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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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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章 藏寶圖

今日是東宮禁足期滿的日子。

謝崇昨夜派人約姜蟬衣今日在百善樓相見, 有要事商議。

姜蟬衣已知曉二舅舅替她認罪,只風口浪尖上不敢貿然去喬府探望,今日纔給喬府送信, 約見二舅舅。

也定在百善樓。

喬祐年來的比東宮快,姜蟬衣一見他趕緊上前施禮:“二舅舅。”

喬祐年笑嘻嘻抬手扶起她, 打趣道:“太子今日禁足期滿,你不與他相見,倒來見我?”

姜蟬衣如實答道:“太子晚些時候便會來此。”

“原是這樣。”

喬祐年眉頭一挑:“我還沒機會問過你, 你可是對太子不滿意?”

父親進宮退婚的事外界知道的不多, 自己人卻是清楚些的, 他問起父親,父親說是褚方繹道妹妹在城門口曾向太子提過退婚。

褚家好不容易將外甥女盼回來, 若她不願,褚公羨肯定會想法子如她意。

不過嘛,褚方繹的話, 不能盡聽,裏頭說不準就繞着七彎八道。

姜蟬衣聞言愣了愣,而後忙道:“滿意。”

這回輪到喬祐年怔住了。

他細細觀察外甥女,着實尋不出說謊的痕跡,確認道:“當真滿意?不想退婚?”

姜蟬衣飛快搖頭:“不想啊。”

自知道太子就是燕鶴, 她從未真想過退婚。

“嘶……”

喬祐年咬咬牙,果然又是褚方繹在中間搞鬼。

“這話可曾同你父親母親言明?”

姜蟬衣點頭:“前些日子母親特意問過, 我已如實說了。”

喬祐年滿意道:“那便好。”

外甥女這態度一看就是對太子有意, 可莫要因什麼誤會真退了婚纔是麻煩。

寒暄過後,姜蟬衣又向喬祐年行禮:“薛國公府一事,多謝二舅舅。”

喬祐年抬手扶起她:“嗐,小事, 別跟二舅舅見外。”

“可二舅舅替我捱了罰,我……”

喬祐年擺手打斷她:“那幾板子算得什麼,撓癢癢似的。”

“偷偷告訴你,執刑的是我的酒搭子,哪能真下死手,還有啊,我知道你武功好,不過呢京都到底不比江湖,對女子稍微苛刻些,你下次想打誰告訴二舅舅,二舅舅替你去。”

姜蟬衣心中動容,頷首稱是。

喬祐年忽而盯着她,眯起眼。

上次在喬家人多,喬祐年也沒與姜蟬衣說上幾句話,今兒隔得近了,他怎麼覺得這雙眼睛好像有些熟悉。

“我們是不是還在哪裏見過?”

姜蟬衣一頓,忽而想起什麼,心虛的眨眨眼:“我……”

喬祐年本只是略微存疑,見姜蟬衣這般反應,反倒更添疑慮。

難道還真在哪裏見過。

他審犯人無數,不說過目不忘,可但凡見過一面的人再遇見他不應該想不起來。

是在哪裏見過呢?

對這雙眼睛似曾相識……

猛地,喬祐年後退一步,抬手虛空擋住姜蟬衣半邊臉,而後瞪大眼:“你,夙安,假扮公主?”

姜蟬衣不敢否認,誠實的點頭,解釋道:“那時我曾找過機會與二舅舅相認,只是……沒尋到合適時機。”

喬祐年記得當時情景,他一心要拉玉家父子進京將功贖罪,生怕他們半道跑了,一直跟着他們,她自然找不到時機。

喬祐年頓時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本該是第一個與外甥女相認的人!

也罷,就算沒相認,他也是自家第一個見外甥女的人。

再說當時外甥女喊他舅舅了,怎麼不算相認。

“這事你父親母親知曉嗎?”

姜蟬衣搖頭:“不知。”

這種事她哪裏敢說。

“不知最好。”喬祐年道:“也不必特意說與他們聽,嘶,這麼說來,你早就與太子認識了?”

“嗯。”

姜蟬衣如實道:“已經相識三年了,不過也是在回京見到他才知道彼此的身份。”

喬祐年喔了聲:“如此,你二人倒是有緣,不過也是巧,小王爺偏就定了你。”

姜蟬衣也覺得實在太巧。

恰這時,樓道間傳來腳步聲,喬祐年道:“好了,想來是太子到了,你們自己說話,我先走了。”

姜蟬衣卻道:“不是太子。”

喬祐年腳步一頓:“嗯?”

“腳步聲不同。”

姜蟬衣凝神細聽,道:“前頭那人不會武功,年歲稍長。”

喬祐年挑了挑眉。

這層只有兩間廂房,一是百善樓用來招待太子公主等貴客,另一間則是隻留給昭昭表妹。

不會武功,年歲稍長,謝蘅來了!

喬祐年正想出去打個招呼,便聽有人敲門,問:“太子殿下?”

姜蟬衣一愣,這聲音,很有些耳熟!

這是……

“沐盟主?”

外頭的人聽到回應怔愣了一會兒,推門而入。

果然,正是沐玄機。

沐玄機從掌櫃處得知今日太子定了廂房,聽得裏頭說話已知曉太子不在,猜想可能是姜蟬衣,纔敢敲門詢問。

他先是拱手恭敬朝喬祐年見禮:“見過喬二爺。”

又朝姜蟬衣道:“姜姑娘,又見面了。”

“你們也認識啊。”喬祐年。

沐玄機:“江湖相逢。”

喬祐年已知姜蟬衣與謝崇相識已久,與沐玄機認識也就不奇怪了,上下打量他一眼,笑着道:“小盟主,這次回來還走嗎?”

沐玄機快速看了眼姜蟬衣,答的模棱兩可:“說不準。”

要是被秋後算賬,怕還是得出去躲一躲。

喬祐年哼笑一聲,抬了抬下巴:“可是謝蘅來了?”

沐玄機回道:“正是小王爺。”

“夫人今日去了軍營,小王爺覺着府裏悶,出門散心。”

“嘁。”

喬祐年嫌棄道:“多少年了,還是個跟屁蟲。”

這話沐玄機可不敢附和,只笑着不語,偷偷朝姜蟬衣擠擠眼。

姜蟬衣:“……”

姜蟬衣只覺心中一片凌亂,他不是武林盟主麼,怎麼聽着又是明親王府的人?

“你們聊着,我去見見謝蘅。”

喬祐年說罷便大步出門,進了另一個廂房。

他一走,沐玄機忙湊近姜蟬衣問:“太子何時來?”

姜蟬衣:“應該快了。”

沐玄機眉眼一挑:“哦。”

“如此,那我們長話短說。”

“我再重新介紹一下,我是明親王府小王爺暗衛統領玄燭與神醫沐笙之子,沐玄機。”沐玄機笑的牙不見眼:“嫂嫂,幸會。”

姜蟬衣:“……”

神醫之子帶來的震撼蓋過了那聲嫂嫂:“原來你竟是沐神醫之子,那師妹……”

“嘿,是呀。”

沐玄機:“嫂嫂的師妹白安渝算是母親半個徒兒。”

姜蟬衣不得不感慨天地之小。

突然,姜蟬衣意識到什麼,疑惑的看着沐玄機:“你好像見到我並不意外?”

她確認她回京後沒有見過他,可他卻像是早對她的身份瞭然於心。

沐玄機眼神微閃:“啊,是嗎?”

樓道間又傳來腳步聲,沐玄機立刻往窗邊竄出:“我還有要事先走了,嫂嫂別告訴太子我來過。”

沐玄機剛從窗戶消失,謝崇幾人便繞過屏風進來,宋少凌往還在擺動的窗戶看了眼,疑惑道:“那是誰?”

姜蟬衣看向謝崇:“沐玄機。”

謝崇眼神微沉,側首道:“金酒,抓回來。”

金酒立刻領命而去。

“沐盟主?”

宋少凌徐清宴都很是疑惑:“他怎麼在這裏?”

姜蟬衣總覺得她好像隱約觸及到了什麼真相,但細細思索卻又抓不住,只解釋道。

“他是玄燭大人和神醫沐笙之子。”

宋少凌徐清宴在東宮的這些日子,已經將京都各家人物關係知曉的差不多了,聞言便明白了:“原是明親王府的人。”

不多時,金酒回來,稟報道:“殿下,屬下沒抓住。”

沐師弟的武功盡得玄燭師叔真傳,哪是他能抓得住的。

“去哪了?”

金酒:“……追出這條街就不見了。”

他全然沒看清人去哪了。

謝崇嗯了聲:“知道了。”

隨後道:“讓人守在王府。”

金酒一聽便知殿下是鐵了心要逮人,忙應下:“是。”

沐師弟這回也是活該,竟早知雙方身份卻不點明,還跑回京都攛掇小王爺給兩人定下婚約。

他前幾日才知,原來明親王府上下幾乎都知道,都等着看熱鬧呢。

城外打架,前幾日喬家退婚,小王爺都在暗中添了把火,這才逼得太子深夜出宮夜闖相國府,還被褚公子抓住了把柄。

姜蟬衣望着金酒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謝崇倒了茶放在她面前,她才問:“難道,我們的婚約與他有關?”

謝崇輕輕嗯了聲。

“他早知你的身份。”

姜蟬衣不解:“他如何得知?”

謝崇對此不太清楚,只猜測道:“或許是因落霞門?”

倒是有可能。

姜蟬衣:“……所以,他早就看清一切。”

卻故意不戳穿,還去小王爺跟前言說,定下婚約,惹她爲此心傷許久!

那夜的淚都是白流了!

姜蟬衣砰地站起身:“我有事出去一趟!”

謝崇伸手拉住她,安撫:“金酒去了,放心,他跑不掉。”

姜蟬衣磨了磨牙。

怪不得一見謝崇來就跑,原是心虛。

宋少凌徐清宴一邊喝茶一邊看熱鬧,還不忘小聲討論:“要你是沐盟主,你會怎麼做?”

徐清宴:“我也喜歡看熱鬧。”

謝崇,姜蟬衣:“……”

宋少凌忙放下茶杯,道:“今日還有正事,與沐盟主的恩怨你們自行解決。”

姜蟬衣按下揍人的衝動,緩緩坐下。

謝崇便道:“你可還記得千洲曾護送一個小盒子進京?”

姜蟬衣皺眉:“記得。”

還因此被黑酆門追殺許久。

宋少凌神祕道:“你猜那裏頭是什麼?”

姜蟬衣看了看幾人,好奇道:“是什麼?”

宋少凌看向謝崇:“你說。”

謝崇:“……”

謝崇正色道:“藏寶圖。”

“藏寶圖?”姜蟬衣萬分訝異,而後又覺得該是這樣,當時就奇怪那麼小的盒子能放下什麼,若是一份藏寶圖那就說的過去了。

“嗯。”

謝崇道:“已經找高人解了機關,裏頭是前朝傳下來的幾處金礦的位置。”

姜蟬衣驚道:“金礦?”

她立刻便想到了什麼:“難道,與解家有關?”

“不止如此。”

謝崇沉聲道:“此次查薛國公府,金酒找到了一個賬冊,發現薛國公府與解家錢財來往逾萬金。”

姜蟬衣茫然的看着幾人,半晌纔回過神:“這……倒是巧。”

歪打正着,竟揪出一條大魚。

宋少凌這時總算有機會詢問:“白姑娘沒和你一起來?”

姜蟬衣面色沉了沉,良久後,道:“師妹今早出了府,說有要事,我懷疑,她在查的事與薛國公府有關。”

師妹絕不會無緣無故與薛二喝茶,除非對方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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