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
010年1月4日（星期五）7點剛過，何正果、鍾婕來到了餐廳，欸～，李陸到了。
何正果笑道：“你好，李陸。”
李陸一笑道：“你好，何總，忙啵？”
何正果道：“還行。”
鍾婕笑道：“李陸，你好。”
李陸笑道：“鍾姨，你好。”
李陸道：“我來，和何總當面彙報一下。”
鍾婕笑道：“請坐。”
何正果道：“坐，請講。”
李陸道：“何總，這個學期時間不多了，我算了一下，龍大店，裹不住工資。”
何正果道：“嗯～，虧了。”
李陸道：“學期還沒結束，虧損額算不準，一定是虧。”
何正果道：“呃～。”
李陸道：“下學期咋籌劃？”
何正果道：“我聽聽你的意見。”
李陸道：“呃，龍大店，這一學期，銷售額趨穩，日均在1000～1100元。我評估，下個學期，隨着受衆範圍增大人數增多，銷售額必會出現慢慢上揚的態勢。”
何正果道：“呃。”
李陸道：“何總，龍大店，我看，會在小賺和小賠之間波動。”
何正果道：“呃，這個店，你運營一年了，你的話是有分量的。”
李陸道：“何總，龍大店，轉手比較妥，收回投資來，沒什麼運營價值。”
何正果道：“呃～。”
李陸道：“電大店，還好嗎？”
何正果道：“還行，攤入費用多，算不明白，賺錢，是一定的。日營業額在～100元，運營下去，利不大，但有利可圖。”
李陸道：“太好了。”
何正果道：“龍大店，轉手順當的話，下個學期你到這邊工作唄。”
李陸道：“何總，我有別的打算：龍大店，轉不轉手，你來權衡。放了假，收拾停當，我計劃離職，何總，望能諒解，望能批準。”
何正果道：“我靠，你上哪？”
李陸道：“我，想去中鐵一建設公司。”
何正果道：“鐵定了？”
李陸道：“何總，你同意的話，就鐵定了。”
何正果道：“呃～，我要是堅決反對呢？”
李陸道：“何總，我留下來，對公司意義不大了。何總，我004年6月進公司，6年半了，有多大能耐，早就使得沒得使了，我再待下去，就阻礙發展了。”
何正果道：“容我想一想，1月1日前，給你個準信兒吧。我希望你能留下來，若有變動，請隨時電我。”
“好啵，何總。”李陸道，“我回龍大廳？”
何正果道：“回去啵，路上慢點兒。”
李陸道：“再見。”
何正果道：“再見。”
570
010年1月6日（星期日）7點剛過，何正果和鍾婕，來到店裏。
餐飲工作的特點，要幹，活兒永遠都有，永遠也幹不完，產品和服務，在精益求精的追求上，無止境也。
何正果在配辣醬，這一項工作，一般鍾婕來做，何正果基本上不着手，何正果打開盛辣醬的塑料盒，天哪，辣醬只夠一天用的啦。何正果配好了醬，去查庫存，醬料在倉庫裏兩個箱子裏，何正果開了箱子看，唯獨辣醬一袋不袋，何正果繼續找，也沒找到。何正果立刻趕到後廚，問鍾婕道：“辣醬沒了？”鍾婕道：“後廚沒了，倉庫沒了，也就沒了。”何正果急了，電了李陸，李陸道：“庫存，我天天清，這邊兒辣醬，剛夠本學期用的，那邊兒急用，送一袋過去唄。”
何正果道：“明兒一早，我叫葉玉金去龍大店拿一袋唄。”
李陸道：“好啵。”
何正果打完電話，上了二嘰，向鍾婕發火，道：“姑奶奶呃，你天天配醬，你做（zòu）得啥嘞，你不知道看看庫存啊，姑奶奶啊，你做（zòu）得啥吔～。”
鍾婕道：“一疏忽，看錯了，那一半箱子，我以爲是辣醬哩，咳～。”鍾婕感覺委屈，淚水盈眶。
鍾婕生氣了，緘口不語。
何正果道：“我去，咋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來了，堵了嗎？”
何正果一個勁地激她，鍾婕怒道：“何正果，斷了貨，我有責。你張開腚眼子就噴，全是我的錯？《進銷存ecel表》是你天天在做啵，你天天晚上，下班以前，你在鍵盤上趯溜啪哧地敲打得啥啊？啊～，你弄了一堆兒，寫到《進銷存ecel表》裏的數據，全是假的吔，你掩耳盜鈴吔，你往《進銷存ecel表》上，填上一堆兒假數據，你造假你杜撰你有病嗎？你在懵誰啊？你三不動地就吹牛屄，吹你搗鼓的《進銷存ecel表》是餐廳ERP、多麼地吳家寨子（牛逼）雲雲，那麼，辣醬沒了，你搗鼓的餐廳ERP，自麼不報警啊？呵，你弄一個《進銷存ecel表》，你整上一堆兒假數據，自己意淫着玩啊，你是在糊弄誰啊？”
鍾婕一通話，把何正果駁得體無完膚，何正果一笑道：“呵，通氣了，透氣了就好。”
鍾婕怒道：“何正果，拜你所賜，認識了西餐，進了大學。不然，俺這一輩子，也不曉得，大學長得啥模樣。”
何正果一笑道：“別拍，俺是屬虎的，這可是老虎的屁屁（摸不得）耶。”
鍾婕怒道：“拍～，也是用蒼蠅拍子來拍。何正果呃，你有點兒良心，好啵？我天天一個人和狼斷着一樣，斷死了你都不知道心疼，還嫌我幹不到位，你有一點兒人心眼子，你得現偷，你還叫人活啵？你一個標準的‘半夜雞叫’的周扒皮啊。”
何正果一笑道：“呵，這事兒，是我的錯，我左撇子怪人了。哇～，看你這小臉兒長（cháng）的，下巴頦兒都耷拉到地板上啦，嗯，這小下巴頦兒，都能當拖把使嘍。”
“切～，你呲得牙和海狗似的。”鍾婕消了氣，道：“何正果，你成天燒得腚眼子朝天，你黃土都埋到哺臍眼子上邊兒了，還成天蹬搖蹬搖的，一能一能的，說上二嘰就上二嘰，說劐血就劐血，你好好活着，還能活多少年啊。”
何正果一笑，道：“呵，我尋思着，今門兒上午，你得三槓子，也壓不出一個屁來了哩，沒想到，你一呲起來，還嘟嘟的，留不住更了嘞，和重機槍一樣也。”
“別誇我～，”鍾婕一笑道，“你纔是地球上第一噴子嘞。”
……
571
010年1月1日（星期五）了，何正果一直沒有接到李陸來電，看來，去意已決了，近來，何正果沒少考慮了李陸離職的事兒，他是換位思考的，他思來想去，對李陸離職，他是既理解又支持。
李陸，在這兒窩憋下去，耽誤個人發展了，待了6年半了，應該出飛了。
1:0時分，何正果致電李陸，這一個時間，餐廳特別閒。
李陸道：“何總好，不忙了？”
何正果道：“嗯，你呢？”
李陸道：“一樣兒。”
何正果道：“你還能留下來嗎？”
李陸道：“何總，讓我出山唄。”
何正果道：“那好吧，到了哪兒，都幹好它。”
李陸道：“好，何總請放心。”
何正果道：“再談談，龍大店想法？”
李陸道：“轉了最劃算，這不是公司的優質資產。”
何正果道：“唉～，恐怕轉不回成本來啊，讓葉玉金接你的位，你看行啵？”
李陸道：“換了店長，有新思維，也許能有突破，卻難有奇蹟。”
何正果道：“啊，我知道。從整體考慮，就這麼定了啵。”
李陸道：“何總，你定了的話，就讓葉玉金早點兒到崗吧，寒假前，工作平穩過渡給他，有利於他下一學期開展工作，有利於他下一學期制定經營目標，有利於他制定和實施長期運營戰略。”
何正果道：“鞥～，言之有理。今門兒，我和他談一談。李陸，非常感謝你六七年來的工作，感謝你啊，讚美你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