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我們爲什麼來襲擊你吧,而且我們的來歷想必你也已經清楚了,我市歐洲審判團暗殺者中負責亞洲部分的領頭人,至於我的姓名你不需要記住,你只要明白,天者的死必將永你自己的鮮血爲他陪葬就可以了。”暗殺者大人面對這陳宇低聲的說道,很純正的英語強調,不過語氣中有着一抹令人很難以忍受的冷酷氣息,那感覺就像是你自己已經處身在寒冬的天氣裏面,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的溫暖。
暗中調養自己真氣的陳宇直直的看着對面的五個人,從他暗中的觀察來看除卻剛纔說話的暗殺者大人實力深不可測以外,另外的四個人實力都在四脈左右,甚至於可能會更高,當然前提是他們會某種聯合攻擊的方法的話。對於暗殺者大人所說的話,陳宇自然明白,只不過爲了拖延一點時間,也用流利的英語問道:“我想明白一點,那就是天者究竟是誰,可以使得你們花這麼大的代價來我們國家來襲擊我,要知道剛纔攻擊我的那些火藥和槍炮可不是隨便就能夠得到的,所以就算今天死我也要死得明白一些,你們一行五個人想必不會連這件事情都隱瞞吧,假如不說,是否就意味着你們今天沒有把握把握滅殺在這裏呢。”
“哈哈,傳聞駙馬可是在中國很響噹噹的人物呢,今天一睹風采果然不錯,除了功夫高明之外,嘴皮子更是利索,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天者是我們歐洲審判團所培養的下一代接班人中很佼佼者的一位,來中國接任務,也只是用來鍛鍊自己的各方面能力,誰知道不巧被你殺掉了,所以於公於私我們都要把你消滅掉,在歐洲審判團的眼裏,你一個小小的駙馬還不看在眼裏,我這樣說你可以接受的了嗎?”聽到陳宇的問話,暗殺者大人很是耐心的說道,語氣裏面有着毫不掩飾的自信神情,雖然從策劃這次襲擊開始,自己的手下已經喪生五人,但是絲毫沒有影響他認爲可以把陳宇滅在此地的念頭。
聽到暗殺者大人的解釋陳宇才終於明白那個天者的身份,原來那個傢伙是歐洲審判團下一代領袖的競爭人員之一,怪不得歐洲審判團的抱負來的這麼快,不過陳宇心裏面也有點壓力,本來就是多事之秋,偏偏又遇到歐洲審判團這樣的龐然大物,看來自己以後的生活更加的艱險了,最好把自己身邊的女人都安排到其它的地方,免得到時候自己處理不過來,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時候,能不能逃脫暗殺者大人的襲擊都是一個說不定的話題呢!
看到陳宇沉默的表情,暗殺者大人隱藏在黑罩裏面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聲音低沉的說道:“你以爲殺死靠着不入流的功夫殺掉我們五個襲擊者今天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逃出去嗎,唉,我的駙馬大人,你完全的錯了。”
“嗯?”
陳宇對於暗殺者大人的話剛想有什麼表示,突然耳朵一動,聽到一個很細微的響聲傳來。
崩!
一道異常強烈的氣勁詭異的在陳宇的右側響了起來,隨即帶着一抹異常嬌豔的弧度向着陳宇所在的位置攻擊過來,速度之快是陳宇生平中很少遇到的。
伴隨着相聲的傳來,一條人影也跟隨着攻擊過來,飛身前來的他身體如同一個炮錘一般的快速猛烈。
就在陳宇的瞳孔一縮正要有什麼動作的時候,暗殺者大人身後的另一個黑衣人鬼魅的抽搐一把泛着血紅的妖刀向着陳宇的面門攻擊而來。
這一刀,似快非快,分明已經達到同四周的環境相結合到一起的境界,端的是厲害異常,甚至都有了隱隱的雷鳴之聲。
此際站立不動的陳宇面門和上身都已經處於被攻擊的範圍之內,誰知道襲擊並未曾結束,只聽見又是幾聲喝斥傳來,暗殺者大人身後的另外兩個黑衣人身子也有了動作。
並未開始攻擊,便已經隱隱的傳來凌厲的氣味,這幾人的攻擊力隨便一個都可以比擬剛纔被陳宇所襲擊中的任何三四個。
四個全身黑衣響徹亞洲暗殺界的黑衣人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候對陳宇發起了最凌厲的攻擊,說是攻擊倒不如說是最完美的合擊,這種合擊的方式他們一起已經有十年以上的歷史,即便再任何場合都可以瞬間發出,更別說是天色漆黑遮擋視線的緣故。
一時間,草木翻飛,長刀雪亮,暗夜中一場有史以來最爲兇悍的攻擊已經開始了,而目標就是年僅二十的陳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