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009年9月8日,星期一,7:40時分,正果公司16室。
何正果安排,李陸、李軍、井然,接着茬兒,繼續掃街,尋店址。
仨人上街,踅摸店址去了。
何正果,暫時沒出去。
一會兒,何正果手機響了,欸~,滕森打來的,麼事兒?
何正果道:“你好,滕森,麼事兒?”
滕森道:“孔兵搬家了。”
何正果笑道:“我靠,又搬家了?這個小子,搬家有癮啊?”
滕森笑道:“擱不住,有錢啊。”
何正果道:“搬哪了?”
滕森道:“在水一方(三期)。”
何正果笑道:“他去‘在水一方’擠油兒,不掉價啊。我靠,孔兵乾脆整一個小區,小區裏,就他自個,物業啥的,自己管起來,多爽啊,這才合乎他的實力啊。”
滕森道:“離羣索居,不是他想要的。”
何正果道:“啥時搬的?”
滕森道:“9月0日。”
何正果道:“一週多了?”
滕森道:“嗯,我剛知道的。”
何正果道:“你不電我,我一點兒毛細兒也不知道啊,週末,給他溫溫?”
滕森道:“白搭。”
何正果道:“啥時?”
滕森道:“定的10月8日中午,他駕A8接咱。”
何正果道:“我去,那輛‘大奔’50不開了?”
滕森道:“常換常新啊,A8換了半年了,你忒孤陋寡聞了。”
何正果道:“這傢伙,忒馬家堡子(牛氣)了,一開始0萬歐系商務,接着寶馬商務,接着大奔商務,接着大奔50,開了十萬KM,咋又愛上A8了?”
滕森道:“見異思遷也,喜新厭舊也,唉~,都是錢惹得禍也。”
何正果道:“這種禍,多多益善者也。”
“也是啊。”滕森笑道,“孔兵自麼成功,伊麗莎沒被更新換代了,就不孬。孔兵這傢伙,愣是沒整出一點兒緋聞來,和他身份不匹配啊?”
“鞥~,差矣。”何正果笑道,“呵,按你說的,啊,一個人成功了,就學公豬,架上肉鑽,滿世界去找母豬啊?”
滕森笑道:“鞥,人成功了,不都這樣嗎?”
何正果笑道:“你自麼知道的?呃,我明疤瘌,你也是成功人士了耶。”
滕森道:“呃,不。”
何正果笑道:“斜陽市實驗中學副校長,還不算成功人士,你讓我等情何以堪啊,乾脆蹦躂蹦躂,死了算了。”
滕森笑道:“正果,照你這麼一拉,我也是成功人士了?”
何正果笑道:“是的。按照你的邏輯,你也該開始偷喫了。”
滕森道:“呵,你真會誇人啊。”
何正果道:“拉正題兒,幾張紅紙啊?”
滕森道:“這兩年的行情,咱‘斜陽三虎’這種關係,4張。”
何正果道:“咱‘斜陽三虎’,6張好看,六六大順啊。”
“我說正果啊,你那屁眼,緊的時候跟針鼻兒似的,松的時候直升飛機都能飛進飛出啦。”滕森笑道,“咱倆,可不能大腚眼子啊,咱可不能窮大方啊。”
何正果道:“好,我聽你的。”
滕森道:“咱和孔兵,可拉拉不起啊,他拔一根汗毛比咱腰肚都粗的份兒,咱和他裝啥闊啊。這兩年,在斜陽,一般來回點兒還人情的,1張;老鐵,兩張;‘斜陽三虎’這種關係,4張足矣。”
何正果道:“好,四張就四張唄。”
滕森道:“10月8號見。”
何正果道:“行,8號見。”
56.1
009年10月8日,星期四,國慶假最後一天,孔兵駕A8府前大街右轉進入順河東路,何正果佇立號樓西、順河東路西側人行道上,在等孔兵的A8。
哇,一輛豪華的奧迪A8停在了何正果身邊,孔兵主駕,滕森副駕,何正果坐到後座上。
仨人熱情寒暄後,車啓動了,駛向斜陽大街。
孔兵風度翩翩,儼然斜陽大佬也,他整體上胖嘟嘟富態貌,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兒臃腫,正所謂,孔兵的肉肉,都長的是地方也。
這款A8車,比何正果的座駕舒適、平穩多了,哇賽,有錢買得鹽鹹啊。
何正果看了看錶,8:06了。
眨眼間,小車行駛到斜陽大街上。
孔兵道:“到濱湖大道,接趙義豪哩。”
孔兵、何正果、滕森,大學同班,趙義豪是何正果桃園三結義的二哥,趙義豪(理事)、滕森(會員)、何正果(會員)同爲斜陽一中龍平校友會會員,大學時代,趙義豪就與滕森、孔兵成了老鐵,快三十年了,從沒斷過往來。這不,趙義豪也一起參加孔兵溫鍋啊。
滕森嘆道:“呃~,窮在大街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也。”
“有來無往非禮也。”孔兵笑道,“我去你來常情也。”
何正果笑道:“然也。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怨無緣故的恨(引自?毛澤東語錄)。”
“鞥~,反正,我覺得~”滕森嘆道,“人是扶危濟困的少,錦上添花的多。”
“啊~”孔兵笑道,“說來聽聽。”
“不管自麼說~,”滕森嘆道,“人啊,雪中送炭的少,雨後送傘的多;見義勇爲的少,見死不救的多;雨中送傘的少,落井下石的多。”
孔兵笑道:“我靠,還一套一套的嘞。”
滕森,語重心長地道:“孔兵啊,你成功了,你是社會精英了,你是斜陽的慈善家,你西瓜地裏漫步【左右逢圓(左右逢媛)】的主兒了,你咋就沒整出一點點尜兒緋聞來啊?”
“滕森呃~,”孔兵語重心長地道,“你,孤陋寡聞也。”
何正果道:“在‘定力’上,咱倆合起來也不是孔兵的個兒啊。”
滕森笑道:“我相信孔兵的‘定力’,然而,人是會變的啊。”
何正果道:“滕森呃,你這人還真不行來,你嗔(chēn)孔兵不下道啊?”
孔兵道:“滕森這傢伙居心叵測,我一夜之間身敗名裂,他才恣來,啥心態啊。”
滕森,爆笑不已。
……
還沒到斜陽大街(小公路)和濱湖大道十字路口,便見十字路口以北路東人行道上,趙義豪在等孔兵的A8,鞥,看樣,趙義豪是從老家龍西村出來的。
趙義豪在路口北幾十米處等車,小車平穩地停在趙義豪身邊,何正果趕快移到主駕後邊兒,給趙義豪騰出副駕後邊的位置,趙義豪上了車,坐到副駕後邊的座位上。
大家,一番熱情的寒暄。
小車,啓動。
何正果道:“義豪,叔嬸兒好嗎?”
趙義豪道:“很好,謝謝。”
……
孔兵笑道:“三位,到我家裏,瞅一鼻子,喝一杯茶,再到七星巖菜館,好啵?”
滕森道:“呃,仨人,四百多斤交給你了,你看着搗治啵。”
引得,一陣爆笑。
濱湖大道平坦寬敞縱貫南北,是美輪美奐的花園式大道,路兩側是公園,鬱鬱蔥蔥,繁花似錦,紅男綠女,成羣結隊,喜氣洋洋,笑逐顏開。
趙義豪笑道:“孔兵,你這奧迪A8,是一手車嗎?”
滕森笑道:“趙義豪,你啥眼色啊?”
趙義豪道:“啊,我越看越像,默克爾的座駕啊?”
何正果裝愣賣傻道:“默克爾是誰?”
滕森笑道:“默克爾~,正果公司的外籍員工啊?”
趙義豪、滕森、孔兵仨人,爆笑不已。
笑畢。
孔兵認真地道:“啊,是這樣。那一天,默克爾老太太,試乘了一下我這座駕,又試駕了一把,她一看,忒棒啦,那個高興勁啊,欸,和右前方綠地裏那個女孩子一樣,又蹦又跳又歡呼,然後,欣喜地道:‘OK,用Mr.Kong座駕的圖紙,給我整一輛啵。默克爾的A8,就這樣成了。”
趙義豪、何正果、滕森仨人,爆笑起來。
孔兵座駕減震真好,仨人爆笑,竟然沒引起小車偏振來。
孔兵也爆笑起來,孔兵座駕減震真好,四人爆笑,竟然沒引起小車車震來。
孔兵座駕,忒馬家堡子(牛氣)啦。
路兩邊,風景如畫,坐在A8上的感覺,一個字:爽歪歪也。
小車,經過府前大街和濱湖大道十字路口,這一片是龍山湖綠地廣場,紅男綠女美如畫。
小車,經過蓮花山大街和濱湖大道路口,往北不遠,路東有一片廣場,廣場以東,就是在水一方的西大門了,異域風情撲面而來,你一下就被吞噬了。小車,駛入在水一方別墅區,何正果第一次進這個高檔小區,進來看和在外面看,迥然不同也:棟棟別墅,匠心獨運,巧奪天工,一棟一個模樣,美輪美奐,你感覺一下子進到了一個神奇的國度,在網上電視上纔會有的景觀,像是到了老歐、老美、老加、老澳的別墅區。
小車,停在一片綠蔭裏。
眼前,一棟美輪美奐的三層別墅,讓何正果趙義豪滕森眩暈了,像是童話中的城堡,優雅經典歐化,美得讓仨人顫抖,美得讓仨人窒息。
孔兵前邊帶路,進正門,門神祕地自動開了,滕森奇怪,問道:“門,咋開的?”
“天機不可泄露也。”孔兵笑一笑,諱莫如深貌,轉而道:“欸~,滕森,你問這個幹嗎,想踩點啊。”
一陣,爆笑。
“寫字不用描,拉屎不用瞧~”趙義豪笑道,“滕森,你連這個,都不懂啊?”
何正果一笑,道:“我靠,孔兵裝了人臉智能識別系統了。”
孔兵,笑而無語。
四人進了客廳,趙義豪道:“哇塞,皇宮啊,參觀一下你的宮殿?”
孔兵道:“好啊。”
何正果喊道:“欸,在這兒,換拖鞋了。”
四人換了拖鞋,在孔兵引領下,逐層參觀,每一層,都美輪美奐,讓人目不暇接,像是進了皇家宮殿一樣。
仨人,參觀完畢,回了一樓客廳,個個驚訝不已、驚歎不已。
仨人落了座,孔兵道:“來點兒麼東東?”
滕森笑道:“有‘貓屎咖啡’沒?煮一壺。”
孔兵笑道:“滕森,我記得,你好喝‘牛屎(普洱)餅’來,咋改脾氣了?”
滕森笑道:“呃,興你住洋房,不興俺喝‘洋’湯啊?啊,只許孔兵放火不許滕森點燈耶?”
孔兵笑道:“興~,興;許~,許。”
孔兵問趙義豪,道:“義豪,你呢?”
趙義豪笑道:“‘牛屎’常有,‘貓屎’不常有,喝貓屎唄。”
孔兵問何正果,道:“正果,你呢?”
“洋鬼子斷道士,一樣一樣的。”何正果道,“其實,我更喜歡牛屎也,仨人一樣,好伺候啊。”
孔兵笑道:“別價啊,來一壺牛屎,也不麻煩的。”
“不必了。”何正果笑道,“貓屎,俺也從未喝過,嘗試一回唄。”
孔兵笑道:“先生們,請稍等啦。”
過了一會兒,孔兵把“貓屎”咖啡從壺裏倒了出來,奉到三位面前,引來一片讚美聲。
滕森一笑,道:“孔兵,你自麼能搬家,叫我等不堪重負啊。在你毛毛雨、九牛之一毛的事兒,在我等,是大崖頭也。”
孔兵一笑,道:“我和滕森在實驗中學一個教學組,那會兒,組長形容滕森講話誇張沒譜兒,說滕森是‘萬折一’,我看,這傢伙當了校長後,一點兒也沒收斂,反倒升級、變本加厲也,成了‘萬折〇’了。滕森一張嘴,我就明白,他小尾巴‘往哪撅’。”
滕森道:“閒言少續,切入正題。”遂叫何正果和趙義豪掏紅紙,1張紅紙齊了,交給孔兵,一笑道:“毛毛雨的啦。”
孔兵一笑道:“忒客氣的啦,謝謝各位的啦。”
仨人,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紛紛求證道:欸~,夫人(伊麗莎)和孩子(孔戎),去哪兒了?
哇~,當今世界,日新月異,孔兵元配伊麗莎被出局了?
仨人,全都關注起這事兒來了。
孔兵響應道:“孔戎在牛津,回不來。”
滕森笑道:“吾等OUT啦,牛津不放‘十一’假啊,回不來也。”
何正果笑道:“啊,思維慣性,成了定式了。”
四位,大笑。
趙義豪一笑,道:“那~,伊麗莎呢?”
孔兵笑道:“這一會兒,在省城哩。‘十一’假,我和伊麗莎,去牛津看了看孔戎。”
何正果道:“孔戎,忒棒啦。”
孔兵笑道:“狀態很好,我倆很是欣慰。”
何正果道:“恁倆,哪一天回來的?”
孔兵道:“昨天。”
滕森一針見血,道:“那又怎麼樣?你別打掩護了,伊麗莎被出局了啵?”
孔兵笑道:“恁啊,都忒抬舉我啦,我不被休了,就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了,就是祖上替俺燒了八輩子高香了。回到省城,伊麗莎沒回斜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