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比我更好的人選?”唐舞兒彎月般的柳眉似是高傲的挑了一下,道。
“現在的我,應該也不至於差到哪裏去吧?”古諺咬着牙道。
的確,如今的他也是踏入了仙宮境實力或許比唐舞兒略弱一些,但也絕對不比其他遠古至尊弱了。
“不行!”
唐舞兒月眉微豎,毫不猶豫的回絕。
“你!”古諺一怒,喝道:“你就這麼想去當那救世主?”
“這是我的使命。”唐舞兒輕聲道。
古諺雙拳緊握,身體微微顫抖着,他盯着唐舞兒,許久後突然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落寞下來,他聲音有些沙啞的道:“這就是你的選擇了嗎?”
明明現在的我已經能夠具備了那種資格,爲何你還是要一意孤行?
唐舞兒望着古諺那落寞之色,玉手也是忍不住的緊了緊,旋即輕咬着銀牙緩緩的點了點頭。
古諺淡淡一笑,笑容中有着掩飾不住的疲憊,旋即他神色也是變得漠然下來:“那就祝你成功吧。”
說着,他便是轉身欲要離去。
“等等,最後的衝擊,還需要神物的力量,我希望你能夠操控他們來幫我。”唐舞兒望着古諺轉身而去,冰冷的心中有着一抹酸楚湧上來,不過卻是被她生生的壓制下來旋即她開口道。
古諺身體微頓,他轉過身,疲憊的凝視着唐舞兒,望着他的目光。即便是此時的唐舞兒都有些不敢與他對視。微微的偏開眼睛。
“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問吧。”
古諺手掌緩緩的緊握。他盯着唐舞兒,一字一頓的道:“現在的你,究竟是神冰至尊還是,唐舞兒?”
唐舞兒沉默下來。
聯軍中無數強者望着兩人,顯然也是察覺到兩人之間那種複雜的關係,面面相覷間,也是不敢言語。
古諺望着沉默着不說話的唐舞兒,似是明白了什麼。淡淡一笑,道:“也好,讓她在我心中吧,多謝了。”
話語一落,他手掌一抬,三道古老的符文自其體內射出,然後飛向唐舞兒,古諺指尖血跡掠過,似是隔空輕輕一劃。
血跡掠過,那三道古老的符文突然劇烈的一顫。隱約的有着嗡鳴之聲爆發而起,一種不捨的情感瀰漫出來。
咳。
古諺捂着嘴咳嗽了一聲。嘴角浮現一抹血跡,面色也是蒼白了許多,他竟是直接單方面的將三道神物與他的聯繫中斷了去。
“古諺!”
“古諺哥哥!”
“古諺大人!”
慕盈,沐雨,駱依她們見狀,面色頓時一變。
古諺擺了擺手,再度一揮手,鎮魔碑,玄天鼎皆是掠出,他淡淡的道:“你們去幫她吧。”
“古諺,你……”小黑閃現出來,他望着古諺,急忙道。
古諺笑了笑,道:“我接下來也有事情,恐怕分不了身,只能這樣做了。”
“你要做什麼?”小黑連忙問道。
“渡輪回劫。”古諺輕聲道。
小黑一愣,他望着古諺的面色,突然有些不安湧出來:“渡第一重輪迴劫?”
古諺笑着搖了搖頭,道:“三重。”
小黑神色一滯,那天空上正呆呆望着面前三道神物的唐舞兒,嬌軀也是猛的一顫。
“神冰至尊大人,祝你成功了,接下來應該沒我什麼事了,告辭。”
古諺對着唐舞兒一抱拳,然後不再有絲毫的停留,身形一動,便是化爲一道虹光,決絕的對着黑魔域之外暴掠而去。
炎兒,慕盈兩女以及小九小炎見狀,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無數人望着這般變化,都是吶吶無語,顯然是搞不清楚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唐舞兒伸出冰涼而修長的玉手,接過那三道神物,晶瑩的美目有些失神的望着那道遠去的身影,內心深處突然湧出來的難受之感,令得她緊緊的咬着紅脣,一絲殷紅滲透出來。
她在那無數道目光的注視着,微微的仰起俏臉,用僅有她方纔能夠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
“一直都在騙你……對不起……真是,活該被討厭呢……”
原本與魔獄的最終決戰,卻是因爲天皇殿等人那般瘋狂之舉而終結,不過天地間的危機,卻並沒有因爲天皇殿他們的消失而淡化,反而更加的讓人感到絕望,因爲那天地封印,已是失去平衡,而且,最令人恐懼的是,那曾經被天地至尊燃燒輪迴徹底封印的魔族之神,竟然也是脫離了封印,如今正在那天地封印之外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再度降臨這天地之間。
而那時,必將是一場真正的浩劫。
三大聯軍自黑魔域中撤退而出,除了其中真正的頂尖強者外,其餘的聯軍,都是各自退回了他們所來之地,這種時候,聯軍已是是沒了意義,如果那位魔族之神再度踏足這片世間,而他們又並沒有再誕生第二位天地至尊的話,聯軍再多,也是於事無補,那種存在,並不是靠單純的數量可以彌補的。
而隨着三大聯軍的撤回,那黑魔域中所發生的事情,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擴散到了整個天地,頓時無數人爲之駭然,他們抬起頭看着那蒼穹,彷彿隱約的能夠感覺到,在那極爲遙遠的虛無中,一道毀滅的身影,正在越來越近。
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籠罩在了這天地之間。
無數人爲之顫粟,不過他們終歸併沒有徹底的絕望,因爲他們知道,那位傳說中的神冰至尊大人,如今正在竭盡全力的衝擊天地境,若是她最終能夠成功的話。那麼這天地。就將會再度獲得拯救。
那是這天地生靈絕望之中所能夠尋找到的唯一希冀。
古諺離開黑魔域後。直接回了黒木王朝。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到一種疲倦,那種疲倦令得他並未再去其他地方,也並未再回九天閣聯盟。
站在玄雲閣的上空,古諺想了想,便是對着玄雲閣西部掠出,不久後,重重山脈自下方掠過,最後。一座繁華的小城,出現在了其視野中。
小城並不算太大,隱約還能夠有着一些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令得古諺疲倦的心中湧上了一抹特殊的情感。
那是雙月城,他出生與長大的地方。
古諺心神一動,已是出現在了那小城之中,熙熙攘攘的人流伴隨着吵雜的聲音傳開。古諺緩步走於其中,看似擁擠的人流,卻並未對他造成絲毫的阻礙。
小城這麼多年已經是變化了不少。但依稀還是能夠憑藉着記憶找到一些熟悉的地方,古諺帶着一絲恍惚的走出街道。而後他感覺到身旁有着幽香浮現,偏過頭,只見得一身白裙,容顏絕美,氣質脫俗猶如謫仙般的慕盈正俏然的站在他身旁,見到他望過來,那絕美的臉頰上也是浮現一抹淺笑。
“還好嗎?”
慕盈輕聲道,聲音有着前所未有的柔軟,這麼多年,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古諺露出這般疲態,這個傢伙,一直都是氣勢凌厲,不管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風風火火直接衝上,即便是被人打趴下了,他依舊能夠抹着鮮血,眼神兇狠的再度爬起來。無數人都只能看見他那種驚人的成就,但卻是忘記了那種成就之下他的付出。
他遇見了一個又一個的強敵,但他,始終都是站在最後的人。
古諺輕輕點頭,只是情緒依舊不高,慕盈見狀,銀牙輕輕咬了咬嘴脣,然後便是伸出那修長而纖細的玉手,伸入古諺手中,十指相合,緊緊的將其握住。
古諺微微一怔,他能夠感覺到慕盈那僵硬了一瞬的嬌軀,後者性子清傲,很多時候都是將情緒隱藏在心中,默默的承認着苦與甜,從不與外人言起,類似這種主動時候,倒真是極少極少。
古諺輕嘆了一聲,爲慕盈這能夠放下她固有的清傲來安慰他的舉動感到有些溫暖,他盯着她,輕聲道:“抱歉了。”
從別的人身上受到了挫,卻是要她放下性子來照顧他,這對她而言顯然是有些不公平,她一直都是這樣,默默承受着,堅強得令人心疼。
“不用道歉啊。”慕盈微微搖頭。
“走吧,我帶你回家。”
古諺笑了笑,拉着慕盈對着記憶之中的院落走去,那並不是什麼華貴的地方,而是一個破敗的小院落,一個小小的院子,但卻是他心中最重的地方。
慕盈螓首輕點,嫣然輕笑,百花失色。
古家大門之外,與別的地方相比,這裏顯得清冷許多。
古諺在古道上走了一會,然後便是帶着慕盈對着後山而去,這後山隨着他們的離去已是很久未有人搭理,亂草紛雜,輕風吹來,漫山遍野的青草野花飄舞着。
在後山中,有着數間屋子,屋子雖然簡陋,但卻是極爲的整潔,古諺來到屋前,然後怔怔的望着那些深深插入地面的木樁,木樁上,還隱約可見各種掌印深痕。
古諺站在那些木樁前,有些失神,猶自還記得,很多年前,那個身軀單薄的稚嫩少年,在這裏揮汗如雨,一遍又一遍的苦修着簡單的招式,那時候的他,只是很簡單很單純的想要變強,然後保護自己心愛的人。
或許那時候的單純少年也並不會想象到,曾經的某一天,他竟然會成爲這天地間最爲頂尖的強者之一。
只不過,那樣又如何呢?
古諺緩緩的閉上雙眼,臉龐上,滿是倦色。
接下來的日子,古諺一直的留在雙月城,並沒有要離開的跡象,而他每日也過得異常的平靜,只是在那幽靜的後山之中漫步而行,慕盈則是靜靜的跟在他的身旁。
而在古諺來到雙月城後的第三天,炎兒等人也是趕了過來。
古諺瞭解到,炎兒也是將黑暗神碑給了黑暗至尊。沒必要爲了他這邊再去降低那邊的力量。現在那裏應該很需要這種力量。
“這些時候。我們就陪着你吧,反正現在什麼事都跟我們沒關係了,如果他們成功的話,那天地自然得救,若是失敗,也不用掙扎了,大家一起死也挺乾脆的。”小九笑着說道。
古諺一笑,點點頭。只是笑容有點勉強。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雙月城再度熱鬧起來,得知古諺回來,加上他現在在這片天地的影響力,不少以前的朋友都蜂擁而至。
古諺彷彿也是放下了很多東西,偶爾與他們笑鬧着,想想那時辰候的一些事,也是會忍不住的莞爾失笑。
這般時日,一晃便是半月過去。
後山,古諺盤坐在山崖邊。目光怔怔的望着那繚繞的雲霧以及山巒疊嶂,這半月時間。他幾乎沒有修煉過,體內原本存在的三道神物,鎮魔碑等等神物,皆是被他盡數的單方面的斬斷了聯繫,那種感覺,猶如斷了一切的因緣。
身後有着細微的腳步聲傳來,古諺微微偏頭,然後便是見到炎兒輕盈而來,如今的她,換下了她在虛神谷經常穿着的黑色衣裙,換上一套她最喜歡的青色衣裙,隱隱的,彷彿是有着一些當年那般絕美脫塵的氣質。
炎兒來到古諺身旁,然後跪坐下來,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輕聲道:“臭小子你還是不開心啊?”
“沒有啊。”
古諺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只是感覺這麼多年的修煉,好像都白費了一樣。”
“沒有啊,你還是改變了很多東西的,一直以來你都是我心中最厲害的人,當年那秦閻是多麼的厲害啊,還不是被你差點弄死。”炎兒歪着頭,嬌笑道。
“不管別人怎麼想,但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古諺望着一臉認真的少女,微微失神,心中有着暖意湧動。
唰。
一道破風聲傳來,小九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了懸崖邊,他看着古諺,欲言欲止。
“怎麼了?”古諺看向他,問道。
“據傳來的消息,他們那邊已經在神元大陸佈置陣法,準備動手了。”
古諺神色微微一滯,旋即他低着頭沉默了許久,方纔緩緩的抬起頭,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輕輕一笑。
“那我也開始吧。”
爲了我所在意的人,我會用我辦法來守護。
神元大陸,上空。
與無人得知的小小雙月城相比,這裏,卻幾乎是成爲了這片天地之間最受矚目的地方,因爲遠古至尊之一的神冰至尊,將會在這裏,衝擊天地境!
這將會是天地無數生靈最後的希望。
地域之上,黑壓壓的人海瀰漫開來,幾乎將下方的地域都是遮掩了去,而此時,他們全部都是將那緊張的目光投向高空,在那天空上,一道道身影凌空矗立,強大的氣息擴散開來,籠罩着天地間。
那些人,幾乎全部都是處於輪迴境的層次,這顯然已經算是這天地間最爲頂尖的戰鬥羣了。
而在那天空中央的位置,則是數道人影靜靜矗立,彼此間的氣氛,卻是略微有點沉默。
唐舞兒則是望着蒼穹,那晶瑩的美目中寒光流溢,彷彿是透過了遙遠的距離,看見了那虛無之中的天地封印。
那裏的封印,正在逐漸的被削弱。
“我們也準備開始吧。”唐舞兒收回目光,看向生死至尊他們,道。她此時的聲音,有着一種深入骨髓般的冰寒,其中似乎是並沒有半絲的情緒波動,這令得她看起來,猶如一塊萬載玄冰,冰封了情感。
生死至尊他們望着這般狀態的唐舞兒,也是忍不住的苦笑一聲,自從當日自黑魔域回來後,她便是變成了這樣。
“也不知道古諺那小子是不是在渡三重輪迴劫了,這傢伙,也是個瘋子啊。”神形至尊嘀咕道。
唐舞兒美目微垂,彷彿沒聽見一般,只是那天地間突然變得冰寒許多的寒氣,還是暴露了一些她內心的波動。
在那個名字面前,她顯然還是不可能保持真正的冰封心境。
“我說你爲什麼不讓古諺來試試?現在的他已經夠了這種資格。他那般拼了命的修煉。不就是爲了阻攔這一幕的出現嗎?爲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否決他?”神炎至尊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道。
“你就少說兩句吧。”生死至尊皺了皺眉。她望着那猶如一塊寒冰般的唐舞兒,心中也是一聲暗歎,古諺固然難受,但她又何曾好過?
只不過這種時候,她又能怎樣?
“準備吧。”
唐舞兒只是盯着下方的人海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後終於是抬起頭,目光望向了衍化大陸的方向,那袖中的玉手緊緊的握着指甲深入掌心。殷紅的鮮血順着纖細的指尖滑下,然後化爲殷紅的冰珠,化爲粉末。
她凌空盤坐下來,而見到她這般舉動,這片天地都是陡然變得安靜下來,生死至尊六人在其周身呈環形般盤坐而下再更外圍,那無數強者也是凌空而坐,似乎是形成了一個極端龐大的陣法。
“八大神物。”
唐舞兒紅脣微啓,冰冷的聲音,傳蕩而開。
咻咻咻。
只聽得破風之聲響起一道道光華掠出。最後懸浮在天空之上光芒散去,化爲一道道古老的符文。
不遠處。柳輕雨也是輕咬嘴脣,嬌軀一動,光芒從其體內散發而出,化爲一道黑白交融的古老符文,衝了出去。
八道神物,懸空旋轉浩瀚無窮的力量,散發而出。
“萬物歸位。”
鎮魔碑,黑暗聖鐮,滅世龍盤,洪荒石斧,一道道在那遠古聲名赫赫的強大神物也是浮現,最後在那八大神物之外形成光圈。
神物與神物光芒映射一道道光線開始蔓延而出,最後彷彿是形成了一道極端複雜的龐大陣法,而在那陣法中央,則正好是唐舞兒盤坐的位置。
“陣法啓動!”
聽得這道冰冷之聲,那外圍所有踏入輪迴境的巔峯強者皆是齊聲應喝,而後心神一動,磅礴浩瀚的靈力席捲而出,頓時這片地域都是爲之瘋狂,萬丈巨浪滾滾而來,那粘稠的靈力,也是滔滔不盡的灌注進入那陣法之中。
嗡嗡。
一道方圓十萬丈龐大的光圈,緩緩的自那天空上擴散而開,壯觀之極。
而那無窮無盡的靈力,則是順着陣法的運轉,最後化爲道道光柱,融入了那陣法中央的唐舞兒嬌軀之中。
生死至尊六人見狀,也是雙手結印,七道粘稠的光束自他們掌心中射出,最後融入唐舞兒身體。
咔嚓。
隨着那般恐怖的能量灌注,唐舞兒身體表面,開始有着一層層冰藍色的堅冰浮現,堅冰逐漸的覆蓋,最後淹沒了她整個身體。
眼前的視線逐漸的模糊,唐舞兒卻是提起最後的精神,美目望向遙遠的東方,那眼中充滿着留戀,她的脣角,也是有着一抹微笑浮現出來。
堅冰最終覆蓋了她的身軀,一具栩栩如生的冰雕,在這天空上浮現,然而卻是無人停歇,那般大陣,依舊是在不知停歇的全力運轉。
無數道希冀的目光望着那道冰雕,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雙月城,後山。
一座孤山之上,古諺盤坐在山巔,他望着那周圍那籠罩着雲霧的山脈疊嶂,心境也是逐漸的平靜,旋即他轉頭看向遠處山崖邊上的慕盈衆人,微微一笑,然後雙目開始緩緩的閉上。
輪迴劫由內部而生,並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聲勢,但卻是每個輪迴境強者最爲恐懼的東西,因爲一旦陷入輪迴之中,那就將會真的無從脫身,永遠的忘卻本身的自己,直到肉身腐化,徹徹底底的隕落。
而同渡三重輪迴劫,這天地間,卻是無人敢以想象。
從古至今,除了天地至尊之外,似乎便是再無人能夠踏入天地境。
隨着他雙目閉上的瞬間,他周身湧動的靈力波動也是散於無形,甚至連其氣息,都是在此時,徹徹底底的散去。
偶有雲霧飄來,遮掩了他的身形,這一刻,他猶如許失在了天地之間,無從感知。
山崖邊,衆人見到古諺氣息消失,也是明白他已開始渡輪回劫,當即小九袖袍一揮,便是有着一道璀璨光罩籠罩而來,將那孤峯隔絕。
“接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了”小九看嚮慕盈等人,道。
“那傢伙一定會成功的!”炎兒無比肯定的道,對於古諺,她始終是有着盲目的信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