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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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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桃子的滋味, 令程季恆欲罷不能。

結束的時候,陶桃幾乎累到虛脫,身體像是變成了面做的,四肢百骸綿軟無力,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 但是她卻並沒有老老實實地躺在牀上休息。

他一趟回她的身邊, 她就趴到了他的胸膛上,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細細密密地親吻着他的臉龐,柔軟的雙脣從他的眉梢吻到了眼角,再到鼻樑、雙脣, 下顎。

她的吻很輕,是淺嘗輒止的親吻, 卻滿含愛意。

這份愛意滋生於心臟, 伴隨着每一次心跳匯入血管, 無法逆轉地流淌於全身, 令她躁動又令她失控。

她再也不想和他分開了。

親夠了之後,她鬆開了他的脖子,像是條小狐狸似的安靜又嫵媚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胸膛寬闊緊實, 心跳強而有力, 令她十分安心。

程季恆一手枕在腦後, 一手搭在她纖細的後腰上,垂眸看着她,神色中帶着喜歡, 又帶着玩味:“你一直這樣麼?”

陶桃抬眸看着他,好奇地問:“什麼樣?”

她的眼眸中依舊浮着一層迷離水霧,臉頰上的潮紅也爲未退去, 紅脣飽滿瑩潤,看起來相當的欲。

成熟的桃子,越發的誘人。

程季恆的眸光漆黑深邃,像是燃着一團闇火,啞着嗓子說道:“喜歡勾引我。”

陶桃理直氣壯:“我纔沒呢。”

程季恆置若罔聞,面不改色地說道:“我現在確定你沒騙我了,我確實喜歡喫桃子。”最後,他又咬字輕慢地補充了一句,“兩顆我都喜歡喫。”

陶桃的臉在瞬間紅透了,幾乎要滴出血來,狠狠地在他的胸膛上打了一巴掌:“程季恆你真色//情!”

她這一巴掌下手着實不輕,程季恆的胸膛直接被打出來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但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還笑了一下,笑容中帶着十足十的痞壞。

陶桃惱羞成怒:“你就是個臭流氓!”

程季恆眉頭一挑:“到底誰是流氓?我怎麼不記得我的牀頭櫃裏有避孕套。”

這回陶桃的臉不只是發紅,又開始發燙,羞恥極了。

程季恆語調輕緩:“難道是一直就有的?”

陶桃垂下了眼皮,小聲說道:“本來就是一直就有。”

她的語氣,毫無底氣。

其實那盒避孕套是她從小超市拿回來的。

這個月五號租約就到期了,所以在他住院的第二天,她又抽空回了一趟小超市,找了輛貨車,把超市裏剩下的貨物全部搬回家了,其中就有一些計生用品。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計劃着和他睡在同一個房間裏了,爲了避免突發情況,她就在牀頭櫃裏放了一盒避孕套。

現在看來,未雨綢繆還是對的,但是她絕對不能承認,不然太丟人了。

也萬幸他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避孕套的由來可以隨她編造。

爲了使自己的話語可信,她又特意補充了一句:“我們是夫妻呀,臥室裏面出現這種東西不正常麼?”

程季恆依舊持懷疑態度:“你不會趁我失憶騙我吧?”

陶桃:“我騙你幹什麼呀?”

程季恆:“因爲你饞我的身體。”

“……”

陶桃沒好氣:“我有什麼好饞的,你本來就是我的。”

小狐狸宣告主權的樣子,格外的撩動人心。

程季恆很喜歡這種被她佔爲己有的感覺。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了一會兒,輕輕啓脣,嗓音微微發燙:“想不想再來一次?”

剛纔已經做了兩次,陶桃現在累的要死,腰都酸了,態度堅決地回答:“不想!”

程季恆抱着她翻了個身,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行,再來一次。”

陶桃:“……”

我看你現在不只是有選擇性失憶,還有選擇性視聽。

……

一直折騰到大半夜,他才讓她睡覺。

第二天早上,陶桃差點兒沒起來牀,如果不是因爲太想上廁所,她一定不會離開溫暖的被窩。

去上廁所的時候她還有點迷迷糊糊的,身體在朝着衛生間移動,人卻沒醒。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她終於清醒了一點,這才發現房間裏面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程季恆已經起牀了。

她抬頭看了眼時間,瞬間清醒——竟然已經七點半了——平時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喫完了早飯,馬上就要送小奶糕去幼兒園。

她迅速穿上了睡衣,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等她來到一樓客廳的時候,程季恆還沒有帶着孩子出門,他正蹲在地上在給女兒系圍巾。

小傢伙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羽絨服,藍色牛仔褲,一雙可愛的小腳上穿了雙酷酷的黑色皮靴。

看到陶桃之後,小奶糕立即喊了聲:“媽媽!”

程季恆聞聲回頭:“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陶桃快步朝着他們父女倆走了過去:“睡不着了。”同時用目光檢查女兒的穿着——平時都是她給女兒搭配着裝、穿衣服,今天她起晚了,這項任務不是阿姨完成的,就是程季恆完成的。

小傢伙今天的服裝搭配很好看,她下意識地認定了一定是阿姨給穿的,直到她看到了女兒頭頂上豎着的那兩個歪歪扭扭的小辮子。

一言難盡的感覺。

有種夜店搖滾狂野隨意風。

陶桃沒忍住問了句:“你給她梳得頭?”

程季恆點頭,一臉期待地看着她:“好看麼?”

“……”

看樣子你好像很滿意的自己手筆。

陶桃不忍打擊他的自信心,但又不想讓他盲目自信,想了想,她回了句:“還行,但是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小奶糕擰起了小眉毛,一臉愁苦的看着媽媽。

程季恆倒是相當驕傲,一邊給女兒戴帽子一邊說道:“爸爸是不是沒騙你?就是好看,媽媽都說好看!”

陶桃:“……”

忽然感覺自己像是在爲虎作倀,真的特別對不起女兒。

小奶糕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爸爸,嘆了口氣:“哎……好吧。”

就在這時,門鈴忽然響了。

這麼早會是誰來了?

陶桃立即朝着玄關走了過去,開門之前,她先看了眼可視門鈴,不由一愣。

屏幕上只出現了一個小傢伙,是小奶糕最最最喜歡的白白哥哥,白家的小少爺白十五。

白十五穿戴整齊,肩頭揹着一個藍色的小書包,腳邊還放着一個兒童座椅。

身邊一個大人都沒有,看起來跟離家出走了似的。

陶桃立即摁下了開門鍵,一邊從鞋櫃上那外套一邊對着可視電話說道:“十五,你怎麼來了?”

白十五奶聲奶氣地回道:“阿姨,我爸爸的車壞了,今天可不可以讓程叔叔送我上學?”

“當然可以呀,阿姨現在就出門接你。”陶桃穿好了外套,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小奶糕疾風般跑到了媽媽的腳邊,超級激動地看着媽媽:“是白白哥哥麼?”

陶桃先看了一眼跟在女兒身後的程季恆,果然,臉又青了,神色還幽幽怨怨的,像極了深宮棄婦。

不過這待遇也確實和棄婦差不多了,剛纔還獨得女兒盛寵,白白哥哥一出現,就被打入了冷宮。

陶桃忍俊不禁,隨後對着女兒點了點頭:“對,白叔叔的車壞了,白白哥哥今天要和你一起上學了。”

小奶糕開心極了,一邊蹦躂一邊開心地喊:“耶!”

程季恆則氣急敗壞:“他家四輛車呢,全壞了?”

這他媽是車壞了?這他媽是圖謀不軌!

不對,是入室搶劫!

陶桃無言以對,仔細想想,四輛車同時壞的概率實在太低。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刻意了。

不過孩子都已經站在家門口了,該接還是要接。

換上外出穿的棉拖鞋後,陶桃打開了房門。

院門已經打開了,但是小傢伙一直站着沒動,估計是因爲抱不動自己的兒童座椅。

陶桃先溫聲對程季恆說了句:“你先去開車吧,我帶着他們在門口等你。”隨後走出了家門。

小奶糕也噠噠噠地跑了出去,跑得比媽媽還快。

與此同時,白十五也朝着小奶糕跑了過去。

“白白哥哥!”

“小奶糕!”

兩小隻跑到彼此面前後,同時張開了雙臂,給了對方一個熱情的擁抱。

孩子的世界很單純,乾淨的像是一張白紙。

心中的那份喜歡也很單純,不參雜念,只是喜歡。

冬日清晨,初升朝陽下的一個擁抱,看起來美好極了,像是兩隻互道早安的小兔子,陶桃真後悔沒拿手機錄下剛纔的這個瞬間。

她笑着走到了兩個孩子的身邊,柔聲細語道:“我們去門口等吧。”

站在院門口等了不到一分鐘,車庫的大門就開了,程季恆將車開了出來,停在了他們面前,然後下車,去給白十五裝兒童座椅。

裝得時候,他問了句:“十五,你爸媽呢?”

白十五回道:“他們去我姐姐上學了。”

程季恆:“你怎麼來的我們家?”

白十五:“爸爸送我來的,他幫我摁完門鈴就走了。”

程季恆:“……”

想退貨都找不到發貨商。

他越發確定了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入室搶劫。

陶桃也聽出來了不對勁兒的地方了,不過卻特別想笑,感覺白家人還挺有意思。

程季恆給白十五安裝好座椅後,又抱他上車,仔細給他繫好了安全帶。與此同時,陶桃抱着女兒上車,繫好安全帶後,她對兩隻小傢伙說道:“你們今天在幼兒園要乖乖聽話哦。”

兩小隻同時點頭啊點頭:“好的!”

陶桃舒了口氣,關上了車門。

程季恆關上了另外一側的車門,從車前繞了回來,走到了駕駛室門外,開門上車之前,他忍無可忍地對陶桃說了句:“白星梵絕對是故意的。”

陶桃無奈一笑:“那還能怎麼辦?你都把你女兒託孤給人家了。”

她指的是他去救她之前,給白星梵發消息讓他照顧好小奶糕的事。

程季恆:“我那個時候除了找他還能找誰?”

陶桃嘆了口氣:“行了你,趕緊送他們倆上學吧,一會兒倆孩子全遲到了。”最後,她又幸災樂禍地說了句,“第一次送你未來女婿上學,千萬不能遲到。”

程季恆:“……”

糟糕的一天從“未來女婿”這四個字開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一臉嚴肅地看着陶桃:“我這人記仇,除非你親我一下,不然我不會原諒你。”

陶桃又氣又笑,嫌棄道:“你趕緊走吧!”

程季恆態度倔強:“你不親我我就不走,大不了大家一起遲到。”

陶桃無奈,只好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滿意了?”

程季恆:“基本滿意了。”

陶桃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快走!”

程季恆又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纔開門上車。

陶桃卻沒有立即回家,直到程季恆開着車帶着兩個孩子離開,她才轉身朝家中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頓住了腳步——他竟然能想起來程羽依綁架她那天發生的事情?哪怕是將小奶糕託付給白家照顧,不也跟她有關係麼?他怎麼會記得住?

越想越奇怪,不過一時半會兒她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外面天又冷,她索性不想了,快步回了家。

到家之後,她先洗了個澡,然後喫早飯,喫完飯就鑽進了書房裏,開始學習。

今年的任務就是備戰研究生。

人一旦投入到什麼事情中,就會忘卻一切。

陶桃從八點半開始學習,不知不覺就到了十點。

不過她也懂勞逸結合的道理,所以在開始學習之前給自己訂了個休息鬧鐘。

十點鐘的鬧鐘響起,她放下了手中的筆,去拿手機關鬧鈴,這時才發現自己有一通未接電話。

是楊醫生打來的,程季恆的私人醫生。

開始學習之前,陶桃將手機關了靜音,所以纔沒接到電話,隨後她立即將電話回撥了過去。

楊醫生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她先解釋了一句:“抱歉,我剛纔在忙,沒有看到手機。”

楊醫生回道:“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您程總今天的情況。”

陶桃輕嘆了口氣:“和昨天沒有區別,他還是沒有想起來我。”

楊醫生:“那您找過周醫生了麼?”

陶桃回道:“找過了,周醫生說有可能是精神刺激導致的失憶,但是他也不確定,因爲他只是聽我口述,沒有親自見到患者。”

楊醫生:“那還是儘快帶着程總去看看吧。”

陶桃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不願意去啊。”

楊醫生:“哦……”

陶桃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您那天說有三個可能性,除了腦部受傷和精神刺激之外,第三個可能性是什麼?”

楊醫生沉默片刻,沒有立即回答問題,而是問:“程總近一段時間受過什麼刺激麼?”

陶桃:“沒有呀,一直很正常。”

楊醫生:“周醫生說精神刺激的可能性大麼?”

陶桃如實相告:“也不太大。”

楊醫生再次沉默片刻:“那隻有,第三種可能性了。”

陶桃連聲追問:“是什麼?”

秉持着對病人和家屬負責的心態,楊醫生實話實說:“程總是裝的。”

陶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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