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小團隊此時毫不猶豫地跟上森蚺,而果然沒有出乎我們意料。它帶領大家穿過一條隱祕的巖縫,即使我們都帶着忐忑和戒備,不過最終再次來到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
看着似乎通人性的森蚺,就連一直帶着謹慎的我,這刻都不由看着洞穴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石門,門上刻滿了神祕的符文。我算啥見過不少古老的文字,此時看着都感覺到陌生。
“這就是禁地之門……………”看着面前的石門,就算鮑林帶着某些準備,此時站在我身邊都有些發呆,甚至嘴裏喃喃自語的嘟囔着什麼。
這會兒我一直緊緊盯着森蚺,自然連鮑林的異常都沒有發現,不過看着森蚺在石門前停下,緩緩盤踞在一旁沒有絲毫攻擊的意思,但是也沒有做出別的反應,此時彷彿在等待我們這些跟着的人過來,面對這碩大突兀的石門做
出選擇一樣。
明顯這條森蚺不但通人性,甚至似乎帶着某種使命一樣,這點我們倒是似乎帶着某些默契。看到鮑林看着我,其餘人也沒有做出反應我走上前。有着兩三秒的試探和慎重,看到森蚺盯着我但是沒有異動,於是伸手觸摸石門上
的符文。
就算說我和鮑林都經歷過不少怪事,此時都沒有什麼把握。不過在大家幾秒的等待中,就連我自己都感覺時間有些漫長,不過隨着我的手突然微微感覺到震動,隨即石門在大家期盼裏終於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緩緩從一側
裂開一道縫隙開啓。
大家似乎還來不及驚喜,隨即一道耀眼的光芒直接從門後射出,就好像破開迷霧的朝陽,瞬間就照亮了這邊整個洞穴,也讓我們的眼睛有些不能完全睜開。
“這,是,我們.....成功了?”袁媛難以置信地看着我,還有那緩緩移動的石門說道。
“不,這只是開始。”似乎知道些什麼,這次沒有遲疑低聲說道,也來不及解釋什麼,但是目光堅定。
一旁的森蚺似乎真的通靈,對於大開的石門沒有在意,自然也沒有絲毫攻擊我們的意思。在確認可以前行之後,團隊這些人沒有擔心森蚺攻擊,陸續邁步走進石門。
並不是石門後說令一個世界,不過因爲昏暗了一陣之後,石門後的光線似乎有些炫目。此時迎接我們這些人的,將是一個更加神祕而危險的世界,還是直接通往坦途,自然不是我們能夠知曉!
啊,啊,啊,吼!
走入石門後的世界,似乎每個人都沒有多想,但當真正看清這邊的情形,真正的再次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因爲映入眼簾彷彿是一個被時間遺忘的祕境。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古老而神祕的氣息,四周的巖壁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彷彿在訴說着某種久遠的祕密。雖然沒有看到太陽光線似乎無處不在,但是目光卻又無法看出太遠。
大家小心翼翼地前行,腳步聲在空曠的洞穴中迴盪,此時明顯顯得格外清晰。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馬麗花本來被郭咼帶着前行,這時候進來石門之後居然站在我的身邊,倒也沒有人感覺到什麼不妥。看着周圍神祕的環境忍不住低聲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不安。
“這是禁地的核心!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裏就是汪棕在這裏生存長久的根本。”似乎沒有多少意外,此時鮑林靜靜地回答,不過目光緊緊盯着巖壁上的符文,似乎試圖解讀其中的含義。
“看來,這裏真的不簡單!”雖然沒有出聲,但是我心裏首次帶着震撼。
“嗯?”鮑林顯得格外平靜:“根據這裏人傳說,死亡峽谷是通往禁地入口,而這裏顯現的異獸證明了......就是禁地的中心。”
“禁地中心?”想到自己醒來後的事情,加上自己進來雨林和汪棕的接觸,皺眉對着鮑林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汪棕能夠獨霸一方在這裏,是因爲藏着某種古老力量?”
“根據我這兩年的體會,他能夠站穩不止是因爲力量。”鮑林語氣變得凝重,似乎想到了什麼:“你信不信,這裏可能藏着改變世界的祕密。”
因爲看不出別的什麼來,我們一邊小心謹慎的看着一邊繼續深入,不久在洞穴的盡頭出現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石碑,碑上刻滿古老的文字和圖案。
而在這石碑的周圍,散落着一些奇怪的裝置,彷彿某種古老的科技產物。
“咦,這些,是....……”張晶帶着震驚和好奇走上前,仔細查看那些裝置。她的手指輕輕觸摸其中一個看着像石頭機械磨具的裝置,突然裝置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隨即亮起微弱的光芒。
“小心!”這些看着像磨具的機械,確實讓人感覺有些好奇,但是看着張晶的舉動,我不由警惕地喊道。
“別擔心,這些裝置......嗯?似乎是某種能量源。”因爲沒有別的變化,所以鮑林走上前仔細觀察那些裝置。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石碑上的一行文字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嗯?怎麼了?”注意到他的異常,一邊的馬麗花關切地問道。
“難道?這些,文字......”沒有回答馬麗花的話,不過緊緊盯着石壁的鮑林聲音顫抖着:“如果沒有搞錯的話,它們描述了一種古老的能量,能夠改變生物的基因,甚至可能......創造生命。
“能創造生命?”即使這一路有過太多的設想,但是親耳聽到鮑林這麼說,我還是驚訝地問道:“你是說,這裏的生物,和野獸的變異......是因爲,這種能量?”
“雨林外圍,基地和獸王谷,還有這禁地,,,,,,沒錯。”鮑林點了點頭,隨即沉聲回應:“死亡沼澤,死亡峽谷的生物變異,據說正是這種能量的結果。而汪......可能早就知道了這一點。”
“真的這麼複雜嗎?”郭咼帶着一些皺眉,自然帶着幾分平靜,難得還有一些深沉,讓人看來他首次令人刮目相看,當然也不是所有人可以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