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夏娜仍然在前進。
全部都不過是在碰運氣,有可能被流彈再次擊中而死去,有可能被不知道的紅世使徒殺掉,同樣,也有着被己方的火霧戰士救下的可能性,在通往要塞的道路上,這種這樣的事情都可能生。
將這些都扔在一邊,夏娜繼續前進。
被流彈纏着的散着褐色火焰的是儀裝之驅手卡姆辛,不遠出着桃紅色光芒的是輝爍之撒手雷貝卡·利德,知道了對於要塞攻擊的事情,極有可能萬條仕手威爾海耶米娜·卡梅爾也來了。
就算這樣,夏娜仍然下定了決心,沒有停下腳步。
噴的漏*點,一旦爆出來,再次沉澱到心底的時候,就成了現在行動的原動力。藉由這個力量,原本變得破爛不堪的身體也能夠動起來。對於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的痛恨,讓這種漏*點在心底變得更加炙熱,更加強烈。
夏娜決心,再也不停下腳步。
前進的方向,自己並不知道。用這樣破爛不堪的身體接近戰場簡直就是自殺行爲,也不能和火霧戰士接近而與之合流,這個其實都知道。但是,腳步卻彷彿沒有任何關係一樣,只是向着某個方向,明確而堅定的前進着。
自己的行動會有什麼結果,夏娜是知道的。
漏*點的中間,存在着一種不可思議的預感。像這樣前進的理由沒有目的地、沒有要見的人、也沒有有別的任何目的,只是因爲那個不可思議的預感。這樣一直走着,就可以回應自己內心漏*點的呼喚,這是夏娜現在,可以清楚明白的事情。
在戰場的聲音響徹的要塞裏面,夏娜前進着。
這是,對主人心意的感應。
對自己的渴望,主人的心意。
將這種心意以武器回應,前進。
作爲星黎殿司令部的祀竈閣,無數重要的情報被送到了這個地方。
現在,又有新的情報傳來了。
停滯在半空中,如同蜜蜂一樣的自在法裏出了聲音。
《費可魯大人。》
烏阿魯,怎麼樣了?
搶在下屬的紅世之王報告之前先提問,可見他等的有多麼不耐煩了,烏阿魯慌張將額頭上的冷汗擦掉。
雖然費可魯現在的狀況看起來並不好,要注意身邊浮現的入侵者戰鬥的場景,要在圖示上標明守備部隊的配置狀況,用大社格新諾姆的灰重現整個要塞的全景,還要處理各種突的事件等,將整個要塞進行統一控制都是他獨自完成的。在處於危機的現在,有着星黎殿守護者稱號的他將自己的能力完全揮了出來。
(守備部隊本部的聯絡停止了,生了什麼事嗎?)
一邊從畫面上感到有些不對勁,費可魯一邊豎起耳朵聽報告。
《到現在,從城門開始,要塞外緣部分到戰鬥區域都已經搜查完畢,沒有現新的道具和進行入侵工作的痕跡。並且,已經讓比特將搜索網從外緣部分向內收縮了。》
知道了,就這樣繼續,拜託你了。
《是,交給我吧。》
蜜蜂飛了起來,消失在空中。
費可魯將各方面的情況確認了一下,開始考慮剛纔送達的情報。
(沒有入侵痕跡的話,到底是怎麼讓這個多利維亞產生反應的,實在無法理解)
大竈的旁邊放着松明多利維亞是可以在空間中創造道路的銀沙迴廊的誘導裝置,同樣也是祕匿聖室的制御裝置。如果遇上破壞性自在法的話,外殼上附加的作用會自動將之記錄下來,現在它有了反應,也就說,現實中有攻擊事情生了。
(這樣的話,如果是真的,入侵者就只有她們兩個了。)
從剛纔開始到現在,入侵路線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也就是說兩人並沒有明確的目標地點。這樣的活動應該是很容易容易暴露的,城裏已經有了入侵者,但是卻連一個現入侵者的報告都沒有。
(對於入侵者的防禦,應該是沒有破綻的)
要塞內構築警戒線的守備部隊,使用了一種帶有確認和搜查功能的自在法,如果在自在法上的任何一個消失的話,附近部隊馬上可以確認入侵者的位置並進行迎擊。但是這個自在法是在要塞進入警戒狀態的時候纔打開的,如果敵人是在此之前入侵的話,自在法沒有現也是有可能的。
(在人數沒有辦法過敵人規模的情況下,配置搜索人員有些困難但是無論如何,也必須把在要塞內部進行破壞的兩人的活動抑制下來)
無論如何必須把握敵方的確切情報,考慮到情報的話,如果入侵的時候被覺的話,作爲搜索高手的烏阿魯應該會一直追蹤着敵人,並將敵人留下的所有痕跡都綜合到一起,以此來推算出對方的情報。如果是在入侵的時候被現的話應該是這樣,但是她們到底怎麼做到不讓人覺而入侵的?
(到底是怎麼樣才能在不讓人覺的情況下突破戴卡拉希亞大人佈置的防禦網就像是直接越過了軍團和祕匿聖室,突然出現在城裏面一樣)
思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快要出來了。
(嗯,等一下呃?)
從最初的最初,敵襲的報告剛剛送到的時候開始考慮。
在要塞的一隅突然出現的,步履蹣跚的巖石巨人。
接着在那一帶中心又爆出了桃紅色的閃光和爆炎。
(巖石巨人?爆出的閃光?)
如果這兩個人只是進行佯攻的話,那麼並不需要一開始就用上如此強大的攻擊。
難道說他們一開始就是想要攻擊祕匿聖室。
(我自己,由於危機感的原因,立即運用馬格尼西亞進行防禦,但如果他們是故意的話,那麼他們目的到底是什麼?)
潛入以後馬上起攻擊的時候,從外部攻擊開始的時候,那個時候用馬格尼西亞進行防禦了,也調動了戴卡拉希亞軍,如果那是敵人故意所爲的話。
(如果,那個時候的情況,如果巖石巨人和爆閃光沒有出現的話,會是怎樣?)
把所有的前提回籠再看的話。
他們在城中出現,戴卡拉希亞的防禦網沒有被觸動,多利維亞的感知沒有被觸動,要塞外緣部分也沒有潛入的痕跡,將所有的條件合在一起的話。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指尖都要嵌入到手裏面去了,臉色很慌張,但同時頭腦中卻是高轉動着。
(有什麼可以參考的關聯情報現在,對要塞進行攻擊的是儀裝之驅手和輝爍之撒手這樣說的話儀裝之驅手在因緣之地,御崎市出現過那個地方有着萬條仕手她在先前的大戰中曾經和上代的炎灼眼的討伐者從髓之樓閣中拿走了天道宮這樣啊、天道宮!!)
思緒中流過的事情中,有一個名字引起了注意。
(那個和要塞成對製造的移動城堡從髓之樓閣拿走天道宮的時候,從建造要塞的當事人那裏知道了什麼我們還不知道的祕密的可能性很高比如說通往內部的通道之類的這樣的話,既然有潛入的通道,那麼逃走的通道也極可能有)
弄明白潛入的方法後,原本看起來無懈可擊的防禦,就變得破綻百出了。
(啊!?不行,如果敵人如果有了通往內部的通道,那麼在戰鬥的外緣構建的警戒線不就一點用處也沒有了!也就是說,敵人從內部進行攻擊的可能性非常高這樣糟糕的情況,都是那個萬條仕手造成的!!)
東南西北的各條戰線上都沒有出現萬條仕手的身影,更加重要的是她作爲一直照顧着組織俘虜的炎灼眼的討伐者的存在,去搜索炎灼眼的討伐者的可能性非常高。
(他們去破壞隱匿聖室和神門的目的並不單純是爲了阻止御命的完成,而是要救出被俘虜的炎灼眼的討伐者必須馬上調動守備部隊本部的力量進行搜索纔行?)
坐下來正要下達命令的費可魯,突然現表示着守備部隊本部的箭頭突然消失了。
費可魯大人!!
出聲音的人,撞破牆壁飛了進來。
哈!?
就在費可魯驚訝的同時,紅世使徒背後一個身影追了進來。察覺到那個不詳的身影,費可魯反射性的動了馬格尼西亞,在圍繞暴風粒子的縫隙中間,正好看到了紅世使徒的頭被砍掉的情景。
而且,
曾經阻擋住無數人突破如同鐵壁一樣的自在法馬格尼西亞,這個時候卻被人突破了,雙眼鬼面的鎧武者,舉起手上的大太刀向星黎殿的守護者斬了過去。
就這樣,一步一步上去,在樓梯的上面。
道路的盡頭有着自己尋求的主人的御座。
擋在前面的人,已經一個也沒有了。
猛烈的火焰在空中四散開來,雷貝卡察覺到了異變的生。
啊?巴拉魯,這是
難道
巴拉魯也從她胸前懸浮着的神器格爾瓦哈中出了疑惑的聲音。
從腳後噴出華麗火焰的雷貝卡停止住飛翔,在幾乎已經成爲指定席的巨人頭頂粗暴的着落。然後指向上方出大叫。
噢,嘖嘖!!!
(啊啊,這是?)
彷彿散佈血霧似的朝四周射出褐色火焰的巖石巨人,在承受被周圍絲毫不間斷的集中火力之中,出咯吱聲抬起頭。。
(呃,難道她把嵐蹄)
卡姆辛和比希莫特警惕地用不讓包圍他們的要塞守備隊聽到的聲音進行對話。不過對方顯然也沒有那個閒情。
沖天的轟鳴與吶喊聲在沙場上四處迴響。就連即使在激戰中也一向表現得很從容的普魯森也大失面子地倒在塔上。
但是誰也沒有上前詢問,因爲心思在那麼做之前早已經被更想不到的事所佔據。
一直以來將要塞內壁全部覆蓋的自在法馬格尼西亞消失了。
外殼內部投影着作爲星黎殿的命名由來的僞造星空。
、生了什麼事兒!?嵐蹄出了什麼事兒不可能,馬格尼西亞消失了?費可魯大人可惡,還有其他人嗎!?
在騷動之中,對現狀有所瞭解的三人同時開始了行動。
卡姆辛在巨大軀彎腰的一剎那,巨幅揮舞起了手中的鞭子梅克斯特。
雷貝卡再次飛起,灑下大量的火焰彈破壞隱藏的護壁。
普魯森對梅克斯特散着磷光的前端使出了衝擊波獅子吼。
聚集的磷光生了爆炸,而雷貝卡的火焰彈也遭到了誘爆。
嗯!?
計劃遭到破壞的卡姆辛,被自己的火焰吞沒了。
喂、這樣都可以擋開啊
雷貝卡不服氣的說道,然後被吹上了高空。
交叉胳膊擋開彈回的熱浪的普魯森,深吸了一口氣後:
一羣蠢貨,永遠只知道偷懶嗎!!!!
在不用自在法的情況下直接氣存丹田吼了出來
這聲叱責打醒了一直僵在那兒的守備隊,讓他們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朝着包圍中心蠢動的巨大炎塊更進一步開火。
但是,從那上面
哈~哈!不行哦!
腳後噴出火焰停滯在空中的雷貝卡高聲叫到。
其胸前的神器格爾瓦哈出了耀眼的光輝,四周出現了十幾個像行星包圍恆星一樣將她包圍的粉紅色光球,以橢圓形的軌道巡迴移動。
現在輪到我們反擊~了~喲!!
雷貝卡叫到,然後大張開雙臂。
亮度增強的光球從軌道脫離、向下方包圍的徒傾瀉而下。那些球在飛行過程中忽然像開花一樣分裂成數量過百的爆彈之雨落向要塞表面。朝着目標直落而去的爆炸帶來了空白似的寂靜,
以及奪目的光輝。
下一剎那,
包圍圈一帶充滿了殺戮的火焰以及衝擊。尖叫與怒吼、燃燒聲與爆破聲交織在一起,確實的合奏出地獄之聲。
在這阿鼻地獄中,普魯森一個人敏捷地跳躍迴避,用自己的自在法獅子吼瞄準了雷貝卡,並吸了一口氣的途中,注意到了一件非常讓他喫驚的事。
引起誘爆、將巨人包住燃燒的、褐色火焰。
(那個、是!?)
從那裏面,一隻拳頭伸向了空中
(那隻手腕,向正上方不好!!)
猛然察覺到不祥預感的普魯森立刻將肺裏的所有空氣都改用作咆哮: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自在法獅子吼向着眼前的火焰衝去。
但不巧的是本要將火焰一口氣吹散的衝擊波卻被巨人伸出的一隻手腕給阻擋住了。由於實際生的現象是無法阻止的,那隻手腕被獅子吼給整個吞噬,然後化作了塵埃。
至於被這一舉動保護的另一隻手腕,從手肘開始,爆出了轟鳴劇烈的褐色火焰。
那是火霧戰士儀裝之驅手所特有的必殺技亞登之拳。
炮彈、或者說像導彈一樣飛過去的巨大質量,直接擊中了已經失去馬格尼西亞的保護,現在已經毫無防禦力的包圍着要塞的隱祕外殼祕匿聖室。
住手
普魯森試圖制止。
不可能啦哈哈哈哈!!!
雷貝卡直呼快哉。
啊、啊!?
守備隊們則出絕叫。
然後,
將所有騷亂聲消除的大爆炸生了
被打散的星空對面,真正的天空感覺十分寬廣
前、往、約定的地方。
追隨自己所求,應侍奉的主人。
前往主人炎灼眼的討伐者夏娜的身邊。
戰場的聲音十分遙遠,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夏娜前進着。
將戰禍拋之腦後,出沉重鎧甲聲的一個,一、個、東、西、正朝這裏接近。
確認了前方那個身姿的夏娜瞪大了眼睛。
那並不是驚訝,而是對期望達成的成就感,以及預感應驗的喜悅。
停下身姿,等待那個東西的到來。
確認到前方主人的身姿,那個東西繼續前進。
沒有焦急,也沒有改變步伐,完全以和最開始出現時一樣的度,前進着,
然後在主人跟前大約幾步路的地方停了下來。
夏娜看着數年前相遇過的、毫無改變的威容,並與那一隻單眼對上了視線。
那個是,她進行火霧戰士的契約後所參加第一場戰鬥時的對手,修羅地獄中的居民。僅僅爲追求值得使用自己的強者而彷徨了數百年、武器之魂的身姿,如今依舊。
那份一味死腦筋的簡單透徹,讓夏娜的憤怒緩緩溶解了。
那個東西戴着獨眼鬼面的鎧甲武士天目一個,只是站在那裏,告訴主人自己的歸來。
吾主喲
歡迎回來
夏娜用沉穩的聲音,理所當然般迎接其到來。
受到自己主人的允許,恢復鎧武者天目一個的身體,將自己應該存在於持有者手中的大太刀贄殿遮那送到應該持有的人手上,這是他的禮儀。
似乎在希冀什麼的天目一個說道,
吾主喲
面對沒有表情的獨眼鬼面,夏娜頷。
然後伸出身爲囚禁者象徵的、位於右手腕的鎖鏈。
砍了它
在說完的同時,大太刀已經從上段位置斬了下來。
大太刀的刀刃沒有任何改變,有着像迸一樣的強大銳利感,
謝謝
夏娜確實感到了喜悅。
手銬從沒有被傷到一寸皮膚的手腕上脫落,然後消失了。
這是用尋常力量無法傷害半分、自在法也無法幹涉的由創造神之能製造出來的寶具。然而這樣絕對堅固的存在,僅僅這樣便被斬斷了。
然後,搬運工的任務就此結束了。
他贄殿遮那化身的天目一個並不會幫助主人戰鬥。
他僅僅是作爲武器,在被需求的時候,將自己運送到主人的手上。
主人必須靠自己的力量揮動大太刀贄殿遮那。
夏娜也十分清這樣的關係,
強者吾主喲
這麼說着,天目一個便彎曲膝蓋跪了下來,並雙手向主人奉上了太刀。
夏娜伸手取回了聽到自己要求、然後真的歸來的自己獨一無二的太刀。
一起,出吧
聽到這句話後,鎧甲閃光起來,而鬼面也逐漸變得稀薄。
在那幽幽的光芒中,夏娜將大太刀向上舉了起來。
有着優美的形狀,厚薄有致的刀身。刀鞘是寬闊的流線型。不知是用何種材質打造,刀身的鐵皮與刀刃的刃鐵是溶合在一起甚至看不見紋路的銀色。與刀長相比顯得異常短小的握柄。鈍色沉重木瓜型的鍔。質實簡樸的刀柄。
然後將已經見慣了的這些,染上紅蓮的顏色。
從間溢出的紅色火粉飛舞着,兩眼出耀眼的光芒。
炎灼眼的討伐者夏娜、復活。
斷章二
他們在巨大的道路中,筆直不斷前進。
早已崩壞的被風化曬乾的磚瓦組合。
像骨頭一樣殘留着、經過雕刻的石柱羣、
以前似乎支撐着巨大物體的、折斷的拱門。
由圓形和球線爲基礎構造而成,遺留的巨蛋、
從外面看起來很樸素、其實內部充滿非常精緻工藝品的高廊、
隨處可見覆雜而華麗的直插天空的尖塔羣、
隨着深入,作爲基礎的詣道也漸漸明朗起來。
再加上還有敵人的攻擊。
哼!!
修德南將粗細化作原來的數倍、長度化作原來十倍的鋼槍神鐵如意一揮,側面聖堂的地方,那些東西被橫向切開,出了咆哮。
貝露佩歐露,擋住後面!
彆着急,我知道啦
貝露佩歐露笑到,同時從身上纏着的鐵鏈中取出的一條並切斷。在那火花中,出現了幾隻此前存在被封印的巨大植物型磷子擋住了敵人的追兵。
然而即使是在崩落的石片中四處逃竄時,洛費卡雷也不忘唱歌的閒情,
暴虎馮河被火花,狂暴而又瘋狂,吹着氣
還有眼睛中散着光輝不斷記錄、測量周圍數據的教授,
嗯哼哼哼!這裏應該叫做~寶山!用揹包~裝起來帶走!這裏從泥巴~到沙子~都好比黃金!這些全部~都是,我的糧、我的水、我的命!
多米諾則催促兩人快逃,
兩位!因爲很危險,請不喲大素路阿黃(請不要到處亂晃)
在他們跑去避難之前,身着緋色鎧甲,腦後伸出一條漆黑龍尾的坂井悠二一直位於隊伍最前方。他的手中握着單手大劍吸血鬼。
怎麼樣,赫佳特
歪曲的安全間斷創造面,位於正面那團物體的後方,在連接尖塔的走廊深處。穿過那裏,他們應該就無法接近我們了
在背後由龍尾保護着不受碎片傷害的赫佳特說到。
接受到這個指示後。
知道了!
悠二將吸血鬼大幅橫向砍了出去。前方的敵人躲過之前鋼槍鋒芒,看起來像擁有淡薄顏色人影的東西,被大劍一揮就裂開了。
然而就算一羣影子被砍飛、像煙霧一樣變淡消失,也馬上會被其他地方滲透出來的影子所取代,然後襲擊向那個突出的獵物。
即使這樣悠二也並沒有驚慌。
喝!
大幅揮動的龍尾將周圍的人影全部擊潰。
至於當他快被火焰彈打中的時候
星唷!
赫佳特作出的水色光球隨即爆炸。
想再次得到形體的那些影子羣,名副其實地消散了。
朝她轉頭,悠二下達了指示,
赫佳特,先到安全區去。爲其他人脫出作上記號!
瞭解
赫佳特輕身一躍,用自己的力量從影子羣裏逃向走廊深處。
就像替代她一樣,修德南來到悠二身後,並背靠背地站住。
從掉到狹縫裏到現在的數千年間,就連時間感都失去了,但還是這麼有精神我真是很佩服這些總跟我們同胞相殘的傢伙啊
亞拉斯特爾沉默無語,悠二則帶有點困擾的笑道,
就是因爲這些傢伙存在,我才無論創造還是歸還都做不到的。一路上花了這麼多功夫,實在無法保持感謝的心態啊。
襲擊他們的影子,是太古時期用祕法久遠陷阱將祭禮之蛇放逐到兩界狹縫時,被餘波捲入的、最古老的火霧戰士們所形成的。
他們爲了動祕法,而將自己的存在之力界限地使用後,拼盡全力也沒辦法逃離,結果就變成和祭禮之蛇一起在沒有邊緣的狹縫中彷徨。
處在這麼悲慘境界的他們,確實猶如修德南所說,由於對執行使命的執着,而漸漸地喪失了自我開始純粹化了。雖然疲憊的意識隨着時間的流逝漸漸鈍化,但是契約卻無法解除,不得不用不斷恢復的力量來使久遠的陷阱持續運作。
而且着歲月的流逝,要是有一天祭禮之蛇有歸還之時(就好像在黑暗的大海中迷失方向,雖然迴歸岸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並不等於零),他們還能作爲立即將祕法再啓動的預防措施,也就是賭上性命的保險·安全裝置。
但是,
對於另一方面被放逐的作爲創造神的祭禮之蛇來說,則以可能的手段反向利用了這種執着。祕法動後,在瞭解自己逃不了的一瞬間,他便將自己殘留下來的力量反向強制注入這個祕法從而改變其構造。這一結果就是永久的陷阱變成了表面上的皮肉是討伐者們的執着,而內在的血肉則是由創造神的力量所構成。
總之,祭禮之蛇是強制性地將原本由火霧戰士用自身運作的久遠陷阱,以注入自己力量的方式來加以改變。然後他以這種手段,使自己的力量不陷於流失,並創造了御命詩篇和詣道,於在兩界的狹縫中等待復活的時刻到來。
現在,火霧戰士之所以出現在詣道之中,是由於他們受久遠陷阱的因果束縛。並且其之所以變成朦朧的影子,是由於從內部創造出的詣道將狹縫間的其他物體隔離開來的緣故。
赫佳特所前往的被認定爲安全區的地點,就是完全隔離的區域總而言之就是讓彷徨的火霧戰士無法踏及的場所。
向着那個安全圈走廊的走過,繼赫佳特之後,飛過去的是將抱着教授和洛費卡雷的多米諾託住的悠二。
打算一同脫出的修德南,向最尾部的參謀搭話道,
需要幫忙?
需要纔怪
貝露佩歐露輕輕作答,然後從襲來的古代強者前,向後跳去。她的寶具達爾塔洛斯在其身體圍成一圈。
隔離吧達爾塔洛斯
這一聲使得鎖鏈得到盟主祭禮之蛇所製造的,完全詣道一樣的力量。
理所當然,襲來的刀刃全部無效化,悉數被彈了回去。
然後,貝露佩歐露再一次切斷一節鎖鏈,解放出新的磷子作爲殿後,與殿後的修德南一起會合去了。
將軍向一點都不可愛的參謀苦笑,斬斷追上來的影子。
參謀也似乎什麼都不在意地心平氣和朝着盟主等人的方向走去。
一起、在由無數建築物所構成的迷宮中,向着更前方,不斷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