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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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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一舟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發不出聲音。

明明是一句很簡單的話,但每次看向程織的時候,顧一舟總是有無限憂慮。

程織問出這句話,其實也是腦子一熱,看顧一舟吞吞吐吐,也察覺到自己的突兀。

“你就當......”我沒問過,後面幾個字還沒說出來,眼睛突然被遮住。

顧一舟稍顯清涼的嘴脣落下來,落在程織稍顯顫抖的眼皮上。

程織下意識屏住呼吸,彷彿連大腦都罷工了,一時間只能感受到顧一舟這個人。

顧一舟的手很熱,但嘴脣卻有些偏涼,落在眼皮上像是夏日裏的清風,一時間五感都被放大,兩人的呼吸交融,連清風都被迫停止。

“程織,我喜歡你。”顧一舟的手心逐漸濡溼,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熱汗。

他微微低頭,同程織四目相對,“我喜歡你,只喜歡你。”

所以我想讓你也喜歡上我。

顧一舟重新想要低頭吻下來,察覺程織眼眸深處的慌張,終究是停在了程織的額頭上,將自己心中那些洶湧澎湃的情緒全都收斂起來,一遍一遍告誡自己,不要着急,不要心急,要一步步來。

程織眨眨眼,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做什麼的時候,又趕緊收回手,假裝若無其事地左看右看,就是不肯看顧一舟。

顧一舟輕輕牽住程織的手,程織下意識掙扎,想要脫離,但這一次顧一舟沒再鬆手。

“外面蚊子多。”顧一舟同程織十指相扣,語調中的笑意毫不遮掩。

劉湘特意準備了酒,但顧一舟沒喝,一頓飯,程織也全然保持沉默,似乎只記得埋頭苦喫。

倒是顧一舟,一邊同劉湘說話,一邊又態度坦然地在桌子下面玩弄程織的手指,程織怒瞪了顧一舟好幾眼,顧一舟全然當做沒看見。

程織心中懊惱,方纔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問了顧一舟那麼一個問題,怎麼就在顧一舟的吻下來之前,自己沒有逃脫呢?

可惜這個時候後悔也晚了。

三人沒趕夜路,而是在顧爺爺家中休息。

顧一盛跟着顧爺爺睡,顧一舟和程織睡在顧一舟之前的房間。

顧一舟房間的牀不大,程織看了看牀,又看看地面,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明顯。

之前在家裏,顧一舟都是睡地上的。

“你先休息。”顧一舟說着,從箱子裏拿出鋪蓋鋪牀,程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只有一牀被褥。

“你呢?”程織看着顧一舟彎腰鋪牀的身影,輕聲詢問。

“你先睡,不用管我。”顧一舟指了指門口的臉盆,那裏有新的毛巾和牙刷,暖壺裏有熱水。

“現在天熱,我睡地上也沒事兒。”顧一舟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要不然我去劉湘那裏睡也行。"

劉湘的奶奶已經去世,劉湘也沒有結婚,自己一個人住。

“別去。”程織輕咳一聲,“這麼晚了,別去打擾人家。”大晚上突然過去,會讓人以爲她們夫妻關係有問題。

“我看牀也不小,就一起在牀上睡吧,省被褥。”程織的目光虛虛落在一旁,說完後拿起門口的臉盆,決定出門洗臉。

這是婚後夫妻兩個人第一次同牀共枕,程織原以爲自己會睡不着,畢竟她活了這麼些年,很少和人同牀共枕。

但程織顯然是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質量,睡前雖然思緒萬千,但生物鐘來臨的時候,程織依舊以最快的速度進入睡眠。

倒是一直看起來很冷靜的顧一舟,在察覺到程織的呼吸變得平穩之後,睜開眼睛。

顧一舟的眼睛即便已經適應了黑暗,不過也不可能看清程織的五官,可是顧一舟卻絲毫不在意。

只要想到自己身邊躺着的是程織,他們同牀共枕,顧一舟就覺得已經很好了。

兩人還要正常上班,因此又是起大早的一天。

程織起牀的時候,顧一舟已經在院裏開始跟着顧爺爺練五禽戲了,連帶着顧一盛都站在一旁,有模有樣地比劃。

程織看着祖孫三人鍛鍊,突然有些遺憾,她竟然不會畫畫,如果她會畫畫的話,一定將這個場面畫下來。

回城的時候,自行車上都掛滿了東西,有足夠的口糧,程織去上班的時候,還帶了一兜顧爺爺自己炒出來的花生,同辦公室的同事們一起分享。

居委會這兩天的小會議明顯變多了,開會的主題也都大差不差,基本都是保障個人安全。

除此之外,史主任也想要安撫一下大家的心情,之前開過動員會之後,大家的情緒雖然明面上看着有所好轉,但依舊是緊繃的。

居委會這段時間,收到了許多匿名舉報信,上面的內容也都是五花八門的。

其中有個匿名舉報人懷疑瘸腿老太太和之前的劉文全一樣,有可能也是他國間諜,原因是老太太和劉文全一樣,都瘸了一條腿,除此之外,老太太也是一個人住,還每天固定早上四點半就起牀出門,彷彿有什麼固定任務一般。

信上說得言之鑿鑿,史主任變將這件事情交給了程織去做,程織爲了搞清楚這位瘸腿老太太爲什麼起這麼早,是不是有什麼聚衆活動,專程早上四點就在老太太家附近守着,守了兩天終於破案。

老太太起那麼早,根本就是爲了去黑市收雞血。

這個瘸腿老太太就是之前二大媽找過的那個,搞封建迷信的人。

老太太是救濟戶,但人老了總想着喫點好的,因此在掙錢方面十分有進取心,早上雞血好買,所以老太太總是最積極。

至於瘸腿,老太太有一部分是裝的,就是爲了讓居委會的人覺得她日子難過。

老太太小時候小時候就是有點跛腳,不受歡迎,老了之後腿腳不好,但因爲走路變慢,跛腳反而看不出來了,感覺和正常的老太太沒區別。

老太太覺得如果自己每年都想要評選上救濟戶,那就需要自己比別人更可憐,所以就開始故意裝病。

而每天早上四點半,街道上的人最少,老太太就算不裝病,正常走路,也不會被人發現。

所以這些年都已經成了習慣,對於別人的舉報,老太太也覺得很冤。

“我又不是傻叉,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幹啥?我日子過得美着呢。”

“到底哪個缺心眼的在後面舉報我?是不是我們大院那個花大娘?早前她說她兒媳婦懷孕,肚子尖尖的一看就是個帶把兒的男胎,我就說花大娘眼瞎,她家怎麼也得湊夠五朵金花,纔能有獨苗呢。”

“後來她兒媳婦果然是生了個閨女,她就一直因爲這件事情一直對我耿耿於懷,總覺得是我把她孫子氣走了。”

“天地良心,那是她自己沒有孫子命,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花大娘,難不成是隔壁的小黑子?我說小黑子沒給他老孃辦好頭七,所以他老孃一直住家裏沒走,給他老孃辦法事的時候,我多要了五塊錢,畢竟當時大公雞不好買。”

“要不然......”老太太坐在那裏,開始正兒八經地回憶自己那些所謂的仇人。

程織本來還聽得饒有興趣,但眼看老太太越說越多,表情都要維持不住了,“您這生意還挺忙哈.....”

“我是不是說多了?我不說了不說了。”老太太捂住嘴,停頓片刻又繼續問到:“你不會把我送進革委會吧?我聽說那裏不是什麼好地方,整天都要批鬥呢。”

“不過聽說革委會里面管喫管住,好像也還行,要不然你們居委會改改規則?把那條進過革委會的人不能當救濟戶的規則去掉,這樣我也能去看看革委會里面是啥樣,好讓我比較比較。”

老太太牙齒掉了幾顆,說話已經有些漏風了,但絲毫不影響她的談興,“你們居委會今年對我們這些救濟戶的幫助能不能大方一點?”

“你看我年紀大了,今年又掉了一個牙,那些二合面、豆麪喫得我嗓子難受,要不你們多給我準備點白麪或者掛麪也行。”

“還有肉也是,最好都是肥肉,這樣入嘴即化,又香又好喫,不像瘦肉乾巴巴的,我這種老婆子根本嚼不動......”

“你再說下去,新一年的救濟戶就......”程織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卻很明顯。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但反正我不是間諜,我能走了吧。”

程織也不想再聽這老太太和自己東拉西扯,說得腦袋瓜子都疼,迫不及待讓老太太離開。

隨後整理今天的工作報告交給史主任。

但是大家相互舉報的信件實在是太多了,這麼下去很快就會影響整體工作展開,所以史主任纔會想讓居委會下轄居民都輕鬆輕鬆。

至少不要看着誰都像間諜了,舉報一個大早上的挖糞工說人家是間諜,有什麼意義啊!

“要不然重新展開咱們居委會的讀書活動?”其中一個同事開口,這也是居委會的熟悉活動了,去年剛剛舉辦過。

時間定在每週四的晚上,但是來參與的基本上都是正在讀書的年輕人,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對這個活動根本不感興趣,根本算不上全民參與。

這個時候把這個活動提出來,根本沒有人會感興趣。

“實在不行,咱們聯動食品廠還有機械廠搞聯誼吧。”程織說出的想法,“要是聯誼不合適的話,咱們放電影也行吧?”

只要找廠宣傳科的人商量好,完全可以在晚上下班時間集中放電影。

“這兩個都是不錯的想法,但都得找食品廠和機械廠的人商量商量,讓兩方的宣傳科還有工會配合。”

讓大家放鬆放鬆,不再緊盯着周邊的人,說不定就能恢復正常。

想法是程織提出來的,這事情照例交給程織去主導。

“這段時間你忙一點,把工作報告寫好看一點,以後有福氣的。”史主任擔心程織工作壓力大頂不住,提前放出消息。

“劉文全那個案子是咱們街道的典型,之所以能發現劉文全這種敗類,多虧了你,這些功勞咱們上面街道都記着呢。”

“放電影這個事情可以先安排,聯誼會這個事情往後推一推,等食品廠的招工結束之後再提起來也不遲。”

新招工的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到時候聯誼會也能更熱鬧。

程織眼神亮起來,“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完成任務,絕對不丟您的臉。”

如果真的能上街道辦,自己的工資肯定又要漲。

事情還沒落定,程織也不可能大張旗鼓慶祝,但是不妨礙她的心情好,下班的時候還專程去供銷社買了三瓶果汁飲料當做慶祝。

顧一盛今天是晚課,喫完飯去老師家上課,顧一舟送他出門,家裏就只剩下程織一個人。

程織閒來無事,開始折騰房間,將那些照顧不到的角落,都打掃了一遍。

也重新將顧一舟散落在桌子上的草藥筆記整理起來,準備放到顧一舟常用的櫃子上。

這個櫃子是兩人結婚的時候用專門的結婚票證買的,到現在上面還貼着一個喜字,沒有撕掉。

程織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寫工作報告,不會帶回家,但顧一舟不同,顧一舟經常會在家裏伏安工作,櫃子上的隔層也都放着顧一舟的各種書籍。

程織之前沒看過,不過這會兒閒來無事,準備隨便拿一本開始打發時間。

將一本中草藥大全拿出來,程織隨意翻動了一下,一張稍顯破爛的紙張掉了出來。

彎腰去撿,竟然是自己很熟悉的東西??是之前被自己扔掉的,已經被撕毀的婚書。

顧一舟不僅將婚書撿回來了,還將婚書重新拼接了一下,好好地放在書籍之中。

甚至之前看不清的男方名字,也被顧一舟重新描摹了一遍,顧一舟三個字現在清晰可見。

程織拿着這張婚書,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以前程織從來不動顧一舟的這些東西,但此時卻有了探究的心裏。

顧一舟連自己丟掉的婚書,都會重新拾起來,好好保存。

那麼屬於顧一舟的那張婚書呢?

程織很快就在書籍的夾縫中發現了另外一張,屬於顧一舟的婚書。

程織原以爲這張婚書會是一張保存良好的婚書,拿出來卻發現這張婚書,比自己那張碎的還要厲害。

程織將兩張婚書放到一起,準備等顧一舟回來問問情況。

她對自己的那張婚書毫不知情,那顧一舟呢?破碎的婚書會是顧一舟撕的嗎?

“小程,你在家啊!剛還以爲你沒在家!”門外突然傳來黃大媽的聲音,“在家關着門,敲門這麼長時間,也不開,我還以爲家裏沒人。’

“家裏沒人您還進來。”程織回頭看了眼黃大媽,對黃大媽並沒有什麼好脾氣。

程織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心大容易忘事兒的人,但是記仇的時候也是真的記仇,尤其是會將一些事情翻來覆去地想。

好巧不巧,她最近就想到了黃大媽。

其實不是什麼大事兒,當初程織揭露楊青衡的醜惡嘴臉,旁人都安慰程織,下一個更好。

偏偏黃大媽話裏話外,都是自己不應該將事情鬧起來,應該和平解決,說畢竟和楊青衡有感情了,說女孩子不應該脾氣那麼大。

程織當時腦子亂七八糟的,也顧不得懟黃大媽。

後來楊青衡處決之前,程織從楊青衡得出答案,說黃大媽之所以不想讓程織將事情鬧起來,是因爲黃大媽一早就盯上了程織的工作。

黃大媽還偷偷給楊青衡送過禮,送禮的目的就是想要楊青衡婚後勸勸程織,讓程織放棄手頭的工作,全心全意照顧家庭。

這樣楊青衡就能把程織這個工作轉手給黃大媽。

楊青衡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程織根本不信,嗤之以鼻,認爲楊青衡是死到臨頭,隨意攀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之後程織和顧一舟結婚,黃大媽在閒聊的時候,又一次表露打聽程織工作的意思,當時程織也只以爲黃大媽閒着沒事找事兒。

但是絲毫不覺得是黃大媽自己想要佔便宜,白的一個工作。

畢竟黃大媽一共一家三口,黃大爺是食品廠釀造車間的小組長,黃華善也在保衛科上班,黃大媽專心照顧父子倆,已經好些年了,沒理由現在突然要去上班。

至於黃家的親戚找工作,黃大媽只會看戲,而不是主動幫忙,所以程織一直沒在意。

現在之所以開始翻舊賬,完全就是上次黃大媽家被偷之後,警察最終還是在那個小毛賊嘴裏發現了金戒指。

小毛賊由於過分看重自己最終保留下來的金戒指,因此舌頭時不時就要確認一下那個金戒指是不是還在牙齒上。

小毛賊的動作,很快吸引了經驗豐富的民警,最終成功在小毛賊的嘴裏發現了那枚遺落的金戒指。

警局的人通知黃大媽去認領金戒指,黃大媽本來還覺得自己苦盡甘來,峯迴路轉,家裏的存款不但沒少,還多了個金戒指。

結果發現這金戒指真的是自家的,不是她買的,而是她兒子黃華善買的。

黃華善存了好幾個月個工資,託人買了金戒指,就是想要和對象求婚,只是這件事情一直都阻瞞着黃大媽。

程織這才知道,原來黃華善一直有個喜歡的女生,對方比黃華善小兩歲。

最開始的時候黃大媽答應黃華善,等女方高中畢業,就給兩人辦婚事。

但是女方高中畢業沒能找到單位接收,黃大媽立刻變了嘴臉,認爲沒有工作的人配不上她兒子。

女方沒找到工作,原本的婚事也沒能落定,只能下鄉當知青。

黃大媽本以爲女方離開京市,黃華善就能聽自己的話,安分相親,找一個自己看得上的兒媳婦。

結果沒想到黃華善,竟然跑到了女方下鄉的大隊,重新和女方聯繫上了,並且還對黃大媽說,兩個人一定要在一起。

如果女方不能回城,他就辭掉城裏的工作,跟着女方一起下鄉。

黃大媽就黃華善這麼一個寶貝疙瘩,當然不捨得讓黃華善下鄉,只能答應另外一個另一個條件。

給女方找個工作,讓女方回城。

但工作本來就難找,黃大媽也不是真心實意找工作,反而想辦法佔便宜。

黃華善爲此和黃大媽吵了幾次,之後自己偷偷攢錢買了戒指,準備找個機會去鄉下和女友求婚。

到時候如果城裏還沒有工作,他就村裏陪着對象。

黃華善很清楚自己在家庭裏的地位,他是黃大媽唯一的孩子,黃大媽不捨得讓他留在鄉下,到時候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想辦法讓他回城。

除了求婚這一步,黃華善其實已經和自己對象商量過了。

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辛苦攢錢買的金戒指還沒來得及求婚,先被小賊偷走了。

兜兜轉轉最終依舊落到了黃大媽手上。

這個金戒指也讓黃大媽知曉,自己肯定是不過兒子的,還是要儘早想辦法讓女方回城和黃華善結婚,要不然自己可能連兒子都沒了。

本來這會兒正好趕上食品廠招工,依照黃大媽的想法直接讓女方考回來,但黃華善總覺得不靠譜,希望黃大媽能提前疏通關係。

而疏通關係需要錢,這也是黃大媽來找程織的主要目的。

結果沒想到還沒開口,就被程織的話紮了一下。

黃大媽:“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了,我擔心......”

程織:“我在我家裏有什麼好擔心的。”

黃大媽的笑意維持不住了,但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打算走,她已經想好了,程織手上有之前賣工作的錢,還有之前廠裏給的賠償金,手頭肯定有不少錢。

這錢她必須要借到手。

“大媽這次過來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想要你幫幫大媽。”

“你華善大哥小時候沒少帶着你玩,現在他要結婚了,我和你黃大爺手上還差點,想看看程織你這邊能不能幫我們湊點。”

“也都怪你華善大哥,你說他要是按照我說的,好好相親找個門當戶對的,肯定沒這麼多事兒,但你大哥他,認準了就不回頭。”

“那姑娘也是喫準了我家華善,對着我們家獅子大開口,不僅要高價彩禮,還要我們拿錢買個工作,我和你大爺一輩子也沒存到那麼多錢,這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才朝着你一個小輩張口。”

黃大媽絮絮叨叨,哭哭啼啼,程織全然不在意,甚至專門打開房間門向外張望。

正巧看到加班回來的黃華善,連忙喊住,“黃大哥,黃大哥,你最近是不是愁你對象工作的事情,我有個好主意你要不聽聽。”

“你想要讓女方回來結婚,乾脆就直接把自己工作給對象就行了,你這些年在廠裏肯定也沒白待,到時候自己再重新考咱們食品廠的崗位,人事科的人都知道你,到時候肯定輕而易舉就通過了。”

“這樣不僅工作有了,媳婦也有了,兩全其美啊!”

黃大媽還在爲借錢醞釀情緒呢,猝不及防聽到程織對黃華善的洗腦,連忙大喊着跑過去,但是卻因爲沒看清腳下的路,成功五體投地,門牙都磕在了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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