客氣,應該警告她離你男朋友遠一點纔對。”
喬小小嘆了口氣對姐姐道:“誰讓我喜歡他、放不下他呢,就算他們之間真有關係,我也捨不得說他一句呀,嘻嘻,不差多一人啦,姐姐們都沒意見,我也只好由着他。”
喬真真一頭霧水:“你都說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更糊塗了。”
喬小小笑道:“以後再跟你解釋,別說當妹妹的不提醒你,你看我男朋友怎麼樣,要是中意我就再犧牲一下,給你們牽牽線搭搭橋,晚了你可就排不上隊了。”
喬真真揪着妹妹的耳朵道:“好你個小妮子,當了幾天主持人什麼話都敢說了,你是越來越大膽胡鬧了,那天晚上你對我那樣地事我還沒有教訓你呢,現在竟然敢說這些,一會兒媽媽來了我非告你狀不可。”
喬小小告饒道:“別,別,姐姐不喜歡他就算了,只要以後別怪妹妹不幫你就行,至於那天晚上的事,我看你地神色也是蠻陶醉的,要不今天晚上我們還一起睡吧,我不在乎多幫你一次哦。”
喬真真這次可真受不了,那天晚上讓妹妹吸着自己地乳F竟然來了第一次高潮,當時雖然H到極點,可事後回想起來她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現在喬小小大庭廣衆下說了出來,而旁邊不遠處還站着個很像她首長的男孩子,這話聽得她臉比潑了紅墨水還要紅。
“死丫頭你再敢胡說我撕爛你的嘴,讓你男朋友陪你睡吧,讓他狠狠的教訓你,看看敢不敢再胡說八道。”
喬小小邊向我這邊跑邊道:“他今晚不一定有空,不然我就讓他教訓給你看!”
跑到我們這邊喬真真不敢再說什麼,這種事自己想起都臉紅,更不用說讓別人聽到了,不過喬真真不知道的是,我非但之前已經清楚了這件事,而且剛纔她倆的談話也聽得一清二楚。
喬真真以一個軍人嚴謹的態度不斷的‘拷’問我個人情況,家裏幾畝地,每年什麼時候種什麼莊稼,花生長在哪裏,玉米長在哪裏。甚至把我的寢室號、教室號,每週課程安排表,餐廳饅頭價、菜價、湯價全都問了一遍,最後才放心的道:“妹夫你還真是個地地道道地華夏大學生,我們的老鄉,你和一個人實在是太像了,不過現在看來只是像而已。別說我沒提前警告你,我妹妹這個人太善良。你可不要欺負她。
不然……嘿嘿,不怕實話對你說,我可是個軍官喲,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你要敢對我妹妹動一指頭,或者對不起她。我會……我會……
我會把你扔到月球上去!”
喬小小終於忍不住跑到一邊捂着肚子笑去了,沒經過我的同意。她可不敢泄露軍情,可她實在忍不住了,一個兵對自己的司令員說‘你要不老實我就把你扔到月球上去,’這也太Y了。
喬真真不明白妹妹今天怎麼了,苗珊因爲不知道喬真真的身份也不明白喬小小笑什麼,她只是覺得喬真真問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問題,實在有點太八卦。
不待衆人多說,一輛火車進了站,恰好是喬小小要接的車號,而苗珊他爸地車還是沒有到站,看來有什麼事給誤了,他爸又沒有手機,想聯繫都難,只能幹等。
喬小小不笑了,站在身後問我:“我媽在哪節車廂呢,勞您大駕查一查。”
我迅速透視掃描了一下整列火車,然後指着眼前地一節車廂道:
“就在這節,留意車門,馬上就要下來了。”
喬真真顯然不相信我的話,不過她沒有多說,眼睛緊盯着那節車廂出口,當她真的看到自己母親從裏面出來時,高興的對我道:“怪不得我妹妹對你死心塌地,原來你有點真本事,你可千萬別是瞎蒙地。”
我笑了笑心道:“你妹夫要沒有點真本事,哪能把大家庭管理的和和睦睦,在車上找個認識地人這算事嗎。”
姐妹倆跑着迎上了自己媽媽,看起來喬小小的媽媽比夏天到一中報名參加高考時,去她家喫飯看到地還要年輕些。兩個女兒已經長大成人,雖然沒有畢業但也算事業有成,她又脫離了農村那個男人的‘奴役’,生活的信心和希望重新回來,再加上衣着漸漸發生變化,年輕些也是正常。
“小小,真真,你倆都來了,不是說真真部隊不準請假來不了嗎?
可別是偷偷跑出來的,媽媽可不希望你那樣做。”喬小小的媽媽一左一右拉着姐妹倆道。
喬真真也是奇怪的對母親說:“部隊本來是有規定這段時間請假的報告都不準打,妹妹通知我你要來我都設敢去請假,誰知道今天一早我們軍區參謀長主動的對我說‘你母親要來,去接她吧,我準你假,’我出來後就給妹妹打了電話。”
喬真真的媽媽道:“那你們的領導可真是好人,我帶來了紅棗和核桃,你回去捎些給人家。”
喬小小見到了媽媽,也是十分高興,不由得多說了一句:“不用,又不是外人。”
喬真真疑惑地說:“小小你今天真奇怪,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不會是跟我們參謀長認識吧?”
我不想讓她們再討論下去,打了個招呼上前幫喬小小的媽媽提起大包袱,道:“小小是開車來的吧,你送阿姨先到新房休息一下,我和苗珊接了她爸爸就趕過去。”
喬小小的母親早在夏天去喫飯那次就已經認識了我,對我道:“怎麼麻煩天翔也來了,別耽誤了學習。”
喬真真笑着說:“就算真耽誤學習他也得來,誰讓他是妹妹的男朋友呢?你老人家來北鯨,他敢不來接站嗎?”
喬小小的母親驚訝的對喬小小道:“真的嗎小小,天翔是你男朋友,買房子的事也是他幫的忙?”
喬小小點了點頭,她媽媽對我們二人道:“我看得出來天翔是個好孩子,你們都長大了,我這個做家長的也不便多說什麼,只要別耽誤了學習和工作就好。”
我和喬小小一同點頭答應,苗珊突然過來拉我:“天翔快看,我爸也來了,原來他在這輛車上。”
說完苗珊迎着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跑上去,喬小小對我道:“你怎麼辦。是陪苗珊還是和我們一起走。”
我心裏這個爲難啊,真恨自己不會分身,雖然她們之間相處的十分融洽,不會因爲我陪了誰而喫醋,但哪一個我也不想讓她失望,可現在我陪誰好呢。
正在我猶豫不決,笛珊拉着她爸爸高興地過來了,奇怪的是她們身後還跟着一個二三十歲的男子。搞不好是苗珊她二叔。苗珊給我們介紹道:“爸。這就是我地同學周天翔,天翔,這是我爸。”
我只能先放下心頭的選擇,對苗珊的爸爸問候道:“叔叔好。你路上辛苦了。”
苗珊的爸爸看起來一點不老,人很有精神。上前抓着我的肩膀大聲道:“可見到你了女婿,我一路上就在想你會是什麼樣子。現在看起來人還算不懶,不知道工作怎樣,不要委屈了我們家珊珊……”
枉汗,怪不得苗珊先提前代她爸向我道歉,原來是這樣。這一聲‘女婿’可把我害慘了,不光是喬真真火冒三丈,苗珊和喬小小也大驚,連喬小小的媽媽也是一臉不解地盯着我,俗話說好女不二嫁,我剛纔還是喬小小的男朋友,也算是她老人家的女婿,這會兒怎麼又成了人家女婿。
這可如何走好,怎麼解釋,總不成告訴他們這兩個全是我女朋友吧。苗珊不待她爸說完就把人拉到了一邊,埋怨道:“爸,你怎麼這樣,讓你別亂說地。”
喬真真握起了拳頭要跟我理論,搞不好心裏還想回去發動飛船把我送到月球曬肉乾,喬小小地母親則看看我又看看喬小小又看看苗珊,然後等着我們倆的解釋。
剛纔苗珊的擔心終於變成了現成,他爸真的當着喬小小地母親面亂說話,這可怎麼解釋,我急的汗都出來了。
喬小小對我眨了眨眼,然後對着母親和姐姐耳邊說了幾句,母女都笑了。她們以爲我聽不到,可以我地聽力只怕比她們母女倆聽得還清,喬小小對母親和姐姐說,我是臨時冒充苗珊的男朋友,應付一下苗珊她爸地檢查。
這話如果我說出來未必可信,可喬小出來可信度就高了,畢竟人家女朋友都不生氣相信了,別人還有什麼好不信的。
那個一直跟在苗珊她爸身後的男人對他說:“老頭兒,該把欠的錢還上了吧,趕緊問你女
兒要錢,我們還等着倒車回家。”
這個男人大家都沒有留意,剛纔我還以爲是苗珊她二叔一起來頭鯨玩呢,差點就跟人家打了聲招呼,誰知道是追着屁股要帳的。
苗珊奇怪的問她爸:“爸,怎麼回事,你跟他認識嗎?怎麼會欠人家錢?”
苗珊她爸臉一紅,說:“在火車上看他們玩撲克遊戲,一時好玩就參與了幾把,誰知道輸了錢,我來的時候你媽又沒給我多少錢,我只能答應他們下了車向你要錢還給他們。”
苗珊生氣地道:“爸,你怎能這樣,媽媽一個人掙錢不容易,火車上這些人都是專門騙錢的,你這麼大的人了這點都看不出來。”
苗珊的爸爸像個小孩子,低拉着頭,不說話,苗珊只好嘆了口氣問:“多少錢?”
不待笛珊她爸回答,旁邊那男子道:“不多,六百塊而已。”
“六百塊!爸,你……”苗珊說不下去,從包裏掏錢要給那個男子,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不用給他,我們走。”
我拉着苗珊和她爸就要向候車室走,那男子着了急,上前拉我道:
“小子,你哪兒混的,挺牛B啊,多管閒事是不是欠揍了。”
我回手就是一拳,打得那傢伙直流鼻血,梧着異子道:“C,連我你都敢打,今天這錢我還不要了,非拿這個姐抵帳不可,哥幾個都給我出來,把人拉到貨場那邊,那裏清靜咱們好辦事。”
還真從暗處走出一羣男人來,苗珊的爸爸一看,對我和苗珊道:
“他們原來是認識,這些人都參與了玩撲克,我是看他們贏了錢才動心玩的。”
苗珊的爸爸畢竟喊了我一聲女婿,我怎麼也要表現一下,“叔叔輸給了他們多少錢?”
“三百,”苗珊的爸爸老實地說道。
苗珊看着圍上來的一羣人對我說:“還是走吧,他們人多。”
捂着鼻子的男人道:“走,有那麼容易嗎?這個車站的保安我們全認識,他們見了我們哥幾個還得問聲好呢,你們能出得了這個站臺嗎?”
衆人嘿嘿笑着圍上來,有兩個傢伙還拿出了刀子亂比劃,我正待出手給他們點教訓,從旁邊稀稀疏疏的人羣裏躥出兩個黑衣男子,三拳兩腳把五六個人疊了羅漢,然後是好一頓拳打腳踢,這兩個黑衣人速度太快,搞得大家張着嘴巴發愣。
流鼻血的那個傢伙因爲站得遠,逃過了一劫,看着那些哥們像小雞仔似的被兩個人狂毆,他嚇得腿肚子直打顫,“你倆是幹什麼的,我們可都是這裏的地頭蛇,小心我找人報復你們。”
兩個黑衣人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上前照着那傢伙肚子上就是兩拳,“我們是國安保安的,小子有種就到我們公司來找吧。”
兩人打完再不多說轉身就走,苗珊對我小聲道:“我差點忘了,珍妮姐給我們一人配了兩個保鏢呢,他們可幫過我好幾次忙了。”
我點了點頭,心裏道,回去讓黴國姐給我也配幾個,帶在身邊多威風,大小事情都自己出手,有個屁搞頭。
那幾個傢伙一聽人家說是國安保全的,屁話也不敢再多說,他們這些級別想跟人家鬥根本不夠格,掙扎起來就跑,再磨嘰下去就不是被揍一頓了,不過他們剛跑出了衆人視線就被七號共排國安局的人給抓了起來,恐怕不關段時間交代清楚問題是放不出來了。
苗珊她爸興奮的不得了,“厲害,厲害,那兩個人身手真是厲害,他們怎麼會幫我們?珊珊你認識他們嗎?”
父女倆站到一邊說話,喬小小過來對我說:“我們先走了,你明天陪我和媽媽一起下去玩好不好,你都答應過我的,不可以反悔。”
“嗯,今晚我過去喫飯,要不叫上卓雅和周晴她們一起好了,人多熱鬧。”
喬小小高興的說:“好啊,我給她們打電話,只是我姐中午就要趕回去,不然我們家裏就齊了。”
我猶豫道:“要不我再給她準一天假。”
喬小:“算了,別耽誤了姐姐的學習,你不說這幾天正是緊張時期嗎?以後再說吧。”
喬小小開車離去,苗珊她爸看到苗珊是自己開車來的,更是高興的不得了,“珊珊,你什麼時候開上車了?怎麼一點消息都不透露給爸爸,爸爸還擔心你在這裏喫苦受累呢,沒想到你現在的條件這麼好。”
苗珊邊開車門邊道:“爸,這是公司的車,又不是我自己的,上車吧,先到我們公司給你安排個住處,你休息一下,下午我陪你去爬長城。”
苗珊的爸爸在後排座上,望着外面的風景,像個孩子一樣的高興。
苗珊邊開車邊小聲地對我說:“我爸的脾氣像個孩子,不過他對我很好,你別生他氣好不好,算苗珊求你了。”
“你爸挺有意思的,下午我陪你們一起去爬長城吧,不過晚飯我要到小小家裏去喫。”
苗珊感激地伸出一隻手握緊我的手,“謝謝你天翔,你對我真好,菲菲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下次我們也瘋一回好不好,你不用憐惜我,盡情愛我就好了。”
嘿嘿,人要來了豔福是逃不掉的,我性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