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還在毫無自覺地磨蹭着路希安的身體。喉嚨裏出舒服的嗚咽聲, 直往路希安的身上貼,體溫燙得驚人。
柔軟有的尾巴纏住了路希安的細腰,路希安的肩膀與手臂白虎的爪子所禁錮。白虎將路希安翻過來、迫使他背對着。路希安趴在石頭上,在明白白虎的意圖後驚道:“不……你不能……”
他拱起腰想要把白虎推開, 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這行爲的愚蠢……這除了讓他們之間的姿.勢更加糟糕之外沒有任何別的用處。
他反過手來想要去打, 激怒了正在磨蹭他的白虎。
白虎出聲兇暴的咆哮, 用用爪子按了按路希安的身體,迫使他低下腰、無法動彈。接着, 趴了上來, 叫了兩聲。
聲音裏居然帶了點欺負似的委屈巴巴。
路希安:……
白虎熱烘烘的身體蹭着他, 喉嚨裏不斷出輕微的“嗷嗚”“嗷嗚”聲,像是在迫切之餘自己的難受所折磨。
身.下的人身體溫涼,皮膚也是柔滑。直覺那人的身上會有想要得到的東西,那種緩解的焦慮、所必須得到的東西……
反反覆覆不得其法後, 白虎終於焦躁了起來。用爪子弄開了路希安的腰.帶, 在這個過程中無意間分開了路希安的雙腿,那刻路希安整個人巨顫!
“維德!”他厲聲呵斥,“我不許,你住手!”
可白虎哪得懂人話。
眼見白虎已經在繼續的動作, 在路希安身上磨蹭。路希安終於有了點略帶驚恐的無語。他咬住脣, 趕緊在自己的身上畫咒文。
他異常的動作吸引了白虎的注意。白虎“嗷”了聲,警告性地咬住了路希安的後頸。就在那瞬間……
原本在身下的,雙腿修長的人類變成了……
另個樣子。
咬在齒間的不再是人類的後頸, 而是另種毛絨絨的後頸。白虎身下立時空, 原本束.縛得緊緊實實的人類的身體驟然變小。毛絨絨的小東西頓時便前爪抓着石壁,想從上面溜出去。
“嗷!!”
白虎是困惑、是憤怒、傷心且驚訝地“嗷”了聲。就在那刻鬆了嘴,那白絨絨的小東西真的趁機快速地要逃走了……眼見團毛絨從自己眼前滑過, 白虎伸出爪、把按住了那小東西的尾巴。
毛絨絨的,屬於貓的長尾巴。
小東西翻了過來。那是隻身上白絨絨的貓咪,只有尾巴與頭上的面具有咖啡色的毛。貓咪有着綠色的眼睛,原本在的爪下掙扎扭動。在翻過來、且不能逃跑時,頓時停住了掙扎,做出了乖巧順服的姿態。
且臉懵懂自然地看着。
白虎:……
白虎上上下下地看了遍那隻白貓,從耳朵、眼睛、到貓鈴鐺與尾巴。在途徑貓鈴鐺時,那隻貓收緊了下腿,白虎用爪子扒開了。
最終,白虎盯着白貓的臉,臉色越來越陰沉。白貓用爪子按着,嬌嬌地“喵”了兩聲。甚至調整了下自己的姿勢,更好地把自己白絨絨的肚皮展示在白虎面前。
姿態看似單純甜美,更是“看你能把我怎辦”的肆意妄爲。
這隻白貓自然是路希安。他看着白虎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笑眯眯地“喵”了兩聲,拖着聲音叫得嬌聲嬌氣,伸爪子去用粉色的肉墊碰的臉。
路希安:奸計得逞,快樂得很。
……雖然在跑路時抓着尾巴拖回來是有點痛哦。
路希安滿爲自己逃離並玩弄了維德把。他用尾巴去打白虎的臉。白虎他掃,打了個噴嚏。路希安正打算爪並用着爬開時……
“喵……喵嗷嗷嗷??”
他白虎抓着貓腰拖了回來。
路希安大睜着綠色的眸子,他在再次翻過來時還有點懵,不知道維德要幹什。
很快他就知道維德要幹什了。
“喵??喵喵喵……?”
“喵——!!”
……
切結束後,路希安從按着的境地裏爬了出來。白虎按着他用他雪白的貓肚蹭了通。今他整個腹部上的毛毛都打溼了,黏糊糊的,散着維德的味道。
白虎今倒是正心滿意足地在他的身上蹭蹭。用的是臉,並試圖替路希安舔毛,將弄得塌糊塗的白貓弄乾淨。
路希安今連推開的氣都沒有了,只是垂頭喪氣地趴在白虎的旁邊,不時地對齜牙咧嘴番。
白虎對此倒是很受用。
在把路希安弄乾淨後,叼起白貓的後頸,把帶到最裏面、每次蹲在洞口處時都讓路希安待着的地方。
路希安扔在那裏,副垂頭喪氣的、懶洋洋的模樣。白虎低頭拱他的身體,路希安終於受不了了。他敷衍地喵喵兩聲,示回應。
白虎更高興了。舔了舔路希安頭頂的毛,對他“嗷嗚”聲。
路希安:……
“我感覺我和維德之間有個人是智障。”在白虎離開後,路希安對系統道。
系統:“可今你們兩個都不是人誒。”
路希安:……
白虎的.情.期持續了好幾天。期間路希安乾脆保持着貓的狀態沒變回來,那枚獸族的戒指則掛在他的尾巴上。好歹白虎還是很知道輕、且瞭解兩人的體型差的。即使是最想要時,也沒做任何可能會讓白貓嚴受傷的事情。
只是在路希安變成貓後,似乎更地釋放了自己對路希安的善意。
每天不是叼着路希安到處走,就是讓路希安趴在自己的背上、或是把路希安扒拉到自己的身邊來替他舔毛、梳理毛。路希安好次懷疑自己變回人類後頭頂會變得稀疏。
甚至還給路希安從不知道哪裏的河裏面叼了條魚回來……在看見那條粉色的、明顯是某種變異的魔魚後,路希安整隻貓都不好了,喵喵叫着把白虎的腦袋推開。白虎於是把魚堆到邊去,來蹭路希安的腦袋、或把路希安翻過來揉他的貓肚皮。
路希安很想知道白虎今是在養寵物,還是在養老婆。
不過遺憾的是路希安的毛依舊是天天地灰了下來。這當然和魅魔能量的逸散有,只是白虎不知道。變得越地焦慮,時常爪子把窩在地上趴着打瞌睡的路希安拍翻、然後翻來翻去,似乎在尋找他變灰的原因。
路希安:……找不到的放棄吧。
他對此只是抖了抖耳朵。在變貓後路希安頗有點愈加恃寵而驕的自覺。他今最喜歡的睡覺地點是窩在維德的腦袋上,兩隻小爪子抓着白虎的兩隻耳朵、迫使白虎在山洞裏走來走去、帶兜風。
或是時不時地抓下白虎、或者咬口的尾巴。當白虎回過身來時白貓路希安就端莊地坐在地上,尾巴蓋着貓手手,歪着腦袋睜着圓眼睛,副“能有什壞心思”的模樣。
至於白虎每次真生氣了要用尾巴甩他時,路希安總是很自覺地在尾風到來前趴倒在地,配合地露出貓肚皮,細弱地“喵喵喵”着、做出傷求饒的模樣。
白虎的悶氣堅持不了很久,尤其是路希安在裏面細弱的“喵喵喵”時,沒久就會回來,用尾巴把路希安捲到自己的身上。
這天來白虎也直消耗着自己體內的神血。路希安看着身上金色的毛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體溫越來越燙、沉睡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每當陷入沉睡時,白虎總會睡在洞穴中。睡時總是盤成很大的團,用尾巴把路希安這個小貓團團在自己的腹部下。路希安開始嫌熱總想爬出來,後來他總算明白了。
白虎是怕山洞外會有危險,於是總把他藏在自己的肚子下。
維德總是在失憶或變成智障時對他這好。
終於,白虎睡眠的時間到達了長度的頂峯。到了消神血的最後末端,隨之而來的是沉眠、直到徹底消時。這幾天的清醒時長只有不到小時,顯得越來越焦慮。
路希安看見在這幾天叼了幾條魚回來晾乾,不知道想做什。
他只是安安心心地睡在過去他總覺得炎熱的白虎的肚子下,並不言。
終於有天路希安醒得晚。他趴在地上,看見白虎看着他。白虎的眼神呆呆的,像是很快就要睡去,在堅持着讓自己不再睡眠。
路希安坐起來看。他看着,“喵”了聲。
虎貓就這樣凝視着彼此。白虎終於低下頭來,很專心地替路希安舔了頭頂上的貓毛,從來沒有過的認真。
終於,用爪子把那幾枚魚乾刨給路希安。像是最後次似的,用爪子拍了拍路希安的腦袋。這次拍得很輕,沒給路希安倒下來碰瓷的機會。
接着,推了推路希安的貓頭,像是讓他往洞外走。
路希安:?
路希安沒弄懂白虎要做什。白虎開始焦躁了。虛弱地低吼了幾聲,用尾巴、要把路希安推開。
路希安不走,用爪子抱住了白虎的尾巴,“喵”了幾聲。
白虎最終妥協了。
快要睡着了,半闔着眼看着路希安,最終,用尾巴捲了卷,像過去那樣把他藏在了自己的腹部之下。
終於睡着了,並用身體堵住了洞口,將路希安護在了最深處。
他們就像過去那樣起睡着了。
“你們在幹什?”系統困惑道。
“是爲自己要死了,在叫我走,還給我準備了魚乾。”
路希安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