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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你是種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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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五一章 你是種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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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馮二,才知道,原來喋喋不休絕非女人特長,馮二以自身行動深刻的詮釋出了人不可貌相真理。

在那威風凜凜的表象下,居然藏了顆神經兮兮的八婆心,扶楚不吱聲,他就聒噪個沒玩沒了,比起媒婆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將那馮含玉誇得千般好,自不在話下,更要重點強調馮含玉對赫連翊的一見鍾情,愛他成癡,此生若不能相隨,便將香消玉殞……生生的將一段孽緣掰成一樁佳話,還真是爲難這莊戶漢子了。

只是被迫旁聽的扶楚覺得很不耐煩,她這前半生,大半時間,都是一個人孤獨度過,早已習慣了寂然,又逢身受重創,靜養期間,哪堪忍受那絮絮叨叨的閒言。

她倒是有那本事,可以不管不顧,兀自沉睡,奈何身邊這男人,瞧不見他的俊美,便望着她能用心體會他的好處,哪裏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讓她去睡。

男人體現魅力的最好方式,便是贏得衆多女人的癡迷,那天仙可人,只見一面,便要爲其尋死覓活,赫連翊怎能不像公孔雀那樣抖開花屏,在扶楚跟前可勁得瑟。

一番交談後,馮二甚得赫連翊歡心,竟被挽留喫午飯,馮二也是個實在人,連讓都沒讓就留下了。

赫連翊好酒好菜款待馮二,哪可能像扶楚先前所言,給他碗裏抓把鹽,然,馮二討得赫連翊歡喜,自然招到赫連翊的‘冤家’記恨。

冥王不敢拿赫連翊怎麼着,就去找赫連翊相與的人撒氣,順道也替扶楚出口氣,連它都知道,扶楚被馮二吵得鬱悶。

冥王偷溜進廚房,用尾巴稍蘸鹽面,給馮二飯碗裏撒了厚厚一層,隨後發現實在太明顯,連它見了都不會喫,又用尾巴卷着柴火枝一通攪弄,最後盛上一小勺乾淨的白飯鋪開,晃一眼,看不出太大破綻,冥王很放心的扭着日益臃腫起來的腰身溜了出來。

當然,冥王是不擔心會搞錯飯碗的,即便再親和,畢竟是一方霸主,赫連翊絕無和人混淆飯碗的可能性,他的碗並着扶楚的,都是特供。

喫酒的時候,馮二還在誇誇其談,替赫連翊設想着納了馮含玉後的美好生活,不無感慨的嘆息,赫連翊真是個有福氣的,輕而易舉就摘了方圓百裏一枝花,以後他要是對這枝花不好,一定會被那羣明裏暗地的護花使者打死的。

扶楚很疲倦,捧着飯碗打瞌睡,看得赫連翊很是心疼,對馮二給出的如果對馮含玉不好,會被她的傾慕者打死那番說辭置之一笑,從扶楚懷中抽出飯碗,打橫抱起她,送她進屋。

其實,他是極喜歡抱着她到處亂走的,只有這個時候,他纔可以確信,她還活在這世上,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是柔弱的,需要他照顧的小女人。

當然,如果有可能,他最希望的還是服侍她洗澡,可她總是不給他表現機會。

赫連翊再回來,馮二已經撂下酒杯,一手端碗,一手抓筷,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嘴巴卻是不動,臉上的肌肉也扭曲了,表情很是難看。

赫連翊歸位坐下:“馮二哥這是怎的了?”

馮二臉上紅一陣,青一陣,最後仰頭十分艱難的將嘴裏那一大口飯嚥了下去,聲音嘶啞:“這個飯……”

赫連翊輕笑:“怎的,不合胃口?”

馮二的臉又從青轉紅:“沒沒,是老哥沒喫過。”

赫連翊挑挑眉,地域差異,習性不同,饅頭白飯各有所好,目前除了扶楚外,凡事他都不上心,白皙長手執起竹筷:“是我考慮不周,忘了詢問一下馮二哥喜好,馮二哥爲了我的事跑前跑後,擇日定要再補給馮二哥一桌趁口的。”

馮二見赫連翊喫的那個灑然平和,嚥了咽口水,人家樂意招待他,他若是不喫,實在太失禮了,捧起碗,又艱難的嚥下一口,只覺眼淚都要出來了:蒼天啊大地啊,怎麼會這麼難喫啊

冥王在附近的大石板上盤成一坨,看似曬太陽打盹,赫連翊先前沒當回事,直到馮二表情越來越難看,才喫了半碗飯後就撂下碗筷落荒而逃,赫連翊才反應過來。

扶楚哪次休息,冥王那廝不爭着‘侍.寢’,今次看見他把扶楚抱進房間了,不但沒什麼反應,還有心情待在有他在的地方,實在太蹊蹺了。

起身去看馮二那碗飯,被鹽拿得走了樣,赫連翊伸手端碗,霍然起身。

一直將小腦袋埋在x下的冥王瞧見赫連翊動作,哧溜一下滑到石板後面,以與身材成反比的敏捷行動,迅速逃往竹屋,那裏有給它撐腰的,就算它半夜禍害躺在地上熟睡的某人,只要縮在那撐腰的身後,某人也奈何不了它

只差一步,尾巴稍被那怒氣衝衝的傢伙一腳踩住,他微微俯身,將碗遞到它眼前:“你乾的好事?”

“什麼好事?”本該睡下的扶楚又起了身,正抱着肩膀,倚在牆邊。

赫連翊告狀:“看看你把它慣成什麼樣子了,它剛剛居然往客人的碗裏加鹽。”

扶楚笑道:“加得夠不夠多?”

赫連翊似是不能反應:“什麼?”

扶楚緩步走上前,俯下身子伸出雙臂,攬起冥王,赫連翊不情不願的抬起腳,聽扶楚說:“還是小乖最貼心,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不像某些傢伙,陽奉陰違的,討厭死了。”

赫連翊不能淡定:“蠢女人,是不是不揍你,你就不好受啊”

可她不理他,拖着冥王轉身就走,好像突然想到了些什麼,自語般的呢喃:“那個馮含玉,確是個可憐的。”

這峯迴路轉的交談,讓赫連翊有點發懵:“什麼?”

扶楚的聲音有點飄渺:“自己的一片癡情,竟成了心上人炫耀的談資,你說,她可憐不可憐?”

赫連翊有點無措:“你什麼意思,真想讓我納了她不成?”

她答非所問:“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然,凸顯她可憐之處的,卻因你的膚淺,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麼?”

他一怔,冥王爬上她肩頭,她一手託着它腰腹,一手撩起珠簾,步履從容的走進房間,在說了給他添堵的話後,悠哉悠哉睡覺去了。

赫連翊覺得很受傷。

——————————亂世湮華紫筱戀喜——————————

混跡脂粉堆十來年,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赫連翊栽跟頭了,且一來還來個狠的,軟硬不喫,無從下手。

其實大家看見赫連翊喫癟,都覺得挺樂呵,特別是譬如少叔秉等光棍一族,更是暗爽在心,只是迫於壓力,不得不表示同情,並積極出謀劃策。

然後一堆諸葛亮,頂個臭皮匠,他們貢獻出制勝法寶:膽大心細臉皮厚

走投無路,死馬也當活馬醫,

儘管被扶楚說了膚淺,可赫連翊還是接受馮二勸說,準備去看看馮含玉,當然,他走到哪裏,便要將扶楚帶到哪裏,冥王因形象問題,出去極有可能嚇壞婦女和兒童,所以,它被遺棄在家裏。

去馮家村的那條山路格外崎嶇,驢子不很方便,她身子不好,眼睛也不好,所以他連夜用竹椅改好一頂簡易而舒適的單人肩輿,將她安置其上,怕她曬着,給她找來大葉片遮陽,怕她硌着,給她鋪上厚厚的軟墊,背起肩輿,穩步下山。

他說:“奴兒,今天的天很藍,雲很白,你仰起頭,正對着的那朵雲,很像盤起來的小乖呢。”

他說:“聽那水聲,你可以想象一下,這瀑布有多高,等你眼睛徹底好了,我帶你來看,很壯觀,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說:“前頭一株大樹,兩個大人圍包粗,估計沒個千年,也得七八百年,中間都空了還能存活,和我的奴兒一樣,生命力極強,改天我們再過來,坐在上面,我給你數星星。”

他還說:“看來我把你養得不錯,你比前一陣子重多了,若養的是豬,都可以出欄了,哎,真是可惜,我養了個白喫飽的,不能賣掉換錢花,也不能睡你,還得累死累活揹着你……”

她迴轉身子,對着他頭頂拍過去:“你纔是豬,你是種.豬。”

他竟哈哈大笑:“我們果真默契,我說你是母豬,你說我是種.豬,天造地設,那麼今天晚上,我們就努力努力,再過不久,生一窩小豬仔養着。”

她怒聲:“你這傢伙都不要臉的麼,被罵是豬還這麼快活,還想生小豬仔,真齷齪。”

他不假思索:“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是什麼都無所謂。”

她慢慢縮回向他頭上拍去的手,捂住心口,那個地方,已有多久不再作痛?

事先不曾講好,可一路行來,他細細講解,默默充當她的眼睛,他們就如這世間最普通平凡的相愛夫妻,吵吵鬧鬧,恩恩愛愛。

久久沒聽見扶楚的聲音,赫連翊再次出聲:“奴兒?”

扶楚仍走神,赫連翊不覺微微揚高聲音:“奴兒”(。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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