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個人的距離就已經很近,所以輕微晃動身子飛身過去的陳宇就像是傳說中的瞬移一般,來到了正在朝下落的刺客下面,看到鬼魅來到的陳宇,此刻不甘就這麼的失去任何防禦,所以藉着下落的姿勢狠狠地把刀朝着下面的陳宇刺了下來,是的,就像是劍一般的凌厲刺下。
對着這依舊很厲害的攻擊,陳宇的臉上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很散漫的說道:“米粒之珠也想在中國大方光彩。”
隨即就對着這刀用自己的右手貼了上去,陳宇的神情很是輕鬆,可是到了刺客那裏,卻感覺飛快下落的刀身猛地一沉,那感覺好像壓上了幾萬噸的重量一般,怎麼催動它,都好像是蜻蜓撼石柱沒有任何的效果,而更爲恐怖的是,他驚愕的發現自己下落的姿勢也被陳宇控制住了,因爲粘着銀色長刀的陳宇好像一塊巨大的磁鐵一般,死死的吸住了銀色長刀的刀身。
看到這個情景,此刻猛地臉上流露出最後一抹瘋狂,竟然一把鬆開這如同自己生命一般的長刀,要知道這把刀從十年前他拿到開始,這是第一次在這麼有利於自己的時機要迫不得已的拋棄,不過不捨怎麼可能得,因此放棄手中長刀的刺客正要穩定住自己的身體,卻又看到粘着長刀的那隻手已經抓了過來。而位置正好是他正剛剛鬆開刀的手腕。
啊!
看到這一幕刺客突然爆發出驚天巨吼,竟然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向着後方已經前來支援的隊友躍了過去。
對於機會陳宇從來沒有放棄過一次,甚至於就算是不利於自己的場合,陳宇都可以用各種方式來引導着有利於自己的這一方,更何況是現在這麼美好的時機,所以陳宇自然不會放任刺客這麼輕易的回去,所以已經拿到銀色長刀的陳宇在銀色長刀的刀柄上輕輕的很有規律的釋放出自己的先天真氣。
咔嚓。
這把異常堅固的銀色長刀瞬時間斷裂成很整齊的五段,然後再陳宇真氣的控制之下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快地朝着向後飛去的刺客攻擊了過去,速度這快甚至都不能用秒來計算。
砰!
隱隱看到有東西炒自己的飛來的刺客手臂猛然間抬了起來,很自覺地擋在自己的腦袋上,但是事實證明已經晚了,因爲那五段破碎的刀片很準確的射進刺客的胸部,而且排列的很有次序,然後,這個率先公道的刺客甚至連最後的念頭都沒有便作爲第一個犧牲品在陳宇的手裏死掉。
從這個刺客第一時間的攻擊到被陳宇成功的妙殺掉,雖然敘述起來用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僅僅連一秒的時間都沒有,因此可以見到剛纔攻擊中任何一個失誤都可能造成的後果,雖然陳宇的身體已經達到了不懼怕任何外在力量的階段,但那也只是相對來說的,的確陳宇可以面對任何簡單槍械的射擊或者任何刀劍的攻擊,但是比如說眼睛或者喉結這樣脆弱的所在依舊不能有任何的損傷。
站在最後面的暗殺者大人臉上的微笑還沒有消失就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畢竟陳宇剛纔的攻擊的確太過於快速,三號就這麼的輕易在陳宇的手裏喪生。
伴隨着三號刺客的身體跌落在地上,另一名使用拳頭的殺手也攻擊到陳宇的面前,而且所攻擊的位置不是其他的地方,依舊是陳宇的眼睛,而且不僅這樣,另一位從右側攻擊而來的刺客雙腳凌厲的迴旋踢也正好攻擊陳宇的下盤。
看到這兩個配合的嚴密無間的攻擊,陳宇突然哈哈大笑,聲音之大直入雲霄。隨即陳宇不像先前一直採取正面迎接臺挑戰的姿態,反而如同幽靈一般,飄身後推,那速度甚至比迅急上前的速度都要快。
下棋還講究個後手,更何況剛纔一系列的攻擊,陳宇已經損耗了一些真氣,所以面對兩個人的攻擊,避其鋒芒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這兩個人的攻擊實在是太兇猛太彪悍了,雖然陳宇剛纔成功的襲擊了三號刺客,不過那很大的程度是採取攻其不備的出奇,而現在已經對自己很有設防的兩個刺客,自己再用那樣的招事很顯然作用不大,再加上還有哪個虎視眈眈站在一旁深不可測的暗殺者大人。
因此就算陳宇認爲自己可以靠着受一點輕傷的代價把這兩個人消滅在這裏,但是很不值得,他可不相信哪個暗殺者大人會有着學武之人一貫的不偷襲作風,指不定在自己全力滅殺其他兩個人的時侯,暗殺者大人來上一個偷襲,那樣的話可就虧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