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宇對於這個微弱的請求,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就好似他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的躺在了地上,失神的看着讓他感覺奇怪的天花板,和周圍的一切讓他奇怪的東西,這一切一切,都在他的眼中轉來轉去......
“救救我,救救我。”那個微弱的聲音又一次慢慢的傳到了白宇的耳邊,不過,白宇還是那樣絕望的躺在地上,除了自己的眼睛在動以外,其餘的部位,就好似自己的身體被凍僵一樣,沒有絲毫的動彈。
不過,那個聲音好似很很急切一樣,那個聲音一隻在白宇的耳邊環繞,但是,這個聲音並沒有放棄,仍是在往白宇的耳邊環繞着,希望他能起來,救自己。
與此同時,艾斯蘭躲在舞臺的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看着躺在地上的白宇,很高興,但同時他也有了一絲對白宇的看不起:“沒有用的人嗎?”艾斯蘭說,“只希望自己看到的都是真實的嗎,可悲的人。”,說着,他拿出了一張牌,上邊寫着血紅色的“災難”兩個大字,而且,牌上還畫有一個人在漩渦中掙扎的,那個人長着大嘴,拼命地呼喊求救。
“就是它了。”艾斯蘭拿着這張紙牌,準備扔向白宇,再扔之前,他說了一句自認爲很高深的話,“再見了,一個人,一個人,一個只是知道自己是誰,一個只知道關心自己,一旦有了困難,就會利用別人,一個有目的纔會交朋友的人,離開這個世界吧。連王甄麗向你呼救,你都置之不理。”說着他把那張牌,衝着倒在地上的絕望的白宇身上。
“哎呀。”艾斯蘭看到他的那張牌,已經快要飛到白宇身上了,於是說,“我真是個哲學家,說什麼像什麼,呵呵。”說着,他又拿出了一張牌,上邊寫的是幽蘭色的“絕望”兩個打字,這張牌上邊畫的兩幅畫,畫的是一個孤獨的人,在沙漠中,獨自沉思者。
“就用它了。”艾斯蘭得意的說,“就用它來看一看面具人的心吧,或許,還能查到別的東西呢。”說着,他滿意的跳到了一個窗臺上,然後好消失在了這個並不存在的場景裏面。
正在這時,白宇送給王甄麗的機械小豬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忽然出現在了白宇的身上。
正是這個機械小豬擋住了那張上邊寫有“災難”的牌,只是,那個機械小豬在擋住那張牌的時候,小豬被這張紙牌弄成了碎片,那些碎片掉落在了白宇的臉上。
就是這個時候,白宇被這陣刺痛慢慢的清醒了過來,他慢慢的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
但是,四周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有的,只是光禿禿的灰牆,顯得十分的冷清。
“我這是在哪裏?”白宇看着四周好奇的的說,“不是在一個豪華的地方嗎,我這又是在哪裏呢,誰來告訴我?”
忽然,自己摸到了一個很硬的東西,這個很硬的東西,刺痛了他的手。
“這是什麼?”白宇看着地上的碎片,有一絲迷茫的說,“爲什麼,感覺,這就是,我買的小豬?”
“小豬?”白宇看着這個,喫驚的說,“莫非,45元錢,就被我這麼破壞了。”說着,他快速的跳了起來,把那些小豬的碎片都撿起來,然後試圖慢慢的拼裝上,但是無論自己怎麼努力,自己都不能讓它破鏡重圓,“可惡啊,難道,我這個月的生活費,就這麼沒了?”
正當白宇爲此後悔的時候,一個東西落了下拉,砸到了白宇。
“你傻了嗎?”一個聲音從白宇的頭上傳了過來。
白宇向上看去,剛好看到了正坐在纜繩上的王甄麗,她鄙夷的看着自己。
“你傻了嗎?”王甄麗在纜繩上翹着二郎腿,憤憤的對白宇說,“這只是一個我自己隨便做的而已,想不到你還當真了!”
“呵呵。”白宇不好意思的說,“我。我只是,等一下,剛纔你?”
“你個笨蛋。”說着她動了一下腳,結果她的鞋不小心給掉了下去。正好砸在了白宇的臉上,“我在假戲真做啊!”王甄麗冷冷的說,可能看樣子,她並沒有在意這件事。
“你中計了,笨蛋!”王甄麗生氣的說,“你還不如剛纔的那幾個人呢,那幾個人都知道是什麼回事?”
“哪幾個人?”白宇不好意思的插嘴道
“剛纔這裏有幾個人,難道你沒有看見,也對,你一進來,就被虛無魔法迷住了,不過那些人並沒有看到你。”王甄麗生氣的對白宇訓斥道,“但是,就你一個這樣的魔法白癡,讓我怎麼幫你?”
“幫我?”白宇指着自己,愣愣的說,“魔法又是什麼呢?”
“你,你你你你你你。”王甄麗氣憤不過,於是說,“把我抱下來!”
“那麼你怎麼上去的?”白宇好奇地問,“你不是飛上去的!”
“我鞋掉了!”王甄麗冷冷的說,“還不快把我抱下來!”
“求人幫助還這麼理直氣壯。”白宇撅了撅嘴說,說着,他大步流星的扭頭準備往回走。
“你給我回來!”王甄麗喊道,“算你贏了,行了吧。”
“這還可以。”白宇說,說着便艱難的走到了纜繩旁邊,把坐在纜繩的王甄麗,慢慢的拉下來。
這人!白宇一邊慢慢的把王甄麗從纜繩上拉下來,一遍怪罪的想,這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我把你拉下來,你還不配合,真可惡。
與此同時,艾斯蘭忽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又走了回來,他看到白宇沒有事,便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子命真好,連王甄麗都要救你,既然這樣,那麼今天我就放過你了,小子,自求多福吧。”說着,他消失在了這裏。
“好沉!”白宇環抱着王甄麗走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他不好意思的說,“呵呵,你能下來嗎?”
“不行。”王甄麗說,“我的鞋還沒有穿上。”
“你!”白宇氣的無奈的說,“不要太過分,否則沒有人愛。”
“愛不愛關你什麼事!”說着王甄麗拿出了白宇給她買的機械小豬,然後擺在白宇的面前說,“可是我,一直在喚醒你!”
正在這時,艾爾巴斯穿着一個比較黑的衣服,站在離白宇不遠處的一個房頂上。
“這個人,我也要殺掉嗎?”說着,他拿出了斧子,準備獵殺他們這兩個人。
“還這麼親親密密的。”艾爾巴斯對白宇嫉妒的說,“想不到你這麼一個好似狗糞一樣的人,還有女孩,我真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