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英雄出現的那刻,相對的總會有梟雄的出現。英雄崇尚節氣,梟雄更傾向於義氣。興許英雄在美女送抱這樣的事情上總能保留着君子風度,但梟雄似乎並不太對這樣的事情感冒。
而美女能夠投懷送抱的另一個意思就是說你已經具有很大的吸引美女的本錢。
誠然,陳宇對梟雄來的更喜歡一些,至於英雄嗎,誰愛噹噹去,於他無關。
林妙音其實一點都不笨,相反,是相當的聰明,一個杭州頂尖黑道梟首培養出來的女兒要是沒有點道行,恐怕相信的人不多,幾千年前的孟母都向我們詮釋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因此即使林妙音不沾染那些擺不上臺面的見不得光的爾虞我詐,但不代表對於這種隱晦而不可言傳的事情,見得就比一般的黑道大哥見得少。
老爺子是在陳宇戰敗黑人的當兒離開此刻,春風拂面的他沒有不開眼般的打擾林妙音陳宇來年個人之間的談話,到了老爺子那種地步,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早就心知肚明。林妙音這娘們是美,美的可以顛倒衆生,老爺子也是喜歡,使想千方百計地弄到手,可有時候總不能自在一棵樹上吊死,老爺子自認算不得梟雄那樣的程度,但這點還時可以做到的。
諾大的拳賽大廳上此刻人員寥寥無幾,喜歡駙馬做事風格的巴赤老早就屁顛屁顛跑出天橋大廈外面,而林妙音身側一直跟着的一個貌似從軍區退役的保鏢也很識趣的在她的示意下,來開大廳,至於是不是實在無聊同巴赤聊天打屁,甚至兩人手癢切磋個幾招都不是處於正暖昧關係的兩人所關心的。
實在想不透爲什麼從來沒對任何人動情的林妙音,最終選擇了不在費腦筋去想這個極其簡單但偏偏世人都很難做到的選擇。此際摒棄了妖媚笑容回覆到那種嬌巧羞赧的她在那個天藍色絲巾的佩戴下,竟然有種靈性的神韻。
看着林妙音那張異彩漣漣中帶着莫名羞赧的美人臉蛋,陳宇等了半天卻沒有絲毫的反應,都說佛祖還有貪嗔癡,何況還沒有修煉到那個程度的陳宇,因此再下定決心又等了幾分鐘後,終於投降一般道:“我說,姑奶奶,你好歹也是蒼穹會所總經理一級的人物,更不用說還有你父親那個跺跺腳杭州都要震翻天的梟雄,那麼足的底氣下,不會面對我連一個字也說不出吧,我也沒感覺自己很其他人有什麼區別嗎,也是有鼻子有眼睛有嘴巴,不至於嚇你你心顫膽寒吧。”
“你有沒有女朋友呢?”好不容易在陳宇的問話下,林妙音豁出去一般說道,聲音那叫一個小,不過顯然等她說完就後悔了,這問題的暗示性也太強了一點,基本上稍有點智商的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興許他是自陳宇強大的表現下有些不自覺地着迷,女人嘛,非得遇到哪些各方面都要超出自己的男人纔有可能被其徵服,更何況現在的她還沒有達到對陳宇徹底着迷的那一刻,她還沒有花癡到那種地步,只不過現在的她不知道是因爲還沉浸在剛纔陳宇的瀟灑狂傲表現中不能自拔,還有從小到大從未談過戀愛的她不知道因該怎麼開始,因此就這麼衝動的說了出來。
“怎麼,想泡我!”
聽到這話,陳宇笑了笑,笑得相當狂妄,甚至看向林妙音的眼神中,都透出一種能夠剝開她一切僞裝的鋒利!一陣笑聲過後,陳宇這才恢復了剛纔的淡然,不過臉上還是能夠看出那種淡淡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本來就羞愧剛纔那麼露骨的林妙音在聽到陳宇說的如此直接後,徹底的沒有了以前代表蒼穹會所參加會議時的伶牙俐齒,甚至剛纔那一抹雍容自信都消弭殆盡,想解釋卻偏偏不知道如何開口,越想越急的她只能傻乎乎站陳宇面前,哪有一絲黑道梟雄女兒的姿態。
“那倒也是,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現在怎麼都有點利用我的嫌疑!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很有可能會陷進來的!”
就是陳宇都沒有料到,林妙音會對自己說出剛纔的話,從那裏面很簡單的看出來這個雖然在杭州豔明很盛的女子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那女方面的事情,這顯然太詭異太奇怪一些,就連平常女子這時候怎麼也有太多的經驗了,不過讓陳宇內心裏感到有那麼點的欣慰,雖然陳宇不是封建社會那樣對女子的貞操看得很重,但一個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娘們,臉蛋還如此的漂亮,恐怕佛祖遇到也把持不住心性吧。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林妙音終於鼓起一點勇氣,頗不以爲意對着一臉壞壞笑容的陳宇展顏一笑,從椅子上慵懶站立起來的她突然一臉狐狸笑容道:“陳宇,那從今天開始,你可要小心了,我父親可不象我這麼好說話,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想要你性命的,畢竟這不是北方上海等你的底牌,在杭州就算是龍團也要對我父親謙讓有加呢!”其實對於父親,林妙音有着無比的崇敬,那時一個真正把地頭蛇三個字詮釋到極限的人,甚至連龍團這條龍都拿他沒有辦法。
陳宇輕輕一笑臉上掛着一絲說不清的玩味,“你很漂亮這不錯,不過作爲杭州梟雄女兒的你還能如此搶手就是我沒有料到的了!”
陳宇說着也站起身來,“怎麼?要不今天中午我請你喫飯,作爲林妙音林大小姐成爲我女朋友的慶祝餐。”
“可以啊,我沒有意見!”林妙音笑着點點頭,竟然沒有了羞赧,女人就是這樣,可以把假戲演繹到最真做的境界。
陳宇和林妙音站在天橋大廈碩大的玻璃門前的時候,林妙音似乎還是掩飾不住心裏的好奇道:“駙馬,雖說你今天是成功的擊退了黑人,並且已經變相的通過了董事會對你的考驗,可是你這麼的去挑釁這麼多的對手,你可別忘了,那些人雖然不敢在明面上對你怎麼樣,但是那些暗中做的勾當,我可是見過不少!”
“暗殺麼?”陳宇眉頭微微一挑,嘴角浮起一絲輕飄的弧度,話裏面的意思好像自己是中國十佳公民一般,“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呢,暗殺啊等等勾當可是屬於國家嚴厲禁止的。當然假若真要有不開眼的人真要是派什麼暗殺者的話,我也有方法對付他們!”
“什麼方法?”林妙音好奇的眼睛登時一亮,好奇的確是女人的天性。
“暗殺者嗎,恆殺之就得了,不是嗎!”陳宇眼色一凜,臉上的暖人微笑一瞬間消失無蹤,而身上卻透出一層淡淡的狂傲殺意,讓就站在陳宇身邊的林妙音心裏一陣發寒。
從作爲駙馬的那一天起,似乎對暗殺這樣的字眼沒有任何擔憂之心。諾大的中國痛恨駙馬想要暗殺駙馬的人還少嗎?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走出天橋大廈,林妙音四處張望了一眼,似乎沒有發現來時陳宇所坐的那輛車,疑惑道:“哪一輛是你的車?”
陳宇輕輕一笑,吐了口含在嘴裏的煙香,嬉皮笑臉道:“我提前讓巴赤巴車開走了,要不我們打車走?”
“打車?”
林妙音差點沒笑噴出來,堂堂蒼穹會所的正負總經理要是打車走那不叫其他人笑掉大牙,更別提這樣偏僻的地方除了天橋大廈及附近一些居民區以外哪有任何出租車的影子。
“不打車還咋樣,呵呵!”陳宇瞪大着眼睛四處張望,眼神中那叫一個懷疑。
“算了,還是做我的車去吧!”林妙音無奈的搖搖頭,有些搞不懂陳宇爲啥讓巴赤自己開車走。
說話間,一輛純黑色最新款奧迪Q7緩緩在兩人面前停下,前車門一箇中年人人躬身下車,對這林妙音道:”小姐,請上車。”
看到一側的陳宇時候,卻有着一點奇怪的疑惑,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小姐從來沒有同一個陌生的男人同乘坐一輛車,不過處於司機的職責,這樣的話只能留在心裏,嘴上自是不會問,甚至於連臉上都沒有任何疑惑的表情。
在杭州豔名卓著的林妙音其實並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子,之所以有這麼一個稱號,更多的在於那些喫不到葡萄說葡萄算的大少們口口相傳的結果,從小就被父親送到歐洲頂級女子貴族學校學習的她來說,整個學習的生涯都是在一羣女子的陪伴下度過的,而從幾年前一回國更是開始接替父親的一些工作,處於杭州最頂尖一層的她所接觸的公子哥們要麼怕她怕的厲害,要麼就是求愛的方式實在撇腳,因此林妙音實在是那種外表妖媚實則清純的女孩。
不過此刻的林妙音似乎是要瘋狂一把的同陳宇談一次戀愛,真也好,假也罷,只見林妙音開啓後門,臉上泛起兩個可愛的酒窩道:“大少,那請上車吧!”
陳宇微微一笑後自然而然的進車。
隨即,伴隨着一聲輕微的響聲,奧迪一騎絕塵,消失在天橋大廈的停車場。
也就在奧迪車離開天橋大廈的當兒,在天橋大廈附近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山頂上,有一個身材健碩的傢伙架着一支超長距離的望遠鏡聚精會神的關注,緊緊地隨着奧迪車的的移動而移動。
直到黑色的奧迪消失的無邊無際,這個身材健碩一身黑衣很像間諜打扮的盯梢的傢伙才從口袋裏麻利的抽出一隻銀白色摩託拉拉2800手機,放在了嘴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