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一路上聽着身後陳宇和齊妃兩人有說有笑,一副恩愛夫妻的樣子,心裏越發的恨起陳宇來,也第一次覺得有點討厭齊妃。這個賤女人等自己把你弄上了牀,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在別的男人面前如此放蕩。宋連就是宋連,雖然想法陰暗但臉上依然保持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領着三人到了一間大廳裏,這間大廳裏早已經聚集了幾十個人,這些人中還多了許多新面孔,看來是宋連安排的。
大廳裏放着許多長形臺子,這些人三五成羣的聚在那裏,一個個興奮的盯着手裏的紙牌和檯面上的籌碼,有叫的,有笑的。“宋兄?不會是賭博吧?”陳宇笑了,這宋連居然玩這招,賭博能玩出什麼花招。
“怎麼?陳先生怕了?”宋連把陳宇的驚訝當成了膽怯,心裏暗笑。他確實安排的是賭,能夠看到陳宇輸錢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當然這只是他其中的一個安排,好戲當然在後面。宋連說着已經有一穿着黑色馬甲的荷官走了過來,此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眼神中充滿了睿智,一看就在賭場混跡多年的人物。
陳宇會怕?對於賭博他沒有興趣,在他地記憶中重生以來自己也沒有接觸過。都說有賭不爲輸,對於這個讓萬千大衆癡迷的東西,陳宇卻有點反感。那些癡迷賭博的人甚至可以賭到傾家蕩產,賣兒賣女,實在讓人生恨。
“你不想玩玩嗎?”齊妃也看出了陳宇的失神,關切的問道。
陳宇笑道:“你這麼說我可以理解成爲你鼓勵我賭博嗎?難道你不討厭賭博的男人嗎?”陳宇這話說得妙,既點出了自己不是怕賭博而是出於對齊妃的關愛而拒絕賭博,又顯出了宋連此人安排賭博這樣的活動,這樣的人品讓人討厭。果然,此話一出一些聽明白的聚集過來的客人都把眼睛盯向了宋連。
“哈哈,小賭怡情嘛,陳先生還怕你的女友怪你不成?”宋連笑道,用心險惡卻是想點出陳宇沒有男人的尊嚴,怕女人。
“我家妃妃怎麼可能怪我,不過我想作爲一爲優秀的男朋友,應該尊重自己的女友,妃妃你覺得呢?”陳宇並不想和宋連在語言上墨跡,淡淡的一笑。
齊妃並不知道陳宇和宋連兩人話中帶刺,感受到陳宇對自己的尊重和關心,幸福的笑道:“只要不嗜賭如命,我還是不反對的。今天就是來玩的。既然是玩當然就不能有所負擔。不然豈不是玩得不痛快。我不想讓別人以爲我是你地絆腳石。”
陳宇用手撫摸了一下齊妃地腦袋,感嘆道:“傻丫頭。你怎麼可能是我地絆腳石。你就是我身邊最強大的碉堡,只要有你在,任何強大的敵人在我面前狗屁都不是。”
齊妃被陳宇親暱的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調皮地伸了伸舌頭。女人永遠也不會明白賭博對於男人的真正含義。那種刺激就好比毒品一樣,吸食上了就再也難以忘記。一旦踏入了賭博的泥潭,想要抽身而退就有些身不由己了。很多人可能不缺錢,但是仍然沉迷於賭博,他們要的就是這種一擲千金,不到最後一刻不知道結果的刺激。男人需要刺激,就好比男人需要權利、金錢和女人一樣。陳宇知道今天晚上他想跳離這個泥潭可能不現實,至少宋連不會允許。不過,陳宇有絕對的把握讓宋連後悔做出這個決定。沒有玩過不代表不會玩。沒有玩過不代表玩得不好,只是宋連現在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說吧,玩什麼?”陳宇總算結束了旁若無人的和齊妃的親熱,朝宋連笑道,可是誰又能知道這種笑裏包含的是同情和可悲呢。
宋連把兩人的親熱看在眼裏,心裏越發期待把這對淫娃蕩婦踩在自己腳下的場景。見陳宇問道,忙說:“百家樂吧,也不考察技術,純粹看運氣。”不得不說宋連這手玩得漂亮,百家樂是世界上公認的最文明、最公平的娛樂項目,宋連作爲主人能夠主動提出這個玩法,頓時受到了周圍衆人的讚賞。其實誰又知道,荷官早就接到了宋連的吩咐,他又怎麼可能輸呢。
百家樂一般使用八副牌(每副52張牌,不包括大、小王),荷官洗完牌後把牌放在發派箱內。百家樂臺桌分“莊家(Banker)、閒家(Player)、平局(Tie)”三種投注區域。玩家在發牌前先選擇壓哪一方。壓完注後開始發牌,莊閒兩方均會收到至少兩張牌,但不會超過三張。第一及第三張牌發給“閒家”,第二及第四張牌則發給“莊家”。根據特定的規則,如果需要還要再發一張牌。總點數最接近9點的一方獲勝。陳宇的頭腦裏迅速搜索出百家樂的規則,還好以前當花花大少的時候有過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明白了規則陳宇也知道了這個百家樂最關鍵的就在荷官的洗牌上,看來宋連是打算喫定了自己了。“好的,請~!”陳宇凜然一笑,頗有幾分賭神的味道,那份自己讓宋連一時有點不安,難道陳宇有什麼後手?
宋連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身旁的趙斌,這個荷官可是他安排的,不會真有什麼不妥吧。直到看到趙斌放心的點頭,宋連才重新穩定心神,暗笑自己是不是太過小心了。由於宋連和齊妃的特殊身份,牌局一開始就吸引了大廳裏幾乎全部的目光,齊妃緊張的站在陳宇面前,看來這個小妮子也是喜歡尋找刺激的人。前面幾把陳宇全部壓的閒,結果自然是把把都輸,看着宋連得意的笑容和周圍人朝自己看來的可憐眼光,陳宇暗自發笑。荷官如何做牌他已經看得一清二楚,現在只要他稍一動點腦子就可以改變荷官洗的牌,不過讓對手爬上珠穆朗瑪峯的一瞬間再一腳把他踢下去,那纔是陳宇最喜歡打擊敵人的方式。
“哈哈,看來今天晚上運氣很好啊,陳先生得加油了。”果然是賭博暴露人性啊,盤盤得意的宋連也失去了那副淡然,洋洋自得的樣子讓齊妃更加討厭。
“宇哥哥,加油~!”齊妃抱打不平的拉着陳宇的胳膊鼓勵道。
“呵呵,放心吧,一個人的運氣跟得了一時,跟不了一世。”陳宇這話說得頗有幾分哲理,配上身上的那份從容和此時的宋連比起來就越發有了深度。貨比貨,人比人,陳宇雖然是牌局上弱了,卻反倒更加讓齊妃喜歡,不得不說泡妞也是需要境界的。
宋連看着陳宇那副從容的面孔就厭惡得想吐,看來是時候再加一把火了。宋連忙對身旁的服務員道:“你把電視打開,今天剛好有球賽。”說着對陳宇道,“陳先生,今天剛好有你們中國隊的足球比賽,不如我們一邊玩牌一邊賭球,豈不是更加愜意。”宋連說着服務員已經把電視打開了,看來他安排得很好,電視裏正在現場直播一場中國國家隊與日本國家隊的比賽(虛構),宋連看着電視微笑道:“陳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們大陸的足球,十三億人口的大國連十一個踢球的人都找不出來,這場比賽我們就來賭一下,你們中國隊會輸幾個球,不知道你覺得行不?”
宋連的語氣嘲諷味十足,別說是陳宇連趙斌都憤怒了。中國足球是差,可那是家醜,自己人罵罵還說得過去,輪得到你這個口口聲聲說什麼‘你們中國’‘你們中國’的S逼來嘲笑嗎?陳宇看着宋連和周圍的人盯着電視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心裏感到十分悲哀,難道這些人才因爲幾十年的兩岸相隔就忘掉自己也是中國人也是炎黃子孫了嗎?陳宇開始反思自己這個針對收回臺灣的計劃是不是太溫柔了點。
宋連並不知道陳宇在爲他們感到悲哀,還以爲自己的話語讓陳宇失了面子以至於惱羞成怒,他還真希望陳宇當即暴走,不僅能讓齊妃明白自己愛的男人是多麼的低俗還能有藉口痛扁陳宇一頓。“看來你很喜歡我們的足球啊,連現在娛樂都不忘打開電視看上一看,果然是鐵桿的粉絲,難得,難得啊。”陳宇只是一時憤怒隨即平靜了下來,他犯不着爲了這些事與宋連叫板,宋連的這些表現在陳宇的眼中和一條發情的狗無疑,狗咬了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去咬回來嗎?這就是人和狗的差距,宋連想當狗,陳宇也就讓他當,看他樂得到哪裏去,全當看戲了,他和宋連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人物。“繼續玩牌吧。”如果宋連夠細心一定會發現,陳宇對他已經去掉了宋兄這個稱呼了,這是陳宇認真的前兆。
宋連也不想繼續糾纏,剛纔已經奚落了陳宇一番他感覺很滿足,只等繼續在牌桌上贏錢,等比賽結束再嘲諷一般,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宋連想得心裏大笑,看來第三把火沒必要上了。“陳先生請吧。”宋連一發話,荷官開始重新洗起牌來。
“請雙方下注。”荷官手一攤,示意二人下注。
“閒~!”陳宇語氣很淡,繼續壓閒。
“陳先生還真是執着,既然你要玩我也只好繼續買莊了。”宋連笑着把籌碼放到了莊的位置。荷官熟練的發牌,宋連和陳宇皆是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爽快的把身前的牌一下翻了起來,兩人的臉上都帶着必勝的笑容。
“莊家~恩?莊家七點,閒家九點,閒家勝利。”荷官有點不相信的看着檯面雙方的攤開的撲克,他對自己的洗牌很有信心,怎麼會錯了。同樣感到意外的還有宋連,一路爽快的他突然被對方來個反擊,心裏好比喫了蒼蠅一樣難受。
“耶~宇哥哥真棒。”齊妃一直在爲陳宇擔心,對於宋連的處處相逼讓她很是反感,可是礙於是故她又不好出聲,現在見陳宇勝利還不是揚眉吐氣,興高采烈起來。陳宇衝着齊妃會心的一笑,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一隻手在荷官洗好牌後就放在了牌桌下面。(未完待續)