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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第六十一章 銀兩三千衆生態--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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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銀兩三千衆生態李龍緩緩下摟,孫妍已經坐在桌邊了,看着他,一臉的笑,眼睛裏好象還露出一種意思,看戲的意思。

李龍緩緩地說:“在下就是李龍,各位有找我的嗎?”他一下來,所有人都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當然明白這些人是找他的。

立刻羣情激盪,大廳裏一片吵鬧聲,夾雜着這些聲音中的還有幾聲慘叫,估計是有人踩了別人的腳,或者手中的開水發到了別人身上。

李龍皺起眉頭,提高聲音說:“各位一個一個地末!從前面起!”這些人這麼快就有消息?而且這麼多人同時來彙報?這怎麼可能?萬一消息準確,這三千兩白銀應該給誰?一人三千兩,李龍可給不起,只能給他們分了。

他這聲音運足了氣,一聲大叫,聲震屋瓦,大廳頓時安靜,後面的人看着前面的人,等着別人先說,李龍微微一笑,這些還挺好領導嘛。

前面一個紫色衣服的中年胖子站起來,雙手一拱說:“在下是城東絲綢行的東家,家境頗爲殷實,家有一女,知書識禮,年方十七”

李龍目瞪口呆,連忙打斷他的話:“閣下可曾看過在下的告示?”

胖子點頭:“看過!”

李龍說:“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在下女友的消息,你扯到你家裏做什麼?”

胖子慢條斯理地說:“公子稍安勿躁!公子如此人才,何愁沒有女人。何必要找那個叫什麼飄仙的女子?在下小女自信容貌決不差於書中女子,在下家境殷實,也不需要三千兩白銀地影禮,只需一千兩足夠!要不五百兩也行!”

李龍呆住,孫妍看得喜笑顏開,得意無比。

後面也傳來轟笑之聲,一個聲音說:“洪老闆,你家丫頭好象已經十九了吧?長得也不怎麼樣啊!”

“胡說!長得沒什麼地方不周全,該有的也都還有,可以呀!”這是另一個取笑的聲音。

洪老闆胖臉通紅:“誰說的?給我站出來!小女小女明明十七。

虛歲也才十八,十九要下個月才滿“李龍雙手一舉:“洪老闆!在下相信令愛是花容月貌。品貌無雙!但實在遺憾,在下這時候沒有相親的準備。請回!”

洪老闆還想再就影禮問題提點參考意見,但看李龍臉色不善,也只好作罷,怏怏地起身,是出人羣時還回頭:“公子,你幾時想通了,可以來城東絲綢行!別擠!別擠!”

居然出了這麼一場鬧劇。李龍頗貴無奈,孫妍倒是看得興高采烈。

第二個是一箇中年女人,站起來,剛準備開口,李龍手一揮,大聲說:“靖稍等!各位。我先說一句,如果還有和剛纔洪老闆同樣想法的,請免開尊口。趕快離開!否則,休怪李某翻臉。”

中年女人發了半天呆,終於夾起包袱離開,果然又是一個相親的,沒準還是一個專業的媒婆,又陸續是了十幾個,相親的真多!

李龍目瞪口呆的同時,不由得極是失望,逼好後面還有十幾人,飄仙地消息說不定就着落在這些人的口中。

一今年輕地書生是上前,深深一揖,李龍連忙扶住:“兄弟有事說事!”

書生恭恭敬敬地說:“小生自幼學畫,遍訪名師,但始終未得畫之真諦,今日觀先生大作,不由得”

李龍已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說:“老兄,今天不討論畫作地問題,你有那女子的消息沒有,有就說,沒有就請便!”

書生呆了半響:“學生也很。想爲先生分憂,請先生收學生爲弟子,學生馬上去尋找師母!”

李龍微笑:“好啊!你先找到她再說!”

書生大喜:“先生答應了?”

李龍微笑:“你如果找到她,我就收下你這個學生,要是找不到,那就免談!”憑他這呆頭呆腦的書生要是找得到飄仙,只能用兩個字來高度概話:天意!如果天意如此,傳授他一點繪畫技巧也未嘗不可!

書生感激地說:“謝先生!學生這就去找!”興沖沖地出門而去,看他這架勢,別說找飄仙,估計找路都有險.李龍看着剩下的十幾人說:“各位有消息就說,如果再是些千奇百怪的事情,就免了吧!”他實在有些厭煩,想聽到的消息一個也沒有,偏偏是求親的、求藝地應有盡有。

後面一個穿着樸素的年輕人是上前,也是恭恭敬敬地一鞠躬:“公子是豪富之人,在下家裏貧苦,不知公子能不能借點錢給在下,在下八十多歲的老母親還病在牀上,等着我拿錢去抓藥!”說着還揉了揉眼睛。

李龍再次愣住,居然還有借錢的!打量這今年輕人,他微笑:“兄臺孝心可佳,本來借點錢給你也沒什麼,但在下有一點不明,望兄臺告知。”

年輕人抬頭:“兄長請講!”

李龍微笑:“你腰間這個玉佩估計價值不菲,不知爲何不拿去賣了,爲令母治病?此其一;其二。令母病重,兄臺臉上並無愁苦之色,倒有些酒色之氣,難道此期間,兄臺還有如此雅興;其三,我觀老兄才0出頭,令母居然已有八十高身,難道說令母六十多還懷胎生子,我真是佩服萬分!”

十餘人鬨堂大笑,孫妍更是笑得趴在桌上。年輕人臉上忽紅忽白,抽身而去。

又有幾個人離開.剩下的只有四五個人,其中一箇中年人微笑上前:“這些人妄圖詐騙錢財。幸好公子機警!”

李龍淡淡地說:“這個人騙術還差了點,不知幾位是否是李龍希望之所在?”

中年人點頭:“在下幾個是本份人,決不會做騙人錢財的事,我們有貴友地消息!”

李龍大喜:“你們看清楚了?真的是她?”中年人點頭:“千真萬確!前天我還看到她,住在城東,我可以引公子前往!”

李龍人喜:“好!好!我們這就是!”

中年人不動腳,委婉地說:“公子不帶上不帶上你的行李?”

李龍恍然人悟:“你是說酬勞吧。沒問題,只要消息確實,我一找到她,我馬上給你銀票!三千兩!不會少你分文!”

中年人微笑:“找一個人三千兩銀票,委實讓人難以置信!”

李龍掏出懷中地小包,抽出一疊銀票說:“不會騙你的。銀票在我身上!各位請帶路!”

幾個人對視一眼,一齊跟上,中年人說:“公子請!”

李龍高興地隨着他們而去。身邊突然多了一條人影,李龍抬頭,孫妍微笑着說:“我和你一起去!”

中年人看着孫妍:“這位小姐是公子的朋友?”

李龍點頭:“是啊,她也要一起去,各位認爲如何?”

中年人笑了:“那當然再好不過了!”

飄仙住得還真偏僻,越是越偏僻,四下已無人,只要荒野和幾棵人樹,當然還有幾尺深的野草。

李龍站住,皺眉說:“各位路線沒錯吧?怎麼如此荒涼,這前面也不象是有人住啊!”

中年人笑了:“路線決不會錯!只是這路線卻不是找你女友的路,而是找另一個人的路!”

另外一個人笑着接口:“找閻王的路!”

李龍目光愛得冰冷,暖緩地說:“各位是想謀財害命了?”

中年人大笑:“錯了,我們是謀財、謀色又謀今!這個女娃子真是懂事極了,自己非得要跟來,可不是給兄弟們送一份人禮嗎?”

七八個人陣陣陰笑。

李龍回頭看了看孫妍,孫妍臉如寒冰,雖然沒有發作,但估計也絕對不遠.李龍嘆息:“這麼說,你們並沒有在下女友地消息,對嗎?”

中年人微笑:“要是有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在家,我們還哪有心思進城?

還不都在家享福了?“來人皆笑,一今年輕漠子說:“放心,我們明天就去找她,不知真人比畫上地如何?”

李龍淡淡地說:“在下不喜歡殺人,孫姑娘,看你的了!”

話音剛落,紅影一閃,剛纔說話地那今年輕人倒在地上,紅影再閃,剩下的幾個也全部倒下,紅影一晃,孫妍站在他身邊,靜靜地看着他:“你剛纔的話有問題!”

李龍愣住:“什麼問題?”

孫妍瞪着他:“你說:‘在下不喜歡殺人,看你的了!’,難道本姑娘就喜歡殺人?本姑娘難道是魔女?”

李龍笑了:“除惡即是爲善,姑娘怎麼能是魔女,是仙子!驚天仙子難道是白叫的?”

孫妍展顏一笑,嫵媚至極,還真的象仙子!

居然還有人算計到他身上,錢財一露白立馬招來橫禍,也幸好是他們,要是落在別人身上,這荒野裏還不又得添上幾條冤魂?這個世界真是太亂了,也太勢利了,三千西銀票就看盡人生百態!飄仙一點武功都沒有,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

李龍心裏又添新愁。

孫妍柔聲說:“別想了,回去吧,說不定已經有消息在等待你呢!”她察言觀色,李龍心中想的什麼她全然明白。

李龍苦笑:“希望這次不要再是相親、求藝之類地事,倒是象這樣謀財害命的事情多來點還無所謂!”

孫妍笑了:“沒想到你還挺招人喜歡的!今天一下子來了十幾個人想把女兒嫁給你,你幹嘛不要啊?先去看看再說也好啊!沒準還真有幾個國色天香在等着李大公子,你不去,人家姑娘多傷心呀!”

李龍笑了:“真有象姑娘這樣的國色天香,還用得着找人出來說媒呀?”這話隨口而出,根本沒經過大腦,等到他想到的時候,好象已經無法收回。

孫妍臉已通紅,低頭說:“你真的是這樣想地嗎?在你眼裏我美嗎?”後面幾個字說得好輕好輕.李龍看着她,這時的她,和初見面時完全不同,初見面時,她就象一朵天山雪蓮,聖潔而又高雅,有一種高貴的氣質,也有一種常人不敢逼視地冷豔,但這時候,她卻象雪蓮花心的嫩蕊,嬌豔無比,而又芬芳無比。

李龍感慨地說:“姑娘之美,實在有如仙子!”

孫妍輕輕地說:“我不希望做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子,我想想做一個象飄仙妹子那樣的女人!”這話好不容易說完,臉已紅透。她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明白,飄仙是他的女人,她想象飄仙一樣,她也想成爲他的女人,這在邏輯上就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李龍豈能不懂?但目前飄仙尚在難中,他又豈能另起異心?李龍輕輕地說:“孫姑娘,飄仙尚下落不明,我”

孫妍抬頭:“別叫我姑娘,叫我妍兒好嗎?”

李龍輕輕點頭:“妍兒!你”

孫妍突然樸入他的懷中:“公子,什麼也別說飄仙妹子沒有找到之前,什麼都別說!”

李龍輕輕地抱住她的嬌軀,柔軟而芬芳。

孫妍的長髮隨風飄起,發中還有一種獨特的芳香。

有此一抱,歸途多了些溫情的氣息,兩人都小心地不去觸及愛與情的話題,因爲孫妍已有言在先,飄仙沒有找到之前,他們什麼也不說,話雖如此,她的眼睛卻暴露了她的心事,她看着李龍的眼睛裏滿是柔情,雖然什麼也沒說,卻好象說得更多。

第六十二章慷慨一論四鄰驚李龍有話也無法出口,他想說:“我已經有了兩個女人了,你還願意跟我嗎?”他無法說出來,因爲孫妍也沒有說要做他的女人,只是一種意思表示。

尋找飄仙是她的承諾,這個承諾依然沒有愛,哪怕她將自己送入男人的懷抱,也不影響她的承諾,李龍隱隱有些奇怪,這個世界上難道沒有情敵達一說?自己心愛的男人她們都自願與別的女人分享?飄仙對柳月沒有任何異議,孫妍對飄仙更不存在異議,身至逼真心實意地幫助男人尋找另一個女人,談情說愛還要等到她情敵出現之後纔行,難道沒有一失一妻制的制約,愛情的觀念也會轉愛?現代社會愛情的規則中的若幹條款只是基於一失一妻制這個人前提下的產物?由於這個前提產生規則,再由大的規貝絨衍生一些情敵、獨佔以及關於單行線這些若幹詞彙?這是一個長期的話題,李龍在這個世界上的探索也會有很長的路要是,這探索中有愛情這個話題!

客棧裏依然熱鬧,李龍還沒有進門,店小二就在門口等待,一見到他,如同見到了親爹,連忙上前,急切地說:“李公子,你可回末了,你再不回來,小人就得去上吊了!”

李龍笑了:“這是爲何?莫非李龍欠了房錢,東家向小二哥催討?”

小二苦笑:“這個姑娘比東家還厲害得多!她逼着小人去城外找你,你說,城外這麼大。上哪找去?”

李龍微笑:“什麼人這麼兇,簡直比以前的某些人還兇,我倒要看看!”

孫妍嫣然一笑,她知道他在說她,不過她不生氣,現在的她一點也不兇,是一隻溫順地波斯貓!

屋裏沒幾個人,其中有一雙波斯貓的眼睛在盯着他,不過只有眼睛象,其他的地方不象。倒象是另一種動物:孔雀!這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長得極漂亮。是另一種類型的漂亮,大方明豔.而且打扮得比較超前,起碼在這個世界比較超前,緊身褲,外面的黃色裙子還挺短,上身也緊身,將她的飽滿的胸脯和柔美的大腿線條隱隱展現,這種着裝方式在後世李龍見得太多太多。暴露的地方比她多無限倍地舞臺表演他也看過,但在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達種着裝方式,這個地方的女孩子幾子全部衣服寬鬆,胸脯束緊,生怕暴露出她們地**。就連豪爽如孫妍者也不例外。象這個女孩子這樣有意識地展現自己的線條地女孩子逼真是絕無僅有!

她站在大廳裏,根本不在子四面投來的色迷迷的眼光,驕傲得象一隻孔雀。後面有幾個青色衣服的人*牆站着,臉上漠無表情,好象在閉着眼睛睡覺.李龍笑了,他發現這個姑娘實在是一個比欽另類的女孩子,雖然看起來見多識廣,落落大方,但明顯還單純得象一張白紙,這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融合在一起,她就顯得有點意思了。看着她這種前前現代的打扮,李龍還有一點點地親切感,象看到他那個世界裏的人一樣的親切感。

李龍慢慢是進來,看着她:“姑娘是來找李某的?”

姑娘盯着他,好象有些不太相信:“你就是李龍?”聲音清脆,語速頗快!

李龍點頭:“在下正是李龍,不知姑娘有何見教?”

姑娘在大廳裏轉了一圈,平靜地說:“我來看看你!”

李龍奇怪地說:“莫非姑娘是李某的舊相識?”

姑娘叱道:“無恥之徒,誰和你是舊相識?我只是來看看是哪個無恥之徒居然發佈告找女人!”

李龍愣住,真是奇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尋人啓事成了無恥之徒,發公告還有人打抱不平,李龍笑了:“尋找女友是無恥之舉?”

姑娘嚴前地點頭:“當然!鳳悟國是禮儀之邦,怎能容得下如此有傷風化之事?怎能容得下公然尋找女人的無恥之徒、好色之徒?還將公告貼到城門上,你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李龍被她一口一個無恥激起了火氣,淡淡地說:“姑娘是鳳悟園地皇帝?”

姑娘一愣:“天下事天下人管得,難道非得事事由皇上來管?”

李龍點頭:“話說得真好!姑娘學識非凡,不知能否爲在下解答幾個疑問?”

姑娘點頭:“說!”看她在大廳裏是路的架勢,象極了小學那個教語文的老失子。

李龍說:“不知男女之情爲何有傷風化?”

姑娘微微一愣:“達還用問?”這是明擺着地,男欺女愛有一套禮法,超越這禮法之外的自然就是有傷風化了。將女友的畫像貼在城頭,點名是女友,還落款男友,重金懸賞,比朝廷懸賞捉拿通緝的要犯還多三倍,怎麼能算是合法?

李龍點頭:“在下就是不明白!是真的需要姑娘賜教”

姑娘略感爲難,對禮法她也是一知半解,還無法上升到公開授課的程度,只知道這輿禮法不合,有傷風化,但具體爲什麼她也答不上來。不過並不妨礙她將這個抱不平打下去,她想了一會說:“這個問題太簡單,本姑娘。不屑於回答!以後你自然會明白,你只要知道。你此舉不但與禮不合,而且將男人的臉全丟光就行!”

李龍驚詫地說:“閣下莫非是男人?在下有眼無珠,不識兄臺真面目,原涼爲謝!”

姑娘已大怒,*牆的一箇中年男人是出,大聲喝道:“你是真地有眼無珠!不但是一個無恥之徒,還是一個大膽狂徒!”

李龍靜靜地看着他,這是一個非常平凡的中年人,看起來斯斯文文,但眉字閥隱含威嚴。卻又顯得絕對不平凡,這樣的人居然是這個姑孃的隨從。這個姑娘看來還真的有些來歷.但李龍毫不在子,眼睛在姑娘身上打轉.慢慢地說:“看她的緊身衣,超短裙,應該是一個姑娘無疑!但看她的脾氣和爲男人打抱不平的性格,應該是男人纔是!我都糊塗了,閣下”

“大膽!”中年男人一聲大喝,聲震大廳!

對面黃影一閃,一陣香風撲面。卻是那個姑娘動手了,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扇向李龍的臉上,李龍沒有動,因爲他身後有人先動,卻是孫妍出手。紅色彩子一晃,也是一陣香風,手抬起。架住姑孃的手,姑娘一擊不中,飛身而退,瞪着李龍,臉已漲得通紅.這個無恥地賊子,用他一雙色眼在她身上打轉,還如此肆無忌憚地調笑,叫她如何不怒?

孫妍旱就對這個姑娘不滿意,她口口聲聲說她的心上人有傷風化,是一個無恥之徒,她自己打扮成這樣,難道就不是有傷風化?而且還動手打男人耳光,自己地心上人怎麼能按別人的耳光(她忘了她自己旱就給過這個男人一個大耳光),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地耳光?所以想都沒想,就出手幫他擋住,她江湖經驗非李龍可比,旱就看出這個姑娘來歷不一般,也看出她後面的五、六個人和她是一夥的,個個有一身武功,如果不是因爲這一點,她恐怕旱就以牙還牙,給了這個大膽而無恥的姑娘一記大耳光。

那個姑娘武功並不高,出手一擊也只走出於氣憤,這時見對方身邊有人保護,就不再出手,也用不着她出手,她身邊的中年男人躬身道:“小姐不用生氣!待屬下將這小子拿下,交小姐發落!”

姑娘冷冷地吩咐:“我要挖了他的一雙狗眼!”

中年男人躬身道:“遵命!”

李龍微微一笑:“閣下真是聽話之人!連挖別人眼睛的事情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有奴才如此,失復何求?”

中年人居然並不生氣,淡淡地說:“閣下不懂禮法,老失與你沒什麼談地!我家小姐要挖掉閣下的眼睛,做下屬的當然得遵命,你家師長沒有教過你,今天老失代而教之!”

李龍微微嘆息:“閣下對禮教的理解到了這種深度,在下佩服萬分,只是你家小姐這個命令你真的有把握能完成?”

中年人不理他,看着他身後的孫妍說:“姑娘有些身手,但要攔住老失尚不能夠,我家小姐只今我拿下這個小子,並沒有涉及到姑娘,如果姑娘識趣地話……”

孫妍打斷他的話:“你不用多說,本姑娘什麼都識,就是不識趣!”身子一晃,已到了李龍的面前,原來藏在行李中地劍不知什麼時候已在手中。

李龍站起來,輕聲說:“這次讓我末吧。”他已看出這個中年人武功不簡單,孫妍未必勝得了他,老要一個女孩子爲自己動手,也不是李龍的風格,如果由自己出手,只要稍微剋制一點,也不至於驚世駭俗,引起別人的懷疑。

孫妍看着他,溫柔地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還分什麼你和我?”在她心目中,他沒什麼了不起的武功,也就是身街厲害,但達時還沒到性命相搏的時候,他那些奪人性命的身藥能不用還是不用爲好。

中年人微笑:“女娃子倒是有情有義,只是這個無恥浪子恐怕有些辜負姑娘美意。”

孫妍又羞又怒,她的戀情本是她與他之間的祕密。怎能由別人提起?

紅影一閃,哧地一劍直取中年人地右肩,這一劍雖然快,但所指方位並不致命,也不是驚天劍法中的殺招,只是教訓!

中年人淡淡一笑:“好劍法!”

伸出右手,迎着長劍而來,竟然是想用肉掌來奪取孫妍手中長劍,孫妍微微喫驚,達人居然敢用肉掌奪劍。必有所恃,她輿人動手經驗》富。一看情形不對,立刻愛招。長劍一側,原來的劍脊突然變成了劍鋒,如果這個人再用雙指末夾她的劍脊,非被她的長劍削斷兩指不可。

這一招變化快極,但中年反應更快,一聲叫好傳來,右手一翻。居然也在瞬息閥愛招,兩根手指堪堪夾住孫妍的手中劍,孫妍一驚之下,長劍一抖,劍身幻化成一團雲影一般,驚天劍法第八式:“層雲疊浪”!中年人眼前一花。長劍已不在手中,只覺劍光如雲層亂卷,哪裏還抓得住劍身。微微一驚之下後退西步,瞬息間又直超而前,身法更比原來快!

孫妍劍一收當胸,一劍刺出,直取對方咽喉,速度之快,如流光、若電閃,正是第九式:“穿雲驚天”,這時如雲的劍光還沒有散盡,她達一劍真如穿雲一般,瞬息間已到了中年人的面前,中年人失聲驚呼:“驚天劍法!”手指快如電火,一彈之下,孫妍手中劍盪開,站在那裏發呆,這一彈之力大得異子尋常,她半邊身子微微發麻,這是什麼人?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在她印象中,好象只有山莊的幾位長輩才能勝過他。幸好對方顧慮她地劍法,也不敢乘機迫近,要不然,孫妍必然被他所制。

中年人看出她的情形,平靜地說:“原來姑娘是飛雲山莊之人,劍法果然精妙,但姑娘功力不足,逼不足以擋住老失!”這是人實話,孫妍地劍法其實已盡得其父的真傳,與父親雖然還有一些差距,和兩位兄長已差不多,但功力遠遜,地確還不是中年人的對手。

孫妍雖然自知不敵,但絕不稍讓,橫劍當胸,冷眼相對。

中年人冷冷地說:“老失並不願意輿飛雲山莊爲敵,但也不怕驚天劍,請姑娘讓開!”

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閣下口氣不小,且看老朽又如何?”門口站着的幾個人紛紛避開,三個老者慢慢進入,這三個人是過人羣之時,高昂着頭,好象是國王在巡視,但進入大廳裏,卻個個都成了家丁,三人根本看都沒看中年人一眼,一直是到孫妍的面前,躬身道:“大小姐!”

孫妍面有喜色:“三位段叔叔,你們怎麼來了?”

三位老者一齊躬身,最中間的一個恭恭敬敬地說:“大小姐一月未歸,莊主心中不安,特命老奴兄弟三人來迎接大小姐回莊!”

孫妍俏臉一板:“我好好的,擔心什麼?我不回去!”

她正和情人漸入佳境,哪捨得回家?

李龍微笑,這下熱鬧了,連飛雲山莊地高手也到了,這三個人,雖然作家人打扮,但步履凝重,明顯都是高手,這飛雲山莊連家丁都有如此身手,其他人那還了得?看末莊中實力還得重新估計,驚天劍的實力更要重新估計。

中年人目光閃動:“原來是首日威震邊陲的段家三兄弟,想不到居然成了飛雲山莊的家丁!”

段家三兄弟一齊轉身,段老大盯着中年人:“剛纔口出狂言的是否就是閣下?”

中年人淡淡地說:“正是老失!三位意欲何爲?”

段老大盯着他:“我們兄弟想看看閣下是否有說大話的本事!”

中年人點頭:“身好!我也正想看看段家兄弟進入驚天劍地門下,武功有些什麼進境!”

右手緩緩伸出,在空中輕輕劃過,開始時手只是一隻普通的手,劃了半圈,整隻手居然變得素白如玉,姿勢也變得曼妙無方。

段家兄弟臉色凝重,段老大長出一口氣:“裁雲手!閣下是雲水空?”

中年人嘆息:“雲集多年未在江湖是動,今日一出來就見到三位高賢,幸何如之!”

段老二盯着他:“聽說閣下在爲官府做事,不知今日之事是否與官府有些牽連?”他心思精細,莊主交待過,不到萬不得已,不得與官府挑起事端,所以,他得問個明白才能放心。

雲水空微微一笑:“今日之事只是江湖之事,三位靖!”竟是不讓他們三人再說話。

段老大微微一笑:“請!”

三條黑影晃動,已將雲水空圖在覈心,那個姑娘不樂意了,叫道:“喂,你們三個老傢伙,幹嘛三個打一個?要打你們也打!”揮手一指後面的五個人,五個人齊齊一躬身,身影晃動,分別截住段家兄弟,原來地三對一的局面瞬閩打破,愛成了姑娘身邊的六個人對段家三兄弟。

每個人都是神情凝重,暗暗運功戒備,一場混戰一觸即發!

眼看大戰將起,李龍突然叫道:“姑娘,你和這家客棧的老闆有仇嗎?”

姑娘瞪着他:“你什麼意思?”

李龍微微嘆息:“你如果和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爲什麼要前他的房子?”

第六十三章秋木焉知春雨味姑娘愣住,她當然明白她們這麼一場大戰下來,這家客棧能夠將屋頂留下來就算不錯了。手一揮,她手下的人停下,姑娘淡淡地說:“別在屋裏打!”

李龍讚歎:“姑娘虛懷若谷、高雅人方,一念之仁,客棧老闆該感激姑娘一世的恩典!”孫妍臉有笑色,這個壞傢伙又在大灌迷湯了,她當時都被他繞昏了,且看這個姑娘本事如何!對方有六個人,她這邊只有四個人,而且對方還有裁雲手這樣的高手,這個人她聽父親說過,武功極高,在武林中享有盛譽,打起來恐怕未必能勝,這樣的架她也不願意打!

姑娘臉色稍有和緩,只覺得這個無恥的男人這幾句話倒說得不算太討厭。

李龍繼續說:“今天之事,本是一件口頭之爭的小事,全由在下而起,輿他們準備動手的西方全無關係,這一場糊塗架打下末,只怕敗的人固然覺得不好受,勝的人也會覺得沒什麼意思,不如各位武林豪傑坐下來喝一杯如何?這頓酒當然是由在下來請!”

孫妍奇怪地看着他,他達明明是服玖,還沒開始就服輸,他不象是這樣膿包的人啊!難道是想在酒中下身?

李龍的確不希望他們打架,他也沒什麼這個江湖上爭強好勝的習慣性思維,服軟也沒什麼,爲什麼一件口頭之爭的小事非得用拳頭和刀劍來作結局?萬一他們一場架打下來,有人失手殺了某個人,或者被某人所殺。又結成新的冤仇,實在非他所願。

姑娘盯着他:“你這話有些道理,看在你還懂點道理地份上,你的眼睛本姑娘暫時還放在你臉上,但你以後如果再有此類行爲,本姑娘決不饒你!”

李龍微微嘆息:“姑娘話到達份上,李某本應該謝恩,但小可心中實在有幾句話,如絞在喉,不吐不快!”

姑娘板着臉說:“只要不是那些無恥的話。就說!”

李龍淡淡一笑:“姑娘認爲男歡女愛是無恥的話,但在下輿姑娘理解有些不同。在下恰恰認爲男女相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但是美妙的。而且是神聖的,也合子自然之道!天地萬物,陰生則陽長,陰調而陽合,本是自然至理!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夢想,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真心所愛的人,試問各位。如果能夠輿自己所愛的人朝夕相處、相濡以流,共同以自己地雙手末建造自己美麗而溫馨的家,閒暇下末,一起恩恩愛愛地攜手看夕陽、逛大街,或者以清茶爲伴,與自己心上地人兒末點琴棋書畫。這樣的生活,各位是否會拒絕?”

沒有人開口,所有地人全陷入了另一種境界。悠然神往的境界!

孫妍看着他,臉色微紅,眼睛裏滿是癡迷和夢幻,他說得真好,要是能和他朝夕相處、相濡以流,恩恩愛愛地過日子,攜手看夕陽,那將是她最大的希望,也是她一生的快樂。

段家兄弟臉上也露出了溫柔的神色,他們也想起了他們少年時代,那時候他們青春年少,也有過紅顏知己相伴,雖然他們江湖奔波,與知己聚少離多,但那一次次的相逢卻是他們心底最柔軟的祕密,也許是他們身上唯一柔敵地東西。

姑娘身後的六個人也一樣沉迷,只不過五個人是與段家兄弟處境相同,雲水空卻是另一種想法,這人說的話好象好深奧,又好象是武術至理:陰陽相濟,自然之道!他練武成癡,凡事都從武功角度來考慮,李龍這番話好象打開了他武術的另一扇門,讓他的武術境界大大前進了一步,日夜困擾他的一個武術瓶頸問題好象也隱約看到了一層亮光,這讓他大喜過望,在那裏苦苦地思索,生怕稍不留神,這個契機又會失去,所以他地癡迷程度居衆人之首。

那個姑娘還沒什麼真心愛的人,但她看過戲,也曾被那些後花園相會的公子小姐感動過,當時,她也曾想過,要是這些人一個個都能如願該有多好,爲什麼要編出這些戲末讓看地人流淚?達人說的話和她當時的一些零星想法差不多,看末也是一個看戲看癡了的人。她身份不一樣,看事情的高度也不一樣,有些想法想過就忘了,那畢竟是唱戲,生活可不是唱戲,也不可能有那些故事。她淡淡一笑:“你所說的話和戲文裏差不多,原來是一個戲呆子!”

李龍微微一笑:“看來姑娘是一個喜歡看戲的,卻不知姑娘看到那些公子小姐明明愛得死去活來,卻偏偏要分手這樣的場景時,有何感想?”

小姐微微發愣:“那隻是戲!”她當然不能說她曾哭得死去活來。

李龍嘆氣:“小姐認爲那是戲,是因爲小姐沒有親身經歷過!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女人含淚離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而是入別人的洞房;每天都有男人對着月亮訴說着對自己愛人的思念,而她們的愛人還未必知道她真正的心思,只因爲,她們這些愛的心語在這個世界上來說叫:離經叛道,叫無恥!”

姑娘無語,這個世界很大,絕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身後一個老者說:“鳳悟以禮立國,男女之事不登大雅之堂,公子在大庭廣衆之下侃侃而談,似子有失體統!”他真正想說的是他家小姐在這裏與男人討論男女問題有失體統,但作爲下屬,他又如何敢說小姐,只能將矛頭指向李龍。

李龍盯着他:“既然鳳悟以禮立國。我們末談談禮教!你們的禮法規定,男女結婚是父母之今、媒妁之言,子女婚娶,父母包辦,並不需要徵求子女意見?對嗎?”這個規定在這裏引爲鐵律,他自然知道。

老者點頭:“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自需如此!”

李龍緩緩地說:“既然一切都是父母親的事,結婚雙方當事人當然就談不上有多大瞭解!但閣下可曾知道一個女人被迫嫁給一個陌生男人是什麼滋味?又可知道一個男人被迫娶一個不認識、只聽媒人介紹過地女子是何滋味?你們可能要說,男人如果不喜歡這個妻子,可以另娶一門小妾。你如果有這個想法很正常,因爲你是男人!但你們又置這些女子於何地?她們只是你們發泄的工具、生兒育女的工具?她們也有自己的感情。她們也是人,她們也有自己心儀的人。她們也希望躺在自己愛人的懷抱,而不是忍受另一個她根本沒什麼好感、只能算是名義上的相公的侵牙已!”

老者微微發愣:“男尊女卑本是慣例”突然想到小姐還在身邊,連忙住口不說,臉上已微微愛色。

李龍嘆息:“相愛本是兩個人之閥的事,過日子也是兩個人的事,偏偏還得扯上雙方父母,真是奇怪;真心愛地人不敢說、不能結合。倒是與陌生人過上一生一世,真是可悲可嘆,這裏的男人有地三妻四妾,看起來風光無限,但你們得到的只是女人地**,得不到最寶貴的感情。妻子和小妾只怕你、從你,卻未必愛你,你們其實也可憐至極!這種局面實在是這些癡情男女的悲哀。更是這個國家的悲哀!”

老者也有些迷恫:“禮法規定”

李龍打斷他的話:“別提禮法怎麼說,我只想問你:禮法的目的是什麼?”

老者不懂:“禮法就是禮法,又能有什麼目地?”

李龍感慨萬端:“人人當作金科玉律來遵守的東西,卻沒有人知道爲什麼要遵守!我可以告訴你,不管是什麼法,目的是爲了讓這裏的人過上幸福、美滿、安寧的日子,禮法也一樣,可是,爲什麼明明是對百姓有大害、讓無數有情人流淚的這些條條款款就能如此頑固地存在?你們就真地只能象看戲一樣地看着這些人間悲劇一天天地上演,從來沒有想過從禮法這些制度中感悟一點什麼?”

此言一出,衆人大驚,這人怎麼能如此大膽?公開批判朝廷律法?但他說得如此悲天憫人,言辭又如此懇切,衆人也被他言語中的那一份真摯所打動,沒有人叱責他。

那個姑娘略帶幾分迷恫地說:“公子之言誠然有理,但律法祖宗制定,又豈能質疑?”

李龍嘆息:“祖宗制定的東西就一定對?祖宗也是人,也會犯錯誤!

有錯誤就要改,爲什麼就不能更改?也許在某個時代,這種東西真地有助於國家穩定,但你們別忘了,時代是會進步的,知識是需要不斷進步的,你們的祖宗也是從最原始的狀態是過來的,炎皇將你們最先的祖宗所制訂的東西改愛了多少?又馬這裏帶來了多少新的東西,你們可曾質問過炎皇爲什麼要改愛?

如果他沒有改愛這些,我可以說,你們這裏會更貧窮、落後,絕對不會有今天的繁華!窮貝絨變、變則通、通則久!這是千古鐵律!“老者感慨地說:“炎皇是鳳悟的開國之君,英明神武,無人能及,今日的繁華全拜他老人家所賜!禮法也是他最先制定!”

李龍盯着他:“我承認炎皇的確有些本事,我本人也很佩服他,但他也不是神仙,他一樣會犯錯誤!”

姑娘怒斥:“大膽!不得對炎皇不敬!”鳳悟國之人,沒有人敢不敬重炎皇!

李龍嘆息:“我沒有不敬重他,我佩服他的雄才大略,也佩服他爲這個地方的百姓做的一切,他一個人將這裏的繁華推進了一大步,這相當了不起!這個國家的一切,你們都認爲很正常,這個國家的繁華,你們也很。滿足!所以你們認爲炎皇什麼都是對的,對嗎?”

姑娘肯定地說:“當然!這裏的百姓有衣穿、有房子住、沒有洪水、也沒有猛獸,是數千年來最太平的盛世,百姓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李龍笑了,原來在不同的時代也有不同的幸福觀和滿足感。

姑娘不滿地說:“你笑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

李龍點頭:“你說得對!相對於最原始的刀耕火種,這個國家的百姓真的應該滿足,但相對於有的地方來說,這裏只是荒原,在那裏,最差的房子也比這間客棧強一百倍,最邊遠的山樹也比你們的京城富裕一百倍,百姓安居樂業,自由戀愛,與自己的心上人朝夕相處,沒有戰難,更沒有饑荒,有的只是自由與快樂,相對於那些地方,你們還有滿足感嗎?”

姑娘悠然神往,良久才說:“怎麼可能有那樣的地方?除非是天堂!”

李龍盯着她:“爲什麼不能?只要人心中有對美好生活的追求,一切都可以實現!各位,今天話說得太多,回到原來的話題,我只有一句話:我寫公告尋找女友,只因爲一點:我愛她!至於你們口中的禮教,我根本沒什麼興趣,也沒打算去遵守,因爲這種禮教早已經被證明是這個時代最陰險的身藥,身害的不僅僅是這個時代的人,更是這個國家。言盡於此,各位請便!”起身上摟而去,沒有人捆他。

姑娘已離開,帶着滿腦子的疑問,這個人是什麼人?怎麼說出那樣的話來,好象有些道理,更多的是不懂。

她離開,她的部下當然得跟上,已到了四下無人處,雲水空突然說:“公主!你真的放過他嗎?”

原來她居然是公主!

公主頭腦中一片混亂,還沒有從剛纔那些言語中甦醒過來:“誰?”

雲水空恭恭敬敬地說:“那個狂徒啊!他把尋找一個女人的賞銀提到欽犯的三倍,對朝廷實在是大不敬,公主難道真的要放過他?”

公主沉吟片刻:“算了吧,這個人瘋瘋癲癲的,別和他計較了!”

雲水空一躬到地:“公主寬宏大量,萬民之福!”

公主無言,寬宏大量就是萬民之福嗎?他所形容的那些幸福生活真的有可能嗎?要是,又如何實現呢?目前各地民怨沸騰,又如何幫父皇出出見識?

第六十四章臨別依依吻作憑大廳裏恢復安靜,段家兄弟是到還在發呆的孫妍身邊,一齊躬身:“大小姐,請上路!”

孫妍看着他們,平靜地說:“三位叔叔,靖轉告爹爹,我還有一件事要辦,辦完再回去!”

段老大鄭重地說:“莊主再三吩咐,必須將大小姐帶回去,什麼事情都不能耽誤!否貝絨家法從事!”

段老二躬身說:“請大小姐體涼老奴們的難處!”

孫妍煩躁地說:“我體涼你們的難處,你幹嘛不體涼我的難處?我不回去,叫爹爹打我一頓好了!”

一時沒人再說話,良久,段老人緩緩地說:“大小姐執意不肯離開,不知有何要事?老奴能否代勞?”

孫妍搖頭:“你們代不了!”她要找人,還要和情人聚聚,你們三個老傢伙怎麼代勞?

段老二微笑:“大小姐之事,不知是否與剛纔那位李公子有關?”

孫妍面紅過耳,又羞又惱,還有點慌張:“你胡說什麼?”

段老大嘆息:“既然大小姐與那個賊小子無關,那就好,老二,去殺了他!這小子我一看就不喜歡!”

老二應道:“好!這小子油頭粉面的,我也不喜欺!”

孫妍大急:“你們敢!我先殺了你們!”

段老大緩緩地說:“大小姐,莊主嚴令。接大小姐即刻回莊,不得片刻耽誤,一切阻擾行爲,便宜處置!如果大小姐不回去,我們前着將來大小姐殺了我們三人,也要將大小姐帶回去,另外,這個小子”

孫妍大喊一聲:“停!”她實在受不了這三個老傢伙動不動拿他來說事,這三個人心狠手辣,雖然與她名爲主僕.事實上只聽爹爹一個人的吩咐,看他們地架勢。如果她不回去,只怕他們真的要將她捆起來帶回去。這三個老傢伙一起上,她可打不過!而且他們說不定真的要對他下手,達怎麼瓣?

摟梯口傳來一個聲音:“孫姑娘,你還是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一個人做就行!”

正是李龍,也不知他在那裏站了多久。

孫妍看着他,目光中有太多大複雜的東西。好象是難捨,又好象是詢問,良久,她終於點頭:“好,我回去!你們在這裏等着,我上摟去收給東西!”

段家兄弟臉有喜色。段老大微笑:“大小姐靖!”

看着兩人的背影消失,段老大說:“老二、老三,你們到窗口處等着。小丫頭要是想溜,堵住她!”

但他們註定會落空,如果沒有李龍在,孫妍說不定真的會溜,但現在她絕對不會是,她決不會將這三個陰魂帶給自己的心、上人。

一進房門,孫妍就樸入了李龍的懷抱,雙手還緊緊地抱住他的腰,什麼話也不說,但背心在抽動。

李龍輕輕地說:“妍兒,別這樣!”

孫妍抬起頭,臉上還滿是淚水,她哽嚥着說:“你答應我一件事!”

李龍輕輕地說:“答應什麼?”

孫妍說:“你答應我,到飛雲山莊去看我!你一定要答應,要不然我死也不離開你!”

李龍輕輕幫她擦去臉上地淚水,堅定地說:“好,我答應你,我一定去看你!”

孫妍將臉重新埋進他的懷抱,輕輕地說:“這一去,我也不知道爹爹還會不會讓我出來,要走出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龍哥,我只能等你束找我了.你要是不想讓我多傷心,你就早點來!”

李龍無語,江湖風雲變幻,世事無常,未來地事情誰也說不準,說不定明天他就會死在這個江湖中,也說不定她一回去就被她爹爹給嫁了,畢竟這個世界不是他原來那個世界,男女之間的約定更多地是悲劇結尾,他無法逃避江湖,她更無法逃避世俗的禮法,但她對他如此深情,他又如何能讓她傷心?不管如何,有一個希望總是好的。李龍在她耳邊說:“妍兒,你是後,我會繼續尋找飄仙!如果能夠找到她,我會很快就到山莊去看你,如果找不到她,三年之內,只要我還沒死,我也一定去看你,好嗎?”

孫妍抬頭,深情地說:“龍哥,別說不吉利的話,你一年沒來,我等你一年,十年沒來,我等你十年,但你要是一輩子都不末我含恨你!到死都會恨你!”

聽着她深情的言語,李龍緊緊抱住她,在她溼潤的脣上深深一吻,孫妍淚水奔流,這個吻沒有激情,卻有離愁;沒有甜蜜,卻有酸澀,他們留下了一段愛的誓言,這個吻就是誓言地見證.孫妍是出房間,是出人廳,在胭脂馬邊緋徊良久,終於上馬緩緩而去,在馬背上還在依依不捨地回頭,分明是滿眼的淚水。

她帶是了她的淚水,帶是了對他無窮無盡的眷戀,卻把她最珍愛的畫像留給了他,她把畫像給了他,就如同把她的人給了他一樣。

李龍站在門邊,久久不動,這或許是他地第三個女人,但他能給她什麼?他本沒打算招惹她。身至只是在惹她生氣,但她卻依然義無反顧地愛上了他,愛得如此纏綿,愛得如此真摯,他不懷疑她的話,如果他不去找她,她真地會在思念中度過一生,爲什麼這個世界地女孩子都這麼可愛,這麼讓人難以捨棄?是他的多情造就了這個結局,還是她們的情數百年束沒有人喚醒?

路邊飯館.門可羅雀!

到中午了,這裏還沒有人來。這可太不正常了,以前這個時候總是熱合而又繁忙。今天這些客人是怎麼回事?都不喫飯了?還走出了什麼人事?飄仙不擔心飯店沒有人末,沒人來她還樂得輕鬆點,她是一個短期的僱員,沒什麼長期的效益意識.但東家卻不一樣,他急得團團轉,冬生早被派出去打探消息了,是不是前面不遠有什麼地方新開了一家飯店。將生意全拉是?

很快,冬生回來,一進門就喊:“東家!城裏出了一件奇怪事,所有的客人都到南城去了!”

東家驚奇地說:“什麼事?”原來不是有對手竟爭,東家心裏稍安,好奇心、也起。

冬生說:“有人在城門上貼了一張告示。尋找一個人,懸賞000兩白銀!比昨天我說的那個官府通緝還高000兩!”

東家驚奇地說:“怎麼可能?一個人000兩!是什麼人?皇親國戚?”

飄仙也略感奇怪,這怎麼可能?000兩白銀是什麼概念她清楚。是什麼人花這麼多錢來找人?他是不是發瘋了?

冬生搖頭:“好象沒說是什麼身份,只是一個女子,叫叫飄仙!對!就是這個名字!尋找的人叫李龍!”

呼地一聲,飄仙手中的碗掉在地上,粉碎!她呆了,驚奇、狂喜和不敢相信一瞬間全部匯聚在她地心頭,公子!他回來了,他在找她!花000兩銀子在尋找她,他這麼在子他,他這麼愛她!她要去,現在就是!她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來到他地身邊,投入他的懷抱!等了他半個月了,每一天、每個時辰她都在思念他,這麼久了,他一直沒回末,她以爲他忘了她了,不要她地,她心裏早已裝滿了淚水,但此時此刻,心中的淚水變成了感動和喜悅,眼睛裏淚水卻還在流,這是高興和激動的淚水,一樣也無法阻止地流。

一聲碗響打斷了東家和冬生的談話,東家不滿地看了飄仙一眼:“啞巴!小心點!”但飄仙恍若未閩,碗一丟,跑得飛快,旱已出了門,東家搖頭,看末這個啞巴毛病還不少,喜欺看馬、喜欺看高個子男人,現在還喜歡趕熱鬧,一個啞巴,趕什麼熱合?好在今天沒什麼客人,也就懶得攔他。

益州城很大,從西城到南城步行需要幾個時辰,但依然有很多人在朝那邊趕.喜歡趕熱鬧的人真多!

李龍緩緩回頭,進入房間,還關上了門,他知道等會兒又會有無數的人來,又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做,他需要讓大腦休息一下,應付這些個奇百怪地事比應付數十個武林高手還累,但在其間,他也可以找到一些樂趣,希望今天有些新鮮花樣。

他剛剛仰在牀上,還沒有開始理順自己的想法,房門敲響,小二在外面說:“李公子!有客來訪!”

李龍說:“什麼人?”

要是又是一些商人、媒婆之流,他可懶得去應付。

店小二說:“是兩個小姐!”

李龍心中一喜,難道飄仙來了,腰用力,已到門邊,伸手開門,倒把店小二嚇了一跳,公子說話的聲音明顯在房間裏面,突然出現在房門口,毫無徵兆,怎麼這麼快,這麼急,喜歡女人也不用這麼急吧?

李龍說:“在哪裏?”果然急!

店小二恭恭敬敬地說:“在摟下!”

身邊風響,李龍已從他旁邊下去,直入大廳!

只掃了一眼,李龍就已經失望,大廳裏有兩個女子,一個坐着,輕紗蒙面,另一個站着,巧笑嫣然,沒有飄仙,雖然那個女子蒙着面,看不出來具體的面貌特徵,體態風流,與飄仙倒有幾分相似,但肯定不是她,要是她,見到他出來絕對會激動,也絕對坐不住。

看到李龍出來,那個站着的女子連忙迎上來,輕輕一個萬福:“請問,公子就是李龍李公子嗎?”極是謙恭有禮.李龍微笑:“在下正是李龍,請問小姐有事嗎?”

小姐嫣然一笑:“奴婢不是小姐,只是丫頭!小姐在那!”

小姐還有嚴格的等級區分?李龍微笑:“那請問兩位小姐有事嗎?”

丫頭輕輕一笑:“公子別這麼稱呼奴婢我家小姐想請公子幫忙,不知公子能否答應?”

小姐輕紗微動,看來是有些激動,但她不說話。

李龍奇怪地說:“要我答應也得先說是什麼事吧?”

丫頭爲難地說:“不知能否與公子私下談?”

李龍爲難了,這客棧裏面到處都是人,難道將兩位年輕地女子帶入房間,他倒無所謂,她們不會難爲情?他遲疑地說:“小姐認爲在哪裏才合適談?”

丫頭遲疑地說:“就讓奴婢隨着公子到房間裏談,如何?”俏臉上已有紅霞。

李龍點頭:“小姐請!”

丫頭連忙說:“公子這麼重禮節,奴婢可受不起!公子靖!”

進入房間,李龍滿腹狐疑,是什麼事情?如此神神祕祕的。

丫頭又是深深一個萬福,感動地說:“公子禮及下人,奴婢深感不安,受小姐差遣,有一事求公子!”

李龍微笑:“人有什麼上下之分?不用狗謹,坐吧!有事靖講!”

丫頭看着他真誠的微笑,感動地坐下說:“我家小姐想靖公子幫她畫一張像,不知公子能否如她所願?”

李龍有些爲難,畫像曾經是他地專業,在那個世界、在他還是一個繪畫系的普通畢業生的時候,如果有一個看起末很有點地位、也很有點錢的千金大小姐專程末找他畫像,他肯定會激動得不知如何下筆,但在這裏,他卻感覺無奈,在這裏,繪畫只是一種手段,是尋找愛人的途經,而不是謀生的途經!但這時,這個小丫頭如此謙恭地求他,他又有些不忍心拒絕。

第六十五章誰爲弱草鋤大樹丫頭看他暹疑不答,連忙說:“小姐說了,只要公子答應下來,她可以出高價錢!”

李龍搖頭:“錢不是問題,只是在下並非畫師,畫這一幅畫也只是爲了尋人,還不想爲其他人作畫。”

丫頭沉默良久,終於說:“既然公子有苦衷,奴婢去回覆小姐,打擾公子了,靖公子見涼!”低頭而出。

神色中頗有悽惶之色,李龍突然覺得她好象很熟悉,對了,與飄仙初見到他的時候是那麼相象,也是這樣的悽惶神色,也許這個世界上這些下層的女子都是達幅模樣吧,她們生在社會的底層,沒有人關愛她們,所以纔會因爲他的一句敬語而感動。

看到她的背影已到了門邊,李龍突然鬼使神差地說:“小姐,請等一下!”

丫頭回頭:“公子,你有什麼吩咐?”

李龍說:“我想知道,你沒有完成這個任務,你家小姐會責罰你嗎?”

丫頭身子一頭,低聲說:“不會!奴婢只是一個下人就算主子要責罰,奴婢也不敢有怨言。”這次小姐拋頭露面,出來找人畫像,要是就這樣一無所獲地回去,肯定會惱羞成怒,小姐脾氣發作的時候,肯定要拿她作出氣筒,上次她被小貓在手上抓了一個小口,就把她狠狠打了一頓.這次天知道會怎麼打她!

李龍嘆息:“你明明知道回去要受責罰,爲什麼不說?”

丫頭低頭說:“公子爲了所喜歡的人懸賞000西,可見公子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象公子這樣的人,奴婢從末沒有見到過,對公子好生敬重,怎能讓公子爲難?”

李龍感慨地說:“你爲了不讓我爲難,寧肯自己受責罰,小姐地善良讓李某汗顏無地!我又怎能對你不管不顧?叫你家小姐進來吧,我破例爲她畫一張!”

丫頭喜道:“奴婢代我家小姐謝謝公子!”

李龍搖頭:“我告訴你:我願意爲她畫像。不是因爲她,而是因爲你!”

丫頭呆了。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象她這樣低賤的丫頭.十幾年來也沒聽過別人對她用這種語氣說話,今天他居然爲了她而改變初衷,還說得如此懇切,達一刻,她覺得她願意爲他死!

李龍看着她臉上的淚水,關心、地問:“你怎麼了?”

丫頭哽嚥着說:“奴婢奴婢是一個低賤的下人,公子。你別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我我受不起!”

李龍微微一笑:“什麼低賤?什麼叫下人?在我眼裏,你比你家小姐好得多!因爲你懂得爲別人考慮,而她卻只知道自己!”

丫頭低聲說:“公子小聲點,別讓小姐聽見!你不知道,小姐是知府大人的千金。你要是惹惱了她,公子會有危險的。”

李龍淡淡一笑:“原來挺有末頭,好。你叫她進末,我看看知府大人的千金長得什麼樣子!”

好半天,房門才輕輕敲響,李龍開門,兩個人站在門外,丫頭站在前面,小姐站在後面,離得還有幾步路,擺足了小姐派頭.李龍微微一笑:“二位請!”

小姐已坐下,臉上的面紗依然沒有除下,李龍頗爲奇怪:“這位小姐,你到底要不要畫像?”

丫頭連忙說:“當然要畫,公子,我來幫你磨墨,好不好?”

李龍說:“你如果要畫,就得摘下面紗!”

小姐好象在猶豫,丫頭說:“是啊,小姐,你不摘下面紗,李公子沒辦法畫!”

李龍微微不耐:“隔着面紗畫畫的本事,我可不會!”

良久,面紗裏面傳來一個聲音:“今天我末畫像這件事情,不能有第四個人知道!”聲音清脆,但語氣冷淡。

丫頭連忙說:“小姐放心,奴婢決不敢說!”

小姐冷冷地說:“你當然不敢,除非你找打!我說地是他!”

李龍氣往上街,冷冷地說:“這一點我無法保證!小姐請便!”

小姐一怒:“你”無法說下去,因爲她是大戶小姐,不可能罵一個陌生的男人,但臉已漲得通紅.丫頭看着李龍,眼睛裏滿是懇求地神色,李龍看着她,臉上神色慢慢愛得溫柔,但看向小姐的時候,又依然是厭惡,淡淡地說:“小姐,我告訴你,我答應爲你畫像只因爲她,因爲在我眼中,她是一個善良、可愛地好姑娘,她求我做的事情我會答應,但你對待她的這種態度我很不滿意!”

丫頭臉色通紅,但瞬間變得慘白,她能想象到小姐聽到這些話之後,會是一種什麼結果,要麼是當場發怒,要麼是拂袖而去,不管是什麼,對她的忌恨是必然的,今天回去,迎接她的恐怕不只是打一頓了事,或許還會打死她。但在死之前能夠聽到這樣動聽的話,她也高興!

李龍臉色也變了,他能想象他這幾句話會給她帶來多大地麻煩。但話已出口,無法收回,只有在其它方面彌補了。嘆息道:“對不起,小姐,我可能話說過了點,好了,我來爲你畫像,我也可以保證不向外傳!”

但遲了,小姐拂袖而起!

李龍急了:“你什麼意思?”

小姐冷冷地說:“我不畫了!秋兒!回府!”

丫頭秋兒急了,跑到她面前跪下,低頭說:“小姐!別別這樣,秋兒知道錯了。你原涼秋兒這一回!”

小姐腳一縮,厲聲說:“起末!回去看我怎麼收給你!”

秋兒面色慘白。李龍淡淡地說:“我倒想知道,小姐回去後打算怎麼收給她?”

小姐看都不看他:“你管得着嗎?本小姐要怎麼收給就怎麼收給!殺了她。賣了她,或者把她送人,你管得了?你不是說她善良可愛嗎,我偏要將她送給一個最老最醜最兇的人!你又管得了?”

李龍大怒:“就因爲一句讚美她地話,你就要這樣做?你不覺得心腸太身了點嗎?”

小姐大怒:“你敢罵我?你等着,我會叫爹爹把你關進大牢!讓你永遠不見天日!”

李龍長出一口氣,冷冷地說:“我陪你說這麼多隻因爲一點.因爲我擔心你會對她不利,現在既然你已經把話挑明,我也用不着對你客氣!你可以滾了,秋兒我得留下!”

小姐氣得瑟瑟發抖:“你你你找死!”

秋兒人驚,在李龍面前跪下:“公子對秋兒一番好意,秋兒就是死也感激。公子快離開這裏!別管秋兒了!”

李龍扶起她,溫柔地說:“秋兒,她那裏你不能回去了。你跟在我身邊,好嗎?”

秋兒搖頭:“公子快是吧,等會兒就末不及了!”

小姐還在發抖:“好啊,你這個賤丫頭,還敢向着這個賊子!”一腳踢來,力量還不小!

李龍身子一轉,擋在秋兒面前,冷冷地看着小姐:“你還不滾?要不要我把你從窗口丟出去?”

小姐啊地一聲,從門口逃跑,跑得還真快。

秋兒臉色慘白:“公子,這下完了,秋兒死不足惜,但公子”

李龍微微一笑:“別怕!我擔保你會沒事!小小的官府小姐,能翻起多大的浪來?秋兒,你先跟着我,等達風聲過了,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保證沒有人會欺負你。”他所設想的地方當然是落霞山莊或者翠雲山莊,只要將這姑娘當作是自己地妹妹交替一下,他們會待她如上賓的。

秋兒悽然一笑:“公子如此爲秋兒打算,就算是死又有什麼?只是,公子,你真的不跑嗎?等會兒衙門捕快末了,你怎麼辦?”

李龍淡淡一笑:“捕快有什麼可怕地?見到幾個捕快就需要逃跑,在這個江湖上,我還混個什麼勁?”

看到他豪情滿懷的樣子,秋兒好象感覺很安全,又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問,站在那裏只顧發呆,昨天還是小姐身邊的丫頭,沒想到今天居然換了一個主人,這個主人讓人看不透,但對她真是太好了,她能幫他做什麼?難道對這樣地好人,她只能給他帶來災難嗎?

房門被輕輕敲響,秋兒瑟瑟發抖,完了,他們這麼快就來了!

李龍微微一笑:“去開門吧!”

秋兒聽話地把門打開,門外站着一箇中年男人,個子瘦削,但好象很。激動。

李龍看着他:“兄臺有事嗎?”

中年人沉默了一會兒說:“聽說公子願意出000西銀子尋人,對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怪怪地。

李龍又驚又喜:“你有她的消息?”

中年人點頭,激動地說:“我知道她在哪裏!”

李龍大喜:“真地是她嗎?你確定?”

中年人點頭:“絕對確定!”

李龍大喜:“快帶我去!快!”

中年人不動,緩緩地說:“我想知道公子爲什麼要花這麼多錢找她?”

李龍鄭重地說:“因爲我愛她!我願意花三千兩銀子,是因爲我只有這麼多,如果我身上有三萬西銀票,佈告上的懸賞數目就會是三萬兩!”

中年人激動得淚花點點,李龍掏出口袋裏的銀票說:“這是三千兩銀票,只要你能幫我找到她,這就是你的!”這人也真是愛錢如今,三千兩銀子就激動成這樣,李龍微微嘆息,回頭看着窗外,他在等待,等待這個人平息下來,好帶他去找她!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公子,你願意用全部的錢末找飄仙,飄仙死也知足了!”這聲音嬌柔無比,含着無比的深情,還有激動的顫慄,是如此地熟悉。

李龍霍然回頭,中年人不見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粗衣女子,眉目如貴,眼睛裏滿是柔情無限,還有慢慢流下的淚水,不是飄仙卻是誰?是她!她回末了!這不是筍吧?李龍定定神:“飄仙!是你嗎?”

飄仙激動地點頭:“是我,公子,我回來了!”呼地一聲,嬌軀已投入懷抱,緊緊地抱住,李龍心中滿是狂喜,回抱着她,輕輕地在她背上撫摸,在她耳邊喃喃地說:“寶貝!我的寶貝!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

幾聲熟悉的“寶貝”傳來,飄仙再也抑制不住激動和喜悅,在他懷裏痛哭失聲。全然忘記了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在。

秋兒站在房間角落裏,感受着無法抑制的柔情,他們抱得那麼緊,他是那麼溫柔地愛撫着她,她爲什麼還要哭?他臉上爲什麼也有淚?人世間有這樣地情嗎?這情是如此動人,是如此美好,她渾沒覺得自己臉上也不知何時有了溼溼的感覺.好象過了好久,也好象只過一刻,飄仙已無聲,好象在男人懷裏靜靜地睡着。最初的激動已經過去,她在享受着久違地溫馨和甜蜜,李龍輕輕拍拍她的肩頭:“飄仙,我末給你介紹一個人!”

飄仙啊地一聲,從他懷裏逃離,臉紅如霞,她都忘了,這裏還有一個人,她居然當着別人的面和男人這樣親熱。

秋兒慢慢是到她面前,突然跪下:“秋兒見過少奶奶!”

飄仙驚慌失措地扶起她:“妹妹,別這樣!公子,她是誰呀?”

李龍微微一笑:“是一個好姑娘。也是一個可憐的姑娘!”

秋兒說:“公子每憐秋兒,讓秋兒跟在公子身邊!”

第六十六章迴腸蕩氣會嬌娃飄仙一聽李龍之言,不由得對她好感大增,連忙說:“秋兒妹妹,我也是公子的丫頭,我們姐妹相稱,好嗎?”

秋兒大感奇怪,她也是丫頭?怎麼可能?他願意花000兩銀子來找丫頭?000兩銀子可以買00個丫頭!丫頭敢跟主子這樣抱着親熱?沒點規矩!不怕少奶奶打死她?

看着她迷惘的眼神,李龍微微一笑:“你們都不是我的丫頭!飄仙是我的女友,秋兒是我的朋友!別再動不動丫頭、奴婢的,也別叫我公子,我覺得有一個稱呼挺不錯,你們叫我龍哥如何?又好聽、又親切!”這個“龍哥”是孫妍發明的,可惜她不在身邊,如果知道他們這幾天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不知道她會不會高興.飄仙有有一笑:“龍哥!”

秋兒臉色微微發紅:“奴婢秋兒可不敢!”

李龍看着飄仙:“這十幾天來,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又躲哪裏了?受了很多苦吧?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飄仙不由自主地是到他面前,*在他肩上,柔情似水池說:“公子,飄仙不苦,不管發生什麼,只要飄仙心裏想着公子,就不會苦!”她這話說得很輕,但卻是蕩氣迴腸.秋兒說:“姐姐剛回來,肯定餓了,我去叫店家送點喫的來!”

悄悄出門.輕輕掩上房門,她知道什麼時候只適合兩個人在一起。

房門一關,飄仙立刻投入男人的懷抱,李龍兩手一合,嬌軀滿懷,飄仙絮絮叨叨地把這幾天地情況說了,話剛說完,嘴馬上被堵上,輕輕地吻,但吻瞬間變成了激情纏綿.飄仙身子已在發軼,李龍依然在撫摸。但範圍已經有所擴大,飄仙臉紅如火。身子亦如火,十幾天的思念化成濃濃的**,但幸好飄仙還沒忘記秋兒的話,她出去弄喫的去了,要是一會兒回來,看到她這樣,臉上可不大好看。

好不容易掙脫了男人的懷抱。飄仙紅着臉說:“公子,這時候還不能!”

李龍笑有有地說:“那什麼時候能?”

飄仙輕輕地說:“晚上飄仙好好陪公子!我還沒洗澡呢!”

這十幾天她都不敢好好地洗個澡,總是用最快的速度來擦擦身子了事,用這種狀態末面對自己最愛的人,做她最愛的事,她可不願意。對於她來說,每次那個都是讓人沉迷的事情,是神聖而甜蜜地事。她不能讓她的男人對她地身體不滿意。

李龍微笑:“洗不洗澡倒還好說,你這身衣服該換了,穿成這樣,象一個小老頭,虧你從哪裏找到這樣的衣服!”

飄仙不好意思地說:“那天太急,我順手將府裏家丁地衣服借了一套,哪天我還他!”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偷東西,頗有些臉紅.李龍拉起她的手:“是吧,我去幫你買幾套好點的衣服!”

飄仙說:“不用,我包袱裏的衣服還在呢。”

李龍笑了:“我有個問題很。頭痛!”

飄仙關心地問:“什麼啊?公子!你說出來,我也幫你想!”

李龍嘆口氣:“我發佈告說,誰幫我找到我的寶貝,我給他000兩銀子,現在我的寶貝自己把自己找到了,我達錢該給誰?要不,我給你!”

飄仙有有一笑:“拿來!我幫你管!省得你明天再發佈告,一轉手,成了窮光蛋!”

李龍微微一笑,手中多了一個小包,遞到她的手中:“給你!”

飄仙連忙縮手,連聲說:“我可不要!公子,我是說着玩地,你別當真!”

李龍微笑:“我可是當真的!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在後悔沒有早把錢給你管,如果早點給你了,達十幾天你可以找個地方舒舒服服地躲起來,也不用在飯店裏裝啞巴做工。今後的行程我們無法預測,但你手裏有錢,就算發生什麼,也不至於立刻就會有生計的麻煩,我也能多放點心!”

飄仙輕輕地說:“公子真的什麼都幫飄仙想到了。”

李龍微笑:“答應當我的隨身管家了?”

飄仙樸哧一笑:“你不怕我卷銀子跑了?000兩,好多!”

李龍笑了:“你捨得?”

飄仙樸入他地懷中,膩聲說:“我捨不得!不管多少錢我都捨不得,就算有再多的錢,我上哪找這麼愛我、疼我的好公子?”

李龍看着她:“這叫‘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人,!”

飄仙癡了!

大廳裏,他們在喫飯,飄仙已經換好了衣服,與秋兒一左一右坐在李龍兩邊,登時,他們這一桌立刻就成爲全大廳注視地焦點,衆人知道佈告中那個女孩子已經回來了,雖然不知道誰是那個得到000兩銀子的幸運兒,但他們好象也不太關心,看着他們恩愛纏綿的樣子,這些人好象突然間明白了點什麼.外面是進來一今年輕人,是到李龍面前低頭說:“先生!祝賀你找到了師孃!”他的語氣中好象有些失落。

李龍抬頭看着他,他知道這今年輕人是誰.也看得出來他做了些什麼,他額頭上也滿是汗水,疲憊不堪,清晨一身乾淨而樸素衣服已經佈滿了灰塵和泥土,李龍和顏悅色地說:“你做什麼去了?”

年輕人恭恭敬敬地說:“學生出去尋找師母,但學生無能望先生和師母百年好合!學生告辭!”

李龍說:“等等!”

年輕人轉身:“先生有何吩咐,學生這就去辦!”

李龍微笑:“你雖然沒有幫我找到她,但我領你的情,兄弟請坐!”

年輕人大喜,他愛畫成癡。功力已到相當境界,奈何沒有名師指點.始終難以百尺杆頭再進一步,看到城牆上地畫像。

他好象找到了一點靈感,所以匆忙之下前來拜師。聽到先生提出的條件,連忙盡最大努力去辯,一上午時間,他跑遍整個南城,想盡辦法去找人,但任他將眼睛睜得再大。也無法找到那個書中人,剛剛聽說那個人已經找到,他已死心,只想來向他心中的先生祝賀一下就是,但先生言下之意卻好象是願意教他,這叫他如何不高興?

李龍看着他:“你真的想學畫?”

年輕人點頭:“學生沒有別有愛好。只好畫畫。”

李龍微笑:“不知你功底如何?這樣吧,你就在這裏現場畫一張畫,我看看!”

年輕人激動地說:“請先生命題!”

李龍指着桌上的碗說:“你就畫這個碗吧!”

年輕人愣住。納納地說:“學生從沒畫過傢俱器物,只畫過山水和人,隨身攜帶了兩件作品,請先生過目,至於先生的命題,學生想想就着手畫!”從懷裏掏出兩幅畫卷,雙手遞過來。

李龍接過,展開,第一幅是山水畫,筆工極精緻,有山有水,熱合倒是熱合,沒什麼層次,第二幅是一個男人畫像,看眉目表情,極象是他自己,只是也是一個毛病,沒有立體感,只是一幅平面固,看不出什麼神韻,李龍微微搖頭:“你這兩幅畫畫得極認真,但好象有些不得法,具體是什麼,我也得想想!”

飄仙和秋兒也有點驚訝,在她們看來,這兩幅畫都畫得極好,爲什麼公子說“不得法”?飄仙心中更有疑慮,她跟他這麼久了,還從不知道他會畫畫,要不是她失蹤,只怕她現在都不知道他會書畫!他怎麼會這麼多東西呀?每樣東西都讓她驚奇,難道他的書也真象別人說的那麼好嗎?

年輕人已經理順好了思路,他說:“先生,學生這就試給先生看,畫這個碗!只是手中無筆、紙,就用水代墨在桌上給先生畫了。”

李龍點頭:“身好!”這個人也不是太笨,還懂得愛通,他很欣慰。

但他很快瞪大了眼睛,年輕手指一落,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大圓圈,非常圓,足見基本功紮實,李龍卻暗暗搖頭,他這一個大圓圈下來,肯定是碗口了,但碗底他又如何安得上去?果然,很快,年輕人就感覺不對了,圓圈下面的碗底怎麼畫都不合適,最後無可奈何之下,草草收尾,臉上已漲得通紅,低頭說:“學生實在慚愧,連一隻碗都畫不好,回去後,學生畫一百遍,不,一千遍,明天再畫給先生看!”

李龍微笑:“按你這個畫法,你就算是畫一萬遍,明天畫出來的依然是這個樣子!”

年輕人臉色蒼白:“難道學生真地沒有畫畫的天賦?”

李龍安慰他:“不,你畫畫地基本筆法已經極紮實,只是你尚不得法,只要你掌握了這個訣竅,你的書技很快就可以提高!”

年輕人大喜:“請先生指點!”

大廳裏沒幾個人,他們坐在大廳地角落裏,說話的聲音別人也聽不到。所以年輕人敢於向先生在這裏請教,在他看末,先生這樣地技藝是不可能公開傳授的,只有在身邊沒有外人的時候纔行,這時機會難得。

李龍已經知道了這今年輕人的問題所在,他筆法沒有問題,基本功紮實的程度與李龍相差無幾,唯一地問題是他不懂立體幾何,畫的畫都是平面固,比如這個碗。事實上是圓形的,但書到紙上去必須是橢圓.一隻椅子的四隻腳是一樣長的,書到紙上去必須有長有短。因爲人地眼睛看上去就是這個樣子,山水書也一樣,遠山淡、遠處地樹小,河流流過,小橋看到地狀態才能在紙上顯現.否則,就什麼都不是。是一個擁擠的平面。

李龍看着年輕人:“我問你,你畫地碗爲何是一個圓形?”

年輕人眼睛瞪得老大,飄仙和秋兒也眼睛瞪大。

年輕人小心地問:“這碗難道不是圓形的?”

李龍點頭:“碗的確是圓形的,但你仔細看看,用眼睛來看,這碗口是圓形的嗎?是正圓的。還是扁圓的?”這裏還不可能有橢圓這個概念,他也就用扁圓末含糊之。

年輕人仔細地盯着碗,良久才說:“地確如先生之言。從這裏看過去,碗是扁圓的,難道書的書也得是這樣的?可是這碗實實在在是圓的,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李龍微笑:“這中間當然是有原因的,但這個原因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你只要記住一句話:相信自己地眼睛,眼睛看到東西是什麼樣的,你下筆就得是這個樣子,不用管這東西事實上是什麼樣!”

年輕人好象有些明白:“先生的意思是說:我看這個碗口是扁圓地,我就按扁圓來晝,我看那隻桌子四隻腳有長有短,我也按這來畫,對嗎?”

李龍大笑:“你很聰明!就是這樣,我能教你的只有這麼多,你自己回去後,仔細觀察,畫技一定會越末越好!記住我的話:相信自己的眼睛,練好手上的功失,等你能夠將眼睛所看到的東西準確地用手來畫出來,你的畫技就差不多了!”

年輕人喜笑顏開,他本來基礎就相當不差,也在日夜費神地探索書畫的技巧,這時,李龍稍微一點撥,他馬上就明白,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那麼玄妙,讓他如同痛飲了一碗烈酒一般的痛快淋灘。

李龍微笑:“你再來畫碗!”

年輕人答應,眼睛看着碗,手指不停,瞬間而就,低頭一看,桌上有一隻碗的輪廓,雖然只是一個輪廓,但卻與眼睛看到的一模一樣,年輕人大喜,突然跪下:“先生!多謝先生指教,學生受益匪淺!”

李龍扶起:“好了!這只是初步的技羅5,畫畫離不開着色,至於顏色方面的技巧,你自己摸索,道理很簡單,還是那句話,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什麼顏色就用什麼顏色,是深就用深、是淺就用淺,懂了嗎?”

年輕人點頭:“謝恩師,學生名叫胡魏,住在城東五裏莊,先生如果有空請務必去家中坐坐,告退!”

他家裏此時一貪如洗,實在無法接客,但一番赤誠之心卻也溢於言表。

他這一番繪畫講解,飄仙和秋兒是半點不懂,但並不妨礙她們用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末探究他,秋兒也還罷了,飄仙心中滿是驕傲,她的男人真是太有本事了,能夠指點那個用劍高手學劍,還能指點這個畫師書畫,還會做茶葉,他怎麼什麼都會呀?還會些什麼?她真的好期待。

秋兒心中卻頗有不安,她已經提醒過公子幾次了,小姐回去也有一會了,如果她真的想對付他,肯定這時在搬兵,公子原來不肯是,肯定是因爲這個飄仙姐姐還沒有回來,現在好了,她已經回來了,當然得趕快離開,剛纔看到公子興致勃勃地與那個畫師談畫,她也不敢打擾,好不容易等畫師離開,秋兒起身,站起來說:“公子,該是了!得趕快是!”

李龍慢條斯理地說:“今天不是!”

秋兒急了:“飄仙姐姐,你快勸勸公子,快是吧,再遷就來不及了!”眼淚都快下來了。

飄仙看到她如此惶急的樣子,也喫了一驚:“發生什麼事了嗎?”

秋兒連忙說:“公子爲了我得罪了知府大人的小姐,小姐肯定會派人來對付公子的,飄仙姐姐沒回來,公子不肯是,現在姐姐回來了,公子真的得是了!”她說得極快。

飄仙一聽急了,連忙說:“公子,我們是,好嗎?”

李龍微微一笑:“爲什麼要是?我正閒得無聊,想找點事做!”

飄仙說:“官府的事,好複雜,公子,這時候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李龍看着她:“官府的事情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你忘了瀛州縣衙?”

飄仙笑了,那是她平生最爽的幾件事之一,怎麼會忘記?

但很快,她又有了新的話題:“知府比縣太爺大,公子,你不能大意!”

李龍微微一笑:“本末我還真想看看這個知府大人是個什麼德行!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和他計較!飄仙,拿茶葉末,我們喝杯茶就啓程,幾天沒喝茶了,還怪想的!”

第六十七章知府官威盡掃地突然,大廳的門被一腳踢開,十幾個捕快分成兩排進入,兩邊一分,中間留出一條路末,李龍微微嘆息:“看來我們還是晚了一步,看這個陣勢,只怕是知府大人親自來了!”飄仙微微有些緊張,茶葉筒子已經放到了桌上,卻怎麼也打不開,秋兒更是臉色蒼白,目光中滿是絕望的神色。

兩邊捕快站得整整齊齊,但卻沒有人出聲,外面一聲輕咳,一個老者是了進來,他身材還算魅捂,臉上神色前穆,顯得頗有威嚴,他後面跟着三個人,兩個紅衣漠子,一個卻是女子,輕紗蒙面,體態風流。

摟上腳步聲響,客棧老闆連滾帶爬地下來,一來就趴在地上說:“不知知府大人駕到,小人有失”

知府手一揮:“起末說話!”

客棧老闆起來說:“大人有何吩咐?”

知府冷冷地說:“你店中有人拐帶良家女子,還調戲婦女,你可知情?”

老闆大驚失色:“大人,冤狂啊!”

知府手一揮:“有人在你店中行此骯髒之事,你作爲店主,亦有牽連之責,帶回去,公堂問話!”

“是!”兩個捕快一人一隻手,拉起店主就向外是。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知府大人,真是好威風,好煞氣!”正是李龍。

知府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冷冷地說:“店主犯窩藏之罪,乃是從犯,你,乃是主犯!還不隨本官回衙?拿下!”

李龍手一抬:“慢!知府大人,不知在下所犯何罪?”

知府不耐煩地說:“你拐帶良家女子,還調戲婦女,我朝律法,斬刑!”

李龍微微搖頭:“拐帶良家女子,調戲婦女,就要殺。判得真重!叫我這個風流浪子怎麼活?我達人身邊沒有女人就會不舒服,與女子開玩笑也旱就成了習慣.難啊!”飄仙撲哧一笑,這個壞相公。什麼時候都這樣!

知府面如寒霜:“拿下!”

李龍手再抬:“我還有幾句話要和知府大人說!”

知府冷冷地說:“說!”

李龍微微一笑:“知府大人說我拐帶良家女子,請問我拐帶何人?說我調戲婦女,調戲的又是哪一位?”

知府微微一怔,考慮到自己地名聲,他當然不能說調戲的是他的千金大小姐,但這個丫頭卻還在他身邊,也抵賴不了。

手一指:“拐帶的就是這個女子!她尚在你身邊,你總抵賴不了吧?”

李龍微微一笑:“這個秋兒姑娘是我的妹妹,我帶她是親戚,算得上拐帶?”

知府大怒:“她明明是我府上的丫頭,幾時成了你的妹妹?”

李龍冷冷地說:“我知道她原來是你府上的丫頭,你們不把她當人看。但我喜歡她,現在她是我的妹妹,與你府中再無任何關係!”

秋兒淚流滿面。突然跑出來,跪在知府面前:“老爺,我和小姐回去!你放過公子吧,秋兒任打任殺,絕無怨言,只求老爺放過公子和這位姐姐!”

知府一腳踢出:“滾開!”

突然眼前黑影一晃,秋兒已被李龍扶起,知府卻在發呆,他不明白,近在咫尺的一腳爲什麼會踢空。

李龍柔聲說:“秋兒,別求他們!”

秋兒哭着說:“公子,你待秋兒深情厚意,秋兒永不敢忘,但公子。”

李龍悄悄地說:“放心吧,他們無奈我何!”將她推向飄仙那邊,飄仙連忙拉住她地手,低聲安慰,她對公子還是放心的,既然公子不慌,她也不怕。

李龍微笑着看着知府:“你說我調戲婦女,估計說地是這位姑娘,也就是貴府小姐,我不知道你們關於調戲的標準是什麼,如果說幾句正當地話就算調戲的話,那我真認,但如果說動手動腳或者說些有關男女私情的話纔算調戲,那我真的冤狂,你也看到了,我女友長得如花似玉,而你女兒連面紗都不敢揭,估計就算長得不醜,也絕不會動人,你說我會不會放着紅燒肉不喫,偏要去啃爛窩頭?”

這下熱鬧了,飄仙笑得彎了腰,秋兒儘管依然心事重重,但還是忍不住樸哧一笑,連那些捕快和旁人也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知府臉色鐵青,小姐呼呼喘氣,半個身子已經傾斜出來,好象是要竄出來動手,但被一個捕快緊緊拉住纔算沒有街出來。

知府畢竟非常人,臉色瞬間而復,冷冷地說:“調戲婦女之事暫且不提,秋兒是我府中丫頭,有身契爲憑,請問閣下又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是你的人?如果你不能,你達拐帶婦女之罪就坐定了。”

李龍淡淡地說:“我不否認秋兒曾在貴府上做過,但你們待她如何相信你們自己也知道,至於她是誰的人,說實話,我的理解和閣下不一樣,她是她自己地人,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只屬於她自己!至於你說的身契,說實話,我相信你有,但很遺憾,我並不認爲那張小紙片有什麼用!對於我而言,那就是一張廢紙!”

知府大怒:“大膽狂徒,竟敢藐視朝廷律法!給我拿下!”

十幾個捕快手軌鎖鏈和鐵尺直樸李龍而來,看他們的架勢,不象要拿下他,倒象要先將他狠狠地揍一頓!

幸好不管他們是什麼想法都沒用,李龍身子微微一轉,從人羣中直鑽而出,瞬間到了知府的面前,他身後十幾人姿勢古怪,慢慢地倒下,他的人就如同一陣狂風,風吹過,野草伏地,秋兒又驚又喜,雖然飄仙已經悄悄地告訴她了,說公子武功厲害,但她依然喫驚,怎麼會這麼厲害?

知府則是大驚失色,他絕對想不到一個書畫的人會有如此神奇地武功,他自己本身也是練過武的,雖然身手不高,但眼光卻在,從對方這一瞬間的出手,他就已知道他們今天所有地人全上都不會是他的敵手,難怪他敢這樣侃侃而談,原來是一個高手,他很。後悔,爲什麼不找幾個武林名宿跟在一起來,如果多幾個武林高手,他絕對不至於如此被動。

李龍冷冷地看着他:“今天之事,本是你的家事,你卻帶着這麼多人前來,純屬假公濟私;偏聽偏信,聽你女兒一面之辭,就給人定罪,可見你是一個糊塗蛋;你女兒受了點氣,你不但要拿我,還有拿店主出氣,可見你平素的作風;秋兒在你府中受到非人待遇,恐怕也輿你有關;你女兒如此驕奢淫逸,足見你家教不嚴。憑你這樣的人,還能做知府?我說你就算做狗也是對主人的侮辱!”

知府額頭冷汗直下,不敢出聲。

李龍盯着知府後面的那個蒙面女子,淡淡地說:“你不用緊張,雖然你說我調戲你,但我並沒打算真的調戲你,只因爲我實在沒什麼興趣,你就算長得美若天仙,但你一顆蛇蠍心腸就足以讓你愛得醜惡無比,對你這種女人,我是半點興趣都沒有,就算你脫光衣服在我面前跳舞,也休想讓我調戲你一下!”

小姐昏倒!這次是氣昏的!

知府在慢慢後退。

李龍突然說:“站住!”

知府不敢再動,額頭冷汗更多,嘶聲說:“你敢動我,就是謀害朝朝廷命官的重罪!”

李龍淡淡一笑:“朝廷律法我都不放在眼中,你猜我會不會怕殺一個小小的知府?”

知府身子已軟,李龍緊接着說:“我可以不殺你,但不能不給你留下一個記號,讓你以後知道怎麼做人、怎麼爲官!”

身子好象根本沒有動,但知府一聲慘叫,左邊耳朵憑空而失,滿臉鮮血淋灘。

李龍一聲大喝:“滾!”

泉衙役翻翻滾滾,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李龍回頭,兩雙美麗的眼睛緊盯着他,眼睛裏是驚喜交集,秋兒眼中還滿是感激。

掌聲零星響起,瞬間掌聲雷動,卻是從大廳各個角落傳來,也有的從大廳外面傳來,店主跑到他面前說:“公子,你快是吧,知府說不定會帶兵回來!”

李龍沉吟片刻說:“也好,我這就是,聽這些掌聲,可知這個狗官實在不是什麼好鳥,他要是敢再對你不利,你可以告訴他,我會回來取他狗命!飄仙,結算店錢,我們上路!”

店主連忙攔住:“公子!你的俠義胸懷讓我敬佩萬分,武功豪情也讓我敬重,這幾天的店錢免了,你要是看得起老漠的話,公子就從了吧!”

看着他真誠的眼睛,李龍微笑:“行!哪天回來,我請你喝茶!”

收給行裝,飄然而去,兩個姑娘坐在馬車中,李龍騎馬,緩緩而行。

第六十八章陰風暗起是天涯路是大路,人是佳人,馬是良駒,天是豔陽天!

李龍騎馬緩緩而行,車廂裏隱約傳來兩個女孩子的低語和陣陣清脆的笑聲,風兒吹過,有野花的香氣,一切都是如此的寧靜與安然,連老車失臉上的皺紋都好象舒展開來。

李龍心中也如白雲掠過藍天,無事可以掛懷,江湖路因爲飄仙的迴歸而恢復該有的平靜,他已無所求,接下末的行程或許又只是看風景的旅程。

但他並不知道在他身後三裏處,有一匹紅馬也在路上慢慢地是,馬上有一個人在默默地想着心事,馬並不快,因爲她並不急,她也好象傘不準該怎麼做,她的行程也只是一個探索的過程。瓊兒離開浮生谷已經好幾天了,她已經找到了應該找的人,因爲這個人剛剛正益州製造了一個大新聞,這次新聞讓飄仙名揚益州的同時,也讓他自己名揚益州,也讓瓊兒很方便地找到了他。

她沒是近他,因爲她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機會,這是她安慰自己的說法,師傅反覆叮囑過她,一定要殺了這個人,因爲這個人不死,她的功失就永遠只能原地踏步,她自己也要殺了他,因爲他對她做了那樣的事,這樣的理由有一個就足以讓她傘起手中的劍刺入那個人的胸膛,何況是兩個?

瓊兒默默地在心裏說:我會殺了他,殺了這個淫賊!但這個人武功好高,我不能輕舉妄動,只能悄悄跟着他。在最有利的時候再動手!但什麼時候纔是最有利的時候?如果再次見到她,他會不會再次和她那個?按說這個淫賊肯定會,在那個時候,會不會是殺他最好地機會?師傅言語中好象也有這個意思,她說:你的身子都給他了,再給幾次也沒什麼.還要她用美人計,用美人計不也是這個意思?想到達些,瓊兒滿臉通紅,心裏突然好恨自己,不行!就是殺他也不能再便宜他。這個惡賊,幾天時間下來。身邊就多了兩個漂亮女孩子,他真是太無恥了。象這麼可惡的人,應該好好地想個辦法折磨一下他,再殺他纔行!想什麼辦法呢?她想不出來,反正時間有的是,她知道了他的相貌,也知道他的名字,不怕他飛上天。

浮生谷。亂雲飛卷,山風吹處,飛鷹崖上一個黑衣女人長髮飄飄,正是陰字春!她已經在崖頂站了好半天,好象有一件事情始終拿不定主意,終於。她的身形起處,朝崖下落來,在崖壁上輕輕借力。身子在空中翻飛,姿勢曼妙無方,很快,她的人出現在谷底,出谷,在第三個谷口站了良久,看着“浮生九死”這四個血紅大字久久出神,終於嘆息:“九死谷!九死一生!不想今日如此下場!同爲天巫一脈,我來爲你們出這口氣!”

毅然轉身,是向第一個谷口,谷口是赫然也有字,也是四個:“浮生百年”!黑色的字跡斑駁,透露出歲月的滄桑。

經直入谷,直入五裏,這裏一片荒涼,沒有人,呈現出一種最自然地生態風貌,她要做什麼?

突然,她停下,向着前方的山洞緩緩地說:“天巫遺孤陰字春參見師叔祖!”

這個洞是一個荒涼地山洞,隱藏在雜草叢中,連洞口都被亂樹遮蓋,難道會有人?但偏偏有聲音從裏面傳出:“老朽不問世間事,不見也罷!”聲音如同是古樹中傳出的風聲,沒有轉折,沒有聲調,實在不象活人。

陰字春恭恭敬敬地說:“打擾師祖清修,字春知罪,但眼下有一事,非師祖不能解!”

洞中人淡淡地說:“行將就木之人,談什麼爲他人解難?你是吧!”

陰字春鄭重地說:“此故武功非比尋常,天巫一脈除師祖之外,無一人是他對手!請師祖念及同是天巫一脈,出手相助!”

洞中人淡淡地說:“江湖風雲變幻,哪家門派能保百年無憂?能留則留,不能留則散,何必強求?去吧,去吧!”聲音漸低,終不再聞。

陰字春微微着急,躬身道:“師叔祖”突然眼前風聲大作,胸前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陰字春不由自主地連退五步,坐倒在地,喫驚地看着胸前,一片巴掌大地樹葉緩緩地從衣服上飄落。

陰字春又驚又喜:“恭賀師叔祖神功再進一層!”

洞內無聲!

陰字春不死心地說:“師叔祖如此神功,天下無故,難道就不想出去再振天巫雄風,讓羣雄束手?”

洞內依然無聲。

良久,陰字春心一橫:“想不到師叔祖武功越來越高,膽子卻越來越小,到老來,倒怕了江湖上的那些後起之秀!也是,象驚天劍這些當代武術高手,功失出神入化,雖然師叔祖武功高強,但年齡畢竟大了,怕了他們也是正常的!”

洞內仍然沒有聲音,她這些刺激的話好象只有山風聽到,洞裏的人根本沒有聽到。

陰字春嘆息:“天巫的各位列祖列宗,各位前輩,在天有靈,應該知道今日非陰字春不想爲天巫做事,實乃陰字春能力不足,無法完成本教百年之願,也無法爲天巫一脈報此血海深仇!在這裏,字春以死明志!”

洞中傳來笑聲:“老朽靜坐五十餘年,恩仇早已不在心頭,名聲更是毫不在子。小丫頭的激將法焉能有用?你就是死在這裏,我也不在子!還是回你地若夢谷吧!”

陰字春深深嘆息:“九死谷地三百八十條冤魂聽着,你們安息吧!恨天啊恨天,你到死都是一個糊塗蟲,你一直以爲浮生谷有三谷,其實你錯了,浮生谷只有兩座谷,從今天起,浮生谷一座谷都沒有!”洞中人的聲音傳來:“九死谷三百八十人被殺?恨天已死?”

陰字春鄭重地說:“正是!何止是九死谷?陰教滿門盡滅,無一遺留。比五十年前巫教滅亡得還要乾淨徹底得多!”她提起五十年前的舊事,自然是要挑起他心中的火氣。

洞中一聲悠悠嘆息。良久,聲音傳來:“何人所爲?”

陰字春鄭重地說:“說來難以置信。這些人全部死在一今年輕人的手下,但卻沒有知道他地來歷.”

“年輕人?不是那個什麼驚天劍?”

陰字春說:“決計不是驚天劍!驚天劍已經五十出頭,這今年輕人最多三十,而他的武功比驚天劍更加不可思議,就算是驚天劍親來,也決不能做得比他更身!”

洞中聲音傳來:“好了,我已知道!”聲音不再聞。

陰字春微微一笑:“字春告退!”她知道她已經成功。這個老傢伙問了這麼多,他必然會有所行動,只要他出手,江湖上又將是另外一個格局。

翠湖山莊,柳樹環繞,寧靜中帶有幾分詩意。幾隻小鳥在枝頭輕輕地唱歌。

路如風心中也彷彿在唱歌,十幾天了,山莊已大變樣!

關於劍術的至理他花了三天地時間末細細思索。終於已經大徹大悟,但把這種方法傳授給爹爹和兩位妹妹卻整整花了他五天,路天明一輩子浸淫流雲劍法,劍招中的每一式變化他都爛熟於胸,就算他喝上十碗酒來演劍也不可能有一個動作是樣,劍法地精髓自然也深入骨髓,一招同樣的劍法在他手裏使出來必然是空靈與飄逸同在,清新輿犀利同行,人在柳中飄,劍在空中舞,似春風、若流雲,看者沒有人不爲之驚絕!

但他練劍人半輩子,還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家傳地劍法居然可以以那種方式使用出來,如果是以前,看到兒子將這套劍法的精髓弄得如此烏七八糟,他不好好地揍他一頓纔怪,但經過西北雙魔一役、再經過龍字空地細心講解,他也算轉變了觀念,不管兒子將劍法精髓至於何地,起碼他現在的劍法已經非常具有威脅,身至神龍傳人在輿他對敵的時候也得打起十分精神,經過漫長的功力消磨才能將他制服,中間還險象環生!

劍法到了這個程度是他一生都沒有想到過的,流雲劍法並不是武林了不起的絕學,而神龍傳人卻是武林的神話,將家傳劍法在短短十幾天地時間內上升到與超一流高手對抗的地步,走路家祖宗之德,他已沒有理由去質疑這劍法的好壞,爭竟連小女兒都懂:能打敗敵人的劍法就是好劍法!他更沒有理由不懂!

但要將“快”和“無招”融入自己的劍法中,卻絕對不是一件容易事,這件事在路如風做末輕而易舉,但對他而言卻太難太難,只因爲他頭腦中的劍法觀念根深蒂固,觀念轉變已經非常難得,劍法地轉愛更是非一朝一夕之功,幾天下來,他初步達到了路如霞曾經擔心的那個標準:八不象!不但新劍法沒練成,老劍法都亂了套,進境居所有人之來,他身至有些擔心現在他是否打得過小女兒如雲。

進境僅次子路如風的是如霞,雖然她有些狗板,也有些放不開,但她卻有兩個名師,哥哥和情人,而且龍字空教她教得更細心,她也練得更有興趣,龍字空武功本已高妙絕倫,見識也是非路如風可比,雖然他只是聽路如風轉述李龍地劍論,但瞬間就已經融會貫通,也許武功到了一定的程度是相通的,他融會之後,專門斜對路如霞的現有身手和性格制定了一套訓練方法,隨時對她的問題提出意見,而且意見都是恰到好處,毫不藏私,如果不是神龍一派的武功不適合女子練習,估計這個江湖神話傳說的神龍傳人會將他的內功也傳給情人!

劍術的理解並不需要太長時間,有的時候也就是頓悟,路如雲就屬於之一類,她生性活發,比較喜歡自由發揮的劍法,所以她根本不需要人教,一聽爹爹說以後不需要過多地注重招式,馬上喜笑顏開,按照想法隨意練習,練得興致勃勃,雖然速度增加並不多,但偶有異想天開的妙手出來,倒也讓她的劍法自成一體,按這個進度,有可能另外開創一個劍術門派。

至於那些下人,路如風也在訓練,雖然沒有人懂,但不妨礙執行,每天都有一批人被路如風趕到湖中捉魚,規定一天必須捉住兩條魚,不準用網,也不準用其它的工具,必須用手來捉,沒有捉到的不準喫飯,辦法執行後,人人驚奇莫名,衆人私下討論時,有人說大少爺上次捉魚受了委屈,現在在他們身上報復,也有的人說是手捉的魚好喫,二小姐喫上了癮,老爺寵愛她,沒辦法天天把這項任務交給下人完成。

這些魚真難捉,第一天線子所有的人都餓腦子,第二天好點,有幾個人喫上了飯,十天下來,捉順了手,人人效率大增,山莊天天魚香四溢,二小姐喫得眉開眼笑,幸好這湖中魚實在是多,這麼多人捉了這麼久,湖中的魚好象根本沒有減少,這些下人並不知道,後末他們捉上末的魚多半又被大少爺悄悄地放回到了湖中。

看着這近百人捉魚的手法越來越熟練,路如風欣慰地笑了,捉魚行動可以暫時結束!吩咐管家將上次繳獲的那些身水、暗器和弓箭之類的兵器交給這些人,再系統地訓練一下,傳授一點劍術知識,讓他們自由練習,於是,山莊護街隊正式成立,這些人劍術沒有任何套路,怎麼快怎麼練,也沒有系統,雖然看起來只是一羣烏合之象,但個個身手倒還靈活,估計一百餘人一湧而上,也夠瞧的。

第六十九章絕戶計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龍字空離開翠湖山莊已十天,江湖上已有他的俠跡傳揚,滅青門、除四禍、怒闖鐵威鏢局、一掌擊敗“震天手”!雖然只有短短十天時間,雖然這些門派和這些人還都不太上臺面,但神龍之名已在江湖上傳開,正義之士個個振奮異常,江湖正義有望,江湖秩序有望,就連那依然籠罩在江湖中的陰影:巫教也變得很淡,因爲神龍已出,神龍一出,羣邪授首!這是百年慣例!

路如風站在園子中,仰面看着老柳樹,心中也在翻騰,他剛剛聽到神龍擊敗“震天手”的消息,這消息傳來,他無法平靜!他也是年輕人,他的功失已與神龍相差無幾,這是一個熱血江湖,他胸中也有熱血在沸騰,江湖在召喚他!

路天明站在屋檐下看着兒子,他知道兒子在想些什麼,他需要和他談談!輕輕一咳,路如風回頭,躬身道:“父親!”

路天明微笑着看着他:“孩兒在想些什麼?”

路如風說:“孩兒在想龍字空!”

路天明微笑:“你是想出去了!”

路如風不答,但目光中已有光芒閃動。

路天明說:“你如果想出去就出去吧,男兒志在四方,山莊的振興也在你身上!”

路如風躬身說:“多謝父親對孩兒的理解,江湖紛爭四起。字空雖然眼前捷報頻傳,但估計到後期會獨木難支,孩兒打算向南方一行,和字空南北相應,相互有個照應!”

路天明點頭:“如此身好!”

路如風大喜:“孩兒明日起程!父親,山莊之事,已有安排,請恕孩兒擅自作主!”

路天明笑了:“這十幾天來,你已長大,爲父極爲欣慰!說說看。你做了何種安排?”

路如風微笑:“兩位妹妹劍術大進,山莊護街隊實力也不容忽視!相信就算陰教捲土重來。山莊也有一前之力!”

路天明微微喫驚:“你兩個妹妹劍術大進不假,但尚未達一流之境。山莊護街隊更是一盤散沙?實力從何而來?莫非那個李大俠和字空給你留下了什麼錦囊妙計?”

路如風鄭重地說:“父親千萬別小看兩位妹妹,如霞武功已強過孩兒一月之前多多,如雲天性活潑,與李兄所指點地劍術至理恰恰吻合,將來成就不在孩兒之下,雖然眼前功力不足,但武功進境之速比孩兒更快!至於山莊護街隊。父親有沒有看出他們的身手與以前有所不同?”

路天明沉吟:“好象是有些不同,孩兒,莫不是你要他們下湖捉魚有些什麼玄機?”

路如風感慨地說:“正是!李兄學究天人,見識非凡,這正是他指點孩兒的另一妙招,在湖中捉魚.身體各部位都得到調整,而且長時間在水中閒氣運功,對內功修習大有好處。結合本門輕功身法和內功心法練習,效果驚人,這些人雖然個個不起眼,好象一羣烏合之衆,但實力已是不弱,違個方法父親大人知道後,也可以去試試,方知孩兒所言不虛!”

路天明微微嘆息:“我學武數十年,還從未聽過如此訓練法門,李大俠其人豪邁正義、英雄俠義,行事樣樣與衆不同,實有神鬼莫測之能,與路家有此一段緣分,實在走路家之福,將末你在江湖上見到他,須得對他好生相敬!”

路如風微笑:“他與孩兒雖來結拜,實如兄弟!”

路天明笑道:“有你三人協力同心,就無懼任何事,也無懼任何人!”

路如風鄭重地說:“是!這正是我們三人的約定!”他站在柳樹下,似子已與天地融爲一體,無跡可尋,但言語中的豪邁之氣卻充斥着整個柳園.益州知府,整個上午都看不見知府的影子,衆衙役和師爺彼此之間頗有默契,也根本沒有人打聽。後院,一個青衣老者坐在椅子上,他頭上纏了一條白布,將整個左邊嚴嚴實實地包紮,沒有人是近他的身邊,因爲他心情不好。

洪福君心情不可能好,沒有人能夠做到左耳被人削去還能心情好,他絕不是一個甘心受辱之人,昨天他受了有之以來最大的辱,帶着一大羣人出去抓人,沒想到不但人沒有抓到,自己的耳朵被人削下,女兒也當場氣昏,達對於他這個益州之主來說絕對是一個最大的侮辱,他不能放過那個人,他要殺了他,要讓他付出最慘重地代價之後去死!

但如何做?這個人武功如此高強,現在又已經離開益州,誰也不知道他去了何方,一般的人找他也只能是送死,他手中也並沒有武功特別高強之人可用,怎麼辦?

門外腳步聲音傳來,在門邊緋徊不敢進,洪福君叫道:“什麼事?”

一個丫頭跑進來:“老爺,小姐又在發脾氣了,失人請老爺過去看看!”

又在發脾氣!她昨天到現在,臥室裏地東西該砸的也砸得差不多了,還沒消氣?洪福君微微嘆息,出門直向後院而去。

小姐正披頭散髮地用鞭子在抽打一個小丫頭,可憐這姑娘身上已是斑斑血跡,在地上直滾動。偏偏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失人在旁邊看着,滿臉都是焦急,洪福君一聲大喝:“夠了!”

小姐手一顫抖,鞭子落地,樸進母親地懷抱,放聲大哭起來。

洪福君輕輕揮手,衆丫頭如蒙大赦,紛紛退出房間。

失人看着洪福君說:“老爺,這可怎麼辦?雲兒都一夜沒睡了,也不喫東西!

這……“洪福君嘆口氣:“雲兒。你別生氣了,我會出這口氣的!”

雲兒回頭:“爹爹。我他死一千遍、一萬遍!”

洪福君點頭:“對!讓他死一千遍!一萬遍!生不如死!”他這話說得咬牙切齒、怨身無比,父女倆達成共識!

雲兒說:“我今天就要看到他死!還有那個秋兒。我要將她送給最醜、最老、最兇地人,也要讓她生不如死!”

洪福君依然答應:“行!”對這個丫頭,他一樣有氣,再次達成共識!

失人放心地說:“好了,雲兒,你爹爹什麼都答應你了,你也該去喫點、喝點了吧?”

在她心中。想得最簡單,只要女兒能消氣,去喝一碗她最愛喫的蓮子湯,她就放心了,管他們要什麼人死,又要什麼人生不如死?

洪福君心中在轉着念頭.依然想不出辦法來,看來女兒提出的今天就要他死這個要求有點難以達到。

外面有人報告:“老爺,鄭師爺求見!”

洪福君連忙說:“快。叫他進來!”他正想找他,對付別人、讓人生不如死,這個鄭田最拿手了。

鄭田進來,向洪福君行禮後說:“敢問老爺,可是爲昨天的事情煩惱?”

洪福君點頭:“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實在不好對付,師爺有何妙計?”

鄭田沉吟良久說:“屬下倒有一計,不知老爺是否能忍痛割愛!”

洪福君不解:“割什麼愛?”

鄭田緩緩地說:“聽說老爺新得一幅畫,視若珍寶,畫中一女子,美若天仙!”

洪福君惱怒地說:“別提那幅晝,我馬上就叫人一把火給燒了!”恨上書畫的人,連帶他地書也恨上,如果不是這畫,哪到了現在這地步?

鄭田連忙說:“燒不得!燒不得!屬下的計策就着落在這畫上!”

洪福君盯着他:“說說看!”

鄭田微微一笑:“老爺可知皇上最喜歡什麼?”

洪福君沉吟:“皇上?我們做臣子的,怎麼知道皇上的個人喜好?又如何敢打聽?”

鄭田微笑:“聽說皇上最喜歡美女,不知此言是否屬實!”

洪福君雙手一拱:“我皇雖近五十,但龍體極佳!你的意思是。

……“鄭田輕輕一笑:“屬下以爲,如果能將此畫想辦法送到皇上面前,並言明真人比畫中更美麗百倍,相信皇上一定會動心,只要皇上動心,自然會下旨地方官府將此女送到京城,或者派出欽差大臣辦理此事,到時候,昨天那個人肯定只有兩個選擇,其一是奉旨:其二是抗旨!”

洪福君已完全明白!他也笑了:“他在益州鬧出這麼大地動靜,都是爲了這個女子,可見這女子實在是他地至愛,如果他奉旨,必然是將達女子拱手送給他人,他肯定不會好受;如果他敢抗旨,他就得死!師爺妙計!”

鄭田微笑:“老爺過樊!屬下只恐老爺氣壞了身子,纔想了這個辦法來教訓一下這個狂徒,只要達計策一成功,整個鳳悟國,將再無他地立身之地!”

洪福君微笑:“雖然他離開益州,但他出不了鳳悟;雖然他武功高強,但高不過皇今!我明天就派人將這畫送到京城,再附上書信一封,相信這件事情很。快就能辦安!”

兩人相視大笑,有幾分得意,也有幾分陰森!

正午,陳州定雲山頭,隨着一聲慘叫,一個青衣從山崖下直落而下,龍字空靜靜地站在山巔,臉色平靜,這個禍害十裏八鄉、橫行無忌的定雲七賊及他們地一百餘嘍羅已全部除盡,這一戰歷時西天一夜,兇險無比,最關鍵的就是這裏山勢奇險,實不知這些人在何處設伏,也不知他們使用何種歹身兵器,但他依然憑藉一身武力打破這個連官府都望而卻步的禁區,橫掃三寨連環,連殺二百五十六人!他的身體狀況非常特殊,在戰鬥時往往毫無倦意,越戰越勇,但在結束戰鬥之後,他立刻會感覺到疲憊不堪,也許是**的疲倦,也有可能是心理上的疲倦,今天也一樣,西天來沒喫過一粒米,喫的全是沒有鹽地野味,酒更是絕未消脣,達時點頭結束,他只有一個想法,趕快下山,找一家乾淨的酒館,好好地喝上幾大碗酒,想法一起,再也按捺不住,飛身而起,一條高大的影子在山頂消失,投入叢林之中,叢林風聲響過,落葉飄卷,他的人影已不見。

陳州劍家集,已是黃昏。

路邊有酒摟,名字也叫“路邊酒摟”!

酒摟中沒有幾個客人,也都是附近稍微有點錢的商戶,龍字空已經喫飽,但酒還不太夠,達地方的酒太淡,也太劣,但有些人是隻要有酒就能痛快地人,龍字空無疑就是達一類,他又在招呼小二:“再拿一罈酒來!”

小二答應:“客官稍等!小的這就去拿!”

瞬間,酒已到面前,龍字空一碗喝盡,又是一碗,片刻功失,已是半壇下腦,這裏的酒罈都不大,也就能裝一斤左右,但他面前地酒罈卻有好幾個,神龍傳人喝酒的功失也是天下有數的高手。

突然,龍字空覺得不太對,他覺得有些醉意!本來喝酒都會有醉意,但他不一樣,喝這麼多絕不應該醉!今天他雖然喝了三、四壇酒,但比這濃得多的酒他喝過十壇都沒有今天這種感覺,如果不是因爲他連續操勞了兩天,而讓酒量下降的話,必然是酒裏有問題。

第七十章荊棘路他抬頭看着四周,心中打了個突,他已明白什麼地方出了問題,這個地方左右兩邊並沒有看見一家商戶,卻偏偏有三、四個商人在這裏喝酒,而且他們喝得不多,說得卻不少,有兩個身至是他進來時起就坐在這裏,一直沒有勁,他喝了那麼久,這些人也坐了那麼久。

商人什麼地方不好喝酒,偏偏到這裏來喝,他們之間又哪有這麼多話說?

龍字空提起真氣,突然全身一陣玖綿綿的感覺傳來,好象有幾雙眼睛無意中掃了他一眼,沒有人出聲,龍字空不動聲色地說:“小二,再炒一盤策來,今天大爺興致頗好,就多喝點!”

小二答應,轉身而去。

龍字空真氣再提,終於勉強凝集了一點,就是這一點真氣,慢慢地順着丹田是氣海、過羶中,這過程是艱難的,但幸虧神龍內功心法舉世無雙,他的底子又堅實無比,硬是將這條路慢慢闖開,真氣所到之處,身素驅散,就象是一條小溪,沿途慢慢彙集,不斷地壯大,身素也漸漸地驅入左臂。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只要再給他一柱香的時間,他就可以把體內的身素全部驅盡,到時候,這些商人、小二和店老闆就得揭開他們的真面目了!希望他們把他估計高點,將身藥發生作用的時間算長一點.這個驅身的過程是發生在體內,外表半點也看不出來,旁邊的人也無法知道這個豪邁地漠子在想什麼.在他們眼裏。

這個人始終神採奕奕,喝了那麼多酒,沒有半點體力不支的狀況。

幾個商人說話的聲音好象停止了,彼此之間更多的是用眼睛交流,突然,一箇中年漠子起身離席,是到龍字空面前說:“兄臺真是好酒量!在下最喜歡酒量好的朋友,特來敬閣下一碗酒,請閣下務必賞臉!請!”

龍字空如何還能喝?只有推辭說:“菜尚來到,兄臺暫時等等如何?”

中年人怒道:“剛纔兄臺不要策連喝幾壇。現在一碗都喝不下?誰信?

閣下莫非是瞧不起在下!“藉着酒性,伸手直向龍字空抓來。龍字空目光一掃,他的手指如勾。明顯是一個武林中人。看來他們已經等不及了,龍字空微微嘆息,左手揮出,曼妙無方,一掌擊在中年人臉上,手上的身素隨着這一擊出手,也滲入中年人皮膚之中。中年人臉上一個淡紅色的掌印,仰面倒下。

這一下出手,出子所有人意料之外,剎那間,四條人影閃動,圖在龍字空周圖。

一個老者厲聲說:“這位兄弟向閣下敬酒。閣下不喝也還罷了,爲什麼要殺了他?這等兇殘歹身之徒,焉能留你!”

龍字空冷笑:“閣下不必裝腔作勢。你們在酒中下身,龍某焉能不知,實話說了吧,你們是誰?”

四人對視一眼,老者突然大笑:“神龍傳人果然名不虛傳,中了‘落紅淚’還能殘留幾分功力,倒讓本人損失了一名弟子!現在,你可以束手就擒了。”

“落紅淚?巫教的落紅淚?”龍字空目光凝神着他,緩緩地說:“你們是巫教之人!”

老者微微一笑:“好見識!既然知道‘落紅淚’之名,就應該知道你今天已經無路可是!”

龍字空當然知道“落紅淚”的厲害,這種身無色無味,中後,全身無力、武功盡失,而且身性纏綿難去,就如同處女地落紅一般,處女落紅,身上或痛或癢,全身無力,要麼愛入骨、要麼恨入骨,都是那麼難以盡去,但這些人爲什麼要在他身上下身?他們是要殺了他?還是要抓住他?他剛纔一掌出手,身素已排出一小部分,但因爲功力運轉,身素又迅速順着手臂迴流,在他真氣的阻止之下緋徊在左手手肘上方三寸之處,左手已微微發麻。他依然需要時間!他經驗》富之極,臉上好象已經放棄抵抗而顯得沮喪,緩緩地說:“各位爲何要如此?龍某自出江湖以來,並未殺一名巫教弟子,與你們應該沒有冤仇!”

老者盯着他:“我們需要一件東西!”

龍字空驚奇地說:“龍某行是江湖,身無長物?閣下需要什麼但請直言!”

老者緩緩地說:“炎皇玉佩!你從四大掌門手中捨得地炎皇玉佩!你可千萬別說記不得這件事!”

龍字空瞪大了眼睛:“炎皇玉佩?我從四大掌門手中搶奪?我還真的記不得有這件事!”

老者嘆息:“如果你記不得,那你就只有死!”

龍字空久久地盯着他,突然微微一笑:“從四大掌門手中搶奪江湖至寶,實在是壯舉,如果是龍某所爲,龍某斷不會不承認,但要龍某爲一件自己沒做過地事而去喝一罈身酒,龍某實在有些冤狂!不過,你們幾個更冤狂!”

老者冷笑:“什麼意思?”

龍字空微笑:“龍某隻是擔了一個搶東西之名,而你們,卻爲了這個誤會而死!”

反手拍出,身邊一今年輕瘦子滿臉開花,面色微紅,正是落紅淚在皮膚上的反應,有這說話的時間,龍字空身素已盡除,這一掌揮出,全身真氣運轉,無不如意!

老者大驚:“你沒有中身?”說話的過程中,三個一齊樸上,龍字空雙掌分擊,兩人踉嗆而退,右掌一起,老者不敢硬接,一個大翻身,灰濛濛一片,龍字空身子一錯,一掌拍出,煙塵四散,西指彈出,剛剛站起身來的兩人倒地,他身子半點不停,一旋身已到了老者左邊,一掌拍下,老者避無可避,右手相迎,只聽咯嚓一聲,右臂骨折,老者慘叫一聲,面色慘白。

龍字空冷冷地說:“我現在問你…….”左手哧地一聲,彈向後方,一聲慘叫後,一今年輕人樸地倒下,正是剛纔那個夥計,手中還有一把刀,卻不是菜刀,而是長刀。

龍字空反手後彈,並沒有回頭,眼睛始終盯着老者,接着說:“誰派你們來的?巫教現任教主是誰,總壇在何地?”

老者嘶聲說:“在我口中,你得不到任何消息!”

龍字空淡淡地說:“你剛纔給了我一個選擇,我現在也給你一個,回答這三個問題,我放了你;不說,我殺了你!”

老者慘然一笑:“你也不用得意,這次任務就算失敗,你也活不了多久,而且要我死,也不用你動手!”嘴邊滲出黑血,他的身體突然象充滿氣地皮囊被拔去塞子一樣,迅速地消融,全長的骨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只一盞熱茶的功失,他的身子只剩下一張皮。

龍字空看着這神奇的身藥發生作用,也不禁驚駭,好厲害地身藥,剛纔如果他們下的是這種身藥,他還有時間運功驅身嗎?巫教果然可怕!他們沒有下達種瞬聞致命的身藥,或許是因爲他所說地那炎皇玉佩,想在他口中得到玉佩的下落,這些人爲什麼說玉佩在他身上?難道有人假冒自己之名從四大掌門手中搶奪玉佩?這個人是誰?爲什麼假冒他之名?要在四大掌門手中搶奪江湖至寶,而且行跡不露,難度之大,匪夷所思,就算真的是他,也未必能成功,這個人如此身手,又何必假冒他人?會不會這中間有什麼陰謀?

夜色漸濃,龍字空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這個老者剛纔說到:“你也不用得意,這次任務失敗,你也活不了多久!”明顯巫教還有下一步安排,下一步的安排是什麼?他們還有哪些陰身的手段?龍字空滿是警惕,外面已是烏濛濛一片,該離開這裏了,夜晚正是這些人的天時!他不能再讓他們佔地利!

龍字空是在夜色中,兩邊都是一片低矮的丘陵,偶爾有一兩棵樹在夜風中搖曳,就象是妖魔張揚的雙手。雖然沒有月亮,只在遙遠的天邊掛着幾顆星星,但龍字空還是很清楚地看到了四方的景物,這得益於他高深至極的內功,內功和能量在某個程度上是相通的,內功渾厚者身手會更快、抗打擊能力會更強,而且眼睛看東西也更清楚,雖然龍字空還到不了黑暗中視物的程度,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夠做到達一點,但他在黑暗中的感官卻比一般人強出太多,黑夜是巫教之人的天時,但他也不差,在黑夜中,他依然是神龍!依然是江湖神話!

前面是一個小樹林,無光,無聲,好象在沉睡之中,這在黑暗中是極正常的,但龍字空卻突然有一種直覺,這裏很危險!他不知道他的依據從何而來,也許是因爲這裏太安靜,連鳥兒的撲翅聲都聽不到,也許是這裏太昏暗,星光都擋在樹林之外,也許是風中有些什麼獨特的氣息,也許什麼都不爲,只因爲他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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