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我渴了,喝點水(2)葉兆言滿意地看着她顫抖,臉上露出欣賞又殘酷的神色:“老是在牀上有什麼意思?脫光了有什麼意思?我就喜歡看你沒有穿得整整齊齊像個淑女貴婦,臉上又露出yin女**的表情來求我,上回在廚房,在浴室,這回就靠着這堵牆,下回呢?哼哼,你猜猜下回是不是很有期待呢?”
“變態!你這個變態!”蘇思瑤破口大罵,一邊拼命搖頭,試圖保持頭腦的一絲清明。
葉兆言的手指已經從內褲的邊緣伸進去了,在自己神祕花園的入口處摳摸鑽進,雙腿試圖夾緊再夾緊,花園內部深處卻在叫囂着放開放開。
那種癢入骨髓的需要感,穴口已經開始鬆動,水越流越多。
葉兆言依舊在邊緣撓,鬧得她快要發狂了,臉上燒成一片,身體各部位都似乎要叫出聲來。
葉兆言看她迷醉而期待的表情,一切盡在自己掌控之中,這種感覺很好。
蘇思瑤全身穿得很齊整,連除去了底褲保護的雙腿也被外面的裙裝罩着,完全看不出內裏是怎麼被自己搞的,這種由裏而外的破壞直至讓她淪陷瘋狂是他的高明之處。
。。。。。。。。。。
他蹲下身子,中指開始往裏探進,裏面的充分溼潤讓他很順利就一插到底。蘇思瑤空虛的時間有些長,裏面的癢也只是稍微被緩解了一下,更加需要他的進出。
葉兆言也並不再往裏面添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集中所有衝刺在一根手指上,一邊摸索一邊旋轉戳點,很快就找到了那塊凸起的點,連連撞擊。
早就情熱的蘇思瑤忍不住那樣的準確定位,一下,兩下每下都如她所期待的那樣撞擊在那一點,開始呻吟,怎麼也控制不住似的,一股熱流從下腹迅速而下。“噗嘰”一聲響,像是一個開端,然後就是“噗嘰噗嘰”夾緊也擋不住地奔湧而出,沿着她的雙腿流下。
葉兆言的手指被淋得一暖,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哎呀,下面的水居然比上面多這麼多,連牆上都是你**的證據。”
蘇思瑤腿軟地斜靠着牆,低頭去看,果然在下身後面的牆上有一大片溼溼的水漬,是剛剛自己高潮時的證據,頓時羞得無話可說。
。。。。。。。。。。
葉兆言把她蕾絲內褲慢慢從裙底拉了下來,早就已經溼透了。他炫耀地把中指晃一晃,上面亮閃閃的液體,正是蘇思瑤自己的。
他的舌頭在手指上輕輕tian了tian,咂咂嘴:“你的味道,嗯,要不要試試?”
蘇思瑤本能地把頭轉開,又像被咬了一口般的轉回來,雙眼瞪大地看着下方:“你,你還要幹什麼?”
“沒看見?”葉兆言從她的大腿上抬頭,舌頭tian了tian自己的嘴脣:“我在tian你下面流出來的水,果然很香甜解渴。”
他的手掌輕輕撫摸着她溼溼黏黏的大腿,上面的液體使得兩人之間的貼近多了幾分粘滯。他的手掌一點一點向上,一點一點向裏,掌心火熱,似乎要灼燒了蘇思瑤的皮膚,尤其是摸到她大腿內側時候,蘇思瑤早已耗盡力氣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一下軟軟地沿着牆壁滑倒。
葉兆言一把脫住她,打橫抱起,快步向臥室跑去。
。。。。。。。。。。
蘇思瑤被輕輕平放在軟軟的牀上,衣服被狂暴而迅猛地退去,葉兆言的身上也很快一絲不掛。
他的雙臂壓在她兩旁,身體在她上方,望着她的眼神已近乎於燃燒:“素素,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快要渴死了!我要你!”
赤裸裸的邀請,不容她拒絕或退縮,他開始吻她。剛剛經過一場高潮的蘇思瑤眼前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覺他的脣像一團火,燒到哪裏自己的感覺就追隨去了哪裏,全身的血液和神經似乎都在蠢蠢欲動,不由得自己控制。
她的身體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在他的身體下面完全張開,極致妖嬈。葉兆言的重量一分一釐地由她承受,四肢糾纏,每一寸身體都在他的覆蓋下無法逃脫。
他的身體粗暴而狂虐地擠壓着她體內的每一滴汗珠,溫度不斷攀升,熱得她嘴脣焦渴,這一刻她開始明白葉兆言所說的那種感覺:渴,想喝水。
葉兆言根本不肯放過她,雙手緊摟着她的腰肢向上抬起,芳草萋萋,嫣紅柔嫩的花蕾全部都暴露在他的面前,映着臥室昏黃的燈光,閃動瑩瑩水光。
。。。。。。。。。。
蘇思瑤眼神迷離,身體後仰間看到他的眼神,充滿了掠奪的野性,還有獸類的貪婪危險,那樣的嚇人。
她想退,剛動了念頭就被他熄滅。
“不要走,素素。不要再有別的男人,素素!你只能是我的!”葉兆言喃喃自語,他的手掌再次撫上花蕾。
掌紋深淺,繭子粗糙,深情而遲緩地勾勒出更慘烈的慾望。蘇思瑤口中發出破碎而發狂的吟唱,在他聽來是那麼悅耳動聽。
那朵花在他掌下一瞬間開合,滲出更多甜美的汁液,空氣裏滿是慾望的味道。花珠經不住他的觸碰,充血地紅潤挺立,每一下都能引起身下嬌軀的顫抖。
他忍不住俯首,嘴脣親吻上花蕊的中心,舌頭吸吮着那蜜液,牙齒噬咬着那花珠,不斷折磨索要。他是如此迷戀這種慾望,迷戀身下這具身體。
蘇思瑤在他的口舌下近乎絕望地眩暈,眼前閃過道道白光,彷彿就要這樣死去,偏偏清醒地感受着身體的每一寸被蠶食鯨吞。她像是一隻岌岌可危的小船,在洶湧澎湃的慾望潮水中起伏上下。
。。。。。。。。。。
她死命地抓緊身下牀單,卻又彷彿不甘地鬆手,然後抓住那個專注在自己身下開墾的人的頭髮。他的頭髮早已被汗浸透,如同洗過一般,她的手指插入其間,把他更加拉近。
她喘息劇烈得更加透不過氣,也不想讓他好過。
葉兆言的下身已經腫脹得疼痛了,看她這副末日來臨般的放縱,越發興奮。他將蘇思瑤的腰部抬起,燃燒的利器兇狠迎上,深深地穿透進去
他不斷挺身衝刺,令她無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挺起、迎合。他是最熟悉她身體的人,這麼多年的探索尋求,清楚她的每一個敏感點,撫摸,親吻,讓她在快樂和痛苦間無法着陸。
喘息、呻吟、然後尖叫她的聲音逐漸嘶啞,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她在牀上翻滾扭動,嘴巴一張一合,如同離開水的魚一般,無聲而彷徨。
受不了了,這場**不斷高潮,她要如何承受?
他猶不滿足她的無聲,狠狠抓着她的手臂,將她身體直起。
兩個人坐起。
她的手指與他交叉緊扣,如同熱戀中的男女般難捨難分。
她的身體與他更加貼合,如同連體一般息息相關。
。。。。。。。。。。
蘇思瑤覺得身體彷彿麻木一般,意識越來越渙散。
陷入黑暗之前,葉兆言的聲音在蘇思瑤的耳邊響起,字字認真:“素素,不要再見秦宇,只有我!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