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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卷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各表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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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各表一枝

夜幕沉沉而下,朗月高掛,周圍綴着繁星點點,春末的夜晚總是有着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白日裏春雨早已潤過萬物,入夜來,清新的空氣茵茵而升,使得整個皇城都籠罩着一層微涼氣氛。

楚鸞宮。

佳人各色,佳餚滿席,玄諳只是斜斜倚在廣座當中,捏着酒杯獨飲,冷眼看着這羣屬於他後宮的女人們,好像一處正在上演的好戲一般,卻只會讓他覺得了無趣味罷了。

徐葒玉憋了一肚子的氣,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整晚都只是規規矩矩地端坐在側席,不理會徐綠茱在耳邊對香卿的冷嘲熱諷,從頭到尾連正眼也未曾看過上首的玄諳和香卿。

香卿則是半靠在玄諳的廣椅便,乖巧地幫着斟酒夾菜,含笑的兩腮有着淡淡的紅暈,滿臉滿心都是幸福的樣子。

下首的韋舒蘭柳眉蹙起,不想白白來了卻又敗興而歸,眼珠子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清了清嗓子,起身移着蓮步來到首座前,福禮道:“皇上,臣妾有個不情之請。  ”

玄諳微微聚攏目光,看着韋舒蘭,揮了揮衣袖,淡淡道:“說罷。  ”

“只有宴,而無歌舞助興,這賀宴實在無趣了些。  今日是爲香卿姐姐能懷上龍裔而擺宴,不如讓臣妾表演一段舞蹈,也算替姐姐答謝賓客。  ”韋舒蘭一邊說,一邊徐徐抬首。  一雙勾人的鳳目流轉着無比酥媚入骨地風致。

只是韋舒蘭這樣一個嬌人兒立在面前,卻讓玄諳想起了沈澈先前在上儀殿所言,不由得心中冷意湧來,俯身過去,直直盯住韋舒蘭那張國色天香般的玉顏,半晌卻仰頭朗朗大笑了兩聲:“韋修儀不是說這是香卿的慶賀之宴麼,不如讓主人親自表演一段。  纔算是真心答謝賓客吧。  ”

“臣妾麼?”香卿又驚又喜地起身來,望着玄諳。  有些慌亂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其實早些時候諸葛雲就曾經不斷地在玄諳耳邊提起過,香卿來自江南,會唱許多江南小調,說玄諳悶的時候可以讓她過來解解乏。  只是玄諳歷來不喜那些熱鬧的事兒,所以從未曾放在心上。  如今韋舒蘭成心想在諸位妃嬪和自己面前露一手,玄諳自然不會順她的意。  畢竟沈澈告訴了自己她曾害的慕禪落水,讓玄諳忍不住心生厭惡。

“你不是出身江南小吏之家麼。  唱個小調應該是不成問題地吧。  ”玄諳衝香卿點點頭,笑意中透着微微的安慰和鼓勵。

“那臣妾就獻醜了,爲諸位姐妹唱一曲李賀先生地《江南弄》吧。  ”香卿接收到了玄諳的目光,一顆心就那樣平靜了下去,清了清嗓子,捏起個蘭花指,站直了身子就準備唱開了。

“姐姐稍等。  ”哪知韋舒蘭不知好歹,又出言給打斷了:“姐姐不如下來殿中唱罷。  讓妹妹也好給姐姐伴個舞,免得只有歌聲顯得單薄了些。  ”

香卿回首望瞭望玄諳,遲疑的點點頭,這才提了裙角步下高坐,立在殿中,環顧了一圈。  這才又開始唱了起來:

“江中綠霧起涼波,天上疊潤巘紅嵯峨。

水風浦雲生老竹,渚暝蒲帆如一幅。

.鱸魚千頭酒百斛,酒中倒臥南山綠。

吳歈越吟未終曲,江上團團貼寒玉......”

存藥房。

因爲天氣漸暖,加上白日裏春雨過後空氣清甜,慕禪的壽宴便擺在了後院子裏的桂樹下邊,大家一邊賞月,一邊閒聊,品着野味燙煲。  還有燒雞佐酒。  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慕禪因爲不勝酒力,一直都是滴酒未沾。  只是後來抵不住司南義的勸,淺淺的嚐了一小杯,卻也再不願喝了,司南義則一直纏住慕禪不放,非得要她和自己再對飲一杯。  沈澈則是一直小酌着,頷首與成之浩在低聲交談,不久後就看到成之浩雙目放光,崇拜地眼神毫不掩飾地掛在了雙目之中,好像心中對沈澈一直以來的孤傲印象全然改觀了似的。

五人就這樣聚着,氣氛融洽,讓慕禪的心也一直覺得暖暖的,好像家人圍繞在身邊,生辰也過得有了家的味道。  其間偶爾和沈澈交換眼神,也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安穩平靜讓人想要時間停住,心情也永遠如此開懷舒展。

楚鸞宮。

香卿如鶯啼般的動人歌聲甫一響起,殿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衆人均沒想道這個宮女出身地婕妤小主除了煲得一手好湯,連嗓子也甚好,唱出了那種猶如流水般江南女兒的情懷,也難怪會受到皇上的青眼有加了。

隨着香卿歌聲,韋舒蘭也扭着柳腰,即興地舞了起來。  本來她就生得一副國色天香的嬌媚模樣,身子又豐腴柔軟,長袖一揮,倒也有那幾分江南女兒的柔情滋味。

香卿與韋舒蘭在殿中一歌一舞,一個恬靜溫柔,一個****嫵媚,倒也極爲相稱。  只是韋舒蘭跳得越來越起興時,旋轉揚手中,只聽得“啪”一聲響,手上的珍珠串竟突然斷開了,滴滴答答滾了一地。

沒想到腕上珠串竟在此時斷開了,韋舒蘭跺了跺腳,心中氣憤,卻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得喘着氣收住身型,對這玄諳福禮道:“臣妾不慎,打斷了香卿姐姐地歌聲,請皇上責罰。  ”

香卿也隨即收住了歌聲,看了看韋舒蘭,又向着玄諳趕緊福禮道:“韋修儀並非故意,皇上莫要怪責。  ”

盯住韋舒蘭,先前以爲韋舒蘭真心要害的慕禪落水,不過看此情形也有可能是偶然罷了,玄諳自嘲他原本不該如此介懷,不由得淺淺揚起了一抹笑意,淡淡道了句:“算了,興許你也並非故意。  ”

香卿見玄諳並未追究,轉身對着衆位妃嬪頷首道:“諸位姐妹見笑了,下次有機會,香卿再給大家表演。  ”說罷徐徐轉身,提了裙角準備回到上首座位。  哪知剛剛轉身,就聽得香卿“啊”的一聲喊,下一刻,身子已經斜斜跌落在了首座的臺階之上,一手捂住腳踝的位置,一手捂住小腹,表情痛苦不堪。

與此同時,殿中每一個人都看到一絲鮮紅的血跡從香卿的裙角慢慢暈開,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顆適才從韋舒蘭手腕上掉落的珍珠。  那珍珠徐徐滾落出來,已經從瑩白的顏色變得鮮紅,煞是可怖刺眼。

韋舒蘭見狀,驚恐地捂住嘴脣,一把就跪在了玄諳地面前,猛地磕頭,嘴裏喊着:“皇上恕罪,這不關臣妾的事兒啊——”

玄諳哪裏有時間理會韋舒蘭,一邊吩咐諸葛雲趕緊宣太醫進宮,一邊衝下了高臺揮開擋在前面地韋舒蘭,一把將香卿攔腰抱起,直直衝回了楚鸞宮的後殿寢屋。

面對突如其來的混亂,諸位妃嬪個個面色驚異,回過神來才發現殿上就只剩下了埋頭求饒的韋舒蘭,以及那不停迴盪在殿內的哭喊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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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會很忙,哎............真是盼着端午快點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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