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峯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暗自心驚。如果沒有做好準備,就算他上去也必然要喫點虧。果然那個拿着闢邪劍譜的人,被水箭給重點的招呼。雖說他用轉全身功力來抵抗,可眼睛中卻沾上了毒水。緊接着,他整個人內力不由的有些渙散,一下子被毒水乘機而入,不一刻就被腐蝕的只剩下衣物和骨頭了。
而餘下的那幾個人,雖說沒有他這般倒黴,但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有一兩個,因爲毒物腐蝕,身體還因此有了殘疾。還好見機的快,並未曾身死。
如此詭異的事情自然讓許多人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有這種東西在,怕沒幾個人敢硬擋。眼見那些魔教的人,沒人腰間還有五六隻水箭,衆人如何不懼?
鮑大楚見狀,不由暢快的笑了一聲,卻也不敢耽擱。此時,他的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也不在於那些毒水,直接上前將闢邪劍譜拿到了手中,便連忙推到了隊伍中,轉身就找。
衆人見他拿着闢邪劍譜離去,竟然也沒人敢馬上就去追,眼見這他拿着闢邪劍譜就要離去了。
便在這時,突然有一個黑衣人從遠處走了出來。這黑衣人身材甚是高大,比常人還要高出至少一個頭。這人對着鮑大楚冷哼了一聲,鮑大楚卻猛地感到耳邊一怔轟鳴。至於他身邊的那些人武功更是差的很遠,口鼻中竟然不由自主的流出了鮮血。
鮑大楚不由大驚,趕緊再次下令衆人射箭。黑衣人見到後,竟然根本不進行躲避。
不過這次水箭來到了黑衣人身前還有一丈有餘,便被一股氣牆給阻住,竟然無法在前進分毫。而那黑衣人更是伸出手去隨意的揮了揮,便將水箭全給反射了回去。那些日月神教的普通人,被毒水給粘上後,根本無法躲避,不由自主的便亂作了一團。只這一下日月神的的人就死去大半,僥倖活下來的人,也絲毫不理會鮑大楚的呵斥,紛紛丟下了自己手中的弓箭轉身就逃。
嶽峯看到之一幕,臉上也不由全是凝重。這黑衣人,不要問就知道是一名先天高手,而且還是那種如嶽不羣這般不如先天已久,全身內力都轉變爲先天真氣的高手。唯有這等水準的高手,才能將先天真氣掌控到及至。
而先前的氣牆,只不過是先天真氣的普通應用。若是對同級高手而言自然用處不大,可對那些抵禦他們許多的人而言自是無往不利。至於先天真氣護體的最佳應用,也不是什麼氣牆,而是先天罡氣,還有如劍芒之類的東西。
那黑衣人見見衆人逃走,也不理會,只是冷冷的對着鮑大楚開口道:“交出闢邪劍譜,饒你一命。”
鮑大楚臉色不由一變。日月神教的高層人物大多都服食了三屍腦神丹,不到先天境界就永遠無法逃出東方不敗的掌控,故而絕少有人會臨陣投降。不然即便此時逃得了性命,之後確是要生不如此。鮑大楚一時咬了咬牙,終究是不肯交出闢邪劍譜,猛地朝着反方向奔去。
黑衣人似是早就料到了他要逃走,直接揮掌,就對着鮑大楚擊去。這掌還離鮑大楚足有還有五六丈遠,鮑大楚就被掌風給逼住,感到呼吸萬分困難。
鮑大楚雖然貴爲魔教十長老之一,但靠的主要是與那楊蓮亭的關係,才得以身居高位,而並非憑藉自身能耐。他本身武功雖然也算的不錯,可不過是普通絕頂境界,在高手如雲的日月神教中根本算不得什麼。此時,面對黑衣人擊來的掌風,他自知無法逃走,只好回身格擋。
只不過三兩招一過,黑衣人便一掌擊在了鮑大楚的胸口。鮑大楚只感到自身的五臟六腑都已經碎裂,自知自己現在絕難倖免,可依舊有些不甘心,猛地揮手將手中的闢邪劍譜朝着高處扔了出去。
黑衣人臉上不由微微閃過一絲驚訝,猛地朝着高空中躍起。他竟然絲毫也不理會現在粘在劍譜上的毒水,直接就朝着劍譜抓去。眼見劍譜就要被他抓在手中了,從猛地從另一處又飛過來一個黑衣人。
新來的這人竟然不顧那闢邪劍譜,直接朝着先前的黑衣人一掌打去。若是那先天的黑衣人不放棄劍譜,必然會被這一掌給打中。
先前的黑衣人不由大驚,連只好放棄了闢邪劍譜,直接朝着後者對擊而去。兩人手掌一碰觸,竟似是功力相當,各自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三步。
“機會!”嶽峯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大喜。早在闢邪劍譜飛上天空之時,他就決定要出手了。不過他因爲怕被人發現,離得遠了一點,因此才慢了一步。不過也幸好他是慢了這一步,纔剛好能得到闢邪劍譜。
嶽峯如今的武功,雖說未到先天,但也同樣一點不在乎那劍譜上的毒水。他全身都佈滿了先天內力,任何毒物碰到後都會隨之兵解,自然也不會在乎。
嶽峯飛身而起,一般將闢邪劍譜抓在了手中,緊接着就塞入了懷中,轉身就逃。
那兩個黑衣人也是完全未料到,嶽峯此時竟然會突然出現。其中後來的黑衣人稍一猶豫,也不去搶奪劍譜,直接便退走了。而前一名黑衣人卻直接追了過來,同時一掌朝着嶽峯拍了過來。
嶽峯直接揮掌,兩人雙掌一碰。那黑衣人穩穩的站在地上,而嶽峯卻只感到一顧深入骨髓的寒意從手心滲如,不由自主的就打了個機靈。嶽峯連忙運轉內力,將這股寒意給化去,同時藉着力道向着遠處飄去。
此時嶽峯已經知道,這黑衣人必然是左冷禪。畢竟,如此陰寒的掌力,別人就算見識到了也未必清楚。但嶽峯可是知道,這必然是左冷禪的自創的寒冰真氣。
嶽峯雖然武功不弱,若是平日或許也有何左冷禪相鬥的心思。但是在此刻相鬥,簡直就是要找死,誰知道背地裏藏着多少高手。而且他也不敢使用紫霞神功,一旦交手必然沒有勝算,故而直接就是走。
剛走出了十餘丈,眼見就要離開向陽巷,嶽峯猛然感到前方一股掌風朝着自己襲來。這股掌風,剛猛無儔,似乎是少林的大力金剛掌,竟然給了嶽峯無法抵禦的感覺。
果然緊接着就聽到一個宏厚的聲音開口道:“阿彌陀佛,施主放下闢邪劍譜,老衲定然放你離開。”說話間,一個身材矮小的老僧就走了出來。
“少林寺的方證也來了。”嶽峯看到後,不由暗罵一聲。以前他還常自鬱悶,碰不上高手,可這一下子高手全來了。
這些高手平日裏嶽峯若能碰上一個,自然會欣喜無比。但是此刻,高手越多,他只會越鬱悶。這些人往日還道貌岸然的,不好意思隨意出手。可是這次有機會了,便藉着討伐向問天的名義來爭闢邪劍譜了。最終得到了劍譜,還可以憑藉這自身威望,說是爲了武林之福。
知道一旦被纏上,就絕對沒有半點脫身的可能,嶽峯自然不會與之交手,換了另一個方向轉身便跑。那老僧也不追趕,只不過又唸了一聲佛號,便任由嶽峯離去。
嶽峯不由微喜,可是剛剛纔走出了幾步,便見到一個老乞丐擋在了前方。這個老乞丐見嶽峯過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竟然也不躲避,直接揮起竹棒就朝着嶽峯打了過來。那竹棒所使出來的招數甚爲精妙,竟然將嶽峯所有前路都給封死了。倉促之間,嶽峯竟然連一招都無法還。
“打狗棒法”,嶽峯不由大驚,全未料到丐幫會有如此高手,不要問,這人定然丐幫幫主解風了。解風這人身爲丐幫幫助已經有二十餘年了,可是在江湖中的名聲一直不顯。
嶽峯依稀記得小說中任我行才提到過他一句,只不過語氣中甚是不屑,故而也一直也不怎麼放在心上。而嶽不羣,也是沒成說過關於解風的武功。可全未料到今日方一交手,對方竟然是一個比少林方證弱不了多少的高手。
嶽峯自是轉身又跑,可是此時左冷禪也快有追過來了。而另一邊,方證也將嶽峯的退路給攔住了。被三個先天高手給堵住,嶽峯可以說是鬱悶的要吐血,這時他也沒有好辦法,只好使出最好的一招。
於是乎嶽峯猛地從懷中拿出那紅色的袈裟,對着天空拋出。等袈裟飛出去時,卻一下子裂成十幾塊,朝着各個方向四散而去。這與爲何是十幾塊,而不是一堆碎片,則是嶽峯怕敵人羞惱之下繼續追擊他。十幾塊袈裟隨風飄動,遠遠一看就知道上面寫滿了文字,沒多久,就全都落在了地上。
衆人早已經被嶽峯的作爲給嚇住了,哪裏還顧得上追他。衆人先前搶奪劍譜,無不萬分小心,生怕將其給損壞了。似嶽峯這般作爲,完全稱得上是暴殄天物,只有瘋子才能做出來。
事實上,若是嶽峯沒有假劍譜,還真有可能會毀掉真劍譜。這正是前世對他的影響——自己佔不到的便宜,也不能讓別人將便宜給佔去。說到底,嶽峯即便來到了這個世上二十多年,價值觀依舊同普通的江湖人有差距。普通武林人,就算身死,也不肯損壞武功祕笈,他們甚至還要想法設法的將武功祕籍留個傳承。
先前那羣欲途搶奪祕笈見到左冷禪、方證等高手出現時,早已經徹底息了搶奪劍譜的心思。但此時看着這些碎片,真又一次起了心意,欲途過來奪取。
左冷禪見狀,不由冷哼了一聲,直接一掌擊出,將欲途靠近搶劍譜的武功有比較低的人給直接打死。
等其餘人都退走後,左冷禪、方證、解風三人互相對視,全都相顧無言。
(算了,提前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