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可是郊外!沒有半點遮蔽的,他居然就在這些廢棄的房子前面脫她的衣服?到底玩的什麼花樣?
“放心,我既然敢帶你來,說明周圍已經部署了我的人”他輕笑,掀開她的衣服,撩起她的柔嫩把玩着,同時將她的襯衫扯下來扔到地上。
在他那隻手掌的作亂下,她終於漸漸氣息不穩,知道他本身就是愛玩刺激的人,於是想當然地以爲他是想在野外來一場
她嬌喘着主動摟上他的脖子,眯着眼睛陶醉着,在職業裙被撕下的時候才找到一絲殘存的理智:“對了,不是說,出來商量怎麼對付秦喬天他們的事嗎?”
“這不正商量着?”他反問,突然大力一推,讓她半裸的身體重重地撞上身後的木板。
“哎喲!”她喫痛得蹙眉,抬頭撞上他似笑非笑的模樣,當即換上適才的嫵媚,嬌柔地叫他的名字,“費凡,你弄痛人家了”
“今天就是要痛死你纔好!”他低哼,臉上半真半假的表情讓她的心跳頓時慢了一拍。只是,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他陡然出手,將她的整個身體都翻轉過來,然後撕開了她身上的最後一點屏障,將她推倒在了泥濘的土路上
“啊!”她尖叫一聲,抬頭正好看到了遠處的那輛出租車,隔着這麼遠的距離,她依舊能感覺到那個司機正看得津津有味,當即惱羞成怒,“費凡,我不做了!”
雖然當他的“乾女兒”,她一直處於憋屈的地位,但是也沒有必要在陌生人面前陪他做啊!這種刺激,是讓她喪失尊嚴的!
“誰要和你做了?”他攤手,聳肩展示了下自己依舊衣衫整齊的模樣,目光冷冽地俯視着地上的女人,“早就說了,找你出來,是商量怎麼對付秦喬天和秦慕遠的!”
“那這是什麼意思?”她當即更爲憤恨,撿起地上的襯衫,抱在胸前遮住了一小片的旖旎,“耍我?”
“沒有!”費凡抿脣,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不和你做,自然有人會和你做,看”
拉長了聲音,他指了指她身後的方向,那邊果然有一羣男人已經等着,將她不着寸縷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眼底猩紅的都是欲1望的火光。
“啊!”她尖叫一聲,嘴脣氣得微微發白,“你幹嘛?你們都想幹嘛?”
“遲鈍。”費凡丟下一句評價,俯身下來主動解釋,“何必大動干戈去對付秦慕遠和秦喬天,只要毀了這塊地方,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副主編的臉色明顯蒼白下來。
“小麗,想明白了?”他的眼中透出些許肯定,摸了摸她的肩膀,“只要這地方常常發生點命案或者其他性侵案件,證明這塊地方治安不好,不就行了?”
投資方和承建者之間的合約,當然也包括選擇地的治安,要不然就算是建好了,這塊地方不管有多麼奢華,也不會招來任何的資金項目源!
“你你想犧牲我?”她怕得發抖,眼淚終於大把大把地落下來,不顧遮掩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像狗一樣爬到他腳下揪着他的褲腿,“乾爹!不要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把她拉走!”費凡眸光一冷,抬頭朝着那羣保鏢示意,後者立馬會意地抓住她,不顧她的吵鬧踢打,直接將她拖到角落中,在她絕望的喊叫聲中強行輪佔她的身體
“還有那個司機。”費凡站在原地抽菸,冷眼看着角落中的混亂,直到他的乾女兒哭暈過去,才淡淡地開了口,“別讓他跑了!這裏不安定的治安,還要他貢獻一把!”
“是!”保鏢立馬點頭衝過去,在那個司機目瞪口呆的時候,就將他從車上揪了下來。
眼看着那幾個保鏢要割他的喉嚨放血,他嚇得兩腿一軟,大喊出來:“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我沒想看你們的,我只是拉了個客人過來路過的,真的是路過的”
拉了個客人?
還有別人?
費凡的目光一寒,朝着旁邊的保鏢示意一眼,讓他立馬去找人!
絕對不能有任何目擊者!
“什麼客人?”他冷冷地開口,問出了童遙的基本特徵,然後在那個司機哭爹喊孃的叫喚中,一刀割了他的動脈
這樣故事就好編了:這個女人打車到了這裏!結果這裏治安不好,男的被殺了,女的被奸1殺了
“完事了沒?”解決了這個司機,他回頭望向那個角落,那邊除了男人的低喘,再也沒有女人任何聲音,“都給我把痕跡弄重一點!”
“是!”男人手上的力度更重,在那嫩白的皮膚上掐出青青紫紫的愛痕,也讓昏睡的女人醒來。她偏着頭,眯着眼睛,從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了躲在暗處的童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