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德馨主任無法選擇到合適的救護車司機。
無奈之下,他只能親自上陣,充當司機,運送混子屍體。
想想死屍散發出的味道,德馨主任就想吐。
聯繫上混子人口,那些不講究衛生習慣的混子們,死死之後,屍體只會更加惡臭。
如此想想下去,德馨主任開始發抖,簡直不敢想象下去。
但願是剛剛死去的傢伙,不至於發出惡臭味。
若是發臭,肯定有屍毒。
若是近距離接觸,嗅到那股味道,都會中毒。
德馨主任作爲醫生,深諳死屍的厲害程度。
出於工作關係,他經常和死屍打交道。
出於健康需要,德馨主任隨時關注着屍體的惡臭程度。
若是發出臭味,他必須要佩戴面具之類的防禦器材。
這一次,即便清楚死屍處於相對新鮮的程度。
德馨主任暗暗決定,必須攜帶上防毒面具,到達現場後,視情況再做出定奪。
就是說,他要嗅嗅屍體周圍的空氣,若沒有任何異樣的味道,便不用佩戴防毒面具。
否則,就必須帶防毒面具。
他也是看看混子們的反應程度。
混子們不在乎他戴戴防毒面具,德馨主任可以隨便選擇了。
混子們不喜歡看到他戴戴防毒面具,德馨主任只能在心裏捏住鼻子運送屍體了。
他害怕屍毒傷害,卻更加害怕混子們的惡毒勁頭。
比較混子們而言,屍毒倒是可以防治。
混子們的傷害,卻是難以防治呀!
想到混子們的黑暗操作方式,德馨主任總覺得心驚肉跳。
這個世道有點渾濁,他不怕真正的野獸,卻要害怕混子人口。
簡直惡毒過任何野獸呀!
德馨主任做出最終的決定後,渾身一陣釋然。
自我感覺沐浴在輕鬆狀態中。
不用和難纏的司機們打嘴仗,就是一種莫大的快活。
工作中,德馨主任最最頭疼的問題,就是和下屬們交際。
若是下屬們自覺一些,或者是,老實安分一些。
德馨主任的很多工作會得心應手。
偏偏是,急救中心裏的各個下屬們,包括醫生和護士,那些勤雜工,那些司機們等等,如同一個個地雷狀態。
若是不能照顧到他們的情緒,指不定,有的傢伙就會爆炸情緒。
圍繞着德馨主任又吵又鬧,就差毆打於他。
每每逢到這種場景,德馨主任的心就會提起來,繼而又重重地摔下來。
很是驚險的氣氛。
我去!淨是碰到沒有素質的傢伙。
他生氣之餘,只能如此啐啐下屬們。
時間久了,他懷疑醫院人事官員故意和自己作對,淨把調皮搗蛋的人員安排在自己的麾下。
末了,便要恨恨人事部門的人員。
爲了解開這種謎底。
德馨主任宴請餘外幾個部門的領導,藉助喝酒之際,刻意聊聊部門人事情況。
德馨主任大倒工作苦水,以此觀察餘外部門領導們的反應。
原來以爲,大家一定會勸慰他,安慰他。
如此試探一番,德馨主任就會確定,餘外部門的搗蛋人口不多,或者沒有。
只有自己的部門纔有搗蛋鬼。
進一步證實自己的猜測,醫院人事部門故意和自己作對。
事實是,餘外部門的領導,聽到德馨主任的傾訴後,大家紛紛發泄各自的煩惱。
德馨主任聽得發懵發愣,差點忘記自己的存在狀態了。
原來呀!餘外部門的領導們,比較德馨主任,顯得更加委屈難堪。
他們的部門裏,擁有太多的搗蛋下屬了。
簡直無法管理下去。
大家爲了保住各自的領導地位,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任由搗蛋人口胡作非爲。
只要不影響主要的工作程序,這些部門領導們寧願給搗蛋人口當孫子。
我去!真是無法無天的狀態呀!
末了,德馨主任禁不住感嘆一番。
他只能苦笑着認栽。
無奈狀態下,苟且中生活下去,顯得尤爲重要。
就這樣,德馨主任委實不敢隨便招惹那些搗蛋下屬們。
多數情況下,他儘量不去直接指揮那些下屬們。
由着他們自由自在地上班下班。、
只要能夠完成主要的工作任務,德馨主任才懶得管理他們呢!
混子控制一切的情況下,所謂的管理,就是苟且狀態。
只有那些不懂混子內涵的人口,纔會刻意地去管理,直到引火上身,導致各種悲劇結果。
已經做出最終的決定。
德馨主任不再猶豫,直接走出辦公室,朝着救護車調度室走去。
他要拿取一輛救護車的鑰匙,親自開車出去。
當然了,他還要帶走兩個雜工,負責搬運屍體。
德馨主任可以開車,可以近距離面對屍體。
他卻不想直接動手,觸碰到屍體。
搬運屍體,意味着,搬運者的雙手必須接觸到屍體。
指不定,身體的某些部位也會接觸到屍體。
想到這種情況,德馨主任禁不住打個冷顫。
很是厭惡此種情況。
不到緊急狀態下,德馨主任絕不會主動接觸任何屍體。
何況面對着混子的屍體,簡直厭惡到天上去。
一羣低賤的人口,卻因殘暴而混混在人間。
想一想,都是人間的恥辱。
所謂人間沒有公平,應該就是混子人口招惹下的禍根了。
真正想不通,人間怎會出現這種類人怪物,專門針對人類下毒手。
德馨主任自持有點文化,卻想不通這個道理。
當然了,面對肆虐猖獗的混子人口,他潛規則的時候,時不時,也會良心發現,並不敢欺負病人太狠毒了。
每每潛規則完之後,他會自我安慰,都是社會風氣不好,自己不去潛規則,換做任何人,都會去潛規則。
再說了,他潛規則的程度不算惡毒性。
僅僅是,收納一點病人家屬們的小費而已。
也是病人們的一點心意,應該不算過分。
嚴格講去,不應該算是潛規則手段了。
若是和混子們的剝削手段比較,德馨主任自認爲屬於善人狀態了。
德馨主任走得很快,幾乎是一溜小跑着。
無論如何,他在乎混子們的反應。
絕不想耽誤一點時間。
他很快到達救護車調度室,就在救護車庫房的一側。
調度室一旁,還有幾間休息室,全是司機和雜工們臨時休息的場所。
包括調度室,也是他們休息聊天的場所。
按說,工作時間,不能隨便亂竄。
實際工作中,這些底層人員哪裏在乎各種規章制度。
他們只想混混時間,待到下班時間,一鬨而散。
德馨主任和詹姆德副院長都知道這裏的工作情況,他們根本不敢加強管理。
只怕得罪底層工作人員,大家鬧起情緒,任誰也不好收場。
“喂喂!安排一輛運屍體的救護車,我要親自開出去,上面有令,需要用車!”
德馨主任走到調度室門口,就開始喊叫起來。
調度室只有一個男子,負責所有救護車的運轉情況。
德馨主任來不及喊叫姓名,只管打電話似的喂喂起來。
緊急情況下,德馨主任也沒有喊錯話。
調度室的男子幾乎每天經歷着緊急時刻。
外人怎麼稱呼他,完全不在乎了。
他只在乎完成工作即可。
沒有事情的時候,他可以趴在辦公桌上睡覺,或者是,看看手機直播。
屏幕裏的美女比較本院的美女醫護人員,各有千秋呀!
令他遺憾的是。
他身爲仁發醫院的工作人員,因爲身處基層崗位上,並不能獲得內部美女醫護人員的青睞。
很多美女看到他,壓根沒有任何反應。
若是美女看到德馨主任之類的官員們,她們就會早早綻開一臉甜蜜蜜的笑容。
這種落差很是令調度室男子生氣。
卻也無奈,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已經定格在這裏。
所謂愛情的命運業已走到盡頭。
無法再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