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天晚上,安源洗澡出來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喂?哪位?”背景聲音很吵,璐璐的聲音帶着一點慵懶,聽到安源的答應,沉默了一下,“你找我?”
安源聽出她又在那些酒色場所,心裏莫名焦躁:“你在哪裏?”
“要你管!”
“在哪裏!趙璐璐,我再問一次,你要是不說”
“怎樣?”
他一向溫柔妥帖的性子,居然在這一刻強硬起來:“要是不說,那從明天起,整個涇城將不會有一家機構會錄用你做模特!娛樂圈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說完這些話,他自己也微微汗了,要整個涇城的娛樂圈封殺她,別說自己沒有這麼大的能力,即使有,也未必真拉得下臉來。什麼時候自己居然淪落到了要威脅恐嚇一個女孩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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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璐璐性子雖強,卻也不如他的心眼功夫深,二十分鐘後,安源站在了她面前。
趙璐璐穿着一身極其暴露的衣服,露背開v,緊身露臍,臀部被包裹出飽滿的弧度這樣的打扮最是招蜂引蝶。周圍一羣男人在情緒高漲地陪她喝酒。
安源看得眼裏幾乎冒火,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往外拖。
“喂!幹什麼!喂”趙璐璐掙扎,推搡,怎麼也掙不脫,被他一路拖出來,狠狠壓在車門上,仍然不忘踢了他一腳。
她的鞋跟很硬,一腳踢得安源悶哼一聲。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野的女人,他心裏窩着的火終於忍不住爆發,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
趙璐璐被一下子甩得七葷八素,他冷冷頂住她道:“還想再要一個巴掌嗎?我本來不想打女人!”
“那你想幹什麼?”趙璐璐臉火辣辣地疼,說話卻依然利索,“包養?耍流氓?”
“對!我看上你了,想包養你!”安源低吼,狠狠地親吻她,從第一眼見到她,自己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他承認自己也不過是個俗人,俗得不能再俗的男人,需要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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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的交易,利與色的交換。她終於撕破自己之前的僞裝,和他討價還價,那樣咄咄逼人的姿態,讓他許諾。
安源一邊是蠢蠢欲動的興奮,一邊卻是冰寒徹骨的失望。他忍不住自責,你想要的,得到了,你把她逼成這樣,不就是爲了得到她嗎?
可是,爲什麼女人都是一樣,和男人一樣貪婪執着?
那一晚,他們一起到了安源租住的單身公寓。
他嫌棄扒光了她全身的衣服,內衣幾乎被扯得碎了,然後殘暴地把她丟進浴缸裏,狠狠地用水澆洗她。
他討厭她身上俗氣得不能再俗氣的香水味道,那是用來勾引酒吧裏那羣色鬼男人的,他是這麼嫉妒,同時有鄙夷不屑!一想到她的大腿在那些男人手下微微顫抖敏感,他就想要把她摁殺在浴缸裏。
他的手指狠狠揉搓她的臉部,把那一層厚厚的粉底洗去,還有那早就殘掉的煙燻眼妝,那樣噁心而扭曲!他洗得手心粘膩,心裏也噁心,也不肯放棄。就像是從垃圾桶裏撿回來一件玩具,雖然很髒很醜,也要洗得乾淨了,才肯承認是屬於自己了。
趙璐璐默然地任由他擺佈,一聲不吭,因爲他們達成約定,任由他折騰,不能反抗不滿。她只有這一具美好的胴體,只有這一點籌碼,要跟他換更多
後來,他們一起精疲力竭,一起倒在牀上睡去。
他們的第一夜,什麼關係也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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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趙璐璐醒來的時候,看見陽光在安源臉上投下光斑。他的臉龐精緻,帶着說不出的儒雅溫柔,雖然也有殘暴兇狠的時候,卻不易發現。
她覺得自己很幸運,即使是被包養,也算是被包養得很值了,起碼沒找一個又老又醜、又肥又噁心的老頭子。
她想着,手指就忍不住在他臉上撫摸,然後看到他被子底下若隱若現的胸肌。她咽口水的動作被他睜眼全部看見,然後就是天雷勾動地火的不可收拾。
他溫柔地撫摸她的**,看見她卸盡濃妝後的臉居然很素淨自然,忍不住在她額頭落下溫柔的吻。他就是這麼一個矛盾的人,一邊zuo'ai,一邊還能想着清純的憐愛這種事。
趙璐璐的身體卻在他這樣矛盾而自然的舉動裏變得柔軟、溼潤、顫抖
安源看見她臉上露出情動的紅色,心裏就忍不住激動,他急切地想要進入她,攻下她,佔有她一直處於晨勃狀態的身體直接插入,聽到她一聲慘痛地呼叫,似乎痛極。
那一層薄薄的阻隔,處於蓄勢待發纔剛剛開始的他根本沒有一點感覺,自然不會相信。
他不理會她假模假式的樣子,叫什麼叫,以爲叫了我會更有成就感?不稀罕,不過是玩玩,等到我哪天膩了,還是會拋棄你!
都市裏的男歡女愛,他早就看透,原本不想要是因爲自律,現在想要她了是因爲覺得空虛。滿滿填補到她下面的一瞬間,他似乎覺得自己也被填滿了。
於是他興奮地在她身上,拔出,再進入,似乎要把之前壓抑的所有慾望全部釋放在她身體裏。這一刻,這個女人是在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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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盡了那點持續綿長的飢渴之念,他終於輕鬆地趴下。掀開被子催她去洗澡,讓她別忘了喫藥,那是他和她唯一一次沒有戴安全套地做,後來他便再也沒有忘記過。
在她起身的一瞬間,他還是很輕易就看到了她的腿軟無力,卻生生忽視。然後在低頭的瞬間瞧見牀單上那一點血紅,再抬頭,她已經消失在臥室門口。
後來的他,再也沒有這般殘暴對待過她,因爲在這一天早晨,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很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