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本王沒有勸說與你,你想想,若你對那女子有意,她殺人無數,陰君也不會放過他,到時候,等消息傳到陰君那兒,連帶着你失職之罪一起定了。”
轉輪王落下一子,繼續到:“若你能親手降服此妖女,不但能得到賞識,大不了,我轉輪老臉不要,給你些人情,將她送入人間輪迴之道,重新做人,不是皆大歡喜嗎?”
卞城王捏着黑子,遲遲未曾落下,冷眸一動不動:“若真有那麼一天,算是我欠你的,只是,瞞天過海,始終無法兩全,你還是留着你那點修爲,好好繼承轉輪之位吧。”
語畢,卞城王面無表情,落下這一字,輕言道:“轉輪,你輸了。”
“這一子不算,不算”轉輪王頓時一看,果不其然,自己的棋子本着龍頭當月之士,卻抵不過他猛虎下山,走神了,轉輪王說着,就要重新開一盤。
卞城王起身,拍打了幾下褶皺的衣衫道:“不下了,此事,倒是讓轉輪費心了,我只是鑽了空子而已,改日再下。”
說完,卞城王便轉身離去,轉輪真心的是在替他着想,想來想去,或者還沒到那個時候,即便是到了,也不能讓轉輪擔負這些惡果。
剛回到第六殿,幽幽已經精心打扮了一番,坐在寢殿,等候卞城王。
“畢大哥”幽幽站起身,自從前幾日,畢大哥揚言要休了她,她本是很生氣,爲了一個妖女就要休了她,還好歡喜給她出了點子,若是硬着來,說不定就稱了那妖女的心,反倒得不償失,不如來軟的,暗的。
於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纔來前殿。
“你怎麼在這裏?”卞城王先是一愣,面不改色的問道。
“我我等你半天了。”幽幽將準備好的茶水遞給卞城王,見他看都沒看一眼,輕聲道:“畢大哥,那件事,是幽幽不對,以後不會再爲難她了,你就嘗一口吧,這可是幽幽親手泡的。”
卞城王蹙眉,認真的看着幽幽,她倒是也變得懂事了,只是,在轉輪府上喝了一個下午的茶,不想再喝了。
“恩,回去歇着吧,本王不想喝茶。”
“不行,這怎麼能行呢?這可是我親手泡的茶。”幽幽急的蹙眉:“若不然,你親我一口,我就回去。”
“”卞城王側目,幽幽端着茶碗,閉着眼睛,小嘴撅着,就等着蓋章一般,卞城王轉眸,看向別處,木訥的避開她的嘴,在臉上印了一下:“回去吧,本王還有公事要辦。”
幽幽猛然睜開雙目,緋紅的面頰宛若炭火烘烤了一般,放下茶碗,不甘心的指了指嘴脣道:“這裏。”
“別鬧了。”卞城王無奈,幽幽不停的努着嘴,就是不願意走,輕輕印上一吻道:“回去吧。”
“啊。”幽幽下意識的抬手撫摸自己的脣瓣,雀躍的離開。
“歡喜,快過來,你看看本宮的嘴脣,有沒有什麼不同?”
剛一回到第六殿東宮,紫嫣殿,推門而入,趕緊關上房門,對着鏡子,不停的扭着腦袋,從各個角度勘察自己的嘴脣。
“沒什麼不一樣啊。”歡喜放下手中的活,走了過來,鬥雞眼匯聚一線,直勾勾的看着幽幽的嘴脣,始終沒發現任何不同。
“哎呀,忘了,好像,噓”幽幽神祕兮兮的豎起二指,指了指腹部,小聲道:“會懷孕呢。”
歡喜身子直接後仰,白眼翻着,嘴裏幾乎要吐出白沫,難道,喜娘就沒告訴你,親嘴不會懷孕嗎?
“歡喜,你這是什麼意思?小心本宮將你趕出王府。”
“王妃,您,您多慮了,歡喜這是,這是替您高興吶”
歡喜翻身站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她真能做出這事兒,那次也算是公主相救,纔沒有被那蛇精打死,見她一臉喜慶,也不能直說。
“哈哈”幽幽樂在其中,在寬敞的大殿內轉了一圈,挪到軟榻邊,向後一仰,抱着被子流着口水,一臉笑意,險些憋不住,笑的渾身抖動,不停的砸着被褥。
“王妃,您您節興”歡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歡喜,此事不要外傳,本宮定要給畢大哥一個驚喜,再說了,若是那妖女嫉妒,找本宮麻煩就慘了。”
幽幽說着,安撫着平坦的肚腩,從牀上坐起來,一副深思熟慮計劃周全的樣子。
“”
“這裏妖氣很重。”
龍月國,一名身高八尺,生的略顯骨瘦的男子,身後揹着一把古劍,一席道袍迎風拍打。
守衛攔住,近年來,龍月國上下,禁制進出,道士被結界攔在龍月國城門外,結界內妖兵把手,四大長老分別負責四個方位的城門。
男子看着波光粼粼的禁制,雙手合十,唸唸有詞,就要破陣。
四大長老以及閆瓊頓時都感受有人破陣,雪峯之上,大殿內,閆瓊蹙眉,快一年了,這斷時間那丫頭倒是很聽話,並沒有離開房間半步,倒是誰敢強攻她的禁制?
隨機下令勘察地牢的君賢可有動靜,再觀察小玉是否依舊足不出戶,第三,排除這幾人的情況,便知道,這君賢口中所言的災禍,很有可能就是此人。
日光逝去,小玉蜷縮着身子躺在榻上,最近這斷時間,總覺得力不從心,胸口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連帶着喉間乾澀苦楚,她只想睡覺,懶散的不想動,只要一動彈,身體便會傳來警鐘,隱約在夢中,感受到一股酸楚的暖流在小腹動盪不安。
小玉以爲是魔丹在作祟,這段時間,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驅使魔丹,可是,它似乎極爲不安穩,在腹部來回滾動,發出炙熱的氣流,傳遞道腦袋裏,讓她昏昏欲睡,每次昏睡之前,都有種永遠不會醒來的錯覺。
龍月國因爲禁制牽動,山體微顫,閆瓊乘上轎攆,一路趕到東門,四大長老已經匯聚一堂,眼看着禁制沒散發一次抵禦的威力,便減少一分。
閆瓊蹙眉,這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人類,世間,怎麼會有人有如此修爲?竟然連她的禁制都搖搖欲墜。
閆瓊轉面一想,輕言道:“何方人士,敢私闖我龍躍妖國。”
停止攻破禁制,道士面無表情的站立在原地,看着閆瓊道:“降妖除魔。”
“哈哈”閆瓊朗笑道:“除妖?這萬千龍月國子民,都是妖,竟敢在本宮面前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