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到那一步的!”古諺緊緊的盯着唐舞兒,心中有着不安湧出來。
“可是我們並沒有時間了。”
唐舞兒揚起俏臉,那虛無處,天地封印正在迅速的黯淡,上面被她封堵的冰層,也是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融化着,顯然,那魔族之神正在全力攻破封印。
“對不起,一直都在騙你,我讓你進上古祖殿凝鍊仙宮,還逼你連渡三重輪迴劫我真的是一個很令你討厭的人呢。”唐舞兒臉頰上的笑容,顯得悽婉之極,她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冰藍色的血液猶如冰珠般的不斷滴落下來。
“天地至尊所說的我的力量,其實並不是說我能夠達到天地境,而是,我擁有着助人達到天地境的力量,這片天地,其實還有救的,當然,那前提是我要達到半個天地之境。”
古諺咬着牙,他緊緊的盯着唐舞兒:“我不想當什麼第二位天地至尊,我是很自私的人,所以我也不想做什麼以拯救天地爲己任的事,我只想與我所在意的人在一起,即便最後是一切滅亡,那也至少無怨無悔!”
唐舞兒看着古諺,彷彿是看穿了他心中的奔湧,她輕咬着嘴脣,哽咽的道:“可是我只想要你活着啊。”
我只想要你活着。
古諺如遭雷擊,依稀是熟悉的一句話,在那多年之前的追殺逃亡中,那般絕境中,少女也是這般的紅着眼眶對他說着。簡簡單單的要求。卻是讓得古諺有着被撕碎心的劇痛之感。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啊!”
古諺顫抖着,再度重複那一句話,他盯着唐舞兒,喃喃道:“你就不能聽我一次話嗎!”
“我真的不想這樣啊,可是真的還有其他任何的辦法嗎?其實,從一開始,這一切都是註定了的,我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麼”
唐舞兒美目通紅。水花在其眼中凝聚着。
“對不起,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唐舞兒緩緩的退後,她輕輕的搖着頭,在她退後間,她那一頭晶瑩的長髮竟然開始逐漸的變得烏黑,那冰藍的美目也是再度的恢復了很久以前的漆黑靈動,那一霎那,那曾經扎着烏黑馬尾,巧笑焉熙,嬌俏活潑的少女。彷彿又是出現了。
下方的生死至尊他們見到唐舞兒這般變化,面色卻是猛的劇變起來。
古諺也是察覺到不對。身形一動,直接對着唐舞兒暴掠而去。
嗤!
不過就在其身形剛剛衝出時,周圍空間瞬間被凍結,寒冰形成蔓藤,纏繞在古諺身體上,而後冰雪在其腳下凝聚,竟是化爲一朵巨大無比的冰蓮。
那種力量,即便是如今古諺凝聚仙宮,渡過三重輪迴劫都是有些難以抗拒,雖然他的修煉速度放眼今古都是足以排上前三。但他修煉的時間,畢竟太短,這是他最大的弱處,若是能夠再給予他一些時間,他相信,他必定會觸摸到天地境!
可是,他沒有時間了!
“唐舞兒!你再敢亂來,我絕不會放過你!”古諺眼睛通紅,咆哮道。
唐舞兒衝着古諺輕輕一笑。笑容悽婉得猶如那冰山上即將消逝的雪蓮花,旋即她雙眼緩緩的閉上。
在那很遙遠的時候,很久遠很久遠的時候。
老人從一座萬年冰山中,抱出來了一個小小的女嬰。
女嬰逐漸的長大,變成了一個扎着小馬尾的小女孩。
“冰兒,你擁有着很強大的力量,或許在很久以後,爺爺不在了,那時候的天地,需要你來守護。”老人微笑的看着身旁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聲音溫和。
“爺爺爲什麼會不在啊?”小女孩嗓音稚嫩,烏黑的大眼睛中,滿是天真與不解。
老人笑着,繼續說道:“只不過那種力量,需要你完全心甘情願的釋放,而且你會付出極大的代價,那種代價,或許會是你的生命,如果在那個時候。你能夠尋找到一個讓你心甘情願如此付出的人,那麼,就請你拯救一下這天地生靈吧。”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眨了眨大眼睛,道:“那如果沒有找到呢?幹嘛要爲別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啊,我不喜歡。”
“沒有找到的話,那就是這天地註定的劫難,爺爺與你的約定,也做不得數。”
“哦。”
小女孩抱着冰塊啃了一口,烏黑的小馬尾甩了甩,爲了別人付出生命?雖然她還年幼,但那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冰冷卻是讓得她認爲這種事情不可能會出現的。
“爺爺,最終,我還是找到了那個能讓我心甘情願去付出所有的人呢,冰兒也很開心呢。”
遙遠的記憶,自塵封處湧出來,唐舞兒在心中喃喃自語,旋即她俏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溫暖,她纖細玉手輕輕相合,似是形成了一個古老無比的印法。
“吾以吾之靈祈願……”
“以吾之身……”
“以吾之魂……”
“以吾之血……”
空靈的聲音,彷彿是伴隨着古老歌謠的響起,悠悠的響遍在這天地之間的任何角落,衍化大陸,神元大陸,獸域,無數人都是抬起頭,彷彿有所感應的望向那個方向,一種莫名的震撼,從心靈深處湧出來。
“號天地之靈,鋪墊天地之路!”
當那最後一字古老音節落下時,唐舞兒嬌軀突然劇烈一顫,而後這天地開始顫抖,天空呈現絢麗色彩,彷彿有着無數道靈光自天地之中湧出來,最後在神元大陸上空,化爲數百萬丈龐大的絢麗光幕。
靈光呼嘯,最後盡數的灌注進入古諺腳下的巨大冰蓮之中,而後冰蓮開始變得絢麗。
然而古諺卻並沒有時間理會冰蓮的變化。他驚駭欲絕的望着唐舞兒。因爲此時的後者身體上。竟是有着冰藍色的火焰升騰起來。
此時此刻,他終於是明白唐舞兒想要做什麼,她是在燃燒自己,催動她最爲強大的力量來助他踏入天地境,只不過,這種代價,顯然將會是她的生命!
他也終於是明白,爲什麼在黑魔域。唐舞兒會那般冷漠的拒絕他因爲,那根本就不是什麼衝擊天地境的陣法,而是爲了讓她擁有着催動這種力量的計劃!
她從一開始,就想到了這一步!
“停下來!”
“你給我停下來啊!”
“唐舞兒!”
無數血絲,紛紛的纏繞上了古諺的眼球,他瘋狂的掙扎着,憤怒的咆哮着,那嘶吼的聲音,猶如野獸一般響徹在這天地間。
下方神炎至尊他們見狀,面色劇變。也是要急忙衝上去,但卻是被生死至尊一把拉住。她眼睛通紅,喃喃道:“這是她的選擇,不要去幹擾她了。”
“爲什麼會這樣?”神炎至尊他們面色蒼白,喃喃道。
“那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天地境,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即便是冰兒,也只能使用這般辦法,才能讓古諺晉入天地境,也只有這樣,才能避免這次的劫難。”生死至尊抹去眼淚,道。
神炎至尊他們默然無語,他們望着天空,這一刻,繞是他們那般經歷的心性,都是忍不住的漲紅了眼睛。
冰藍色的火焰升騰着,唐舞兒望着那狀若瘋狂般的古諺,淚花凝聚着,然後滾落下來。
“對不起,我並不想守護什麼天地,也不想做什麼救世主,可是,我想要你活着。”
“古諺,謝謝你在我未曾覺醒之前就讓我喜歡上你,也謝謝你給予我的這麼多美好,你讓我知道,再冰冷的心,都會有綻放開花的時候。”
“你曾經問我是神冰至尊還是唐舞兒。”
“現在我能告訴你,傻瓜,哪有什麼神冰至尊,我一直都是唐舞兒啊。”
冰藍色的火焰,嫋嫋而上,最終包裹了唐舞兒整個身體,而她那帶着一些哽咽的聲音,也是在此時傳盪開來。
“啊!啊!啊!”
古諺淒厲長嘯,嘯聲遠遠的傳開,那之中所蘊含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與無助,讓得無數人眼睛瞬間紅了起來。
咻。
巨大而絢麗的冰蓮,在此時爆發出萬丈霞光,而後冰蓮花瓣開始緩緩的合攏,而古諺的視線,也是伴隨着冰蓮的合攏開始變得模糊,意識,開始黑暗。
在那視線即將徹底模糊間,似是有着一道身影,浮現而出。
她揹着雙手,火紅的長裙,擺動着迷人嫵媚的弧度,那張俏臉之上,佈滿着狡黠而嬌蠻的笑容,一如多年之前,在那清泉城,首次相遇。
黑暗伴隨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湮沒了古諺的神智,他的意識似乎是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隱約的,彷彿是還有着猶如野獸般痛苦的嘶嚎聲自那黑暗之中傳出。
那般嘶嚎,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於是開始逐漸的減弱,那道聲音的主人,彷彿是力竭而去。
不知何時,絢麗的光彩自黑暗中爆發出來,將那沉淪在其中的意識包裹,光彩猶如無數的畫面,閃爍而過,那每一個畫面,彷彿都是一個輪迴。
古諺的意識,被這些輪迴漩渦強行扯進去,再然後,他的意識徹徹底底的失去,那種感覺,比起他渡三重輪迴劫時還要可怕。
輪迴轉動,那道意識最終也是無可自拔的陷入了其中,他的記憶猶如被剝奪,一種又一種的新生記憶,將他所佔據。
一世輪迴,他依舊是雙月城的那個古諺,他依舊是在爲了擺脫廢物名頭修煉着,只不過這一次,他再沒有了什麼墓碑,而只是一個平凡而執着的少年。
他努力的修煉着,試圖向那黒木王朝之中最爲耀眼的天才發動復仇。
然而這一次,他沒有了曾經的隱忍,雖然經過努力,他已經讓得古家成爲了雙月城最爲強大的家族。但最終。卻是因爲對蕭逸仇恨的泄露。徹底的引來了殺機。
血與火,瀰漫了雙月城。
身着天虛宗服飾的內族之人,面色冷漠的將那長劍刺進了他孃的身體之中,鮮血噴灑,她卻是竭力的對着不遠處呆呆的望着這一幕災難的青年淒厲的叫喊着:“諺兒,快逃!”
他的心中,湧上濃濃的恐懼,而後他便是見到。一道身體修長,面容俊逸的男子緩步而來,在他手中的長劍上,還有着他的親人鮮血滴落下來。
“你這個廢物小子,也敢找我復仇?”那俊逸男子站在古諺的面前,臉龐上,有着一抹淡淡的嘲諷浮現出來,那種目光,猶如俯視着螻蟻一般。
“我要殺了你!”
古諺眼睛血紅,刻骨的仇恨湧上心間。而後他咆哮着衝向蕭逸,但卻只是見到後者嘴角那冷漠而譏諷的笑容。
“螻蟻之輩。連你我之間的差距都分不清楚,留在這世間,也是浪費糧食。”
譏諷的聲音自古諺的耳邊響起,旋即鋒利的劍芒閃掠而來,毫不猶豫的洞穿了他的脖子,鮮血噴灑間,他開始無力的倒地,在那血泊中,他見到爹跟娘他們,都是跪倒在不遠處,而後被那鋒利劍鋒,自脖間劈砍而過。
一顆顆人頭掉落下來,那睜大的眼睛中,滿是不甘的絕望之色。
他的視線,開始黑暗,最終帶着無盡的悔恨,消散而去。
又一世,沒有了所謂與蕭逸之間的仇恨,他天賦過人,最終憑藉着自己的努力,而且最後,他也是成爲了黒木王朝中最爲耀眼的人。
後來,在他掌管之下,古家成爲了黒木王朝最爲強大的家族,而他,也是成爲了玄雲閣的第一強者。
只是,這一世,沒有唐舞兒,也沒有慕盈。
最後,隨着壽命的極限,他在那黒木王朝無數族人悲傷而敬畏的目光中,躺進了棺木之中,只是在視線黑暗的那一霎,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失去了什麼最爲重要的東西。
輪迴,一世接一世,猶如永無止境,古諺的意識,陷入那種輪迴之中,再也找不到真正的自我。
他榮耀過,卑賤過,受人敬畏過,也遭人恥笑過,人生百態,盡受無疑。
他就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渡過一世又一世,唯有每當在生命走到盡頭時,他方纔能夠感覺到,他似乎是依舊沒有找到什麼,同樣的,他也並沒有找回自我。
後來又一世,他遇見了慕盈,不過那僅僅只是驚鴻一瞥,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青梅竹馬之情,後者是高高在上猶如謫仙般的仙女,而他,卻是無數仰望着她的人之一。
那一世,他異常的平凡,一事無成,最終鬱鬱而終。
輪迴在轉動,已是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輪迴,但那意識,卻是在輪迴之中越來越渾濁,彷彿將會永久的沉淪下去。
一世又一世。
這一世,他努力修煉,加入了玄雲閣,然後,在那裏,他再度見到了一道活潑而俏麗的火紅倩影,那嫵媚動人的笑容,彷彿能夠讓人爲之融化。
她依舊是玄雲閣中的小公主,而他略顯普通,只是在那重重人羣中,兩人對視,彷彿都是微微顫了一下,一種莫名的情緒,充斥了他的心中。
他喜歡上了她。
於是他開始奮力的修煉,他開始脫離平凡,從那玄雲閣弟子之中脫穎而出,伴隨着他在玄雲閣弟子中的呼聲越來越高,那道悄然注視着他的俏目,也是愈發的明亮。
他們最後成爲了玄雲閣之中最令人豔羨的兩道身影。
他們一起修煉,一起執行任務,生死之中,情意湧動。
玄雲閣的後山,漫山遍野的鮮豔花朵,風一吹來,幽香頓時瀰漫了天
古諺盤坐在那花海中,望着前方,那裏,身段窈窕柔軟的少女,正輕靈而舞,漫天鮮花伴隨着她的腰肢的扭動,匯聚在她的周身,少女那清脆如銀鈴般的咯咯笑聲,猶如天地間最爲動聽的音律。
他目光柔軟的望着少女,那一霎那的心靈最深處彷彿是有着一種複雜得連他都無法分辯的情緒湧了出來,那種情緒深處,似乎是有着一種撕心的痛苦。
不知不覺。他紅了一些眼睛。
“喂。你怎麼啦?”
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女漂亮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火紅的長裙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一些動人的光澤。
他望着那張容顏,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柔荑,他似是沉默了許久,最後,喃喃的道:“嫁給我吧。”
當他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情感,彷彿是穿越了無盡輪迴重重的擊中了他的心臟。
要給她幸福。
那種情感。似乎是在這樣的說着。
少女也是被他突然的話嚇了一跳,旋即那俏美頓時變得緋紅下來,大眼睛中瀰漫着嬌羞之色,旋即她輕輕的點頭。
整個玄雲閣,瀰漫在了喜慶之中。
作爲玄雲閣最爲優秀的弟子他與掌教之女相合,顯然是衆望所歸的事。
在那紅燭遍佈的新房之中,他輕輕挑起那鮮豔的頭簾,他望着紅簾之下那張嬌羞動人的俏臉,眼睛卻是不由自主的再度通紅了起來。
然後,他在新娘那疑惑而羞澀的目光中低下頭。將那一抹柔軟,重重的含入嘴中。
那一夜。有着春光湧動,只是少女那帶着一絲痛楚的輕哼聲中,卻是包含着無盡的幸福。
大婚之後,兩人更是形影不離,那般不捨不棄的情感,讓得不少人羨慕不已人世間,能夠彼此尋找到所珍惜的人,那的確是一件幸福得讓人不願甦醒的美好事情。
只不過,唐舞兒卻是覺得,在那大婚之後,古諺突然有時候會變得沉默許多,他呆呆的坐在山崖上,望着到宗內衆多弟子的修煉,那眼神似是有些茫然。
不過這種茫然的眼神,每當轉移到唐舞兒身上時,便是會化爲一種溫暖,只是,那溫暖深處,彷彿隱藏着什麼不敢言起的情緒。
“你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她最終忍不住的問道。
不過面對着她的發問,古諺卻是微微一笑,將她輕輕的攬進懷中,那種柔軟讓得她身心都是化了開去,再也不記得質問的緣由。
“我會讓你永遠都開開心心的。”古諺將臉埋在她烏黑而幽香的長髮中,心中彷彿是有着喃喃的聲音響起。
時間,一年又大把的過去,不知不覺,已是大婚後的三年。
在那玄雲閣山崖上,唐舞兒那潔白修長的雙腿在崖外輕輕的擺動着,然後她微偏着頭,望着一旁的那望着宗門內的青年,後者的身影,愈發的沉穩。
她望着他,抿嘴一笑,有些嫵媚少婦的動人風采。
“爹爹說按照你的修煉進度,恐怕兩年後就有資格繼承他的位置了呢……到時候,我是不是也要叫你大掌教?”她俏皮的笑着道。
“那你就是掌教夫人。”古諺笑着伸出手指彈了彈她光潔的額間,眼中滿是寵溺。
唐舞兒笑吟吟的望着他,突然輕嘆了一口氣,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嗯?”
“你不覺得嗎?自從我們大婚後,你似乎變了一些,不是說變得不好,只是對我太好了……而且那種好,讓我感覺到你似乎是在補欠着什麼。”唐舞兒微微有些低落的道。
“我只想讓你知道,你並不欠我任何東西,我愛你……勝過我愛我自己。”唐舞兒輕咬着紅脣,輕聲道。
古諺臉龐上的笑容彷彿是在此時逐漸的僵硬,他輕輕的撫着唐舞兒的臉頰,喃喃道:“爲什麼你總是這麼傻啊……”
“那你要告訴我嗎?”唐舞兒輕聲道。
古諺沉默着,他望着遙遠的地方,漆黑的雙目中似乎是有着極端複雜的情感湧出來,許久後,他輕聲道:“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嗯。”唐舞兒點着小腦袋。
古諺笑着,笑容苦澀,然後他開始講起一個故事,在那個故事裏,也有着一個叫做古諺的人,同樣的,還有着一個叫做唐舞兒的女孩,而且,那個女孩還擁有着所謂遠古至尊之一的神冰至尊轉世的身份在那裏,還有着可怕的魔族……
在那裏,他們聚少分多,但那種感情,同樣真摯而且,他們最終也沒有如同這裏那般結爲夫妻。
他的聲音,微微的有些低沉,其中彷彿是有着無盡的悲傷在湧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