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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殭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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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年1月4日(星期六)8:00時分,全職員工王中琪(暱稱琪琪)在崗,在擦大廳餐桌,兼職員工杜林甫(暱稱杜甫)隨後接着拖地。一會兒,兩隻小麻雀兒,在大廳裏的天花板上、東邊兒窗上、南邊窗上飛來撞去,想飛出去,卻找不到出處。倆人,對兩隻小麻雀兒用了心,王中琪把南窗打開了大部分,杜林甫則協助倆小麻雀兒找出處。

誰知,兩隻小麻雀兒不懂他倆的心,就是不知道從打開的窗子中飛走,在大廳裏天花板上、東邊兒窗玻璃上飛來撞去,撞來飛去。

鍾婕一笑道:“正果看,這倆孩子,蠻有愛心的。”

“呃~”何正果笑道,“動物保護協會,該給他們發獎金了。”

鍾婕笑道:“琪琪怪踏實,幹了快1年半了,還有待下去的計劃。杜林甫,也快兩學期了。”

“這倆年輕人,都怪踏實,不錯。”何正果道,“工作有譜,生活靠譜啊。”

“嗯~”鍾婕道,“這個,戀愛、過日子,都靠譜兒啊。”

“他倆?”何正果笑道。

“你,往哪兒想啊?”鍾婕笑道,“王中琪和杜林甫,一年的高中畢業生,王中琪比杜林甫小一年。”

何正果道:“啊~,一代人的人生,也是各有千秋也。王中琪賺四年錢,杜林甫讀四年書,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也。”

兩隻小麻雀兒,終於被他倆放飛了,倆人舒了一口氣,笑了笑。王中琪擦完桌子,來到後廚拿拖把,鍾婕笑道:“琪琪,我採訪你一下,放飛了倆麻雀兒,啥感覺?”

“爽呃。”琪琪一笑道,“鍾姨,這倆小麻雀兒,我上樓時,跟着我飛上來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撞來撞去,它倆頭上沾了灰,蹭得灰灰的黑黑的,又好玩兒又有趣兒又可愛兒,叫人忍俊不禁啊。俺倆幫着它們飛走了,它倆喊道:‘Thankyou,verymuch!’”

鍾婕一笑,道:“嗯~,它倆還在向恁倆頻頻招手致意嘞,是啵?”

何正果一笑,道:“呵,到了夏天,它倆一準各銜一朵喇叭花,來給恁二位送花。”

“哈哈哈……。”琪琪笑道,“啊~,你二老,比俺都潮啊。”

何正果、鍾婕同聲道:“是嗎?”

“不是嗎?”琪琪開心地笑了,“嘻嘻嘻嘻,嘻。”

609.1

011年1月6日,校方通知何正果和鍾婕,01年元旦放假三天半,即:

1月1日

1月1日

1月日

1月日半天

啊,放假,是多麼愜意的事兒啊。

011年1月1日,第一天假,何正果和鍾婕,晚飯後,倆人來到教學區散步。

路過教工餐廳一樓超市,超市音響傳出了Beyond的《光輝歲月》(詞曲?黃家駒),倆人駐足,傾聽了一會兒。

倆人,來到教學區主路上,遇上“舞託邦”的“殭屍團”,團員們跳着搞怪的街舞走來了。

鍾婕道:“杜林甫是‘舞託邦’骨幹成員,看看有他嗎?”

何正果道:“沒有他,杜林甫回家了。”

倆人看着街舞,樂不可支。

“舞託邦”協會,又叫“烏托邦”街舞社團,這個社團很奇葩,跳舞從來不用音樂,邊走邊舞,邊舞邊走,舞舞停停,停停舞舞,一色的旅遊鞋,自麼大的羣體,舞過身旁,夜雀無聲。

“舞託邦”協會(“烏托邦”街舞社團),因爲無聲,獲得一美名“殭屍團”,社團有兩個終極執念:第一,無聲;第二,舞美。

“殭屍團”,是人們對“烏托邦”街舞社團的至高讚美,“殭屍團”雅號,在校園,被廣泛認同。

一般地,“殭屍團”在週六(或放假某一天)夜色初上的時候,在教學區主路上,表演街舞,邊走邊演,邊演邊走,是校園裏一道靚麗風景。

何正果道:“沒有音樂,動作這麼協同,猴賽雷(好厲害)也。”

鍾婕道:“教學區主道上,放街舞音樂跳街舞,那還了得啊?”

何正果道:“是啊,看書的做實驗的,就沒法整了。”

鍾婕道:“嗯。‘殭屍團’,一般就在這個時候,出沒。”

何正果道:“呃~,半夜三更,出來晃盪,得嚇死多少人啊?”

倆人大笑,說話間,“殭屍團”走遠了。

……

倆人,來到主教學樓廣場,啊,人山人海也,搖滾樂震天響,男女同學正在狂拽“地毯舞”,蔚爲壯觀也。這是地毯舞“地毯之戀”社團的同學們,忒熱鬧了。“地毯之戀”,又名“地攤之戀”,後來,“地攤之戀”蓋了“地毯之戀”,社團乾脆就改名成了“地攤之戀”。

……

倆人,溜達着,來到體育館廣場,“舞步揚”社團的同學們,正在跳“國標”,鍾婕看得走了神,道:“好棒耶。”

舞曲《天使在敲我的門(Unangefrappeàmaporte)》正在播放,娜達莎?聖皮耶(Natashastpier)飄柔、親媚、清幽、空幻的天籟之聲如吟似呻、無拘無束、肆無忌憚、如歌如泣,一個字:忒美了,美呆呆也。

倆人,被舞曲震攝住了。

何正果道:“走兩步?”

鍾婕和道:“好,走兩步。”

倆人,和上Unangefrappeàmaporte歌曲,翩翩舞起慢四來,舞曲忒棒了。

《Unangefrappeàmaporte》所屬專輯《Longueurd'ondes》

Unsigne,unelarme,Unsigne,unelarme,

一個信號,一滴淚水

unmot,unearme,

一個字,一件武器

nettoyerlesétoilesàlalcooldemoname

用我靈魂的酒來清洗星辰

Unvide,unmal

一片真空,一種邪惡

desrosesquisefanent

凋謝的玫瑰

quelqu’unquiprendlaplacedequelqu’und'autre

一些人代替了另一些人

Unangefrappeàmaporte

有一個天使在敲我的門

Est-cequejelelaisseentrer

我該讓他進來嗎

Cen’estpastoujoursmafaute

並不總是我的錯

Sileschosessontcassées

如果有一些東西破碎了

Lediablefrappeàmaporte

惡魔在敲我的門

Ildemandeàmeparler

他要跟我說話

Ilyaenmoitoujoursl’autre

在我體內總有另一個我

Attiréparledanger

被危險而吸引

Unfiltre,unefaille,

一片濾鏡,一個過錯

l’amour,unepaille,

愛情,一根稻草

jemenoiedansunverred’eau

我在一杯水裏淹沒

jemesensmaldansmapeau

我內心有些不舒服

Jeriejecachelevraiderrièreunmasque,

我笑,我將真相藏在面具後

lesoleilnevajamaisselever.

太陽永遠不再升起

重複

Jenesuispassiforteque?a

我並不是那麼堅強

etlanuitjenedorspas,

夜晚無法入睡

touscesrêves?amemetmal,

所有的夢都讓我難過

Unenfantfrappeàmaporte

一個孩子在敲我的門

illaisseentrerlalumière,

他讓光線照進來

ilamesyeuetmonc?ur,

etderrièreluic’estl’enfer

在他身後卻是地獄

一曲慢四下來,倆人,引起了同學們注意。

“欸~,‘樂而美’餐廳的大叔。”有同學道。

“欸~,‘樂而美’餐廳的阿姨。”有同學道。

“哇塞,跳得忒棒了。”有同學道。

“呃,忒‘吳家寨子(厲害)’啦。”有同學道。

“哇,好‘馬家堡子(牛氣)’啊。”有同學道。

“耶,真‘何家衛子(洋氣)’也。”有同學道。

“鞥,猴賽雷(好厲害)耶。”有同學道。

……

倆人,從第二曲一開始,便被同學們拆分了。

何正果只會跳男步,有的女生有功底,舞着非常輕盈;有的女生沒功底,看着很輕盈,舞起來卻非常地沉重,和擎着一尊雕塑一樣。

鍾婕,何正果的老師,她男步女步均嫺熟,她跳着跳着,就由舞伴變成了教練,一會兒男步,一會兒女步。

……

何正果,被碰了一下,是鍾婕,她道:“走啵?”

何正果道:“走。”

……

倆人走了,同學們戀戀不捨貌。

何正果道:“咋不戀戰了?”

鍾婕道:“今非昔比了。”

何正果道:“咋講?”

鍾婕道:“在斜陽,閒油子(蛘子),跳一晚上不累,今兒,不可同日而語了。”

何正果道:“回去?”

鍾婕道:“回去唄。”

倆人逛蕩着,回到家屬院。

家屬院廣場上,傳來悠揚動聽的廣場舞曲《女人是老虎》,鍾婕道:“看看去?”

何正果應和道:“好啊。”

倆人,來到了家屬院廣場。

跳舞的,是退休教授、職工,女的多,男的少。

倆人,坐在廣場邊木椅上,欣賞着音樂和舞蹈。

何正果心想,往後,鍾婕還有沒有閒跳舞,得由上帝安排了。

609.

何正果、鍾婕,在欣賞廣場舞,他的手機響了,號碼不熟,是快遞公司來電,何正果、鍾婕奔到校園快遞公司,呵,網購的考環評工程師資格證的專業書籍到了,何正果抱起書,和鍾婕興高采烈地回到府邸。

何正果,大體翻看了一下考試用書,覺得潛心研讀後,考取資格證不成問題。

書到了,何正果一猛子扎進了專業書裏。

何正果,每天早晨4:00起牀(午後休息一小時),在餐廳工作外的業餘時間,全部用在了考環評工程師資格證書的專業書的研讀上,這些專業書,讀起來,還不算費勁。

一週後,何正果對專業書的研讀,感到了疲勞,當疲勞得專業書深不進去的時候,他就拿出一丁點兒時間,換一換腦筋,用於構思搭建鴻篇鉅製《斜陽》的框架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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