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仁發醫院的副院長詹姆德正在操作電腦裏的文件。
這個時候,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鈴了。
傳來一陣陣美妙的音樂聲音。
夾雜着一個美麗的女聲,鶯唱着一首情綿綿的歌。
詹姆德喜歡聽聽女聲唱歌,如同他喜歡美美一般,時常陶醉在其中。
“哼哼!美麗的人兒,你在哪裏呀?”
詹姆德聽到美妙的女聲,禁不住哼唧起來。
一副散漫的腔調,很是瑟瑟狀。
他知道,自己好澀的習慣很難糾正。
沒有辦法,人生在世,唯一的快樂,源自美澀。
每每這個時候,他卻要爲自己辯解一番。
誰會來電話呢?
詹姆德首先的反應,卻要想到幾個美麗醫生。
她們是不是飢渴難耐呀?
需要自己爲她們解悶。
他想到幾個美美醫生,心裏興奮起來。
連帶着一股傲嬌情愫,也從心底冉冉升起。
美美們喜歡上自己,便要時時地聯繫上他。
詹姆德自信地想着。
他不再猶豫,也不想耽誤任何時間。
怠慢天地,也不能怠慢美女美們。
詹姆德毫不客氣地抓起手機。
整個手掌緊緊地包裹起手機。
一隻手抓着手機,另一隻手開始觸及屏幕。
點擊電話接聽鍵的時候,他沒有忘記看看來電顯示。
我去!不是熟悉的號碼,貌似不經常聯繫之類。
總之是陌生號碼。
詹姆德的記憶裏,貌似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手機號碼。
會是誰呢?
他疑問着,猜測着,卻已經按下接聽鍵了。
“喂?”不等對方說說什麼,詹姆德已經迫不及待地發問了。
他眨眨眼睛,整個思維依然沉浸在無盡的猜猜中。
即便不能馬上猜測到對方的身份,詹姆德也要猜猜下去。
“呵呵!老夥計呀!你好呀!”
對方發出聲音,很是爽朗的男聲。
我去!一個男子,會是誰呢?
詹姆德和老混子並不經常通話聯繫,恍然間,他繼續莫名着。
“你是誰?”
詹姆德下意識地問問一句。
他眨眨眼睛,在對方回應前,想猜出點名目。
“呵呵!詹姆德院長!你不認識我?我是老混子!”
老混子繼續發出笑聲,笑笑中說出自己的名字。
他說到老混子的名號,卻是他的綽號,完全沒有說說真實姓名。
不是老混子糊塗,也不是他忘記自己的真實姓名。
他向外人介紹自己的稱呼時,一直自稱爲老混子。
外人稱呼他,也一直爲老混子。
至於他的真實姓名,只有從身份信息裏才能查得到。
胡胡國的混子人口,流行着隱名埋姓的稱呼方式。
除開非用真實姓名的時刻,多數時間裏,混子們都會使用綽號,或者是,只是用姓氏中的一個字表示身份。
卻不會使用全部的姓名信息。
混子們這樣操作,目的就是遮蓋真實身份。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諸如被報復之類。
混在暗黑世界裏,混子人口從事着惡毒事業。
任誰也不想留下真實姓名,被外面的受害者苦苦地記仇着。
無論綽號多麼難聽,多麼噁心。
混子們寧願使用綽號代表自己的稱呼,也不會隨便泄露真實的姓名信息。
老混子稱呼自己爲老混子時,顯得很坦然,很是受用。
貌似天生的稱呼,他就是喚作老混子。
老混子!詹姆德聞聽此種稱呼,覺得很是熟悉,卻又想不起來,老混子的人物特徵。
“呵呵!院長先生真是健忘呀!”
“每個月給我們上交十萬元份子錢,你忘記了嗎?”
老混子覺出來,詹姆德忘記自己了,他不失時機地點撥一番。
哼哼!忘記混子的特徵,沒有關係,每個月上交的保護費,總不能忘記吧!
那些錢都是醫護人員的辛苦錢呀!
更是詹姆德和勞倫吧老闆的心頭肉呀!
白白送出去一筆錢,對於勞倫吧老闆和詹姆德副院長來講,無異於割肉般難受。
若是不送送這筆錢,勞倫吧老闆的私人銀行賬號上又多出一些數字。
詹姆德副院長的工作業績上,又多出一筆獎賞。
無論如何,混子們收取保護費,真是讓仁發醫院大出血一番。
涉及到醫護人員們,大家的年終獎又會縮水一些。
“啊!”詹姆德稍稍驚呼一聲,終於想起來了,對面是老混子,一個老資格的混子人口。
也是一個不敢招惹的惡霸人口。
我去!遇到瘟神了!詹姆德副院長的心開始快速跳動起來。
他顯得害怕極了。
擔心老混子來電話,不是要錢,就是要色。
混子們聯繫上普通人口,總歸不安好心。
如同大灰狼盯上羊羊,不喫喫上兩口肉,怎能善罷甘休?
“大哥|!是你呀!”
詹姆德只能委屈下身段,嘴裏發出溫柔的聲音。
若是老混子站在面前,要不要下跪?詹姆德驚慌地揣摩着。
他在老混子面前下跪過無數次。
每一次下跪,都是一種絕對的精神折磨。
詹姆德的顏面盡失,自感人生沒有未來,只有無盡的暗黑狀態。
“呵呵!你想起來了!”老混子斜楞着雙眼,如同盯視着詹姆德一樣,顯得無比犀利。
對付這種軟骨肉人口,老混子自覺不需要很多力量。
僅僅是一點點言語上恐嚇力度,足以嚇掉他的魂魄。
他想起詹姆德跪在地上的可憐模樣,心裏禁不住笑翻天。
同時品味到成爲混子人口的優越性。
只有成爲混子,才能騎在普通人口的身上,隨便拉屎撒尿。
他們也不敢隨便放個屁。
看來,這個世道只配混子們生活,普通人口焉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單是各種混子人口,就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找你有點事!”
老混子不想耽誤時間,接着說道。
他低沉着眼神,思維轉移到死去的混子頭目議題上。
現在沒有心思尋找詹姆德副院長的麻煩,安置好混子頭目的屍體纔是硬道理。
“是是!大哥說說便是,我聽着呢!”
詹姆德不住地點頭,連帶着腰身,也要彎曲幾下。
他害怕老混子,害怕一切混子。
胡胡國內亂糟糟,混子人口主宰這裏的一切。
詹姆德不想成爲混子人口,便不得不苟且在混子的身影下生活。
若沒有混子人口打擾,詹姆德自信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口之一。
他在仁發醫院裏,除開勞倫吧老闆之外,就是皇帝般存在的人口。
所有的醫護人員害怕他。
包括病人們,都會害怕他。
醫護人員不聽從他的指令,會被他開除。
病人不聽從他的擺佈,會被耽誤病情,直到趕出醫院。
總之是,詹姆德就是這裏的皇帝人口。
他想佔有任何美女,都是隨時滿足的結果。
沒有想到,醫院之外還有混子人口。
遠比他厲害的混子人口,令詹姆德無法自信無法傲嬌起來。
他佔有的金錢,包括各種美色,最終都要奉獻給混子人口。
想到這個結果,詹姆德縱使氣憤,卻也無奈。
爲了苟且生命下去,他只能跪在混子面前,充當走狗。
換來一點點苟且的金錢和美色。
面對金錢和美色,他失去了自信和傲嬌,只有一點點苟且生存的本能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