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波音747客機呼嘯着降落在北京機場的跑道上,隨|打開,一衆旅客魚貫而出。
陸維一行人,早已摘掉了面具,不過臉上都戴着寬大的墨,特別是陸維本人,由於身份特殊的關係,更是武裝嚴實實。
此行衆人雖然是極度低調保密,北京機場向來就是記者們喜愛偵察的地方,明星們如果一個不注意泄露了蹤,在幾分鐘內被十數名記者包圍常有的事,因此衆人不得不嚴加小心。
隨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了機場,一輛奔馳商務車早已等待在那裏。
司機王浩站在門外,第一時間發現了衆人,忙迎了上去。
衆人也不多說,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直到車子啓動,匯入到了城市的車流中,開車的王浩才笑道:“看到你們沒事我真是太高了,老實說從來沒有一次,我對出任務這麼擔心過。”,王浩的擔心並不是多的,畢竟這次的對象一個專業的殺手組織。
“有什麼擔心的,老闆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說真的,這次我感覺我們去純粹是多,憑老闆的實力個人就可以搞定他們了,王浩,你是沒看到老闆動手那場面,太酷了!”,高闖大嗓門兒地說道。
“就是,整個一超人,連子彈都不俱,我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與老闆有一拼之力。”,盧兵感慨地說道,之前在酒店裏那一幕,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你們說得太誇張了,這個世界上,比我厲害的人,很多。”,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陸維,淡淡地說道。
陸維這句話倒不是謙虛,對於自己的實力,他一向是清楚|,果說比起普通人,那的確沒有可比,畢竟以他現在的身手,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小小的菜鳥了,不過如果說到界陸維對於自己那幾斤幾兩,還是心裏有數的,別的不說,就連那個第處的謝天奇,就不是自己能夠抗衡得了的。華夏,又有多少藏龍臥虎的高人隱,那簡直就不是自己能夠估計的。
想到這一天,陸維才明白之前自己那些想法有多麼幼稚可笑,居然想憑藉着這些能力,在體育上搞出點名堂來。好在自己沒有玩得太大,不然恐怕就不是現在的局面了。想想那些真正的高手們,果一個個去參加奧運會,還有那些運動員們的份兒嗎?跳遠?人家一個御風飛行不知幾千萬裏,你連測量都沒工具。籃球?隔空攝物對於這幫牛人來說如同喝涼水一般容量。那球到了場上,人家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踢足球,不要開玩笑了,以那些人的恐怖力量,恐怕隨意踢一腳,都和《少林足球》裏的場面有一拼。
對於那些存在來講,這些凡人的世界,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吸引他們的了,那些什麼奧運會界杯,在他們看來,恐怕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吧。
搖搖頭,陸維把關於這些事的想法都拋到了腦後,重新思考起了當前的這件事。
此刻,在他的心裏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死姚謙,不光是給曉凌報仇,同樣也是給那些企圖自己的親人動腦筋的人一個警示,讓他們不敢再打這樣的念頭。
當然,陸維也知道殺死姚謙的後果,對於這樣一個社會名流,且不管他背後的勢力有多大,除掉他有多難,光是殺死他的社會影響,恐怕都會相當驚人。
但此刻,陸維已然管不了那麼多,既然對方已經把手伸到自己的至親頭上,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隱忍下去了,不然,今天除掉了個“上帝之手”,明天,恐怕又會招來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
城市漸漸暗了下來,華燈初上,一片寧靜和諧。但陸維幾人身上露出的森冷的殺氣,卻與這氣氛有些格格不入。
百唱片北京分部,是一座高達三十八層的豪華寫字樓,坐落在二環路內,這樣一個地段,此規模的寫字樓,光是房子的造價,恐怕就不下十億,也只有這樣跨國的大型娛樂公司,能夠有這樣的氣魄。
姚謙的辦公室,位於最頂一層,雖然整座樓房裏都有戒備森嚴的保全系,不過對於這樣一夥人來講,意義只不過是給他們製造一些麻煩而已。
很快地,衆人便來到了姚謙的辦公室。
只是,等待他們的,只不過是一間空曠的房子罷了。
姚謙的辦公室很豪華,佔地數百平,光是裏面奢華的辦公備,恐怕就不下千萬。
不過衆人並沒有閒功夫欣賞這些,一陣緊張搜索過後,盧兵對陸維說道:“姚謙已經回臺北了。我剛剛查看了他的座機,一小時前有一個電話是撥
的,我查了機場的訂票記錄,他的班機十分鐘前飛。”
想到自己幾乎與姚謙擦肩而過,陸維的眼裏閃過一絲寒芒。
“走!”,沒有半刻停留,陸維第一個轉身離開了這裏。
姚謙不知道自己剛剛有多麼幸運,就在陸維剛剛下飛機的同時,自己正在候機室裏等班機,果被陸維發現了自己的行蹤,恐怕等不到他上飛機,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既然已經回了臺北,陸維自然沒有急着追過去。
自己對於那裏的情況並不熟悉,就算去了,一時半刻也找不到他的行蹤。不過既然積知道了是他指使的,陸維就沒打算放過他。
來到愛凌樂,陸維下車後,交了盧兵儘快將的動向查出來告訴自己後,便一個人驅車離開了公司。
車子駛出了鬧市,直拐入到了西山別墅區。
這是京城最著名的別墅區,裏面住的非富即貴,不過以陸維目前的經濟實力,從這裏擁有一套房子自然是不成問。不過陸維倒不完全是爲了擺譜,他更看重的,是這裏良好的保安環境,畢竟以他現在的社會影響力,對於安全和**,要求肯定要高一些。
車子在一棟造型優美的歐式小樓前的草坪上停下,別墅裏一層和二層都亮着燈,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到來。
推開門,陸維的爸媽和曉凌都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雖然對面的液晶電視裏正播着電視劇,不過顯然幾個人都沒什麼心思看。
看到陸維起來,幾個人齊齊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爸,,曉凌。”,陸維笑着和家人打着招呼。
“你也真是的,曉凌剛出院,你就不能多在家陪陪她?公司怎麼天天有那麼多的工作要忙啊。”,陸維老媽嘮叨着。
“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今天做什麼喫的啊,我肚子都餓了。”陸維不露痕跡地岔開了題。爲了怕他們擔心,陸維沒有向他們透露任何這件事情的真相。
“不是等着你呢嗎?我馬上就做去。”,陸維老說着,走進了廚房。
“公司的事兒挺多的吧。”,陸維老爸放下了裏的報紙,問了一句。
“恩,是挺多的,過陣子還要準備德國的比賽,比較忙,爸,我先去樓上洗個澡。”,陸維說着,徑直走上了二樓。
陸維剛進房間,曉凌就跟了進來。
“徒弟,你幹什麼去了?是不是查我的事兒去了?”,曉凌隨手關上門,直接問道。她是知道陸維的能力的,自然也知道自己這件事情不尋常,雖然陸維已經盡力去掩飾了,不過還是敏銳地覺察出了不對。
陸維和曉凌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祕密,連的事情都告訴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就算是曉凌不問,陸維也打算找個單獨的機會告訴。
“是,曉凌,你不知道,這一次,你差點就沒命了!有人想用你的死來打擊我,而且,他們差一點就成功了。”,陸維轉過身,扳着曉凌的肩膀,輕輕地說道。
“查出誰了嗎?”,曉凌輕輕靠在陸維懷裏,堅實的胸膛讓她感覺到了踏實與安全,這一聲詢問,也因此顯得十分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擔心。
“一個商業上的競爭對手,買通了個殺手組織,不過,那個殺手組織已經成了了。”,陸維淡淡說着。
曉凌的嬌軀輕輕一震,自然知道,陸維這句話的意思。
“你殺人了?”,曉凌用帶着些許顫抖的口氣問。
“沒事,那些都是該殺之人,曉凌,無論是誰,果想打你的主意,我都會讓他們付出生的代價。”,陸維的聲雖然不大,卻充滿着一股霸氣!
“會不會有事。”,聽到陸維親口承認,曉凌擔心地問道。
“當然不會。”,感覺到了曉凌的擔心,陸維故意逗她道,隨即目光一寒,說道:“曉凌,你放心,過不了幾天,那個想殺你的人,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會親手結束他的生!”,陸維的語氣無比溫柔,彷彿在談論着一件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徒弟還是算了吧,我不想你有事。”,曉凌猶豫着說道。
“別擔心,你還信不過我嗎?他們敢這樣對你,就要付出代價。好了,別多想了,出了身的汗,我得好好洗個澡,師傅,要不你陪我”,陸維的口氣,突然變昧起來
兩天後,帶着盧兵搞到的詳細資料,陸維獨自人登上了飛往臺北的客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