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晨風那傢伙竟然是這種人,啊不能相信。”深夜,珠兒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滿腦子想的都是我的事情。“呀呀呀,我爲什麼這麼在意那隻死臭蟲的事情啊。討厭,討厭。”惱怒的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腦袋“爲什麼心裏會這麼難受,爲什麼?”不停的在心裏問着自己,珠兒的雙眸裏漸漸的蓄滿淚水。
就在這個時候,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掀開,冷風吹在身上,使珠兒不禁打了個冷戰。“誰?是誰敢擅闖本小姐的房間。”竟然有人膽敢潛入自己的房間還打擾自己休息,這怎能不讓珠兒大小姐惱怒。但是當她抬起頭看向牀前,珠兒愣住了。“晨風?”藉着窗外照進來那柔和的月光,珠兒認出來人。“你你想做什麼?”看向牀前的我,再聯想到昨天我去的地方,珠兒的心裏已經把我當作淫賊看待。“滾!滾出我的房間,要不然我就要喊人了。”想到這珠兒的語氣變的嚴厲起來。但是當她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突然驚駭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發出任何聲音,身子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不聽使喚,珠兒只能睜大着驚恐的雙眼看着我向牀上走來。
不夜城,這是在埃爾帝國王城中一座酒樓的名字,雖說這是座酒樓但是它的佔地面積卻要比一座豪宅還要大,這裏也不僅僅只是賣酒這麼簡單,這裏是專供貴族享樂的地方,它與普通的妓院不同,這不夜城裏只有處女。沒錯,只有處女,十五至二十歲的花季少女以各種各樣的原因被運到這裏,然後供那些人渣敗類們盡情的糟蹋、蹂躪,就是這樣的世界,醜陋、骯髒。
站在這做富麗堂皇的酒店面前,看着那些進進出出的醜惡嘴臉,我的心底一股濃郁的殺意慢慢湧動。“人渣。”鄙夷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我大步向酒樓內走去。而此時,酒樓內一處華麗的房間內,被我救走珠兒之後,修達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慾火,來到這不夜城發發泄。做在沙發上,修達正一臉享受的,摟着兩名面容清秀的少女。兩名少女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動作顯得很生澀。其中一名少女用嘴含起一枚櫻桃喂進修達的嘴裏,而另一名少女則含一口紅酒向修達的嘴裏渡去。
感覺時候差不多的修達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兩名少女那動人的嬌軀上遊走,然後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修達剛想對着來人發火,但是當他看清來人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來人是兩個人,帶路的那人修達認識,是這酒樓的老闆,而在他身後的那人修達也認識,不過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我竟然能夠來到這裏。
“老頭這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這裏是賤民能夠進來的。”輕蔑的眼神自動將我過濾,修達不悅的問向門前老闆。“這這,修達少爺您萬不可這樣說,這位是奧蘭帝國子爵大人。”老闆戰戰兢兢的說着,“什麼?子爵?”突然聽到老闆的話,修達震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驚駭的看着面無表情的我。
凝視着他驚訝的目光,我從懷裏掏出一塊金色令牌扔了過去。修達雙手有些顫抖的將其接着,仔細觀察着手中的令牌,看令牌上的銘文,花飾確實是奧蘭帝國的子爵令牌無疑。奧蘭帝國王子,哦,不,現任奧蘭帝國國王親自頒發的令牌怎麼可能會假。看着修達認真檢查令牌的模樣我暗自好笑。
“修達少爺,我可以把這認定爲,你對我奧蘭帝國任用官員能力的質疑嗎?”聽我這麼一問修達才從驚駭中醒來,怪異的看我一眼修達又將手中的令牌還給我。接着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紅酒,一口喝下陰狠道:“尊敬的子爵大人,不知您今晚找我有什麼事?不會也有雅興來此遊玩吧!”沒理會他的諷刺我接着說道:“如果我是來讓你離開王城,永遠不準接近珠兒呢?”挑釁似的我陰冷的說着。
“子爵大人。”修達突然變得兇狠起來將身旁的桌子拍碎“請你不要忘了,這裏是埃爾帝國,不是你奧蘭帝國。”面對他的憤怒我的臉上掛起一絲友善的笑容“這個我比你更加清楚,我此次來主要是想問清楚,你到底愛不愛珠兒。”說道這我的語氣變的威嚴起來。“恩?”聽到我突然這樣問,修達顯得有些喫驚,但是片刻後他便笑了,笑的是那樣的****。“愛,當然愛,我愛她愛的要死,她那動人的嬌軀,我可是老早就想一親芳澤了,恩?你說是不是我的寶貝。”****的笑着,修達抬起身旁一女的臉龐貪婪的吮吸着。“也就是說你爲了得到珠兒,即使是陷害我也在所不惜嘍。”我語氣平淡的反問道。
“恩?哦,你是說昨天晚上的事嗎?呵呵,那要怪你自己太笨,也不想想,像我這麼有身份的人會去那樣骯髒的地方嗎?老子只玩處女,陷害你只是看你站在珠兒妹妹的身旁感到不爽而已。”大力揉搓着懷裏一處的胸脯修達囂張的叫嚷着。“是嗎?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珠兒。”語氣不變我繼續問道。“哼,告訴你又怎麼樣,和珠兒訂婚只是父親計劃的一部分,我們最終的目標當然是吞併天縱傭兵團獨霸傭兵界,到時候老子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哈哈哈。”修達肆意的大笑着,沒有察覺到我嘴角上揚起的笑容。
“好了,我今天的目標已經達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選擇了,要麼跟我這個淫賊走,要麼留下來陪你最喜歡的未婚夫。”轉過頭對着一旁的空氣我自語着。“恩?”看到我的反應修達感到有些不妙,“難道是?”一道白色六芒陣出現在我的身旁,一道白光閃過珠兒的身影詭異的出現在我的身邊,反正最終的目的是讓珠兒看清修達真實面孔,至於用什麼樣的手段,霍格羅可沒規定過,那麼我強行禁錮珠兒將她帶到這裏霍格羅也拿我沒轍,我就是這樣想的,也這樣做了。“空間隱身魔法,你你。”見到珠兒的身影,修達就已經知道自己落進我的陷阱,此時的他已經驚駭的語無倫次。“珠兒妹妹,剛纔那是誤會,是誤會,你要聽我解散。”說着修達推開貼在身上的兩名少女,正要衝過來抓住雨兒,一個瞬移擋在珠兒的面前,側腳踢向他的小腹,以我大劍士的實力,修達被我一腳踢飛,撞在對面的牆上摔落。
“淫賊,我們走,我不認識他。”有些依戀的看了看癱倒在地的修達,珠兒拉起我的胳膊,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對不起。”走到外面珠兒難得的低下了頭,突然間的性情改變讓我有些不適應。“沒什麼,我只是看不管,修達那囂張的氣焰罷了,不過我可不認爲他會就此罷休。”抬起頭看向深邃的夜空,我有些擔心,報復我到沒什麼,我在擔心珠兒,天知道修達他人渣會做出怎樣的事來。
“不過!”“不過?”珠兒擋在前面嚴肅的看着我,“不過你子爵的身份是怎麼回事?”“呵呵呵。”我尷尬的笑着,思索着要怎麼搪塞過去,總不能說這是特席生的獎勵吧,那樣就等於告訴她我是暮雨·曉楓。“哦,對了,你父親他還在客廳等着我彙報,我先走一步了。”拍了拍腦門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我抬腿向天縱傭兵團分部跑去。“可惡,想跑,我非得讓你說清楚不可。”氣憤的跺了跺腳珠兒跟着我的身影追了上去。
“破絕你給我出來!”不夜城內,癱倒在地的修達再吐出一口鮮血後,扶着牆艱難的站了起來。對着空蕩的房間喊道。聽到他的叫喊一陣冷風吹過,一道黑色身影出現在房間內陰暗的角落裏。“剛纔你死哪去了,爲什麼不幫本少爺?”走到沙發前坐下,修達惱怒的咒罵着。“那少年的實力深不可測,我沒有把握能殺了他,所以爲了不暴漏我的存在我纔沒出手。”牆角內的黑影冷漠的回答着。
“切,你這隻狗,當初就不該收留你。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明天我要見到那傢伙的屍體。”看向門外修達惡狠狠的說着。“少爺,相比之下我認爲眼下就有個絕好的機會可以將他抹除,而且還是借刀殺人。”“哦?你說說看。”聽到這修達的雙眼裏露出一絲陰狠。“過幾天就是親王帝西格的生日慶宴,奧蘭帝國也會受邀來許多王公貴族,到時候只要那個晨風也在受邀名單裏,那麼他子爵身份的真假自然會有定論,在奧蘭帝國冒充貴族可是會判處死刑。”聽完黑影的計謀,修達臉上的憤怒轉爲陰笑,端起一杯酒修達得意着仰頭一飲而盡。
回到天縱傭兵團分部,將大致的經過彙報給霍格羅,便回房睡去。第二天起來並未看見珠兒,看來昨天的事情她還是很在意,親眼看到自己最憧憬的人竟然是那種樣子,縱使是珠兒那開朗的性格一時間也難以接受。
喫過早飯,修達果然如我料想的那樣找上門來。“你還來幹什麼?”客廳內,霍格羅有些氣憤的對着修達問道。沒有立刻回答,修達先是陰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淡然的說道:“來幹什麼?當然是和我的珠兒妹妹訂婚,訂婚宴我已經準備好,這次嶽父大人沒有理由可以推脫了吧。”修達傲慢的語氣讓一旁的我聽着很不爽。
“抱歉,我已經問過小女,珠兒她並不同意這門婚事,所以請賢侄回去吧。”轉過身霍格羅給修達喫了個閉門羹。雙手緊握着扶手,修達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盡量保持平淡的反駁道:“那就請珠兒出來,親口對我說。”“我不同意。”還沒等修達的話說完,門外珠兒的話語傳來,珠兒在母親的陪同下走了進來。“哦?珠兒妹妹當真要悔婚嗎?”眯起雙眼修達語氣有些冰冷的問道。“是的,我纔不會嫁給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切。”做了個鬼臉珠兒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哼哼,好好好,我知道了,這就是你們天縱傭兵團的作風,霍格羅團長今天我是替家父向你下戰書的,我們傭兵大會上見。”將一封信狠狠的摔在桌上,修達轉身離去。霍格羅走到桌前將信拿起,看都沒看撕的粉碎。“我們傭兵大會上見。”沉聲說着霍格羅冰冷的看向門外。
“傭兵大會?”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我有些疑惑。“怎麼?你不知道嗎?”回過頭來霍格羅看向我疑惑的問道。“爸爸,別管他,這傢伙是異世人,什麼都不知道。”一旁的珠兒大大咧咧的坐下喫着甜點。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傭兵大會是三年一屆,天下傭兵的盛會,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傭兵團的排名賽,常規上是這樣。”“常規上?”“是的,其實離上次傭兵大會也只過去一年而已。”“恩?一年,那。”聽了霍格羅的解釋我越來越迷惑。“其實舉行傭兵大會還有一個特例,那就是出現sss級任務。”說到這霍格羅的面容變得嚴肅起來。“sss級任務?”“傭兵界裏已經將近百年沒有出現sss級任務了。”霍格羅的語氣有些沉重。
“那這次的任務是?”見霍格羅久久沒有迴音我遲疑道。“十五天前,由奧蘭帝國貴族聯名發佈s級任務,誅殺亡靈法師暮雨·曉楓,聽說他僅是個少年卻有着極其強悍的實力,同時殺人如麻、罪無可赦。”頓了頓霍格羅怪異的看了我一眼。“s級任務本來就已經很罕見了,然而就在這條任務發佈十天後,sss級任務赫然出現在各傭兵公會的任務榜上,僱主的所有信息不清楚,人們只知道他開出一萬紫晶幣的天價,要求舉行傭兵大會選出實力最爲強大的傭兵團,做一次任務。”“一一萬紫晶幣。”聽到這個數字一向冷靜的我也難免大驚失色。而一旁喝水的珠兒直接將水噴了出來。
沒有理會我們喫驚的反應,霍格羅繼續說道:“更令人震驚的是這次任務的目的地,龍谷,這次任務的目的地是被人遺忘了的龍谷。”“龍谷?聽到這兩個字一絲不好的預感縈繞在我心頭。”沒有出聲我聽着霍格羅的下文。“龍谷的寶藏僱主許諾可以全都不要,他只想拿一柄藏在龍谷的法杖。”果然,正如我所擔心的那樣,這人的目的果然和我一樣,是藏在龍谷的審判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