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禍國殃民
陳宇斜叼着煙,無奈的看着眼前這一幕,腦海中想到的就是這麼一句老祖宗所說的哲理名言。俊俏的臉上勾起一抹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的表情,從凱撒大酒店老爺子那回來的第二天,抵不住方詩韻的柔情攻勢,所以迫不得已就陪着這個妖精一般的小丫頭出來逛街,早就對女子天性就喜歡逛街敏感的陳宇由於虧欠了一年的時間只能以一起出來,好不容易磨蹭到了下午來到這家白露酒吧歇腳,卻想不到在自己身上遇到這種事情,這女人啊,尤其是天生麗質傾國傾城的女子就不應該天天在街上跑頭露面,否則止不住你碰到幾次公子哥闊少爺們上前搭訕的橋段,輕則只是站幾句口頭上的便宜,重則上前揩油親熱。
可偏偏方詩韻卻流露着一抹瞧好戲一般的姿態,似乎只要陳宇陪在她的身邊,這世間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嬌俏的容顏上一抹惹人憐愛的表情使得陳宇都不得不承認只要是個能夠挺起來的爺們就沒有一個不英雄救美的。
肇事者是一羣衣冠鮮亮的公子哥們,一桌四個男人,年紀都不大,其中兩個估摸着也就大學剛畢業的樣子,歲數最大的也就三十出頭,這四個傢伙相貌各異,但有一點倒是如出一轍,那就是身爲有錢人的桀驁不馴,比如習慣斜眼看人,喜歡居高臨下頤指氣使,只不過此刻深情卻是就要發怒的樣子。
不過此刻其中一個穿範思哲黑色休閒裝的公子哥竟然左手捂着自己的半邊臉蛋,從手指縫中可以清晰看到的是,淤血紅腫,這樣的滋味對於顯然沒有下鄉改造過的公子哥們來說絕對痛苦萬分了,瞧那瞪着陳宇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的模樣,很顯然這傷勢就是陳宇本人給製造出來的。
從酒店餐廳其他的悄聲敘述中,不難知道事情緣由。這個世界呢總有些年輕帥哥自認爲自己是世間一切美女的白馬公主,也不知道是狗血電視劇看多了,還是這樣的事做得太多了,反正看到陳宇身邊方詩韻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上前結識,假若只是如此也便罷了,畢竟學學老外那種遇到陌生人就打招呼表現親近也無可厚非,可誰知道在方詩韻不同意的時候流露出了本性,竟然想要用金錢和權力強行邀請,結果顯而易見,急急忙忙第一個跑上來想要摘的頭花的公子哥在陳宇隨手一巴掌下就那麼整個身子都直直的飛了回去。
陳宇這手乾淨利落處理的手段使得這羣公子哥們一時間被鎮住了,在看到原先沒有注意但現在感覺這個出手打他們的青年一表人才氣質也不錯像個有來頭的人後,更是暫時壓住了火氣。
這羣紈絝想來也知道也知道純粹論武力幾個人加起來都未必是陳宇的對手,其實紈絝子弟富家公子們並不是個個酷似傻瓜,所以一邊在給酒吧負責人施壓的情況下,其中一個看起來沉穩的青年播出幾個號碼像是在電話聯繫幾個在杭州道上能說得上話的哥們,所以就算白露酒吧本着以和爲貴大事化小的基礎上要求雙方和解,可這羣二世祖像是真的喫飽撐的沒事幹想要耍耍威風,給陳宇和身邊這個大美女看看到底什麼樣的人纔算是牛氣,因此在這個一刻似真空一般,整個酒吧在等待着高潮的到來,當然也有一些眼尖的人認出這幾個公子哥大有來頭後,則是瞧着看起來不還不忙的陳宇會有怎麼樣悲慘的結局,而眼前這花一般的女子看起來也得淪落到公子哥們的手中了。
白露酒吧的負責人猶如火鍋上的螞蟻一般,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幾個生火的紈絝陰笑着火上澆油,左右爲難的他其實是想要陳宇這個看起來沒權沒勢面相又很陌生的小子上前賠禮道歉結束這場爭端的,甚至於他內心想着這幾個傢伙趕緊痛打陳宇一頓然後能夠就此作罷,至於眼前這個漂亮的美女到底是什麼結局就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事情了。
就在此刻,本就圍滿好事者的白露酒吧門外一陣車笛鳴響後,不一會湧進二十來個打扮怪異且都有一股子彪悍氣息散發而出的漢子,一個個面目不善,不用說這類人只就是被公子哥們叫來的沾點黑的角色。爲首的倒是個長相看的過去的挺拔男人,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的樣子,穿着一套洗得乾乾淨淨中山裝的他不禁使人感覺不到是個老大哥的樣子,更像是一個九十年代大學教書的先生,瞧到這一幕的陳宇不禁微微一愣,繼而一笑,這年代教書的先生越來越不像是個先生,而混黑道的大哥們越來越不像是個黑道大哥。
人羣自然而然地閃開,白露酒吧負責人看到這個男人也是重重鬆了口氣,彷彿只要這個男人出現眼前的事情就會馬上煙消雲散一般。
那個原本坐在位置上一臉胸有成竹的打電話的年輕人頓時深情一鬆,不太尖酸刻薄的臉上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無比矯揉造作的笑容,起身快步走到那一點都不像大哥的大哥身前,帶着試探性熱情道:“三哥,麻煩你啦,等事情完了小天請你喫個飯!”
“說那的話,你爸早就讓我多照應些你小子,當長輩的哪能叫晚輩請飯呢?”
一襲中山裝很是斯文的男人笑眯眯道,瞥了眼依舊舒緩坐在椅子上的陳宇和方詩韻,出奇的是並非像一般黑道人士一般只對美女感冒的他反而多注意了幾眼陳宇,對於方詩韻只是隨眼一瞥便不再注視,只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來這個被稱作三哥的中年絕對是個人物。
被稱作小天的青年嘿嘿一笑,挺了挺略爲有些駝背的身子,放佛三個一句幫了忙還不用請客的話使得他的面子長了許多一般,連看起酒吧其他人的目光都趾高氣揚許多。看了一眼流露求助神情的朋友,小天在這位中山裝大哥耳畔竊竊私語,而這位大哥則很有大哥風範地配合他不時輕輕點頭,含有深意地微笑,這簡簡單單的幾幕在加上身後那一羣稍微有那麼點素質靜立不語的漢子們的襯托下,讓這羣酒吧中看熱鬧的的男男女女們都頓覺這個一身中山裝的傢伙肯定是個黑道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等到小天在三哥耳邊悄聲說完,一側站立半天的酒吧負責人也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卑躬屈膝解釋了半天,原來這間酒吧平時就是這位大哥罩的場子,這樣一來頗有大水衝了龍王廟的意思,都是自家人嘛。
“兄弟,小天們就是想跟你結交結交朋友,雖然性子是直接了一點,可中國現在不就是提倡直來直往嗎,犯不着兄弟這麼大的火氣一上來就動手吧,再說現在可是以和爲貴的社會,和諧,和諧啊!可不能仗着有那麼點拳腳功夫便胡亂虐人吧”
拋開兄弟上前幾步的大哥和藹的看着陳宇講出了這麼一通很容易給人誤以爲黑社會都是有道德有理想有文化的三有公民,這幾句怪模怪樣的話怎麼都有點教育下一代的樣子,笑望着陳宇他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好笑的事情,稍微思考了一下,拿起一根菸的他在手下一個眼疾手快的兄弟點燃後道:“要不這樣吧,小兄弟,你給我那個你被你打了的哥們上前賠個禮道個歉再磕三個響頭,讓這個女孩陪他們熱呵熱呵,這件事情就算罷了,怎麼樣?”
四周看熱鬧的人初時還真以爲這個大哥是個幾千年纔出一次的異類,可聽到最後這幾句帶着笑臉說出的話,猛地一陣驚愕,眼前這傢伙哪是一個慈悲胸懷的人,分明是一個笑裏藏刀心狠手辣的主。
走的有些靠前的酒吧人員不自覺地響後退去,這場面有的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