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來分鐘過後,兩輛車到達市區,最後一前一後的開到了一座金碧輝煌大廈的門前,竟是一家看起來很氣派的大酒店。
下車後我看了看酒店LOGO,發現旁邊竟然有五顆星的星級標識。哇塞,還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我原本以爲衆人今晚都會在這家酒店過夜,誰曾想只有大個子和楊雪陪我下了車。
看到楊雪讓大個子把行李箱也拿了下來,我心中有些許欣慰,看來她也準備住在這家酒店。
可事實是,在酒店前臺登記時,楊雪只是讓我拿出身份證登記了一間房。
楊雪拿卡付了錢,並對我道:“程天,你先到房間去休息吧,我和我的朋友還有點事,明天睡醒後我打電話給你。”
“還有,我的箱子先放在酒店吧。”說完,她把行李箱寄存在了前臺,不過卻隨手把寄存卡丟給了我。
接着她和大個子相視一笑,並肩向外走去。
望着他倆那若即若離的背影,傻子都能看得出他們倆的關係不一般。
我果真沒有猜錯,楊雪確實是在利用我。這時我不禁想起那天她和劉琦吵架時說的話,難怪底氣是那麼足。看來她也是心懷鬼胎啊。
頓時,我對楊雪的觀感也不由得發生了改變。
可不是嗎,如此看來,劉琦和楊雪都不是什麼良家。
最可悲的是我在這兩個‘壞人’之間成了犧牲品。
我帶着壓抑無比的心情洗了個澡,然後躺在陌生的房間陌生的柔軟且彈性十足的大圓牀上,翻來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
突然間我滿腦子裏都是楊雪,她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呢?
楊雪只給我定了一間房間,我估計她今晚不會在這家酒店過夜了。按照她們的計劃,應該是在做洗桑拿,然後做按摩,再然後呢?我越來越不願再想下去。
窗外忽然劃過一道明亮的閃電,隨後在遠處傳來幾聲悶雷。
這不是雷雨到來前的預兆,而是遠去時的號角。
我這纔想起我已經身在成都了,對這裏我總有一點好奇心。
我下意識的摸出手機,並打開了微信,用心中的好奇搜了搜附近的人。
其實我不確定我想找的是什麼?我只是想在命運裏放縱一回,並對這個地方留下一些回憶。
就像很多來成都獵奇的人一樣,僅此而已。
搜了之後,我沒有加任何人。
但很快就有人向我打了招呼。應該是一個酒吧女,她說自己在九眼橋酒吧街的一個酒吧上班。希望我可以到她那兒去玩。
她既然自己坦白說是在酒吧上班就應該不是酒託,像那種酒託騙子,前不久我們公司的一個男同事就遇到過。那小子一頓飯下來一瓶紅酒被騙了三千多塊錢,後來到派出所去報警,警察竟然還不受理。說是商業欺詐,要他去工商局去告。結果工商局說這是個人詐騙,你得去公安局。
那小子最終只得無奈的把微信卸載了,並在微博裏寫道:“微信微信,微微信。微信上的妹紙只認錢來不認人。”
說實話,我能理解這兄弟的心情。或許他的出發點和本意是好的,想通過微信這個神奇的媒介,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夠找到一個心儀的女神兒,然後步步爲營攻陷女神的芳心,讓她淪爲你洗衣做飯,生兒育女,尋歡作樂的平凡女人。
我相信他至少有百分之一的願望是這樣的。
只不過,我想說:兄弟,你這百分之一的願望太天真了。
兄弟,你以爲,你通過小小的手機,發幾個幽默的表情和肉麻的段子就能勾到一個妹紙的真心嗎?
兄弟,你以爲現代妹子們的心還像七十年代那樣純的一貧如洗嗎?
這年頭,講感情也要付錢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