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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年月9日(週三)10:00,何正果來到司所長辦公室,有好把幾天沒和司所長聊聊了,何正果和司所長泛泛地報告了一些情況,司所長道:“進入一項新事業,挑戰太多,盲區、障礙區,評估得充分再充分一些,到時候纔不會手足無措,才能夠從容面對啊。”
何正果道:“司所長所言,極是也。”
司所長道:“何總,剛剛得到的新聞,鐵路中學合進龍平一中了,叫龍平一中西校。趙義豪,動來沒?”
何正果道:“我電他一下,瞭解一二。”
何正果電了趙義豪。
趙義豪道:“你好,正果,麼事兒?”
何正果道:“你好,二哥,在哪兒?”
趙義豪笑道:“‘西點軍校’哩。”
何正果笑道:“二哥,扯麼蛋?”
趙義豪笑道:“呃~,鐵中並進一中了,叫一中西校,我在西校負責。”
“呃~,明疤瘌。”何正果笑道,“鑰匙插腚裏【開屎(始)】了?”
“嗯。今天上午,上任的。”趙義豪笑道,“你的話,這麼粗狎,嫉妒嗎?”
何正果笑道:“呵,你管了一個校區,你以爲統治一個城市嗎?你給我個嫉妒的理由,好不好?”
“哈哈哈哈。”趙義豪以笑代答。
何正果問道:“馬校長來龍平時,你咋沒透一透啊?”
趙義豪笑道:“那一會兒,瓜不熟蒂不落,天機不可泄露也。”
何正果笑道:“噢,城府很深啊。”
趙義豪笑道:“過獎啦。”
何正果笑道:“我通知錢田禾和李友,給你賀一下。”
趙義豪笑道:“不值當的,都忒忙了。”
何正果笑道:“你嘴裏讓着,心裏盼着,我還不知道二哥啊?”
“好吧。”趙義豪笑道。
何正果笑道:“帶上你的陳年老酒。”
趙義豪笑道:“遵旨。”
何正果道:“我和他倆定了後,電你。”
趙義豪道:“好的。”
電話,結束。
何正果笑道:“司所長,一中西校,趙義豪的校長。”
司所長笑道:“好啊。有一攤兒了,說了算,能一展抱負啦。”
何正果道:“是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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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年4月1日(週六,愚人節),生物圈三號御田生態園,萬千翠綠中潔白的、碧玉的、嫩黃的、橘黃的、粉紅的、橘紅的、玫紅的、火紅的、硃紅、紫紅的花朵似錦,映射着御田生態園的餐飲事業,生機勃勃,前程似錦,錢途無限。
9:00時分,找錢合理,齊聚御田生態園(生物圈三號)一間小木屋裏,同賀趙義豪榮升龍平一中西校校長。趙義豪駕西校辦公車載上何正果一起到的,錢田禾和李友駕斜陽一中辦公車一起到的,趙義豪、何正果比錢田禾、李友早到一會兒。
小木屋裏的服務小姐,忙着沏茶。
錢田禾笑道:“昨天,李友榮升斜陽一中(教務)副校長。”
何正果笑道:“我靠,好事兒都滴溜叭呱地來了。”
趙義豪笑道:“恭賀恭賀。”
李友笑道:“毛毛雨啦。”
錢田禾笑道:“趙義豪9日升的,李友1日升的,天意啊。我提個建議,咱湊一塊兒不容易,趙義豪和李友的賀官,合二而一了唄。”
何正果笑道:“我看行。”
趙義豪笑道:“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是啊~,”何正果笑道,“你有日天的本事兒,你一泡尿能呲出一架飛機來,不用你,你也是黑屌搭白屌搭。”
“太對了。”錢田禾笑道,“這個東東,全靠伯樂了。伯樂瞧不見你,你是匹千里馬沒屌用,終其一生,你屌雞巴充其量一匹十裏駒而已。”
李友,微笑觀望,不言語也。
何正果笑道:“李友,合二而一,你同意不?”
錢田禾笑道:“不同意也行,下週末,接着給他賀官,費用由他全出,咱仨白癡(白喫)。”
趙義豪笑道:“今兒賀官,因我而起,李友醋醋了?”
李友,笑而不語也。
何正果笑道:“我看,這傢伙,向俺要政策嘞。”
錢田禾笑道:“好啵,叫李友白癡(白喫)唄。”
李友一笑,道:“正合吾意也。”
趙義豪笑道:“我靠,不說話,是錢的事兒啊?”
李友一笑道:“鞥~,你以爲呢?”
……
服務小姐,動作輕柔,秀色可餐,給四位奉上了茶水後,輕盈一笑:“各位先生,還需要什麼?”說着,顧盼一週,好靚的姑娘啊。
李友一笑,道:“各位,還需要什麼?”
三位,均被問得一怔。
錢田禾道:“姑娘,我們不需要什麼了,你休息室玩去啵,上菜時,來吧。”
“上菜時?什麼時間?”服務小姐笑問。
“11:0,各位,行啵?”錢田禾道。
三位,無異議。
“11:0~,”服務小姐輕盈地笑道,“啊,您把菜品定下來啵。”
“正果,咱倆付款,就定下來唄。”錢田禾笑道。
錢田禾和何正果,三下五除二,菜品就定好了。
“各位先生,還有什麼安排?”服務小姐笑問道。
“沒什麼了,你玩去啵,11:0,準點到就行了。”錢田禾說道。
服務小姐覺得,這位先生講話挺逗的,就笑問道:“先生,我要是比11:0提前了呢?”
“這麼簡單的問題也問啊?”李友笑道,“那是遲到啊,我們會投訴你的。”
服務小姐沒想到,這一位瘦骨嶙峋和線杆一樣的先生,講話更逗更葩,她笑問李友道:“那,晚於11:0到呢?”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問我啊?”李友大笑道,“那是早退啦,我們會投訴你的。欸~,奇了怪了,你這位姑娘,你上崗之前,沒經過培訓嗎?”
三位不插話,笑而無語。
服務小姐覺得,這一位“特條”的先生講話忒逗忒奇葩了,咯咯笑道:“啊,我培訓了。先生,那我倆對一對錶吧。”
“我沒戴錶啊。”李友笑道。
“先生,您OUT啦,對您手機啊。”服務小姐輕盈地笑道。
李友把手機給了小姐,她按李友的手機時間,把手錶調快了一分鐘後,笑道:“OK.”
李友和道:“OK.”
“好了,先生們請自助啦,不打擾了,我11:0準時到。”她輕盈地笑道,像一朵彩雲,飄出了小木屋,輕輕地隨手關上了木屋門。
……
服務小姐走了,趙義豪、何正果、錢田禾,就拿李友和服務小姐“說事兒”。
“李友,你不是表叔嗎?”趙義豪笑道。
“李友,你不是表哥嗎?”錢田禾笑道。
“李友啊~,”何正果笑道,“表大爺,也夠格了。”
……
李友呢,一句話不講,微笑貌,洗耳恭聽貌,沉醉於被敲扁中。
李友換了個人似的,特淡定、謙卑、紳士。仨人看李友不搭話、不接招,只是用心聽,“說事兒”,便不了了之了。
何正果道:“你剛纔的靈光勁兒哪去了,突然成了一淡定帝、沉着帝、傾聽帝了?”
“謝謝讚美。”李友一笑道,“請用第三隻眼睛,看李友。”
何正果笑道:“我靠,俺沒有天目。”
趙義豪、錢田禾、李友,爆笑不已。
錢田禾笑道:“我看一下,趙義豪帶了啥酒。”
趙義豪,從帶來的紙袋裏,雙手捧出酒瓶,紙包着,不知啥酒,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李友立即剝掉包裝,兄弟們驚呆了:“我靠,茅臺!”衆口一詞。
趙義豪得意地笑道:“前年去龍臺,馬校長給的那一瓶。”
“啊,忒管啦。”李友笑道。
“我去,你真存住麼咾。”錢田禾笑道。
“義豪兄,愛上收藏啦。”何正果笑道。
“啊~,竊以爲,沒理由(李友),這酒不能動。”趙義豪笑道,“這不,理由(李友)來了嗎?”
這一雙關語,叫三位爆笑不已。
“欸~,一瓶茅臺哪裏夠啊?”錢田禾笑道。
趙義豪笑道:“喝了茅臺,喝青島啤酒,青啤你和正果埋單唄。”
“正果電我時,說趙義豪提供陳年老酒嘞~,”錢田禾笑道,“我靠,僅僅一瓶啊,這不是趙?夏洛克?義?葛朗臺?豪?潑留希金嗎?”
找錢合理,均捧腹大笑。
4
何正果笑道:“剛剛是開場白,咱閒言少敘,直奔正題。”遂使個眼色給了錢田禾。
心有靈犀一點通(唐?李商隱《無題》)也。
錢田禾心領神會,抱起牆根一個包包,取出禮品紙封着的一個包包,放到桌上,錢田禾道:“義豪,正果召集聚會時,我仨定好,送你一件禮物,你猜,啥東東啊?”
趙義豪微笑貌,不曉得禮品紙裏包着何物。
錢田禾故作神祕貌,慢慢地慢慢地開啓包裝紙,像扒地雷一樣,漸漸地,一非常醒目的包裝袋露了出來,袋上五個大字:“石方醬牛肉”,五斤裝。
趙義豪嗜愛“石方醬牛肉”,和馬校長比,有過之無不及也。
送趙義豪禮物,送“石方醬牛肉”,再正點不過了。
趙義豪見是“石方醬牛肉”,喜上眉梢,手舞足蹈。
趙義豪唱了起來:“石方牛(聯絡圖),我爲你,朝思暮想~,……(引自《智取威虎山》唱詞)”趙義豪欣喜欣喜不已,笑道:“啊~,在‘御田’喫‘石方’,‘御田’會不爽,我帶回去得了。”遂望瞭望仨兄弟。
“基本同意。”何正果笑道。
“基本同意。”錢田禾笑道。
“獨享啊?”李友笑道。
“獨享、分享、共享不重要,既然送我禮物,叫我爽就夠了。”趙義豪笑道。
“送你的,物權就是你的了,你有掌控權(支配權),你愛咋的咋的。”何正果笑道。
“義豪,送你石方醬牛肉,你知道,爲啥麼?”李友問道。
“俺的至愛。”趙義豪笑道。
“還有木有?”錢田禾笑道。
“還有啥?”趙義豪笑道。
“提示~,”錢田禾道,“你是一把手啊?”
趙義豪笑而無語。
“再提示~,”何正果笑道,“豪哥(趙義豪)是西校1號啊。”
趙義豪笑而無語。
“啓發式教學,對趙義豪不好使啊?”錢田禾笑道。
“狗改不了喫屎也~,到底還是趙?夏洛克?義?葛朗臺?豪?潑留希金啊。”李友笑道,“送你‘至愛’,旨在叫你投桃報李也。”
“義豪,說白了啵~,”錢田禾笑道,“你也是個一把手嘞,你自麼方便,你一張發票埋了單唄。”
“鞥~,我靠,赤裸裸地幹啊~,”趙義豪笑了,茅塞頓開了,道:“錢田禾,到底是後勤副校長啊,深諳其道也。”
“我靠~,不赤裸裸地來,也幹不爽啊~,”錢田禾笑道,“義豪兄,你這雙Q(IQ、EQ),咋幹上的一把手吔?”
“我靠~,”趙義豪笑道,“這麼個搗鼓法,成了誰請誰了?”
“啊~,很顯然啊~,”李友笑道,“成了牛逼請非牛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