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如果真有異獸埋伏,我們離開這片區域之前,一定可以遇見,到時候自然就能解開這些謎團。”有人無奈地開口說道。
隨後,隊長將留聲石收進空間靈器,帶着一行人繼續往前走,他們的腳步雖然快了些,但眼神中卻多了不少警惕之色。
在調查員離開後,額頭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從暗處走出來,他看着調查員離開的方向,嘴裏自言自語道。
“真是讓我白高興一場,本以爲能有一場好戲看,希望接下來那隻異獸會出現吧!”
等了半分鐘,確定調查員已經走遠,額頭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才邁着輕盈的步伐,繼續跟上。
過了片刻,不管是調查員還是額頭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他們都漸漸離開了這片滿是池塘的區域。
沒了這些外來者的干擾,這片池塘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與祥和,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突然,一個面積一百多平方米的池塘盪漾起道道波紋,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水面輕輕攪動。
這個時候既沒有颳風,也沒有外來者干擾,池塘卻出現這種情況,顯得格外詭異。
波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然後水花開始翻騰,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
沒多久,一個青色的身影從池塘中一躍而出,在空中稍作停頓,它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緩緩降落在岸上。
這是一隻異獸,身體並不龐大,長不超過兩米,身上覆蓋着青色鱗片,每一片鱗片都如同精心雕琢的翡翠,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非常精緻,閃爍着迷人的光澤。
如果它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就像是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讓人忍不住爲之讚歎。
這隻異獸從水裏跳出來後,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然後看着外來者離去的方向,嘴裏自言自語道。
“那些傢伙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幸好我聰明,提前換了個地方隱藏,不然一場戰鬥將不可避免。
到時候我少說也要重傷,嚴重的話可能要死在他們手中,還是躲起來保命要緊......”
這隻異獸是這裏土生土長的原住民,關於最近這段時間,當前區域由於種種因素變得越來越混亂,它是非常瞭解的。
所以爲了能夠活下來,它小心翼翼地隱藏身形,儘量不與外來者接觸。
實力越強的異獸智商越高,對於有利於自己的事情,它們會思考得更多,更懂得趨利避害。
如今這羣外來者離開,這隻異獸覺得自己安全度過了一劫,心中暗自慶幸。
接下來,它就是曬曬太陽,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如果有外來者再次來到這裏,它會選擇用同樣的方法避開對方,繼續在這片土地上小心翼翼地生存下去。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滑向正午,熾熱的陽光如同一把把金色利劍,從澄澈如寶石般的天空直直刺下,將大地烤得滾燙。
地面蒸騰起扭曲的熱浪,彷彿連空氣都在燃燒。
此刻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人身上,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都像是被架在了熊熊炭火之上,被高溫肆意炙烤,傳來陣陣灼痛。
調查員一行人正艱難地行走在一片廣袤無垠的空曠區域,四周稀稀拉拉地散佈着幾棵瘦弱的樹木,樹冠稀疏,難以提供多少遮蔽。
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暴露在烈日下,直面這酷熱難耐的陽光。
汗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從他們的額頭,脖頸,脊背滾滾滑落,瞬間便被熾熱的地面蒸騰殆盡,只留下一道道鹽漬的痕跡。
領頭的調查員突然頓住腳步,他重重地踩在滾燙的地面上,揚起一小片塵土。
其他人見狀,反應迅速,立刻齊刷刷地停住,目光聚焦在隊長身上。
隊長緩緩轉過身,對同伴們說道,“時候差不多了,大家停下來喫個午飯,休息一下,補充補充體力。”
手持長刀的調查員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順着隊長的話,十分興奮地附和道。
“隊長,那邊有一棵小樹,雖然樹蔭面積不大,但在這毒日頭底下,也足夠我們在底下躲躲陰涼了,中午就選那裏吧。
衆人順着他手指的方向轉頭朝遠處看去,只見在一片金黃的熱浪中,孤零零地立着一棵樹。
這棵樹不過二十多米高,枝幹細弱,葉片在烈日的炙烤下也有些的。
在藍星上,這樣的樹木或許還算得上高大,但在這神祕莫測的靈界,百米高的巨樹比比皆是,它只能算是一棵不起眼的小樹。
隊長微微點頭,目光堅定,“好,我們就去那棵樹底下休息。”
說完,他一馬當先,邁開大步,踏在滾燙的地面上,迅速的往前走去。
其他調查員立刻跟上,他們的腳步雖有些沉重,但卻充滿了力量。
衆人頂着烈日,艱難地走了幾分鐘,終於來到了樹底下。
一踏入樹蔭,彷彿進入了一個清涼的世界。
微風偶爾輕輕颳起,帶着絲絲涼意,撲打在身上,讓人渾身舒暢,彷彿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他們紛紛從空間靈器中取出食物,熟練地分發着。
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打開包裝,狼吞虎嚥地享用起午餐。
就在調查員們專心致志地喫午飯時,遠處的灌木叢中,一道身影正如同鬼魅一般,悄悄地觀察着他們。
額頭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瞪大了眼睛,目光炯炯有神,緊緊注視着前方。
看到藍星人正在喫午飯,他的肚子不由自主地發出“咕嚕”一聲響,在寂靜的灌木叢中格外清晰。
飢餓感如同一頭猛獸,在他的胃裏翻江倒海,此刻飢餓感明顯在加重。
他皺着眉頭,思索片刻後,咬了咬牙,決定離開灌木叢,前往之前發現的一處涼快又隱蔽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一段距離,生怕驚動了前方的藍星人。
確認安全後,他貓着腰,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然後迅速朝前方草叢靠近。
他的身體在草叢中穿梭,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進入草叢後,他又加快了腳步,兩分鐘後,果然看到了那塊巖石。
那是一塊十幾米高的巨大巖石,表面凹凸不平,向內凹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庇護所,就像一座堅固的城堡。
額頭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來到巖石下,腳步輕快地走進涼快的陰影中。
一踏入陰影,身上的燥熱立刻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削減了不少。
他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緩緩蹲下身子,將背上的揹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手指熟練地解開揹包的帶子,打開後拿出早上準備的乾糧。
乾糧味道一般,但他還是狼吞虎嚥地喫了起來,又喝了幾口水,這纔算是填飽了肚子。
隨後,他背靠着巖壁,緩緩坐下,閉上眼睛,讓自己的身心徹底放鬆下來,以快速恢復消耗的體力和精力。
額頭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跟了藍星人一早上,期間沒有發生任何激烈戰鬥,局面異常和諧。
出發時,他還滿心期待異獸能加大攻擊力度,結果卻大失所望,只能寄希望於下午能有變化。
遠處天空忽然出現一片黑影,那黑影如同一片巨大的烏雲,以極快的速度翻滾而來,所過之處,陽光都被遮蔽。
沒多久,黑影就來到了調查員休息地上空。
負責警戒的調查員反應極快,他的眼睛瞬間瞪大,如同銅鈴一般,大聲提醒衆人,“有情況,大家注意。”
所有人立刻從休息狀態中驚醒,如同彈簧一般起身,迅速抬頭觀察天空。
“是一羣鳥。”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這羣鳥數量衆多,密密麻麻,飛行時如同一大片烏雲,將天空都遮蔽得嚴嚴實實。
它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十分嘈雜,彷彿在訴說着恐懼。
“這些只是普通生物,不會構成威脅。”有人說道,但聲音中卻透露出一絲不確定。
另一人接話,語氣中帶着一絲擔憂,“但它們看上去很驚慌,像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衆人紛紛議論起來,這種場景似曾相識,他們不由自主地推測附近有可怕異獸出沒,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鳥羣飛走後,現場恢復了一片安靜,但這種安靜卻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讓人感到壓抑。
調查員們已高度警惕,他們的身體緊繃,眼神警惕地掃視着四周,決定休息一會兒就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巖石底下的額頭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聽到鳥鳴聲,立刻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迅速起身,手腳並用地開始攀爬巖石。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巖石的凸起,雙腳用力蹬着,身體快速向上攀爬。
到達頂端後,他極目遠望,目光在四周掃視着。
觀察了半分鐘,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那羣鳥應該是被異獸驚嚇才如此慌亂,可週圍怎麼看不到異獸蹤跡?難道我想錯了?”額頭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皺着眉頭,疑惑不解,心中充滿了困惑。
此時,數公裏外的樹林中,一羣實力強悍的異獸正緩緩前行,它們的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顫抖。
所過之處,植物要麼被攔腰折斷,發出清脆的斷裂聲,要麼被踩碎,汁液四濺。
棲息在此的鳥羣感受到異獸氣息,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紛紛驚慌飛起,朝四面八方逃竄,翅膀撲騰的聲音在樹林中迴盪。
異獸們在一處小湖泊前停下,靜靜地待在草地上,它們眼神警惕,身體緊繃,似乎在等待命令。
一聲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只見一隻斑斕蟒蛇緩緩抬起頭,它的身體足有水桶粗細,身上的鱗片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它張開血盆大口,吐着信子,開口道,“那些可惡的傢伙現在距離我們不遠,大家做好準備進行遠程打擊……………”
其他異獸聽到命令,紛紛開始調動靈能,它們的身體周圍閃爍起五彩斑斕的光芒。
異獸醞釀着攻擊,氣氛變得緊張而壓抑。
蟒蛇眼中綻放金色光芒,光芒如同兩盞明燈,格外醒目。
它的腦海中不斷浮現遠處景象,很快,調查員在小樹底下休息的畫面清晰呈現,彷彿就在眼前。
這隻異獸擁有將遠處景象投影到腦海中的能力,是個優秀的偵察兵。
鎖定目標後,蟒蛇立即向同伴下達進攻命令,它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威嚴。
調查員休整完畢,隊長讓大家再喝些水補充水分,準備出發。
他們紛紛拿起水壺,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喉嚨裏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樹蔭時,遠處天空浮現數道流光,帶着致命的危險。
隊長警覺異常,他的身體瞬間緊繃,神色驟變,大聲提醒,“不好,是遠程打擊,大家快點散開。”
其他調查員聞言,反應迅速,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迅速向周圍空曠處閃避。
他們的身體靈活地穿梭着,躲避着即將到來的危險。
流光抵達小樹上空,如流星般墜落,瞬間將小樹炸得支離破碎。
木屑和樹枝如同子彈一般四處飛濺,煙塵揚起,遮天蔽日。
地面佈滿坑坑窪窪的可怕坑洞,彷彿被隕石撞擊過一般。
調查員臉色難看,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遠程打擊不久前在夜裏發生過,沒想到白天又遭遇,這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惱火。
手持長刀的調查員憤怒地握緊了手中的長刀,刀身閃爍着寒光,他怒吼道,“這些異獸膽子真大,竟敢在白天發動遠程打擊。”
隊長沉思後說,“這種打擊肯定不止一波,大家注意躲避。”
話音剛落,遠處天空又出現更多流光,如同流星雨一般,劃破天際。
由於調查員已提前分散,且場地空曠便於靈活移動,這些打擊難以造成巨大傷害,但是卻十分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