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讀了……混全勤混全勤……故事已完結!!!》
“盈兒,你來了,好幾天不見你來修煉了!”那林易見狀,急忙上前笑着打招呼。
“我是來找古諺的!”少女看了林易一眼,旋即視線落在古諺身上。
“前幾天你爲了救我受了傷,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你的傷好了嗎?”慕盈目光帶着些許複雜的打量了古諺一番,淺笑道。
慕盈的笑容極爲迷人,在這炎熱的天氣下,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爽之感。
“盈兒,謝謝這一世你都陪在我身邊!”古諺怔怔的望着少女,然後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輕聲道。而他的話語,卻是令得慕盈有些莫名其妙。
“盈兒,你受傷了嗎?”林易聽到這裏,再看少女那虛弱模樣,關切的問道。
慕盈紅脣微抿,見衆人都看向自己,這才解釋道:“前幾天我去山脈被紫瞳虎所傷,多虧古諺及時趕到,這才冒死救下了我!”
“哼,古諺這小子根本無法修靈,怎麼可能是紫瞳虎的對手!”林易顯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不屑道。
慕盈沒有理會林易,而是看向古諺,沉吟片刻方纔輕聲道:“我已經被天鴻門選上了,到時候的話,或許見面的機會就少了!”
“是麼,恭喜你啊!”古諺笑了笑,再也沒了當初那種苦澀。
“盈兒不愧是雙月城的天之驕女,還未參加選拔便已被選上了!”林易見狀,及時恭維道。
見古諺似乎對此很冷靜。慕盈心頭莫名的失落了一下。然後笑道:“你也要加油啊。還有名額呢!”
話雖如此,慕盈也知道,古諺無法修靈,雖說現在還能憑藉修玄不落人後,但隨着時間推移,這種差距將會無限拉大。
“我爹讓你明天去府上找他!”
慕盈說完,不再逗留,在衆多目光的注視下轉身離去。
慕盈一走。林易面色便是陰沉下來,他看着那一言不發的古諺,冷笑道:“就憑你,還想進入前三?若你能離盈兒遠點,我倒是可以考慮選拔賽上讓你輸得好看些,不然別怪拳腳無眼!”
對於林易的話,古諺卻是猶若未聞,直接轉身便欲離去。
“呵呵,林易你也就配欺負這個小廢物罷了,你認爲你們南城能分配到名額?當然。我不介意讓一個名額給盈兒!”不遠處突然走來十數名少年,爲首一名錦衣少年看着林易等人。嗤笑道。
“莫陽,你們北城別高興的太早,咱們走着瞧!”林易聞言,咬了咬牙,卻是忍住沒發作,對於這莫陽,他相當忌憚,畢竟是北城風頭最勁之人。
“對了古諺,我剛剛聽說,這次選拔賽是真刀真槍的對決,我建議你到時候還是別去參加了,畢竟刀劍無眼!”莫陽一臉笑意的盯着那即將離去的古諺,柔聲道。
古諺自然聽得出莫陽的話外之音,可現在的他,早已參悟了輪迴,再也沒了當初的年少氣盛,只是平靜地轉身離去。
被古諺無視,莫陽眼神一寒,旋即冷笑道:“忘了跟你說,明日我會去南府提親,你若是有空,可以去看看!”
聽得此話,古諺的身形終究是微微頓了一下,哪怕是輪迴之中,也無法容忍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人惦記麼。
雙月城外,一處僻靜的叢林中。
叢林空地上,是一座簡單的墳墓,墳墓四周,一片蔥鬱之色,顯得格外幽靜。墳墓前,則是一塊漆黑的墓碑,而這墓地中便是埋葬着古諺的父母。
到了輪迴之中,他的世界裏依舊沒有父母的音容笑貌,這也是一種可悲吧。
古諺手持酒罈,滿臉醉意的斜靠在墓碑上,觸景生情,這一幕他太熟悉了。
“不知小黑甦醒了沒有!”
古諺劃破手指,輕輕地觸摸墓碑,鮮血順着指尖滴落,悄然融入墓碑之中。
嗡!
隨着鮮血融入墓碑之中,原本死氣沉沉的墓碑竟然是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瞬。
墓碑持續顫動着,突然間,整個墓碑上黑色光芒大作,整片森林都是瞬間暗淡下來,碑身上,有着玄奧的符文若隱若現,原本死氣沉沉的墓碑,竟然給人一種充滿靈性的異樣感覺。
當初被嚇的動彈不得的古諺,現在也能平靜對待,他看着那黑色光芒猶如洪水般沿着他的手臂湧入,也是笑了笑。
一如當初,那般詭異,只不過明白了墓碑的來歷後,古諺早已釋然。
夜色靜謐,冰涼的月光傾灑而下,爲整座古城披上一層淡淡的薄紗,顯得格外祥和與寧靜。
當古諺再度回到雙月城,已然是夜深時分,萬家燈火俱滅,空無一人的古道上,只剩他形孤影單的緩步前行。
當夜無話,待得翌日第一縷晨輝傾灑下來之時,古諺早已在修煉臺揮汗如雨,無法修靈,他便苦修玄氣,淬體本身就是一件極其苦累的事情,若沒堅韌的心性,根本無法堅持下去。
身處輪迴,依舊抹不掉這種習慣。
晨練之後,古諺回去洗漱了一番,便是朝着南府方位行去,他很清楚,今日在南府會發生什麼事情,那是足以影響他一生的事情。
南府。
當古諺來到南府門前時,正好遇上莫陽等人。
此時的莫陽,一身俊俏的華服,滿面春光,此時的他可謂是意氣風發。
在莫陽身後,是一行長長的送禮隊伍,這些人,或手捧珍貴靈藥,或肩扛大箱子,如同昨日所說那般,他今日真的來南府提親了。
“古諺,你看着吧。別以爲跟慕盈是青梅竹馬就沾沾自喜。就憑你現在的落魄樣。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莫陽一眼便是看到了前方的古諺,當即得意道。
在慕元的示意下,古諺有着隨意出入南府的特權,他沒有理會莫陽,踏入府中便直奔內院大殿走去。
“諺兒,你來了!”大殿內,見到古諺,慕元急忙站起身來。笑道。
古諺走進大殿,卻是發覺此時大殿內早已坐滿了人,而這些人,除了慕元父女外,自然是天鴻門的人。
“慕叔叔讓我前來,不知有何要事?”心中早已知曉一切,可古諺卻不表現出來,試探着問道。
“諺兒,快來見過天鴻門的貴客!”慕元對着那愣神的古諺招了招手,然後示意他對着那一行陌生人打招呼。
如果說南府是這雙月城的頂尖勢力。那這天鴻門則是整個青木王朝的頂尖勢力,這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所以連平日嚴肅的慕元,在言語間都很是敬畏。
古諺不卑不亢,對着天鴻門衆人禮貌的抱了抱拳。
“這位就是那天生玄體的小子吧,倒是挺懂禮貌的!”天鴻門衆人中,一名紫衣少女上下打量了古諺一番,掩嘴嬌笑道。
“紫嫣麼,還真是奇妙的感覺。”古諺打量着那明眸皓齒的紫衣少女,暗笑道。
“好了,說正事吧!”一直沒開口的蕭逸見狀,略微不耐煩的擺擺手,道。
“稟城主,北府莫陽帶着禮品前來提親了!”就在此時,大殿外突然快步跑來一名護衛,對着慕元洪聲道。
“提親……”聞言,蕭逸雙目微眯,自語道。
慕元也是一驚,這莫陽還真是不會選時候啊,正當他躊躇之際,莫陽等人已然大步來到大殿前。
“慕叔叔,小侄今日前來,是特地向您提親的!”莫陽讓人放下聘禮,看了一眼那絕美少女,旋即對着慕元恭聲道。
“哦?倒是挺熱鬧的,不知慕元城主府上有幾位千金呢?”紫嫣咯咯一笑,看着面色不太自然的慕元,笑着問道。
慕元面色微微一變,旋即正色道:“老夫膝下就慕盈一女!”
莫陽此刻方纔打量天鴻門衆人,雖說皆是陌生面孔,但這服飾他卻毫不陌生,因爲這是天鴻門親傳弟子的服飾,他多次見自己的親哥哥穿過。
“你說,你是來提親的?”蕭逸面帶笑意的站起身來,淡淡的將莫陽給盯着,幽幽的道。
莫陽雖然忌憚天鴻門,但畢竟他哥哥也依附上了這棵大樹,這也令得他多了一些底氣,當即迎上蕭逸的目光,故作強硬道:“不行嗎?”
莫陽話音未落,一股可怕氣息自蕭逸身上爆發開來,彷彿一隻無形大手將他緊緊的捏着,他頓感呼吸困難,只一片刻,便是渾身虛脫下來。
“蕭逸小友還請手下留情,這莫陽侄兒可是那莫瀟的親弟弟!”慕元見蕭逸有着殺意流露,急忙提醒道。
“莫瀟麼,最近在親傳弟子中倒是有幾分名氣!”蕭逸聽得這個名字,若有所思的自語道。
“帶着你的東西,滾!”蕭逸徐徐收斂殺意,瞥了一眼那噤若寒蟬的莫陽,柔聲道。
莫陽驚魂未定,此人明知道他哥哥的名頭還敢如此,顯然在天鴻門地位極高,他並不傻,當即帶着下人灰溜溜的離開了大殿。
古諺早就知道,這蕭逸,是爲了慕盈而來,只是現在的他,不再是天地境的巔峯強者,而是一無所有的毛頭小子,他該如何改寫這一世的命運。
就在古諺心中念頭轉動之際,蕭逸笑着站起身來,目光落在那從頭到尾都未開口的少女身上時,臉龐上閃過一抹柔和之色,旋即正色道:“不知慕元城主考慮的如何,慕盈下嫁於我,定然不會虧待她,而且我會用王朝最高規格的婚禮來迎娶她!”
慕元看了一眼那心神不寧的少女,又目光復雜的看了古諺一眼,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蕭逸的身份地位無可挑剔,正欲開口。
然而,還沒等慕元開口,一旁的古諺猛然站起來,幽幽的道:“即便多少次,我也不可能答應啊……”
古諺的話語,猶如怒雷一般在衆人耳旁響起。令得大殿的氣氛。陡然凝固。
“諺兒。不得胡鬧,蕭逸小友可是答應讓你進入天鴻門進修,這是難得的機會啊!”不等蕭逸動怒,慕元急忙呵斥道。
“我本就無法修靈,去了天鴻門也是徒勞,慕叔叔應該徵求盈兒同意!”古諺知道這所謂的婚事只是慕元替其決定的,而蕭逸會答應讓自己進入天鴻門修煉,這纔是少女妥協的根本原因。
“你有什麼資格不答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慕元城主都開了口,那此事就無可更改!”蕭逸徐徐走到古諺身旁,柔聲道。
“資格嗎?以後你會知道的!”古諺迎上蕭逸冰冷的目光,卻是絲毫不懼。
蕭逸面色微微一寒,猛然踏出一步,恐怖的氣息直接爆發開來,宛如山嶽般壓迫在古諺身上。
在那等強悍的氣息壓迫下,古諺雙膝都是陡然彎曲,他猩紅着雙目,硬生生咬牙堅持着。渾身骨骼在那股力量下發出嘎吱之聲。
“還真是羸弱的身軀啊……”古諺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壓迫,也是哭笑了一下。這輪迴之路,還真的是有些不好走啊。
“真是令人喫驚呢!”見古諺竟然未曾跪下,蕭逸微微喫驚,畢竟前者可連修靈者都算不上。
而越是這樣,蕭逸眼神愈發陰寒,那氣息也是越發強盛,甚至一旁桌上的茶杯都是在這股無形的壓迫下,崩碎了去。
見到那面色通紅,彷彿連皮膚都要滲出血來的古諺,慕盈美目一紅,哭喊道:“他若是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聽得慕盈那略帶哭腔的大喊聲,蕭逸微微皺眉,少女越是維護古諺,他越是惱怒,畢竟以他的身份地位,什麼時候會輸給一個無法修靈的廢物!
“蕭逸小友還請手下留情!”慕元見狀,渾身有着雷芒若隱若現,當即沉聲道。慕盈乃是她唯一的寶貝女兒,若非爲了不得罪天鴻門以及爲了慕盈的未來着想,他斷然不會在女兒婚姻大事上擅作主張。
見事情鬧大,蕭逸心中念頭轉動,如果他真的殺了古諺,雖算不得什麼,但畢竟不好交代,而且從慕盈的反應來看,她對這小子還真有着深厚的感情,若是因此失去美人,倒得不償失了。
“呵呵,諸位不必緊張,我只是試試這小子的特殊體質罷了!”蕭逸畢竟心性不錯,當即收斂殺意,衝着衆人輕笑道。
雖然蕭逸這番話毫無可信度,但畢竟沒將事情鬧大,慕盈等人也是鬆了口氣,倘若他真的在此將古諺殺了,那可沒處說理去。
那氣息壓迫憑空消散,古諺頓感身子一輕,這才大口喘着氣,心頭卻是躥起一股熊熊意念之火,你我差距再大,早晚你也會被我踩在腳下。
“盈兒尚且年幼,婚事能否推遲兩年,而這兩年就讓她在天鴻門好好把這性子磨一下吧!”慕元左右爲難,只得將此事緩一緩,畢竟,此事關乎慕盈的終身大事。
“也罷,那選拔賽後,我便來接盈兒進入天鴻門修煉,今日暫且留下聘禮!”蕭逸知道慕元的爲難處,當即理解的點點頭。當然,他對自己有着絕對的信心,他有大把的時間,淡化慕盈對古諺的感情。
“那古諺的事……”慕元當年爲古諺他爹所救,而他並非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將慕盈下嫁給蕭逸就已然有些對不住古諺了,所以此時也是急忙問道。
“放心吧,方纔我試探了一番小兄弟的肉體強度,可謂是驚人啊,我倒是有個好去處推薦於他!”蕭逸淡淡一笑,道。
古諺很清楚蕭逸在想什麼,也不點破,反正經歷過一次,也不在乎再來一次了。
定下此約定,天鴻門等人也不再逗留,就在路過古諺身旁時,蕭逸突然湊過身來,用僅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小子,識相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
古諺莞爾一笑,聲音堅定的讓人動容:“我會親手改變這一切!”
看着古諺那認真的樣子,蕭逸忍不住仰面而笑,伸手別有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有趣的小子,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被蕭逸的手掌拍在肩膀上。即便古諺早有準備。也是面色劇變。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骨骼開裂的輕微聲,而他也是強忍着沒出聲,臉龐上瞬間便是爬滿了冷汗。
“哈哈!”在古諺神色痛苦中,蕭逸負手大笑着踏步走去。
強忍着肩膀上的劇痛,在慕元父女目光復雜的注視下,古諺削瘦卻有些堅韌的身影,緩緩走出了南府。
……
雙月城外,一處僻靜的小山峯上。兩道身影並排端坐,只是誰也沒有說話。
“到時候你真的要去天鴻門麼?”古諺低着頭,好半響方纔輕聲問道。
“我不去的話,會連累爹爹他們!”慕盈之所以答應下嫁於蕭逸,無非是天鴻門勢大,若不答應,別說南府,就連整個雙月城都將慘遭池魚。說到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也是無奈之舉。
“那你會嫁給那蕭逸嗎?”古諺低着頭。手中握着一柄匕首在巖石上來回划動,沉吟片刻。終究是問出了口。無論哪一世,此話都是難以啓齒。
慕盈顯然被此話所驚,黛眉微微蹙着,旋即偏過頭,一對美目帶着些許柔和將古諺給盯着。
感受到慕盈的目光,古諺也是偏過頭,四目相對,令得他心頭一蕩,微微失神。
因爲根據那一世的記憶,接下來會……
果然,就在古諺愣神間,一陣幽香撲面而來,還不待他有什麼反應,他便是感覺到,嘴脣上,被輕輕的覆蓋上了柔軟而滾燙的脣瓣。
碰觸之間,兩人的身體彷彿都是陡然僵硬了下來。
有玉微涼,是爲櫻琅。
這生疏的一吻,只是點到爲止,慕盈俏臉上早已湧上誘人的紅霞,她看了一眼那還未回過神來的少年,頓時嗔道:“從測靈之後,你就開始故意疏遠我,我還沒怪你呢!”
柔軟美妙的觸感總是那般短暫,意猶未盡的砸了砸嘴,古諺也是露出一抹溫暖笑意。
古諺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兒,忍不住伸手去輕撫那嬌嫩臉頰,旋即一把將其摟入懷中,腦袋埋進她那一頭柔順的青絲之中,嗅着那淡淡的清香,心中的一些煩躁,似乎也是在此刻煙消雲散。
“相信我,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攬住慕盈,古諺輕聲道。
慕盈任由古諺摟着,聽聞此話,方纔仰起頭,靈動的雙眼望着少年那自信的臉龐,竟是毫不猶豫的重重點了點頭。
……
雙月城,地處妖獸山脈邊緣,而這妖獸肆虐的山脈名爲斷魂山脈,放眼整個大千世界,都極具兇名。
佈滿着參天巨樹的山脈中,突然有着憤怒的獸吼聲響起,一道巨大獸影帶着腥臭之氣,撞斷幾棵巨樹,自森林中衝出,而在這頭巨獸衝出時,方纔能夠看見,在其身體上,佈滿着一道道狹長血痕,鮮血如小溪般的汩汩而出,最後踉蹌衝出一段距離後,便是轟然倒地。
在這巨獸倒地時,一道削瘦身影也是自林間掠出,矯健的落在那巨獸屍體之上,臉龐上,有着一絲笑意。
那道身影,赤着上身,隱約間能夠見到一些傷痕交錯,這身體並沒有太過誇張的肌肉,但那身體伸展間,緊繃的皮膚下,卻是彷彿隱藏着一股爆炸般的力量,讓人感覺到一股危險的味道。
這道身影,正是古諺,他每日都會進入山脈中與妖獸搏殺,除了能獲取妖獸身上的一些寶貝外,更能藉此磨練自己。
雖然從頭來過,但那種刻在骨子裏的拼搏勁,卻怎麼都消失不去。
“獸元!”古諺手持匕首,將那氣息全無的巨獸頭顱劃開,一枚龍眼大小的奇異小珠便是呈現在眼前。
來到一處小溪邊,將那獸元上的血跡洗淨,古諺滿意的將其收入懷中。
“抓住它!”
突然間,密林深處傳來一陣陣大喊聲。
古諺反應過來,急忙躥身上樹,然後在樹枝上小心翼翼的朝前掠去。
前行片刻,那人聲愈發嘈雜,古諺伸手輕輕撥開眼前枝葉,出現在視線中的乃是十數名白衫男子,衆人皆是手持長劍,統一服飾上,有着一個金燦燦的“皇”字,顯得格外刺目。
“皇族麼。”古諺藏身暗中,低聲道。
此時,那一行皇族之人四下分散而立,圍困着一頭血瞳狼猿,看得出來,這畜生已然精疲力竭,而令古諺驚駭的是,在一旁,有着許多玄鐵牢籠,裏面竟關着諸多妖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