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人頓時身形一僵,秦喬天也在同一時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頓時改了口:“你還有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她從一片絕望中抬頭,聲音已經哭得沙啞。
他又不是醫生,怎麼幫?
“對。”他點頭,伸手在她的背上輕拍了兩下。
五年來,他首次有保護一個人的願望。
靜夜相擁,朦朧的月光灑在男女匹配的身影上,讓路人紛紛側目,羨慕着年輕浪漫的美好。只是當局者終究不自知。
“走吧。”良久,秦喬天才掰過她的身子,想要拉她回去,卻有想到家裏那一廚房的狼藉,腳步頓時停了停,“我們要不要在外面喫個飯?”
“我剛剛買了很多東西”她抽噎着,儘量恢復自己的理智,腦中還記着先前自己拎了一大堆的食材回來。
“那些還能喫嗎?”秦喬天欲言又止,對上她脆弱之中又故作堅持的目光,終於無奈一笑,提醒出聲,“都焦掉了吧”
再彪悍的食材,也經不起發泄式的烹飪技術啊!
“我”她語結,難堪地咬了咬下脣,“好,我們出去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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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兩個出去喫飯的時候,秦家老宅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童遙。
她來秦宅的原因很簡單:她要躲着秦慕遠!
反正她就是不服氣,憑什麼秦慕遠能像監護人一樣霸道地管着她?這次就算是他追到這裏來!她也照樣要消失得無影無蹤,就當是自己出來散心了!
當然,基本的常識她還是有的,這個時候如果她傻乎乎地拿着身份證去住旅館,那簡直就是找死!
秦家老宅,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會吧,這麼亂”踏入油煙味濃重的屋子,童遙就被嗆得乾咳了幾聲,循着氣味的源頭來到廚房,發現還有半熱的菜餚。
只是這廚藝實在不敢恭維!
等等!菜還是半惹的?這麼說有人住在這裏?不可能是秦慕遠!那就是說秦喬天回來了?
童遙的心中頓時一陣緊張,想起五年前在機場那個瀟灑的擁抱,心中的愧疚再度湧起,根本不知道如果再次見面,應該和秦喬天說些什麼?
她正躊躇是留還是不留,眼角的餘光正好瞥見放在客廳茶幾上的高檔筆記本電腦,出於某種追根究底的好奇心,她咬了咬牙,還是選擇了打開。
她沒有惡意,只想確定住着的人是不是秦喬天而已。
電腦設定了開機密碼,童遙暗自鬆了口氣印象中秦喬天可沒有如此縝密的心思,他的東西似乎從來沒有密碼!
但是,她還是手欠地輸入了“秦喬天”三個字的拼音,瞠目結舌地發現電腦打開了!!!
靠!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如此的巧合,真相只可能是一個,這個電腦是秦喬天的!這裏住的人也是秦喬天!“投靠”他,如果被秦慕遠發現,結果恐怕比住旅館還可怕
咬了咬牙,童遙思量再三,還是在別人發現她之前,飛快地溜了出去,卻還是在出別墅區的小道上碰到了老實巴交的保安,成了看到她的唯一“目擊證人”。
“出去啊?”他順口和童遙打招呼。
“呵呵是啊。”她尷尬地微笑,禮貌地點頭迅速離開,徒留保安還在原地思索這張似曾相識的面孔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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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喬天”酒過三巡,南宮悠已經喝得微燻,搖晃着靠在秦喬天的肩膀上,懶洋洋地和他說話,“你猜我在想什麼?”
秦喬天沒有理會她,只是默默地將她遞到嘴邊的酒杯扯下,召來服務員結了酒錢。
她是來買醉的,他看得出來,正因爲看得出來,他才放任她醉一場。
失去嗅覺,這樣的心裏壓力醉着總比醒着強!
“我在想,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呢?”她摸着他俊逸的側臉,眉頭深深地皺起,“你是可憐我?還是很君子地想負責啊?”
舌頭開始打結,她咬字不清地靠在他懷裏,嘟噥了許久他聽不清的話,終於喃喃了一句:“要是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