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云,心存邪念必有鬼。
就在我心不在焉的拔下電腦鼠標時,由於用力過猛,竟然一下子將鼠標線旁邊的咖啡杯撞翻了。
咖啡徑直向楊雪身上濺去。
“啊……!”她尖叫着跳了起來。
當我看到咖啡濺滿了她的黑絲襪,上面還冒着熱氣,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意識到闖了大禍,我急忙抓起桌上的面巾紙就往她的腿上抹。
從上到下,凡是被咖啡濺到地方,我都爲她迅速的抹了一遍。
而當我們通通都回過神來的時候,楊雪驚詫的望着我,臉瞬間紅了。
頓時,她冷不防的甩起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下流。”
“對不起…對不起,我…”
我想解釋什麼,但已經是徒勞。
楊雪已經怒吼起來。
“出去,你這個色狼,給我滾出去,明天不用來了!”
我知道現在已經是有口難辯了,如果繼續留在這裏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所以走就走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誰知我剛轉過身,眼前突然一黑,竟然什麼也看不見了。
片刻之後我明白過來,停電了。
由於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再加上外面陰天,又有窗簾隔着,所以整個辦公室內突然間漆黑一片。
楊雪立刻在我背後大叫起來:“程天你給我站住,站在那裏不要動。”
此時已經準備破罐子破摔的我,也不顧及那麼多了,不屑的回過頭道:“我爲什麼還要聽你的?你不是把我開除了嗎?”
“你!少廢話,只要你還在這個公司你就還是我的員工。”
“是嗎?那你答應不開除我,並且以後不會爲難我,我就聽你的。”
“嗯,你站在那裏不要動,你聽話的話,我會考慮。”
聽到楊雪的聲音竟然由囂張變成緊張兮兮,我突然明白這女人怕黑。頓時忍不住暗暗笑了,於是回答道:“好吧,從現在起,不管你讓我幹什麼我都乖乖聽話,我保證。”
“好,你就站在那裏,不準走,更不準靠過來。”
“沒問題,除非你叫我過去。”
說着,我已經忍不住張開嘴大笑起來。“真是天助我也,這電停的實在太是時候啦!”但是我沒敢笑出聲。
停了一會兒,楊雪忽然叫道:“程天。”
“嗯,啥事?”
“你沒走吧,沒走就給我說句話。”說完,她舉起手機用微弱的光照我。
我轉過身面向她道:“我不說話了嗎?再說,你沒讓走呢,我哪敢走啊!”
“嗯。那你去把窗簾拉開。”
“行,馬上。”說着,我也掏出手機照明,然後摸索着走到窗邊刷的一下拉開了窗簾。
窗外被霓虹燃亮的夜色,總算使辦公室裏亮了一些,依稀能看見楊雪的身形了。朦朦朧朧的,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只聽她忽然又道:“現在你過來,站在辦公桌旁邊。”
她小心而又緊張的聲音,使我不禁又想笑了:“難道你還怕我趁機圖謀不軌不成?”
“你過來站好不要動,我要給保安打個電話問問什麼原因?”
“OK!”
說着我走到了她辦公桌的一側,然後忍住笑站在了那裏。
可能是由於黑暗使視覺失靈的緣故吧,所以嗅覺變得異常靈敏。
我的呼吸裏竟然全是她身上的香味。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麼香水,竟然把我身上的古龍水味道都給掩蓋了。
那味道一個勁的往鼻子裏鑽,搞得我心裏像是有越來越多的螞蟻在爬。
我不禁暗暗猜測,她用的難道是傳說中的催情香水?
正在這時楊雪撥通了保安的電話。
保安說是大廈的變電箱燒壞了,正在搶修。
看來要等上一會了。
楊雪打完電話,然後又坐到了椅子上,隨着咯吱一聲彈簧響之後,氣氛便突然沉默了。
我站在那裏,漸漸感到渾身出汗,真他媽的不自在。我想說點什麼,逗一下她,發現氣氛不對。想討好她一下,想了半天也不知打該說啥。
腦子裏不停的出現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緊張的我連大氣也不好意思喘一個。
忽然,楊雪“哎喲!”呻吟了一聲。
我全身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驚問道:“怎麼了?”
“都是你,我的腿要是燙壞了,可定饒不了你。”
“很疼嗎?”
“廢話,要不你讓我用熱咖啡澆一下試試。”
“哦,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哼,你要是故意的,就等着死吧。”
我不由得暗罵:“我倒,就算我真的是故意的,也不至於死罪吧?”不過我體會過那種被燙傷的滋味,心想她現在肯定很疼,所以她怎麼解恨就讓她怎麼說吧。
我忽然想到她感到很疼的原因可能是由於還穿着襪子,所以忍不住提醒她道:“楊總,你把襪子脫下來吧,那樣會散熱快一些。”
“住嘴,還用你說?”
說話間,楊雪的聲音又羞又急。
我的腦袋頓時一熱:“難道她已經脫了?”
忽然間,我感到氣氛已經變得不對勁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有什麼變卦?所以我還是找機會趕緊閃吧。
“哦,我想起來了。我辦公桌裏有專治燙傷的藥膏,以前我被開水燙了手買來的,很管用,抹上就不疼了。現在我去給楊總拿來。”
說着我就向外走去。
楊雪卻在後面急切的叫了起來:“喂,別拿了,你就站在那裏不許動。”
她的口吻已不再是命令的語氣,而是充滿怨楚。所以這次我沒聽她的話,因爲聰明的男人應該都明白,像這種關鍵時刻是你該主動爲女人做點什麼了的。
我想,我的工作又有戲了。於是我一邊祈禱着先不要來電,一邊用手機照路找到了我的辦公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