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非我華夏者殺之(第二更)
就在暗殺者大人自以爲自己已經脫離了陳宇攻擊的有效範圍時,他的耳邊突然聽到陳宇一陣的哈哈一笑,猛然回頭的他看到陳宇的雙臂前伸,一個晃動,似乎縮地成寸了一般,來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那兩隻前伸的手臂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的向自己抓了過來。
暗殺者大人看到陳宇的攻擊眼睛順時間冷卻下去,然後雙手也是平舉起來,隨後反抱着自己的身體微微晃動,竟然在一霎那之間身子矮小了半米左右,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陳宇的攻擊。
看到暗殺者大人的招式,陳宇似乎是早有預料的一樣,本來平直向前的雙臂陡然並在一起,瞬間彎曲帶着剛纔的氣勢向着自己垂直的下方打去,那招式很像是炮錘一般的兇猛,彎曲了的兩臂即便還沒有落下,但是強勁的勁風已經把地上的殘枝短葉帶動的嘩嘩作響,而暗殺者大人的一頭彎卷黃髮也是在勁風的帶動下搖擺不定,甚至強大的勁風充塞進他的衣服縫隙裏面,使得本就穿着黑衣長袍的暗殺者大人顯得更加的臃腫虛浮。
蓬!
終於在暗殺者大人的肥大黑衣長袍再也承受不了真氣的凌厲,在一聲響聲之中衣服變得四分五裂,向着四面八方炸了開來,顯然出了暗殺者大人裏面的緊身衣服。
“這樣的功夫簡直是太過於匪夷所思,我在亞洲這麼多年還時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高手。”面對陳宇這樣的彪悍威勢,暗殺者大人心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驚訝的神情,而這種表情就算是剛纔自己的手下全部死亡都沒有顯現出來,這就足以說明親自接觸陳宇的他所感受到的切身體會。
也就在這一刻,面對陳宇強大的威力,也使得暗殺者大人隱藏在心中十多年的野性徹底爆發,能夠作爲整個亞洲區的主要人物之一,自己的實力要是一點斤兩都沒有那是不可能說的過去的,只不過十年的時間裏面,幾乎沒有任何的高手使得他出售而已,所以今天面對陳宇的時候一直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控制自己的實力。
啊!
只聽暗殺者大人從喉嚨裏面爆發出一聲震天巨響,好像晴空霹靂一般的威力巨大。如此強大的分貝要是沒有經受過一定訓練的人,光是這一聲巨喝恐怕都抵擋不了。
伴隨着一聲巨喝,暗殺者對於陳宇的強勢攻擊沒有任何在躲閃的意味,而是緊緊握着的雙手猛然間撐開,然後他地十個指頭很平整的排列在一起,從陳宇的角度來看每個手指的指尖都微微向上面彎曲。
砰!
一上一下的兩個手掌終於在這一刻接觸到了一起,這也是從兩人開始戰鬥以來的第一次身體間的強烈對撞,不說他們的威力如何,光是他們各自氣場之外的花草樹木全部的變爲碎末,然後徹底的消失,就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力量又多麼的強大。
硬接了陳宇一記的暗殺者大人雙腳竟被硬生生的砸進地面一尺左右的深度,而那雙不知道什麼皮料做的鞋子早已經成爲一團廢品。
誰知道,接下陳宇攻擊的暗殺者大人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尋找反擊的機會,只見他那本來對着天空微微彎曲的雙手十指如同帶着刺刀的獠牙一般猛然間深深的倒摳在王超的手腕上,隨即兩臂成爲橢圓德形狀,匍匐上升,做吞食狀,那樣子明顯是要以身體上衝的力道,給陳宇已沉重的攻擊。
這一式很有天鉤吞月的感覺和意境,即便是陳宇都對暗殺者大人的反擊興起了一絲很有興趣的感覺,的確一個高手,只有在最危險的時候才能夠進一步的增長自己的實力,而這個看似輕敵的暗殺者大人很明顯的做到了這一點。
不過佩服歸佩服,陳宇不可能放任自己給暗殺者大人反擊的機會,所以陳宇微微的把雙眼眯了起來,只露出一絲縫隙的樣子,然後本來置身在半空中挺立的身子突然間變得很是鬆軟起來,那樣子就是使一直本來翱翔天際的天鵝由於失去了羽毛,而不得不緩慢的降落。伴隨着陳宇身子的鬆軟,那兩隻本來很堅硬的拳頭也變得鬆軟如棉,知道這樣迥異的極端使得暗殺者大人的攻擊出現一絲罅隙,陳宇才陡然鼓盪自己肌膚。
然後陳宇的氣血就在這一鬆一炸之間,一下就彈得暗殺者大人的十個手指頭如同碰撞到鋼鐵一般不得不迅速的縮回。
“看來這個駙馬的功夫顯然是比我高出一籌,如果靠這樣下去要想擊殺他的希望並不太大了。”
面對陳宇的突然反擊,暗殺者大人想到了這些念頭,當然是電光石火一般在腦袋中一閃而過的。仔細捉摸一下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的他突然間信心大增,勇氣也提了起來,而心裏面變得更加的冷酷。
看着已經退縱到幾米之外的陳宇,暗殺者大人突然重新挺立自己的身體,隨即身子如同追風趕月似地向着遠方的陳宇急速靠攏。
面對着暗殺者大人急速撲過來地身子,陳宇不驚反笑,身子擺出了一個天狼望月的姿態。
暗殺者的身子速度很快,幾個呼吸的功夫便來到了,等他離着陳宇的身子只有一尺左右的距離時候,看到站立不動的陳宇雙掌詭異向着地面按下,隨後伴隨着強勁的勁風擊地,陳宇的整個身體好像是一片羽毛一般,被下擊的勁風吹得漂飄然的上升。
然後陳宇的腳隨着自己身體的詭異上升,輕輕的點擊一下被自己勁風吹起來的一片樹葉之上,然後背來滯留在空中的身體藉着這一片樹葉的重量速度飛快地加速,向着暗殺者大人攻擊過來,那樣子就好像是一枚上了膛的火箭彈一般藉助火箭發射器的動力向前飛行,而陳宇的手卻是躲着暗殺者大人的左側太陽穴攻擊而來。
看着陳宇的攻擊,暗殺者大人狹長的冷漠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左手朝自己的左側太陽穴上按住,右手擺出一副擒拿手的姿態出來,再他看來陳宇此刻竟然這麼傻的在半空中向自己發動襲擊,那麼自己要是比利用好這個機會還真對不起自己或者是哪已經死去了的七個手下。
但是,隨着他剛剛做出來的動作,本來人在半空不可能在改變自己姿勢的陳宇竟然出現了詭異的一幕,隨着陳宇的右腳向着一旁的虛空踏出,一枚剛剛飄起來的樹葉正好墊在陳宇的腳下,伴隨着陳宇的右腳輕輕觸及,本來向着暗殺者大人左邊飛行的姿勢一瞬間滑到了右側,而陳宇的右手也霎那間拍了出去。
陳宇這突然的改變攻擊位置,足足使得暗殺者大人心裏面大驚,要知道現在的她已經改變不了自己的動作,所以情急之下的她顧不得雅觀不雅觀,整個身子躺到了地面上,整一個狗啃屎的姿態,想要靠着這樣的轉變來躲過陳宇的攻擊。
但是,暗殺者大人終究低估了陳宇對於各種情景的應變程度,看到暗殺者大人的每一點高手的姿態,陳宇本來揮向他右側太陽穴的手變爲向下的攻擊,而且變掌爲指,對着暗殺者大人的後腦勺輕輕點去。
位置很刁鑽的可以,正是人體穴道中的玉枕骨一寸下頸椎的位置。
然後陳宇的身子才輕輕的飄落下來,接着月亮的光輝可以看到陳宇的臉色蒼白的有些可怕。
而此刻的暗殺者大人在陳宇的手指輕點之下竟然惶恐愈加,可惜已經晚了,玉枕骨一寸下頸椎對於武者來說是一個很可怕的位置,只要被觸及到這裏的那麼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霎那間變爲啞巴,然後痛苦而死,整個過程只需幾十秒鐘的時間。
叮鈴鈴。
手機的聲音,從陳宇的衣服裏面傳來,在殺機四伏的黑夜裏面有着一種很是鬼魅的意味。
強忍着渾身上下強烈的疼痛,靜靜的恢復先天真氣好幾秒鐘之後,陳宇才從身上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正是東方飄雪打來的。
緩緩抬頭的陳宇看着對面的臉色蒼白的暗殺者大人,才輕輕的暗下了接聽鍵,很溫柔的說道:“雪兒,乖,宇哥哥馬上回到酒店陪你。”
“嗯,雪兒給你煮茶呢,就等着宇哥哥回來呢,外面天氣冷,宇哥哥可別凍到了。”聽筒裏面傳來了東方飄雪天籟一般的動聽聲音,聽得陳宇的骨頭都有些軟了。
“好的,我一會就到酒店了。”
陳宇柔聲的回答一句之後,隨即掛掉手機。
伴隨着陳宇掛斷手機的一刻,對面咿咿呀呀似乎要說一些什麼的暗殺者大人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的仰身倒地。
篷。
已經死去的暗殺者大人同地面發生了最後一次的撞擊,只不過沒有帶起任何的塵土,有的只是一個已經沒有氣息的軀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