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彷彿有一股奇怪的風席捲了霍格沃茲。它把陰雲變成了細雨,無聲地浸潤了許多人從目光,到思想。
那些在前一個晚上無知無覺、懵懵懂懂睡醒的人忽然發現,周圍一些同學的眼光和看法悄無聲息的發生了某種奇怪的變化。當他們抨擊魔法部的走狗斯萊特林時,附和的聲音猛然間少了很多。一直以來纏繞在斯萊特林人身上的懷疑的、鄙視的、充滿敵意的目光中,悄然帶上了許多無惡意的疑惑和探究。
同時,烏姆裏奇試圖抓捕d.a.成員、結果一無所獲的消息也傳揚開來,不到第二天中午就變成了霍格沃茲人盡皆知的“祕密”。其中的某些細節被扭曲的厲害,比如福吉的腦袋被鄧布利多變成了一顆南瓜、魔法部傲羅丟盔棄甲、鳳凰福克斯噴出了二十多英尺的火焰等等,但有些消息卻出奇的準確,逐漸的,斯萊特林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讓大多數人陷入了迷霧。而在斯萊特林內部和少數拉文克勞之間存在一個紀律嚴格、內容超前的x黑魔法防禦術小組的消息也漸漸爲多數學生所知,但是跟它的名字一樣神祕的是,x訓練小組的成員也同樣沒有人知道。這種神祕性非但沒有降低它的魅力,反而引起了更多學生的興趣。
如果說有什麼能將衆人的懷疑擊破的話,沒有比烏姆裏奇忽然轉變的態度更加有力的證據了。一向把斯萊特林視爲寵兒和心腹的烏姆裏奇猛然間開始針對斯萊特林級長(當然在小天狼星無所不在地胡攪蠻纏下她其實什麼也做不了),頻頻約斯萊特林學生“喝茶”,試圖找出那個神祕莫測、但一定有休參與的x小組。雖然調查行動組因爲佈雷司的及時行動而沒有撤銷,但是也受到了烏姆裏奇的冷落。
事實證明,現在的霍格沃茲,烏姆裏奇的打擊就等於是威望和風頭的推進器。在休迅速犀利地反擊烏姆裏奇的找茬後,除了斯內普以外的其他教授給他的學院加分和作業分數是平時的三倍左右,平常也有許多人悄悄地塞給他寫着烏姆裏奇言語和行動的紙條,更多的學生則是用眼神和微笑鼓勵他。
“聖人的感覺如何,斯萊特林級長大人?”
見剛回宿舍的休從書包裏掏出一堆巧克力仍在休息室的桌子上,佈雷司打趣地問道。
“還行。”休揉揉脖子,拿出課本,“倒是你,回來的時間比我預想的早多了聽說弗雷德和喬治綁架了巡視走廊的調查行動組組長,我當時真是嚇了一跳呢。”
佈雷司笑容僵硬了一下,捂着眼睛倒在沙發上,“休,你能不用這種語氣說話嗎?我真的已經很倒黴了,斯亞福特和哈珀見死不救”
“假惺惺!”正好路過的達芙妮聽見了佈雷司的抱怨,冷哼一聲道。
佈雷司頓時僵直。
“自找的。”休翻了一頁書,涼涼地說。
“達芙妮怎麼了?”潘西走過來坐在休對面,打量着果盤說,“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看不順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某個人。”休朝佈雷司揚揚下巴說。
“唔?”潘西咬着一顆蘋果,看向佈雷司。
佈雷司抓抓頭髮,泄氣地倒在沙發上,“那個金妮·韋斯萊”
“嘿,”潘西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嘲諷的說,“近距離接觸紅毛鼬的感覺怎麼樣,佈雷司?”
“別提了好嗎?”佈雷司哀嘆道,“我要是追不到達芙妮,那你們兩個肯定要付大部分責任。”
“追達芙妮?”休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滴下一個墨點,“佈雷司你喜歡達芙妮?”
“你不知道?”潘西訝異的說,“已經好幾年了。”
“可是”休看着佈雷司,“你似乎沒有追求過吧?有嗎?送花?約會?看電影哦,這個不算,故意借筆記接近什麼的?”
“噯?”佈雷司驚奇地說,“聽起來,你也知道這些?”
“我看起來像修道士嗎?”一本書拍到佈雷司頭上,休不快地說。
“哈,不是。”佈雷司嘿嘿乾笑道,接着又變得愁眉苦臉,“不過達芙妮不是那種會被這些小伎倆打動的女孩。”
“如果真的喜歡的話,方法和技巧都只是陪襯。”休漫不經心地說。
潘西狠狠瞪了佈雷司一眼,把果核丟進垃圾桶裏,揪起佈雷司,貼近他耳朵低聲說:“如果她知道,她肯定會恨你。”
佈雷司略帶無賴地朝她笑笑,說:“只要你不說,達芙妮永遠都不可能知道。她一定會成爲我的妻子。”
潘西鬆開他哼了一聲,甩甩頭髮轉身離開。佈雷司拉拉領子,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們都清楚,達芙妮決不肯把自己的心意攤開來給人評估的,即便那人是休也一樣。而既然佈雷司說明了自己想要追求達芙妮,那休會喜歡女孩的可能性已經基本沒有了。
而休摸摸自己變得有些毛茸茸的耳朵,將其變回了原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d.a.經歷了暴露危機後,哈利和赫敏決定暫時停止活動。相應的是,弗雷德和喬治私下裏拋售了大量的惡作劇產品,甚至斯萊特林都有他們的代售商。他們在烏姆裏奇的辦公室門外變了一個大大的沼澤,人們很高興地看見烏姆裏奇拿它毫無辦法,只能請費爾奇每天撐着平底船幫助她渡過;大糞彈和臭彈接二連三的被扔進走廊;每次烏姆裏奇一走進課堂,裏面的學生就全都開始暈倒、嘔吐、發高燒、流鼻血等;常常有大糞彈和嗅嗅(一種喜歡尋找閃閃發亮的東西的魔法生物)被塞進她的辦公室,唸了驅逐咒也不頂用;烏姆裏奇想盡了辦法,也抓不住搗亂的學生,因爲她的調查行動組的成員往往正是搗蛋者的掩護甚至其本人,而搗蛋者們的總指揮就是把魔法史課堂變成笑話會的布萊克教授。所有的教授和學生,甚至費爾奇都不願幫助她,烏姆裏奇對學生們的扣分,往往不到兩個小時就被小天狼星用類似“幫助教授倒了一杯茶”之類的理由全部加回來,即便對斯萊特林也是如此。
“要是皮皮鬼也能站在我們這邊就好了。”當被皮皮鬼用一個裝滿了水的大氣球當頭砸下後,哈利抹着臉上的水珠,冷靜地說。
“學院裏唯一能管得住他的就是血人巴羅。”赫敏立刻說。
“巴羅?”羅恩看着休說,“巴羅跟你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原本坐在走廊外長椅上看書的休抬起頭,無語地看着突然跑到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三人,抽出魔杖把哈利身上的水全部清除。
“想要我幫忙的話就直說,不用這麼‘委婉’。”休心說,又道:“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按照約定,對付烏姆裏奇是你的事吧,哈利?”
“沒錯。”哈利點點頭,“但是你說過,我可以藉助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力量如果只是找巴羅說一聲的話,不算你直接出手吧?畢竟我們真正希望幫忙的是皮皮鬼。”
休看了赫敏一眼,點了點頭,“唔,好吧,皮皮鬼能造成的破壞絕對比全部學生加起來還要多,而且沒有任何後患但是你們真的以爲,用這種手段能對付烏姆裏奇嗎?”
“至少能讓她什麼事也做不成。”赫敏說,“想想當初弗萊奇教授是怎麼離開的啊,抱歉,我只是舉個例子。”想起蒙頓格斯已經犧牲了,赫敏連忙捂住嘴愧疚的說。
“烏姆裏奇不是蒙頓格斯。”休託着下巴說,“即便她無論人品還是魔法都一無是處,但至少心性足夠堅定。在掌控霍格沃茲,或者說抓住鄧布利多把柄之前,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可是現在,她的課上都沒幾個人。”羅恩喃喃的說。
“她到霍格沃茲來,不是爲了教書育人的。”休懶洋洋地說,“或許對她來說,沒有人去上課更好,正好說明了鄧布利多把學生都教得散漫懈怠,沒有當校長的資格。”
“啊,這樣的話”哈利陰鬱地說,“我們給鄧布利多添了麻煩?”
“就算我們去上課的話,烏姆裏奇也能找出其他藉口。”赫敏連忙說。
“如果能讓魔法部主動調回烏姆裏奇的話,那這些問題都不會有了。趁晚飯還沒開始,我先去找巴羅,也許今天下午就能看場好戲。”休收起書,站起來說,“不過你的辦法太溫吞了,哈利至少在下學期,我希望能看到新教授出現在開學晚宴上。”
“啊,這個”哈利費力的嚥了口口水。
“對了,”臨走前,休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轉身道,“有時間的話,去照顧一下洛麗絲夫人。費爾奇生病了,我想她最近大概喫的不怎麼好。”
“洛麗絲夫人?”在休走遠後,羅恩露出嫌惡地說。
“晚餐後給她帶點燻魚吧,也不麻煩。”赫敏擺擺手說,“費爾奇什麼時候生病了?”
“我聽休提過,”哈利望着天花板,說,“好像是爲了不給烏姆裏奇撐船,裝病的。”
“恩?”羅恩瞪大眼睛,“那還要我們照顧洛麗絲夫人?”
赫敏皺起眉,露出深思的表情。
休換了睡衣,一邊靠着枕頭徒手比劃古代魔文,一邊忍不住想,哈利他們能不能發現自己特意留下來的東西。思緒正浮動間,忽然感到枕頭邊的雙面鏡顫動起來。
“哈利,怎麼了?”休放下帷幔,施了閉耳塞聽咒後,拿過雙面鏡問。
“休。”
一陣白色的霧氣後,漸漸清晰地哈利的臉浮現在鏡面上。休一看之下,神情立刻變得凌厲。
“出了什麼事?”
鏡子上的哈利,臉色蒼白,冷汗涔涔,捂着額頭一臉痛楚的模樣,左頰上還有一個通紅的、清晰地巴掌印。
作者有話要說:鬱悶的說最近晉江抽得厲害,前天更文後一晚無評,傷心死了後來才從作者控制面板上看到有九十多個評,可是偶只能看到三個於是放心了但218和219的評在管理面板上依然看不到
依舊鬱悶的是,就像卡西亞說的,人人都以爲自己坐到了沙發,真正的沙發君歿の魘童鞋以爲晉江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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