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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回禮(二)
齊洛城抿着嘴笑,看着她耳根子都泛着紅,心中一蕩,目光自有主張的就落在了她的胸前。不過才半個月的功夫,林清音就有了一股別樣的韻味,叫人往往沉溺其中,抽不開身。齊洛城這時纔想到,史書上那些爲博紅顏一笑而費盡心思的君王們,不是沒有理由的。
有的人,就是有那樣的魅力,叫你爲她奮不顧身。
這算不算是徹底的放縱呢?
齊洛城想着,動作就越發的****起來,含住了她圓潤的耳垂,輕輕啃咬。卻不知此處正是林清音的敏感所在,整個人猛地一顫,軟倒在了他懷中。齊洛城就越發放肆起來,火熱的吻一路下移,落在她光潔的脖子上,林清音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對於夫妻之事,她一向不主動,可若是齊洛城有意,她也盡力配合,並不覺得有什麼可恥之處。
見她將頭埋在懷裏不肯出來,齊洛城輕聲的笑,橫抱將她輕輕放在了炕上,站直了身子開始脫衣裳。林清音就衣衫凌亂的躺在大紅的錦被上,眼看着齊洛城擋住了燈光,落下的巨大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起來。
齊洛城手腳倒是極快,三兩下的功夫,就脫得只剩下最裏面的****了,他看上去有些清瘦,誰知道身子卻這樣精壯,好像每一處都充滿了力量一般。林清音心口砰砰直跳,愣愣的瞧着他。還真是秀色可餐……
齊洛城極少見到自家妻子這樣的時候,有意放緩了速度,慢慢將****褪至肩膀,笑道:“夫人可還喜歡?”林清音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懊悔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纔好。自己方纔傻傻的模樣一定被他看全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但是,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厚顏無恥呢!居然用男色****她!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禮尚往來。林清音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呆愣愣的瞧着了,一把撩開被子,將整個人裹成糉子一般,嗡嗡說道:“我乏了,睡吧。”齊洛城正是興致高昂的時候,聞言不覺好笑,隨手將****搭在了屏風上,隔着被子將她抱住,“夫人,我好冷。”
脫得光溜溜的,能不冷?
林清音堅決不鬆手,齊洛城也不着急,半撐着身子,在她頸項間輕輕呵氣,一陣一陣的。林清音最是怕癢,不自覺的就縮了縮身子,手上力氣自然就鬆了些。齊洛城趁機捲進了被子,從背後將她抱住,兵臨城下,“夫人,這下暖和了。”
太無恥了!
這是林清音在被喫幹抹淨前最後一抹清醒的意識。
第二日,林清音醒來時,齊洛城早已不見了蹤影。想到昨晚上的激烈戰況,仍有些臉紅。好在這人不在跟前,也免去了不少尷尬。等到梳洗妥當,去太夫人處用早膳時,卻遇到了幾日不見的齊繁錦。
也不過幾日的光景,似乎多了許多心事似的。林清音不免就多打量了幾眼,齊繁錦覺察到她的目光,雙靨微紅,垂下了頭。林清音大奇,陪着太夫人說了幾句閒話,便追到了齊繁錦的院子,藉故要坐坐,說了好一會的閒話。
齊繁錦的神色越發不安,時不時看看林清音,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林清音想到齊洛城對自己的好,對他唯一的妹妹自然也多了幾分愛護之心,也就自己率先打破了僵局,問:“你最近可是有什麼煩心事?不妨說與我聽聽,若爲難,我和你大哥商量商量,也盡力替你出頭。”
齊繁錦對自己的大哥一向敬重,愛屋及烏,對這位嫂嫂也十分尊敬,並非有意瞞她,只是覺得不好啓齒。林清音察言觀色,也明白了幾分,低聲問:“要不我們說會話?”齊繁錦臉色更紅,示意丫鬟們退下,這才低低的喚了聲:“嫂嫂……”
這副神情,再聯想到她的年紀,林清音很快明白過來,她倒也不是古板之人,就打趣道:“看來我們大小姐也是爲賦新詞強說愁的年紀了。”“嫂嫂!”齊繁錦低着頭,羞得說不出話來,林清音也不逼她,只緩緩說道:“年輕姑孃家,這是極尋常的事情……”
齊繁錦眼睛頓時一亮,“嫂嫂,你不怪我不守規矩?”林清音微微的笑,拍了拍她的手,“只要你沒有私相授受,沒有私下偷偷見面,這事情就不算不可收拾。”“沒有!”齊繁錦急忙辯解:“我們沒有私下見面!”說完,又似乎有些泄氣,“他都還不知道呢……”
原來是單相思。
林清音暗暗鬆了一口氣,就問:“是哪家的公子?你若是有意,我們也可爲你探探口風。”“是……是我表哥。”齊繁錦期期艾艾的,哪裏還有平日裏的活潑,倒是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羞。
親上加親,倒是好事。
門第家世倒是可以暫且不慮,畢竟齊家也是從湖田鄉下來的,太夫人也不太看重這些。只要有上進的心思,齊洛城再多幫襯幫襯,日後一樣前程似錦。“這是好事,我和你大哥說說,我們也去相看相看。”
“真的!”齊繁錦大喜,隨即意識到不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又歡快的看着林清音,握住了她的手,“嫂嫂,我就知道你不會責怪我的!只是娘那裏,可怎麼說呢?”齊繁錦也不小了,正是該說親的時候了,前幾日太夫人還隱晦的提起這事,說一切先不論,只要人品好,都叫齊洛城幫忙留意着。
林清音也明白太夫人的意思,齊繁錦從小在鄉野間長大,並沒有受過嚴苛的教育,行事作風難免和一般的大家閨秀有些不同。太夫人自然不願自己唯一的女兒受到委屈,也不大樂意將女兒嫁到燕京城的公侯家族。
“是哪位表哥?”林清音思慮着該如何向太夫人開口,笑盈盈的問:“現在在何處?”
齊繁錦睜大了眼睛,“嫂嫂……是皇上啊!”
林清音下意識的便想阻止她,然而思慮了半晌,卻說不出話來。
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齊繁錦卻沒有意識到這點,她的目光似乎穿過了紗窗,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那是我第一次見他,院子裏開滿了梔子花,我就坐在鞦韆上,當時天有些熱,我出了一身汗,正想着回去換衣裳,他就穿過彎月門出現了,他穿着淺紫色的袍子,我還記得上面有一些金線繡的花紋,很是華麗,可是穿在他身上只覺得封神如玉,他似乎和我說了些什麼,只是我也沒有細聽,立刻就躲到了屋子裏。再後來大哥出來了,他們兩人就說說笑笑的走了。”
林清音怔住。
她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當齊繁錦說是表哥的時候,她根本沒有想過會是皇帝。若是從前做皇子也就罷了,今時不同往日,哪裏還有人會這樣稱呼他!更何況,皇帝早已有了皇後,後宮也有了好幾位妃嬪。齊繁錦一旦進宮,她根本不會是獨一無二,而是要和許多女人,爭奪一個良人。
再想到齊繁錦的性子,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未來堪憂。
“那是一條很艱辛很艱辛的路……”林清音喃喃道:“繁錦,你還這樣年輕,外頭的風景那樣美,何苦要去宮裏那四方的圍牆裏去……”甲之砒霜,乙之蜜糖,齊繁錦卻不覺得宮裏有什麼不好的,反而充滿了期待,但嫂嫂這樣說了,她也不好明着反駁,只說道:“以後嫁了人,一樣是被困在後院裏……”到底是未婚的姑娘,說到這話也覺不好意思,臉紅成了一片紅雲。
林清音暗暗歎息,知道自己暫時是無法勸服這位小姑子了。
雖說每個人的路是自己選擇的,可林清音還是希望能打消她的念頭。宮裏的女人,哪個看着不風光?林貴妃當年也是皇帝的寵妃,在皇後之位懸而未決的情況下,亦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最後的結局如何?
白頭宮女在,閒坐說玄宗。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或許喜歡一個人時,他就是你心上的露珠,晶瑩剔透,無時無刻不在你心間輾轉反側。可一旦不喜歡了,連一點蹤跡都找不到。人的心就是這樣的決然。
遠之嫌疏,近之恐密,欲要深說下去,林清音進門才一個多月,和她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又沒有那樣好的交情。只得委婉的說道:“皇上已經有了好幾位妃嬪了,而且最近要選秀,日後掖庭只會越來越充實……”
齊繁錦似乎也有些苦惱,可很快釋然,“一般人家也是三妻四妾啊。”林清音頓時無言,只得先安撫她:“這事先緩一緩,我先和你大哥商量一下,畢竟不是小事。”齊繁錦很能理解,握着林清音的手,真誠的說道:“嫂嫂,你能聽我說話,我很高興。”
林清音不覺苦笑,回到屋子以後,久久說不出話來。
正午時分,齊洛城回來了,一眼便瞥見坐在窗前的林清音,頓時一愣。他很少見到妻子有這樣低落的時候,心頭不覺一緊,柔聲問:“怎麼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