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山有九位門徒,從閻一到閻九,九人所擅長的領域不同,所會的自然也就不同。就拿閻八來說,閻八最擅長的是用符!閻九什麼都會一點,最重要的是閻九有一雙陰陽眼。
閻七是一個特例,他什麼都不懂,只是武力值高!
事實證明,閻七的武力值在高也只是一個莽夫而已!
九位師兄弟裏面,閻七是最早死的一個,也是死的最悲催的一個!閻七,閻八,閻九和瑪麗安四人都有中毒,而偏偏只有閻七死亡?
這不是悲催是什麼?
當然,最最悲催的是屍體都已經被焚燒!就是想成爲一隻停留在陽間的小鬼都不行。
別的幾位先不提,單說閻一。閻一也就是阿大,阿大和瑪麗安一樣都是巫!和瑪麗安最本質區別就是,瑪麗安是一位黑巫,而阿大則是一位正兒八經的巫師。
巫師會什麼?這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
離開別墅的阿大並沒有去別的地方,反而是去一個地方,那地方也不是什麼別的地方就是一個人少而相比隱蔽的地方,這地方就是小區內的一處草坪角落。
手裏拿着馮媛剛給的手機,這樣也是方便不少。
隨手按下一串數字,短暫的等待就已經接通那邊,那邊直接傳來一句話;“你找誰?”
熟悉的語氣,阿大聯繫的人就是閻八。
“我是你大哥,阿大。”
要不是阿大說阿大,閻八還真是不清楚這位自稱大哥的人是哪一位。
“大師兄,是你?”
“廢話!”阿大沒好氣道;“要不是我說個阿大,你還不會能想到是我,是把?”
閻八有些小小的尷尬,尷尬過後,這才說一句;“大師兄,你怎麼知道我電話?”閻八不記得他什麼時候有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告訴給阿大。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真當你大哥傻?”阿大實話實話,“你大哥我雖然不用手機,不用手機不代表記不住你的聯繫方式不是?不止是你的聯繫方式,所有人的我都記在腦子裏。”
閻山有閻山的規矩,所有閻山門徒下山時都有留一個電話。這就是規矩!只要是不離開師門就一定不能換號。倘若是誰換號,只能說不在是閻山門徒。
阿大和閻七一樣,兩人都是特例。
只因爲兩人都不用電話!
能將所有人的聯繫方式都生生記住,只能說阿大很重視這些所謂的師兄妹。雖然不經常聯繫,同門的情義是一點也未見有絲毫的減緩。
雖然不習慣阿大說話的方式,閻八還是要問一句;“你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我這邊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我找你是要問你一句,瑪麗安所住的地方在哪?”能這樣問自然不是亂問,阿大很清楚像是瑪麗安這樣的黑巫一定有一個藏身的地點。
也就是所謂的老窩!
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見人,沒個老窩怎麼行?
“原來是這件事。”閻八據實直說;“瑪麗安的老窩在什麼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會不會是別墅那裏?”是不是別墅,閻八心裏也沒譜。
“肯定不是別墅這裏。”阿大也是據實直說;“我才從別墅那裏出來,能確定不是那個地方。你還有沒有別的可懷疑的地方,你仔細想想看。”
要說還有什麼地方,那也只有一個地方!
“距離小區不遠,有一個淺水灣!那裏是一處墳地,而且是一處陰氣很重的地方,你可以去那裏去看看。或許,瑪麗安的老窩就在那個地方。”
“小八!”阿大不得不鄭重其事的對閻八說一句;“你也不用試探我,我是你大師兄!”
從閻八的話中,阿大能聽出閻八的戒心,阿大又不是傻蛋,怎會聽不明白?
就像是閻八所說的那樣,有那麼一個陰氣很重的地方,那還用說?佔八成,瑪麗安的老窩一定就在那個陰氣很重的地方,這根本不需要多懷疑什麼。
“抱歉!”閻八隻能對阿大抱歉。
“今晚是一個很重要的時刻,我也是怕出現什麼閃失。”閻八爲其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馮媛已經固體三次?”
“沒錯!”
“看來今晚的確是一個挺重要的時刻。”阿大也不瞞着閻八,“剛纔我在別墅的時候有試探過馮媛,經過我的試探表明,馮媛的確是一個寄生體。”
阿大說試探,閻八自然能想到一些什麼,這便說道;“大師兄,你不會只是單純的試探這樣簡單吧?”
“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那是。”閻八很是得意的說着,“我對大師兄的個性很是瞭解,正所謂賊不落空……”
閻八的這個比喻讓阿大相當無語。
現在也不是和閻八多說的時候,阿大直接說重點;“我現在就要去你說的那個淺水灣走一趟,你這邊也要小心一點。瑪麗安已經離開別墅,也不知是去做一些什麼陰損的事情,反正你小心一點就是。”
“你見過瑪麗安?”閻八很是詫異,“都已經見過面,瑪麗安沒認出你來?”
“你能不能別說廢話?”阿大沒好氣道;“要不是見過你大哥我現在的樣子,你能保證能認出我來?”
“那還真是認不出來!”閻八差點忘記阿大整容的事情。
“那不就得了!”
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一句,閻八直接提醒阿大道;“那邊的陰氣很重,會腐蝕人的身體,你最好做好準備。還有就是,那裏有一個最大問題……”
水坑的事情,閻八必須要對阿大說清楚。
聽完閻八的講述,阿大是眉頭緊鎖。
水坑的問題,的確是一個大問題!若只是一些簡單的水坑倒也沒什麼事,關鍵就在於那些水坑通往長江水!通往長江水也沒事,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那些水坑不多不少,正好是108個!
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阿大就是苦惱也沒用。
抬腳要走,阿大頓時想到一個大問題!
已經弄到馮媛的精血和秀髮是沒錯,阿大有忘記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不清楚馮媛的生辰八字!
要怎麼才能得知馮媛的生辰八字?這是讓阿大聽頭疼的一個問題。
就現在這種情況,阿大也不能回別墅去直接問馮媛!不能問馮媛,自然也不能想辦法去別墅偷!偷自然是去偷馮媛的身份證,只是現在的身份證都不怎麼靠譜啊。
就算是偷來馮媛的身份證,上面的日期就一定準確嗎?
想來想去,阿大隻能想到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還在別墅的欣雯!因爲欣雯是馮媛的女兒,阿大認爲欣雯很有可能會清楚馮媛的生辰八字。
人常言,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話的確是一件很諷刺的事情。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就拿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男人能記住自己父母生日的人不多,而女人和男人不一樣。
先前和閻八見面的時候,阿大也有聽閻八提到過欣雯和馮媛的一些事情。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欣雯和馮媛不對付!這種事情阿大相信閻八不會亂說,既然是不對付,別墅裏所看到的那溫馨的一幕是怎麼一回事?
欣雯和馮媛哪裏有一點不對付的表現?
沒走多遠就回到原來的那個地方,阿大繼續聯繫閻八。這纔剛接通,就聽到閻八的抱怨;“大師兄,你又有什麼問題?”
閻八抱怨是抱怨阿大有話不一下說完。
明白閻八就是這個脾氣,阿大也不生氣,只是說出他想說的話,這便說道;“你之前可是對我說過欣雯和馮媛這對母女不對付是把?”
“沒錯啊。”
“既然是沒錯的話,那我可就有些疑問。我是剛從別墅裏面出來,你也很清楚!可是,我看到的那對母女的表現,是一點也沒有看出哪裏有不對付的地方啊。”
“大師兄,你實話告訴我,你想知道什麼?”
閻八是一個聰明人,他纔不會相信阿大聯繫他就是爲和他探討什麼馮媛和欣雯這對母女對付不對付的問題。
“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是這樣的!正如你說的那樣,你大哥我是賊不落空!可是,我有忘記相當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不清楚馮媛的生辰八字是什麼時候。”
這麼一說,閻八纔算是聽明白,“你是想從欣雯口中得知馮媛的生辰八字是把?”
“沒錯!”
“那這樣。”閻八直接給阿大一個讓阿大很是驚訝的建議,“等你有機會和欣雯單獨相處的時候,你就直接跟她要。她要問你爲什麼,你就直接說是用到對付瑪麗安就行。不要說對付馮媛,儘管騙她說不會對馮媛有什麼壞處,只是用來牽制瑪麗安。”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啊。”閻八實話實說;“你還想要多複雜?欣雯和我們是一路人,有着共同的敵人!對了,順便告訴你一句,欣雯肚子裏面可有懷着七哥的孩子。”
二次結束和閻八的通話,阿大陷入沉思。
“這裏是事情不像是我想的那樣簡單啊!”楠楠自語一句,阿大很清楚這裏的這些人有太多的事,阿大所瞭解的只是這些事的其中一些。
對一位殺手而言,想要接近一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正如閻八先前在電話裏對阿大所說的那樣,單獨和欣雯見面的時候,阿大就是按照閻八所說的那樣對欣雯說。欣雯聽過閻八所說的這些自然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馮媛的生辰八字告訴阿大。
解決這件事情,阿大就快速離開小區。
隨便找一家旅館開個單間,進入房間後的阿大先是將房門給反鎖上,之後就向房間內的牀鋪走去。人走到牀鋪邊緣,阿大直接將手提箱扔在牀鋪上,隨後就從褲頭裏面翻出皮夾,從皮夾裏面抽出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
望着這張嶄新的百元大鈔,阿大喃喃自語;“沒辦法啊,只能先委屈你一下嘍。”
一口吐沫吐在右手中指上,中指上面有馮媛的精血,精血沾上阿大的口水,自然會慢慢發酵。說是發酵,其實就是能軟化已經乾枯的血跡而已!
並沒有採取什麼特別的措施,口水吞到中指上一會,阿大就直接用另外一隻上上的那張百元大鈔擦拭着右手中指,只是一會的時間就已經將食指上的口水和血跡擦乾淨。
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阿大又將右手食指上的那根細長的秀髮給取下來,取下來的秀髮也被阿大給放在百元大鈔上面。血跡和秀髮都已經搞定,阿大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將百元大鈔給摺疊起來。
紙能折成各式各樣的東西,比如;飛機,船,帶蓋的船,青蛙,燕子,花籃……等等!鈔票也是紙張的一種,只是比紙張更討人喜歡,因爲鈔票可以買格式各樣的東西。
也可以用鈔票來摺疊,只是有些浪費而已。
阿大現在就是在浪費一張百元大鈔,只是一會的功夫,一張百元大鈔就被阿大給摺疊成一個有模有樣的小人,小人的大小不是很大,也就是大拇指大小而已。
摺好的小人被阿大拿在左手掌心,阿大的右手則是從皮夾裏面抽出一支眉筆大小的筆!看上去跟個眉筆差不多,其實不然!阿大的這支筆是特製的硃砂筆。
這隻特製的硃砂筆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免去那些煩瑣的事情。就拿之前閻八畫符的時候說,閻八同樣是用硃砂,只是閻八用硃砂的時候,還要用毛筆沾調好的硃砂纔行。
將馮媛的生辰八字都寫到小人身體的正面,將這些都弄妥當之後,阿大這纔算是滿意的點點頭。
生辰八字正確還是不正確,只有試一試纔行!
說試試就試試,阿大是一點也不含糊。伸出咬破指尖,一滴血直接點頭小人的額頭眉心上,一觸即分!分開時,那張小紙人額頭上便有一點醒目的血痕。
同時間,阿大的腳下的步伐也是猛然一退!
嘴上念着一些生澀難懂的言語,手上也是沒閒着,比劃着一個個複雜的手勢。這番準備動作也只是一會的時間,等阿大停止說話和手上的動作時就隨手從皮夾內抽出一個銀針。
銀針被抽出的瞬間,就被阿大直接紮在紙人的手臂上。
別墅內。
啪!
“你這是?”欣雯還沒走到馮媛身邊,就看見馮媛摔杯子,這讓欣雯很是詫異的問一句。
“我沒事!”
嘴上說沒事,有沒有事也只有馮媛本人最清楚。
“都是那個可惡的阿大!”馮媛心裏惡狠狠的想着!
到現在爲止,左手上半截手臂還沒有恢復過來,馮媛自然認爲這是跟這條手臂有直接的關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