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年羹堯並不知道,自從戒靈之之小盆友發現他尾隨、偷窺蘇白羽,就已經開始留心他了,並且在他的身上放上了之之的獨門記號,只要他一出現在之之能夠感應到的範圍內,他的一舉一動,就會被之之自動的記錄下來。
如此一來,年羹堯在安郡王府中的所做、所爲、所說、所聽,可全都落在了席清和蘇白羽的眼中!
席清之所以看了影像記錄之後生氣,雖然有看到年羹堯與幾位皇子阿哥、皇子諳達克攀談,遊走於各方勢力之中討好,爲胤禛看上這麼一個人不值的成分在裏面,可更多的,卻的確是針對於他尾隨蘇白羽、偷窺蘇白羽、凝視蘇白羽的公主御駕。
畢竟從年羹堯的眼神、舉動之中,席清能夠明顯的看出年羹堯對蘇白羽的心思!
即便不會成爲情敵,不會構成威脅,也沒有男人會對窺視自己老婆的男人有好感,不是麼?
再加上年羹堯那一副鑽營的嘴臉,席清可是越看年羹堯越不順眼了,甚至,都可以稱爲有些厭惡。
但從表面上,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出席清內心的想法,甚至與他最爲熟悉的七貝勒胤祐、九貝勒胤禟,都不行。
當然啦~這面部表情的控制,可是做特工的一項必修課呢!
至於蘇白羽麼~
看個熱鬧罷了,權當是看戲而已。
女孩子心中對有人喜歡自己當然難免會有一點點小得意,可她更開心的,卻是親親老公席清小盆友的喫醋。
年羹堯?
哼~真想把他的嘴臉讓老四看看,可惜,這事兒也只能等日後老四自己發現了。
蘇白羽撇了撇嘴,驅散了水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正要招呼外面的人進來的時候。守在外間的錢嬤嬤,卻輕輕敲了敲小鈴鐺道:“主子,靈萃郡主傳話來,說是請您趕快回去,八福晉鬧着不出門呢~”
“繪脂,你進來。錢嬤嬤,這又是怎麼了?不出門她想住在這裏一輩子不成?”蘇白羽的臉色沉了下來,語調淡淡的問道。
錢嬤嬤略帶輕蔑的一笑道:“誰知道又出什麼幺蛾子,主子,您還是過去看看吧。”
“錢嬤嬤。吩咐下去,從今兒個起瑞寧就是八福晉了,該如何對待別的福晉。就要如何對待她,明白了麼?”蘇白羽一邊任由繪脂幫自己重新梳妝,一邊語氣鄭重的說。
也就是說,除了在景陽宮等公主自己的地方之外,哪怕是走在沒人的地方。都不準隨便表露出對八福晉的真實態度?
“奴婢記住了,一定會告誡他們的,主子放心。”錢嬤嬤心中一凜,連忙垂首應了。
當蘇白羽回到婚禮舉辦場地的時候,遠遠的就見靈萃郡主的貼身侍女婉兒迎了上來,帶了一絲急躁的說:“公主。您快去看看吧,我們郡主急的沒法兒了。
八福晉非讓八爺起什麼誓,不然就不上轎子。誰勸都不聽啊~
我們王爺臨出府的時候交待我們郡主了,說讓她照應些八福晉,可我們郡主那性子,又哪裏是能照應別人的人啊~”
唉~裕親王福全對老八胤禩,還真是有夠好的啊~
靈萃。你藏的夠深的啊~
連你的貼身侍女都不夠了解你那悶騷的個性呢~
“怪了~她不上轎子你着什麼急?放心~你們郡主早說要給你選個好夫婿滴~還不快守着你們郡主去?讓她看着點兒漱玉和純萱纔是真的,別那兩個又掐起來跟着裹亂。”
蘇白羽輕笑着拍拍婉兒的手。一句話就把婉兒給說了個大紅臉,緊接着忍不住就笑出了聲兒,連連點頭的快步去了。
而蘇白羽卻沒有走向郭絡羅*瑞寧所呆的房間,而是抓了個安郡王府的小太監,讓他帶着路,向着八貝勒胤禩在的地方走去。
“姐~你剛纔躲哪兒去了?怎麼一眨眼就瞧不見了?瑞寧那邊兒怎麼說?還不肯上轎子啊?”站在屋外轉磨磨的胤禟眼尖,看到蘇白羽走來就扽了胤祐一下,急頭急腦的迎上來問道。
蘇白羽上下打量了一眼一身貝勒正裝的胤禟,笑眯眯的道:“糖糖的確是長大了麼~”
“額,姐~您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着急啊~八哥可是都急壞了。”胤禟知道自己這麼說話的語氣讓蘇白羽不高興了,臉上微微一紅,嘿嘿一笑道,同時自動自發的揪着自己的耳垂兒懲罰自己。
蘇白羽斜睨了胤禟一眼沒理他,轉而問胤祐道:“七哥,八嫂讓八哥起什麼誓啊?剛偷個懶兒睡會兒就非得叫我不可?”
“你還好意思說?剛纔八弟妹也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你來了,四下裏一找沒看到,就不高興了,老八勸了她兩句,她就惱了,非要讓老八起誓說以後不納側福晉,一生一世一雙人,不然就不上轎子。”胤祐翻了翻眼皮,促狹的眨了眨眼睛,一臉壞笑的說。
這是要比着我家親親老公吧?
偶家老公和偶那是特殊情況,你們能比麼?
哈~在這大清朝玩兒一夫一妻制?
瑞寧還真是會鬧騰啊~
蘇白羽心中暗自得意非常,聽了胤祐的話撲哧一聲就笑了,自顧自笑的格外開心,身子都有些微微晃動了,一旁的玉嬤嬤連忙上來扶着她坐到一旁的石墩上,胤祐和胤禟對視一眼,都有些擔心的微皺起了眉頭。
此時太子胤礽、五貝勒胤祺也走了過來,胤礽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揪着耳垂兒站在一旁的胤禟,問道:“糖糖又犯了什麼錯兒了?你這是從八弟妹那裏來?打老遠兒就聽見你笑了。”
“二哥大安,五哥安。羽兒這不是乏了去車上歇會兒麼~哪成想就這麼會兒功夫就有事兒了。
糖糖,你耳朵不舒服?要不要姐姐幫你揉揉?”蘇白羽乖乖起身行禮,慢悠悠的說着,扭頭納悶兒而又關切的問胤禟道。
胤禟連忙放下手,一個勁兒的猛搖頭,笑話,讓我姐給揉,那不是揉,而是擰!是蹂躪!我的耳朵還要不要了?!
胤礽和胤祺都不由得莞爾,胤礽輕笑着點點頭,看了一眼胤祐道:“事兒想必老七跟你說了,既然是拿你做了由頭,那你就說說該怎麼辦吧。這事兒不合規矩,老八是死活不肯發誓的。”
“唉~二哥~那寫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納蘭性德都沒做到,八哥就算是說說又如何?趕緊讓八嫂上轎子,別誤了吉時纔是真的。”蘇白羽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說。
胤祺的眉頭微微一皺,卻沒說話,此時房門一開,老十四胤禵當先大步走了出來,邊走邊大聲說:“五姐這說的是什麼話?!身爲皇子阿哥,當着衆人的面起了誓卻不兌現,不是讓人指着脊樑骨說‘言而無信’麼?”
“老十四!我姐沒說錯啊~納蘭性德自己寫的詞流傳天下,嫡妻亡故不僅續絃還娶了不少侍妾,八哥怎麼就不能應付一下了?”老十三胤祥原本是跟在老八胤禩身後,聽見胤禵如此說話,噌的就竄出來大聲嚷道。
蘇白羽看了一眼滿臉苦笑的老八胤禩,見他光笑不說話,這心裏的火氣不由得噌噌往上冒,淡淡一笑道:“老十四,這話可是你說的,答應姐姐的狼王狼皮可不準賴。”
這話分明是在點胤禵,點給他少說話,別像那次在獸園的時候似的,又因爲亂說話惹上了禍!
胤礽不動聲色,胤祐和胤禟含笑不語,胤祺低頭漠然,胤禩看了胤祥一眼,見他雙眼不離蘇白羽,但眼中也露出若有所思的光芒,心中知道這小子可能也聽出來了,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但只有胤禵,根本沒往心裏去,更沒細想蘇白羽話裏的意思,氣哼哼的呸了一聲道:“呸!幾件兒狼皮子而已!爺給你就是!!”
“八哥,羽兒大病初癒,實在沒那麼多精神吵鬧,你自己去跟八嫂說吧。若是她非要你發誓你就發誓好了,反正朝廷禮法只規定了貝勒要有一個側福晉,郡王兩個,親王三個,你大不了向皇阿瑪請求,辭去貝勒爵位,一輩子做個閒散貝子爺不就得了?這樣既不違法度,又合了八嫂的意,兩全其美。”
蘇白羽是真的煩了,她厭倦了郭絡羅*瑞寧的一次次無理取鬧,也厭倦了老八胤禩一次次的縱容,自己的媳婦兒自己不管好,非要來惹她做什麼?!
同時,也有些厭倦了再去裝什麼姐姐、妹妹的大度。
沒錯,蘇白羽的確是被老十四胤禵的態度氣到了。
忍他,讓他,甚至是再一次的點醒他,卻不是說蘇白羽心中沒有火氣,要不是想讓胤禵享受更加痛苦、殘忍的懲罰,她有的是辦法弄死他!
就憑這小子上次對自己親親老公說的話、做的事,死一萬遍都應該!
當然,她也生胤禩的氣,看到胤禵對自己如此,胤禩不說喝止胤禵,竟然還笑?!
太可惡了!
可憐的出氣筒八貝勒胤禩聽了蘇白羽的話頓時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已經接過杯子喝水的蘇白羽。
ps:
繼續打滾啦~~
求推薦票、粉紅票、評價票~~
求收藏~~
求訂閱正版~~
求打賞~~
小裳趁着推薦即將結束,打滾兒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