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秦允修心裏頭是個什麼想法,總之他最後是乖乖跟上了陸宛玥的步子。開玩笑,他可還記得那個叫徐然的男生對小東西不懷好意,若是真讓他們接上頭了,還指不準要發生什麼事情。
徐然吹的是笛子。演奏之前,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了下方的觀衆席。直到在邊上一點的地方看到了陸宛玥,他這才朝着在場衆人鞠了一躬,開始緩緩演奏。
悠揚的笛聲,驚奇了層層漣漪。陸宛玥突然想起了秦允修送給自己的笛子,那笛子,她還放在了宿舍裏,從未用過呢!也許,她該找個時間學學笛子,如果,身邊這個男人喜歡聽的話。
秦允修佔有性地摟住了陸宛玥嬌小的身子,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羣,天上的日頭倒是不多大,即便如此,秦允修還是不樂意看到陸宛玥在這站着。總覺得,此刻的小東西是爲了別的男子在用心,這樣的感覺,他不喜歡!
“小東西,別聽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看看好嗎?”妄圖把陸宛玥帶走,豈料後者卻是堅定立場,堅決地搖了頭。
秦允修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陰鶩地睜着一對凌厲的眼,他不說話,周身氣壓卻是料峭。
陸宛玥自然感覺出來了這個男人的不滿,真是,跟個小孩子似的,斤斤計較。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她微微側身再是在秦允修臉上親貼了一下,而後才道:“好了吧,安分點。”
秦允修因着這個蜻蜓點水般安慰性的吻心情好了些許,只他一張臉還是臭臭的,拽着陸宛玥的手更是用勁。
徐然的表演一完,陸宛玥便隨着衆人鼓起了掌。徐然朝陸宛玥站着的地方望了一眼,之後纔是謝幕離開。
秦允修二話不說抱起陸宛玥便要走人,他可沒心思等會還要和那個叫徐然的打交道。
“喂,放我下去。”陸宛玥被迫勾住了秦允修的脖頸,嘴上也不由得嘟囔起來。
“放?不準,從現在開始,你的時間是我的了。”一副霸道而理所當然的姿態,秦允修說話間更加加快了步子。
陸宛玥自知跟這男人是沒話可講了,不是一個頻道裏頭的,無法溝通!
陸宛玥被丟進了車子裏,而車子很快便朝着秦允修在c市的住所去了。
下了車,秦允修又是抱起了陸宛玥,再是大步流星地朝着眼前這幢小別墅走去。
目的地是二樓,旋開了門,秦允修直直地把陸宛玥給擱牀上了,之後便是欺身壓上,抱着陸宛玥啃啃咬咬的。若非陸宛玥一番推阻抗拒,這男人怕還要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被陸宛玥趕下牀之時,秦允修相當委屈。陸宛玥挑眉看他一眼,只得嘆道:“我餓了,給我做飯去。”
秦允修這才得了聖旨一般趕緊下樓去了。
陸宛玥腳上的鞋子早已被蹭掉了,這會兒她裸着一雙粉嫩的小腳,便是踩在了鋪着紅毯的地板上。這是秦允修的寢室,陸宛玥是來個一次了的,這一回,閒來無事,她也便在房內瞎逛。
雖然知道隨便碰別人的東西不好,然而此時心裏頭似是有種衝動眼前的衣櫃,她要打開!
事實上,猶豫了好一陣子之後,陸宛玥也的確是把衣櫃給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幅畫,生動鮮明到彷彿畫中的人會飛出來一般的畫。
畫上是一男一女,難得魁梧高大,姿容傾城絕世,女的溫柔可人,眼裏像是印着滿天的星辰。
這一剎,陸宛玥無法言明自己的震撼,不單是爲這畫中之人的俊朗與溫軟,也不單是爲這畫技的高超,而是爲這樣一對人兒,也曾出現在她的夢境裏。
小時候,陸宛玥會做夢,夢裏有着那所向披靡的戰神,也有着,那嬌俏明媚的王妃。明明是這樣不搭調的一堆對人兒,卻偏偏成了夫妻,成了一段神話。
她曾以爲,那真的真是一場夢而已。如今看來,似是事情有些蹊蹺了。
其實若是細看便可知道,畫中的男子與秦允修長得至少有八分相似,而那女子,和陸宛玥更是有着相近的氣質,尤其她們的眼,都那樣好看,那樣斑斕。
合了衣櫃,陸宛玥的心緒一片混亂。半響,她決定下樓去。她沒想要去問秦允修爲何收藏着這樣一幅畫,該知道的時候,她也便知道了。凡事,強求不得。
秦允修的廚藝一如既往的好,陸宛玥起先一直喝着湯,後來秦允修看不過去了,便使勁給她夾菜,“小東西,你身上的肉太少了,多喫點,這樣抱起來舒服。”
陸宛玥的額角有幾條黑線落下。然經他這麼一說,她倒也配合地多喫了些肉食。
陸宛玥想讓秦允修送自己回學校,可她明白得很,秦允修這姿態,哪裏像是要把她送回去的?
沒轍了,陸宛玥便給慕涵打了個電話,言明瞭自己興許今天不會回學校了。慕涵不好打發,陸宛玥只能說自己有親戚在c市,現在在陪親戚。
“親戚?”陸宛玥掛下手機後,秦允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裏頗有幾分危險。
陸宛玥趕忙識趣地擺手,再是悻悻然道:“我這不是怕被人知道嗎?”
陸宛玥說得有些小聲,然而秦允修耳力不差,自是聽了個明白。猛地將那刻意和自己保持着距離的女子拽進懷中,秦允修一隻空閒的大掌緩緩撫上了陸宛玥的肩頭,再是挑着她的幾縷墨髮玩着。
陸宛玥不適應眼前這樣的情況,出了聲要秦允修放開她,可對方哪裏會答應》那隻帶着火熱的大掌慢慢向下,而後便輕按住了陸宛玥的心口,像是在聽她的心臟是否跳得過快了。
陸宛玥臉上不自覺地升騰起了兩抹紅暈,秦允修更是看得口焦舌燥的。兀然間低埋下了頭,隔着兩層衣料,秦允修擒住了那蓓蕾的位置。
陸宛玥瞬間燒紅了耳根,“你快放開”
不只是抗拒還是要請,陸宛玥的力道軟綿綿的,她的一對翦瞳更是迷離,十足地引人犯罪。
“吼”去他的規矩隱忍!秦允修眼底漸漸猩紅了起來。
很快,陸宛玥本就只剩的那一件上衣讓秦允修給褪了去。陸宛玥粉脣中哀哀地告着饒,卻不耐秦允修已經探了手遊移到她的身後。三排金屬暗釦被解開,一對發育飽滿的玉兔跳了出來。
陸宛玥才秦允修眼裏看到了濃濃的讚歎甚至不自覺的懷念,腦中仿若被什麼擊中了一般,陸宛玥已不知該如何做。似乎所以的思維混亂成了一團,理智告訴她她正在自我毀滅,然而情感上她竟是有種該死的渴望她好像,也不那麼排斥他的碰觸的。
一對玉手被秦允修輕而易舉地撥了開,火熱的呼吸拂過了陸宛玥的身子,成功地讓她的身上蒸騰出了粉紅的色彩,“小東西”
嘶啞,低沉,伴隨着弄弄的留戀,秦允修一手覆上了邊的溫軟,輕揉慢捻,直至那嫣紅的頂峯綻放,絕美妖嬈,撩人心扉。
“別,別這樣”陸宛玥伸了手又想着要阻止這男人,怎奈卻不得成功,反而是讓男人給緊緊叼住了她的脣,輕攏慢捻。
“唔唔,放允修”最後那一聲‘允修’,讓秦允修的胸口瞬間盈滿了知足感動。
“小東西,我愛你,愛你”這樣動情的時刻,他卻還能這麼清楚地表達出來自己的意願。陸宛玥的眼瞼被吻住,與此同時,她開始覺得有些發涼了。
畢竟,也是秋末了呀!
許是察覺到了陸宛玥的動靜,秦允修眉角一皺,之後便是打橫抱起了陸宛玥,兩人一同朝着樓上走去。
陸宛玥下意識地用手護在了胸前,秦允修看到這一幕時笑得有些得意。陸宛玥含羞帶惱地瞪了她一眼,索性埋着頭不敢看他了。
戰場轉移到了牀上,並且這一回,秦允修放開了手腳,顯然沒之前那麼拘束了。
陸宛玥才坐到了牀上,立馬又被秦允修給壓倒了身下。小腹處抵着的烙鐵,即使隔着幾層衣料仍舊清晰。陸宛玥掙扎着要走開,秦允修卻是不知歡喜還是急切地在她耳邊道:“現在纔想走,晚了。”
從未被開墾過的領土,正一點一點被這男人攻佔。陸宛玥意識到情況不妙,越發扭動得厲害了起來,“允修,不要我們還不是你不能”
“傻丫頭,我說了,我們會是夫妻的。”說話間,秦允修解了自己身上的衣釦,露出了他那血脈賁張的肌理。
陸宛玥立馬合了眼,想裝作沒看見,換來了男人低低的一聲笑謔,“怕什麼,早晚要習慣的。”
陸宛玥的心,更加跳得快了一拍。不多時,秦允修已然身無一物,而陸宛玥那條加棉的綠色裙子,也是被斜斜地拉着丟到了地上。
“唔”又是一記深深的吻,陸宛玥拼命地想要扯了被子蓋住自己,秦允修也便遂了她的意。
只在那被褥之下,陸宛玥身上的最後一片衣料也被丟了去,那熾熱的熔巖,抵住了那微微帶着些溼濡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