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任何表態,擋在扶楚眼前的十二個美少年便從容而迅速的閃到一邊,還了扶楚開闊視野。【文字首發】
扶楚嘴角噙了笑,心道鬱瓊真沒少花心思,送來的竟不是十二截木頭樁子,且各個面貌出衆,舉止雅緻,稍後會過州世子,再見見鬱瓊罷。
先時喧嚷的大殿在這一聲唱喏後瞬間安靜,在座的雖神情各異,卻無不例外的盯住殿門。
頭上戴着紫金鑲玉的冠,身上披着玄色的龍紋氅,長身玉立,鳳表龍姿,這就是當今天下最受爭議的一方霸主,思.春少女愛慕他音容兼美,蓋世雄風;文人騷客詬病他弒父滅兄,手刃髮妻;政敵對手忌憚他反覆無常,陰險狡詐……
那年初見,血雨腥風皆是背景,他的目標只有她,此時此刻,滿座國賓皆是帷幕,他的目標還是她。
邁進大殿,步履沉穩的向她走近,一如虞孝公元年的那個春日,只是,他手中沒有瀝血的畫戟,而他的身側卻多了兩個當世有名的美人,其中一個是他的如夫人,此時正懷着他的骨肉,當年拎着畫戟的手現在環抱着如夫人的腰身,在這樣的場合,愈發顯出他對她的體貼憐惜,好不恩愛。
扶楚執着金樽的手搖了搖,舉樽輕啜一口佳釀,脣齒含香,不得不說蕭白璧很有些辦法,幽公當年埋下的九大甕聖品雖不是人人都享受得到,可當年釀酒的技師還在,只是隱居在不知名的他鄉,竟被蕭白璧找到,還請動他爲她登基大典準備酒水。
大殿寂靜無聲,連歌舞都自動停下,眼見那玄色身影已步入她五丈以內,終於懶洋洋的抬眼,清冷的視線對上他深邃的眸。
老天真是偏愛他,八年過去,他只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歲月沒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倒使他愈發俊逸,邪魅逼人,當年總會散下碎髮,將那隻碧色的眸藏在裏面,如今不必再遮遮掩掩,即便鴛鴦眸受人詬病,可有哪個敢當面說他?
他的眸光飽含審視,她連姿勢都沒換一下,以手支頤,面無表情,任他打量,她不再是當年倉惶無助的小女孩,因爲感知劫數,一心想要逃離,怨不得那麼多人爲了權勢富貴算盡機關,因有權勢傍身,今日,她纔不必對他卑躬屈膝,而是像這樣,高高在上睥睨他。
劫數劫數,在她絕情棄愛時,他便不再是她的劫數,當然,他不特意招惹她,她也懶得成爲他的劫數。
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先看了一眼小鳥依人的姒嫣,眉目間醞着無限喜悅,好像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一般,扶楚連笑都懶得笑一下,虞孝公四年,姒黛也是這樣一副表情的依偎在赫連翊懷中,後來又如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姒黛,站在赫連翊另一側,其實以她現在的身份,這樣的出場實在違情背理,不過換個想法,姒黛他們做事,什麼時候合情合理過?
曾經爲姒黛驚豔,可見過傾城之後,再看姒黛,明顯淡了,不知是縱.欲過度,還是長途顛簸的緣故,她的氣色也不大好,像根刷了綠漆的老黃瓜。
眼角有一抹月白一閃而過,被扶楚銳利的捕捉到,是將將才出現的蕭白璧,扶楚臉上終於現出一點表情來,嘴角的弧度略有變化。
本是衝着玉傾城來的,可進殿之後,全部的注意力全被王座上慵懶的血紅身影吸引住,明明是初次見面,可莫名的覺得似曾相識,且在她抬眸對上他的一瞬,好像有一把刀子戳進他心窩子,痛苦沿那一點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呼吸都不暢快了,只是長年曆練出的沉穩使得他面上不漏點滴。
扶楚並不把他放在眼裏,這個認知叫他不舒服,不管怎麼樣,他早晚會幹掉她,接手她的天下第一美人,到那個時候,讓她跪在他眼前哭着求他,看她還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順着她的視線側目,發現一直面無表情的她居然在看見那個身着月白錦袍的男子後居然笑了,腦子裏迅速過了一遍有關扶楚的傳聞,練邪功走火入魔,對美嬌娘興趣缺缺,轉而喜歡美男子,宋國最年輕的九卿蕭白璧就是扶楚現在的相好,外出之時,都是****一室,交頸而臥……
耳聽爲虛,今日親眼見到,看來所傳非虛,他們兩個之間,果真有****關係,因那蕭白璧在扶楚看他的同時,居然對扶楚眨眼睛,這叫什麼,這就叫眉目傳情啊
再看坐在扶楚身邊的姜蓮心,也在蕭白璧出現的一瞬陰沉下來,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看姜蓮心這表情,絕對是將蕭白璧看做眼中釘了。
亂世湮華紫筱戀喜
其實,在揣摩扶楚心意方面,赫連翊是個外行,蕭白璧還算瞭解,看過扶楚後,很快將視線轉到躬身立在一邊的十二個美少年,那個陰險的傢伙,是打算將這些麻煩轉嫁給他吧
胥追親自出面將赫連翊等人請到事先準備好的位置上,雖赫連翊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嘴:“怎麼這樣偏?”
不過胥追佯裝沒聽見,赫連翊倒也沒蠻纏,在這裏想直視扶楚是困難了點,可看歌舞還是十分正當的。
赫連翊對扶楚來說不過是個路人,可對胥追來說卻是肉中的刺,他對赫連翊很敷衍,改頭換臉,赫連翊一點都認不出他來,當然,挽棠苑裏,赫連翊的注意力全放在他的小****上了,莫說是不常出現的‘吳華’,就是天天圍在奴兒身邊的煙翠,對於赫連翊來說,大概也沒多少印象吧
從赫連翊落座後,扶楚就沒再看他一眼,不出蕭白璧所料,卻叫在場衆人驚異的是,扶楚竟將那十二個美少年一次性打包塞給了蕭白璧,且當衆意有所指的說蕭白璧最近很需要……
胥追呆了;衆人愣了;姜蓮心樂了;爾不凡將一口酒盡數噴在了蕭白璧袖擺上,被他瞪了一眼,面紅耳赤的連聲道歉。
因自己一句話引起的混亂,扶楚並沒有特別的表情,不過換了個姿勢,繼續懶洋洋的靠着。
自持和晏國有點交情,又挨着赫連翊坐着的小國諸侯悄聲問赫連翊送什麼禮物給扶楚,赫連翊偏過頭看了一眼扶楚,擎着的酒樽遮住嘴角的一抹笑,沒有出聲。
間歇了許久的樂音接續上來,卻是天差地別的風格,先前是激昂高亢的破陣曲,現在是如泣如訴****舞曲。
衆人的視線齊刷刷的投向殿中高臺,上面果真不見了那披堅執銳的武士,取而代之是一羣身材曼妙的舞姬,異域的裝扮,頭上披着輕紗,坦胸露腹,頸子、手腕,腳踝上全掛着銀鈴,隨着動作發出陣陣脆響。
她們的身子異常柔軟,伴着舞曲扭轉出誇張的形狀,像糾纏的蛇精。
一聲高調,‘蛇精’們匍匐下去,中間現出兩個高挑窈窕的身影,穿輕薄透明的紗羅裙,外面披着水紅的披風,短短的袖口,手臂全露在外面,上面戴着一排金跳脫,隨着手臂動作,晃眼的狠,胸口袒出大片雪白肌膚,沒有穿抹胸,隱約可見胸前兩個凸起點,真是比那音樂更****的扮相,不該露的全露了,該露的臉卻被大半紗巾覆蓋住,不知是怎樣的天香國色。
這兩個女子的身段比先前所有舞姬的都好,柔軟度也尤其出色,剛出場就拼出一朵撩眼的花型,樂曲再響起,比之先前高昂亢奮了許多,酣歌熱舞,看得臺下衆人如癡如醉。
一曲終了,衆人還沉浸其間,不得回魂,但見那兩個舞姬躍下高臺,動作一致的走向扶楚,揭開敷面紗巾,露出輪廓深刻,一模一樣,妖精似媚人的兩張臉,用着略有些生硬的語調,齊齊道:“民女鏡花。”“民女水月。”“參見陛下。”
鏡花,水月?傳言有人獻給赫連翊一雙異域女子,赫連翊這幾年相對從前清心寡慾的狠,不打仗的時候,多半在研究政務,是以沒多少時間研究女人,別人送美女的興致仍高漲,可他卻不那麼上心了,唯獨對一雙異域姐妹花青眼有加,實在累了,還搞一場小型歌舞會,讓這對姐妹花同時服侍他,好不風.流快活
扶楚漠然的打量着這對姐妹花,單就外貌看來,不比姒家姐妹出色多少,可物以稀爲貴,看慣了面容相對平板的中土美女,突然來一對深輪廓的異域美人,還是一模一樣的,感覺就是不同。
赫連翊這是什麼意思,言傳身教,將這對姐妹花訓練的十分出色,然後送到她這裏來,禍害她?
當然,雖不知道赫連翊是送美人的行家,當年送了虞國孝公一個姒黛,短短四年時間就將孝公給禍害死了,竊取了虞國的江山,而今她登基,也送美人給她,還一送送兩個,這規格明顯高於當年對她王兄,對她還真是另眼相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文字首發)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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