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賊,追追追的忒也鬧心了,既然如此,你就給爺爺我死在這裏吧!”
那雷洪被李斯文追得暴怒,手中猛然多了兩條鼓槌一般的短棒,好似怒獅般發出了一聲狂吼,似乎完全沒有在意李斯文胯下的奔馬,居然就那麼舉着雙棒,直直的迎了上去。
“怕你不成?”李斯文冷笑,雙腿用力,胯下白馬的速度登時又快了幾分。
騎兵與步兵最大的區別就是馬匹的衝擊力,李斯文身居馬上,對沖起來就算那雷洪天生神力,喫虧的也不會是李斯文。
“喫老子這招轟天殛!”怒吼聲中,雷洪右腿全力一踏地面,熊腰,肩膀依次用力,整個身體呼得一聲向前飛躍而出,並且在空中飛速的旋轉了起來。
他手中的雙棒在頭頂形成了一個銳角,就好像飛速旋轉的鑽頭一般,不閃不避直撞向了白馬的前胸。
“砰!”
呼嘯的鐵棒和戰馬的胸膛正正的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聲夾雜着清脆骨骼爆裂聲的悶響。
接近四倍的體重差距讓雷洪前衝的勢頭頓了一頓,然後翻滾着飛跌了回去,摔在了地上,向後翻滾。
而撞擊的另一方,李斯文胯下的白馬卻也終究停止了前衝的腳步,發出了一聲悲鳴,前腿一軟便栽倒在地,再也沒有爬起來。
李斯文在撞擊的瞬間便高高躍起,如鷹般的凌空下撲。
那雷洪翻滾的身體此時終於停了下來,然後直接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大笑着重新撲上:“痛快!”
雷洪的眼中冒出了興奮的光芒,彷彿剛纔的撞擊沒有帶給他任何傷害一般。
如此強勁的防禦能力讓李斯文眯起了眼睛,一記風中勁草,直點向雷洪的咽喉。
雷洪冷笑一聲,也不躲閃,手中短棒棒尾一合,猛然將一對三尺短棒變成了六尺長棍,仗着武器較長,棍頭直刺李斯文的腳尖。
李斯文的腳尖輕晃,在空中畫了一個圈,也不知怎得繞了兩繞,竟然讓那雷洪的一棍點在了那圓圈中間,登時點了一空。
雷洪發出了一聲長嘯,長棍重新分爲了兩把短棒。那雷洪的身體再次旋轉了起來,如果說他剛纔的旋轉方向是與地平線平行的話,那麼此時已經變成了垂直了。
雷洪正如同一個大號的陀螺一般,飛速的旋轉着向李斯文撞了過去,那飛舞的短棒居然將周身上下,三米之內都捲入了那滾滾的棒風之中。
棒風如山!
然而山峯雖重,卻又哪能追得上風?
李斯文在雷洪撞來的剎那便躍上了天空,在空中一個返身,頭下腳上,豎直如刀,修長的右手併攏,如劍般的刺向了陀螺中心,雷洪的頭頂。
高速撕裂的空氣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尖嘯聲,然而雷洪卻笑了,他手中雙棒在離心力的慣性作用下威力何止提高了一倍,居然就那麼左棒上架,右棒反撩,由下至上直掄向了李斯文在最下方的頭顱。
按照雙方的臂展與雷洪手中的三尺短棒,雷洪自信能夠在李斯文的手刀碰到自己之前便把他的頭蓋骨打成粉碎。
可是就在此時,雷洪的眼角似乎看到在李斯文刺出的五指動了動,似乎看到了一道淡紅色光影閃了一閃!
“嗯?什麼東西?”
在那一瞬間,雷洪強悍的實力以及辛苦鍛煉出來的戰鬥本能救了他。
他的身體猛然側了一側,然後便感覺到什麼東西無聲無息的直刺入了自己的衣服當中,貼着自己的胸膛刺了過去。
雷洪大喫一驚,由於身體的躲閃,上撩的短棒登時打了一空。只是此時他又哪裏會在意這種事情,急忙向旁一躍,一個翻滾躍出去三五米遠。
李斯文心中暗自嘆息,若是剛纔自己使的是玉蛛絲的話,恐怕十有八九不會被那雷洪發現吧。
着紅背七星蛛的蛛絲在某些物理性能上固然比玉蛛絲強上許多,而且也不畏懼高溫火焰,只是因爲紅背七星蛛體形較大的緣故,所以它們的蛛絲也粗了一些,基本上李斯文再想用蛛絲把人一繞,然後一拉便絞斷頭顱的事情是不用想了。
過粗的直徑已經失去了足夠的壓強,很難再使用切割的方法來攻擊敵人了。
不過在挑和刺兩方面,紅背七星蛛與玉蛛絲倒是沒什麼區別,到還能夠照常使用。
不過紅背七星蛛蛛絲的顏色卻讓李斯文有些鬱悶,淡紅色的紅背七星蛛蛛絲遠沒有無色透明的玉蛛絲符合李斯文的戰鬥風格。
這讓李斯文心中尋思,似乎有機會了回大別山一趟,重新製作一些玉蛛絲回來。
卻說那李斯文心中尋思,可那雷洪卻着實喫了一驚。
因爲他在地上打了個滾之後,便伸手抓住了身上的衣服直接撕了下來。
雷洪極其的強壯,他的肩膀寬闊,肌肉紮實,強壯的胸肌頗有“阿諾”的風範。而此時在雷洪那散發出古銅色,近乎金屬般的光芒的強壯的胸肌之上,此時卻並排分佈着五條纖細的,彷彿被針尖劃出來的長長傷痕。
傷痕雖然不深,不過僅僅劃破皮膚而已。那雷洪的渾圓頑石功已經修到了第八層,距離九層的頂峯不過一層而已,其身體的防禦之高,就算是皮膚也非寶刀寶劍而不可傷。
然而此時,雷洪甚至沒有弄清楚李斯文用的到底是什麼兵器來讓自己中招受傷,雖然這點皮外傷對雷洪來說算不得什麼,可但是心頭的狂怒卻有些難以抑制起來……不過立刻,雷洪便感覺的哦啊一陣陣火熱滾燙的感覺從胸口的傷痕處傳了出來,就好像那傷口正在燃燒一般!
“好厲害的火毒!”
雷洪心中暗道,好在他內力深厚,加上傷口入肉不深,尚且能夠忍受,不過心中因爲李斯文年紀小而產生的輕視登時消失無蹤了。
只是那雷洪生性豪勇,本就是越挫愈勇的性格,眼前李斯文遠比想象中的厲害幾分,那雷洪居然沒有絲毫猶豫,反而當先出手了。
那對如鼓槌般的短棒在空中猛然畫了個半圓,然後轟得一聲,重重的砸在了他身前的大地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