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熬糨糊.不應忘卻之戰》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當初西醫隨八國聯軍入我國境之時,不過是牧師用來招募信徒歸依“我主”的道具,最多隻能用阿斯匹林發發汗、用冰塊酒精進行物理降溫退退熱,不曾想百年之後的今日,當初爲我所不齒的粗陋玩意兒竟是堂口林立,遍地花開,且聲勢日隆。相形之下,我中醫的處境自是愈發艱難,很多堂口都是“掛羊頭賣狗肉”以中醫之名行西醫之實,而我赤傳的中醫派內子弟,亦以學得一招半式西醫招法爲榮。甚至有人言說中醫無甚科學依據,在缺醫少藥年代的歷史使命,可以消失了。嗚呼!想不到我中醫竟淪落到如此境地,既或較之當年在黑木崖的重壓下的五嶽劍派,更是不如。悲矣!
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事幾多驕。興盛迭滅不過轉眼鏡花,也許今日我們的扼腕頓胸,不過是百年後他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成王敗寇,最終的結果也許早就註定,多說實屬不智;真正能載入史冊的是一些逆流而上的勇者,爲理想戰鬥不息的鬥士,既或千載以下,亦能閃現他們不屈的身姿。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公元某某年6月28日上午,我第一分院大內科上演了一場與現實不和諧的中西之戰,應戰方亦是我院畢業、有5年工齡的資深師兄,西醫的忠實信徒,挑戰方是剛邁出校門未到半年的小師妹,比試的內容是兩個icu病人“聯方”是無人喝彩根據氣功理論所創。氣功中的“上丹田”、“下丹田”分居胸、腹之間,真氣由前降後升,運轉輪迴,以達祛病強身之功。這小周天功法所注重的上丹田、下丹田各屬我中醫理論中“宗氣”、“元氣”所在,其真氣運行的脈絡屬任督二脈,從理論上說,用它來指導臨牀用藥,實屬可能。無人喝彩大大熟讀《衷中參西錄》,據其“黃芪解”中的:“蓋人稟天地之氣而生,人之氣化即天地之氣化。天地將雨時,比陽氣溫暖上升,而後陰雲四合,後大雨隨之。黃芪溫升補氣,及將雨時上升之陽氣也。知母寒潤滋陰,,及將雨時四合之陰也,二藥並用,大具陽升陰應、雲行雨施之妙。”,而得出人體氣機運行的規律是:溫升涼降我們都明白但書上沒總結的結論,再結合“紅參與赭石能使補益之力直達湧泉”這句話,認爲在臨牀上可有意思的運用黃芪與人蔘、赭石爲之類升降的君藥的方子聯合,以達到溫升涼降、運轉任督的功效。《金匱.水氣門》言道:“大氣一轉,其氣(病氣)乃散。”,無人喝彩認爲能只要以此運轉任督,挽危度厄,應屬不難。在我們看來,這理論或許太過簡單,而用已被認爲是“僞科學”的氣功來做爲理論的靈魂,似乎頗爲勉強,但一經在臨牀應用,效果竟是如此之佳。
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面對中醫的現狀,面對我們畢業後的艱難,我們悲傷,我們失望,我們自暴自棄,甚至,我們都做好了準備改行。這一場或許不能稱之爲“戰鬥”的戰鬥,興許還不能將我們迷惘的心火點亮,但還是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注意:1.結果出人意料;2.不對稱性弱質師妹於迎戰師兄、挑戰西醫;3.別發樞機的“聯方”。4.看來中醫也不是如此無用,看來中醫不是隻能治治慢性病;等等。也許,最重要的,是其蘊涵的那種大勢所趨下逆流而戰的精神,那纔是我們需要刻骨銘記的東西。
據說,在徐梧的一隻蝴蝶扇一下翅膀,在遙遠的非洲會因之而颳起一場龍捲風。
徐梧市有沒有蝴蝶?或許在公園裏是有的吧。
但這世上是絕對存在着蝴蝶效應的!
幾小時以前,吳靖不過是與劉醫本一夥在‘稻香居’喫酒。
在大家頭腦發熱的情況下講幾句冷靜的話,也許會減少很多空幻的念頭。吳靖不是智者,所以他做不了那大煞風景的“惡”人,不過,在從劉醫本那裏瞭解了整件事情的脈絡後,心中卻另生感觸,因此,在散席後大家回桌再戰時,吳靖寫下了這篇《笑熬糨糊》。發貼時間:7月5日22:37:18。
吳靖不知道,他這篇一氣呵成但文筆談不上上佳的玩意在一個多小時內便飆升到460的點擊。
昆仔是徐梧中醫學院的網絡維護員,說得難聽點就是網管。
徐梧中醫學院的網管,這工作似既要懂中醫,又要有點網絡知識,但實際上並不如此。昆仔是學院的子弟,兩年前從一財專畢業,當時找不到工作,因爲愛上網,便自學了一段時間,無聊時考了個二級的計算機證,後來希裏糊塗的就應聘到這裏當了個網絡維護。當時他還頗爲惶恐,深怕自己不懂中醫,過不了多久就會被炒,後來發現,網站的一應關於醫學的材料都不需要自己下工夫,甚至連網頁的設計都有人做好,自己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把某些帖子置頂或是刪除,這才釋然。這活計做來輕鬆,不傷腦,昆仔的日子過得甚爲悠閒,兩個月前還覓了個兼職,給徐梧都市報找點養生美容的小知識這更是容易不過了,網站的學生活動內有個陽光在線專欄,很多學生沒事了便把些在書上看來的東西發出來,自己只要隨便選兩篇篇幅不是很長的就成。
“恩,這個‘杏仁做面模可祛斑除皺’,看來源是出自《本草綱目》,應該不錯的;這條‘冬瓜燉水洗面可治療脂溢性皮炎’也不錯,當時編輯特別交代,關於‘暗瘡’、‘脂溢性皮炎’的可是多多益善,這兩條肯定會被採用,今天可發了。”
“這篇文章點擊460,應該置頂,正經事也不能忘的。什麼《《笑熬糨糊.不應忘卻之戰》,希奇古怪的,別不是違禁的東西吧?可得看看,不行就刪。”
“有意思,這樣的寫法,不知道編輯會不會有興趣?發過去試試,反正不費錢的。”
昆仔心中有種異樣的情緒,但他卻不承認那是感動,仰或是同情之類的東西。
這世界還有感動、還有同情嗎?
昆仔在幾年前就在大腦裏把這類不利於生存的情緒刪除了。
“我只是爲了錢。”這是昆仔的原話。
中西對抗?不成比例、不合潮流、不合大勢的對抗?弱者對強者的挑戰?這東西應該很有賣點。徐梧電視臺的臺長把頭從都市報上抬起來,興奮的喊道:“黃東興、秦小路,你們去把這東西弄弄,搞不好又是一條大魚哦。”
徐梧電視臺這幾年來能從一全國三流的電視臺爬至如今娛樂先鋒的領頭羊,這其中絕對沒有僥倖可言。
看着匆匆出發的二人,臺長滿意的點頭。“其實我不出聲提醒,他們也會知道怎麼做的。”畢竟黃東興秦小路二人是臺裏的頂梁,若沒超人的嗅覺,又怎麼會有如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